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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奇兵渡水 涿县破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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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县西城外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旌旗半卷,甲胄铿锵,帐外的风裹挟着初春的寒意,卷过帐帘缝隙,带起一阵猎猎声响。

主位之上,张苞端坐如山,一身紫花罩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胸前的虎头吞金兽首,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中把玩着那柄龙泉宝剑的剑柄,剑鞘上的云纹流转,与他身旁斜靠的极品丈八蛇矛枪缨相映,更衬得他英气逼人。

左侧,关凤一身劲装,紫花罩甲勾勒出她矫健的身段,秀发高束,眉眼间带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锐利。

她手中握着一卷极品纸高清地图,指尖正落在涿县西城的位置,眸光沉静如水。

右侧,马姬亦是一身戎装,面容温婉却不失英气,她垂眸看着案几上的军报,偶尔抬眼,望向主位的张苞时,眼中满是柔和的信赖。

下首两侧,曹真、夏侯霸、许仪、周岚、朱衮、马征、马洽依次而坐,皆是一身戎装,神色肃穆。

这几人里,曹真面色沉郁,眉峰紧蹙,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恨意——司马昭那贼子,不仅篡魏自立,更是将他曹家满门屠戮殆尽,唯有他外外面,侥幸逃过,投奔大汉,只求能得一雪血海深仇之机;夏侯霸亦是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他的兄弟尽丧于司马氏之手,这份仇怨,早已刻入骨髓;许仪则是一脸悲愤,其父许褚一生忠勇,到头来却落得个被司马昭下毒身死的下场,这笔账,他日夜都想着要讨回来。

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直到张苞放下手中的剑柄,开口打破了沉寂:“涿县守将邓艾,年纪轻轻,倒有些谋略。昨日我登上营前高坡观看城头,虽是郡兵和新兵充数,但队列整齐,进退有度,士气也不算低。看来,这涿县,是要阻拦我们几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大帐之中。

关凤闻言,抬起头来,将手中的地图往前推了推,声音清亮:“昨日我也带着斥候,绕着涿县城墙仔细观察了一圈。这邓艾,也不过如此。他只在西面、南面城墙加固了木栅夯土,又布置了不少滚石檑木,防备得倒是严密。可那北面、东面的城墙,却是守备松懈,连个像样的了望哨都少得可怜。若是能有一支奇兵,从北面悄然绕到城下,发动突袭,破城易如反掌。”

关凤如今武力高达97,这些年跟着张苞南征北战,又得系统辅助,研读兵书战策,智力也水涨船高,达到了95的水准,论起谋略,已是不输一般的军师。

她这番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听得下首几人皆是点头称是。

可马姬却微微蹙起了眉,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夫君,银屏姐姐此言虽有理,但那北面城墙,高达四丈,墙基夯实,绝非轻易能攻破。若是派奇兵前往,需得北渡桃水,再绕到涿县北面,如此一来,便是两渡桃水。河道崎岖,骑兵难行,更别说携带重型攻城器械了。没有攻城器械,仅凭血肉之躯强攻,损失必然惨重,怕是得不偿失。”

马姬的话,切中要害。

帐内众人皆是面露思索之色,曹真几人更是暗暗点头,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明白攻城之难,尤其是无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强攻坚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谁知,张苞却忽然朗声一笑,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自信:“昭姜倒是忘了,这携带攻城器械一事,对我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罢了。”

关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张苞:“夫君,你……你莫不是想亲自带这支奇兵去破城?”

帐内众人也是一惊,纷纷抬头看向张苞。

曹真更是急切道:“大将军,万万不可!您是三军主帅,身系大汉安危,岂能亲身犯险?”

张苞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神色依旧从容:“此次奇兵突袭,事关重大,非我亲自前往不可。邓艾此人颇有谋略,寻常将领去了,怕是难以成事。只有我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曹真还是忧心忡忡,他刚投效大汉不久,对张苞的手段虽有耳闻,却未曾亲眼所见,当下忍不住又道:“大将军,就算您亲自前往,可携带攻城器械两渡桃水,目标太大,必然会被邓艾的斥候发现。一旦行踪暴露,奇兵便不再奇,反而会陷入敌军的包围之中,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着曹真,缓缓道:“曹将军,你才到我汉营,怕是还不知道,我身负神仙赐予的空间,能收能取万物,区区攻城器械,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张苞便心念一动。

只见他面前那张沉重的帅桌,竟是凭空消失,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军报令牌,也跟着一同不见,帐内顿时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曹真、夏侯霸、许仪皆是瞠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三人猛地站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张苞又是轻轻一挥手,心念再动。

那张帅桌,竟又稳稳当当的出现在了原处,笔墨纸砚分毫未乱,仿佛从未消失过一般。

“这……这……”曹真惊得舌头都打了结,看着张苞,眼中满是敬畏,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张苞拱手一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将军……竟有神仙赐福!有大将军在,大汉复兴,当真势不可挡啊!”

夏侯霸、许仪也是激动不已,连忙起身行礼,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末将愿随大将军前往!纵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们本就是心怀血海深仇之人,如今见张苞有此通天手段,更是对破城充满了信心,只恨不得立刻随张苞杀向涿县,手刃仇敌。

张苞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夏侯霸、许仪、周岚,你三人即刻点齐一万精锐骑兵,备好干粮饮水,在寨内待命。待我一声令下,便随我出发!”

“末将领命!”夏侯霸、许仪、周岚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帐帘都微微晃动。

周岚领命之后,又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大将军,不知我等何时出发?又该如何配合主力部队行事?”

张苞目光转向帐外,看着那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沉声道:“今夜三更,月黑风高,正是出发的好时机。我走之后,大营之事,便交由关凤暂代主帅之职。马姬、曹真、朱衮、马征、马洽,你们几人,务必协助关将军,率领大军,明日天亮之后,全力佯攻西面城墙,务必做出一副强攻不破的架势,将邓艾的主力都吸引到西城。只要邓艾分不出兵力去支援北城,我们的奇袭,便成功了一半!”

“是!大将军!”关凤、马姬等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夜色渐浓,涿县西城的汉军大营内,一片寂静,唯有偶尔传来的刁斗声,划破夜空。

三更时分,大营后侧的辕门悄然打开,一支一万余人的骑兵队伍,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的疾驰而出,为首之人,正是身披紫花罩甲,手持丈八蛇矛的张苞。

夏侯霸、许仪、周岚三人紧随其后,三人皆是手持大刀,一身劲装,目光锐利如鹰。

一万骑兵,人人胯下皆是大汉良马,马蹄之上,都包裹着厚厚的棉布,奔跑起来,竟是听不到半点马蹄声,唯有衣袂破空的轻响,在夜风中回荡。

队伍一路向着桃水上游疾驰而去,夜色如墨,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桃水上游,水流平缓,张苞一声令下,大军便悄无声息的渡过了桃水,踏上了北岸的土地。

渡过桃水之后,张苞又率着骑兵,转向东行,沿着桃水北岸,朝着涿县的方向疾行而去。

这一路之上,并非太平,时不时便会遇到几拨邓艾派出来的斥候。

这些斥候,皆是晋军精锐,警惕性极高,远远的便察觉到了动静,正要出声示警。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见一道寒光,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破空而来。

张苞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手中挽着一张特制的强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些斥候,距离他足有二三百步之遥,寻常弓箭,根本难以企及。

可张苞的臂力,早已远超常人,这特制强弓,在他手中,更是如臂使指。

“咻!咻!咻!”

几声轻响过后,那些斥候皆是应声倒地,喉咙处插着一支羽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夏侯霸、许仪跟在张苞身后,看得是瞠目结舌,满脸的叹服。

他们二人的武力,在大汉小将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可若是与张苞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二三百步的距离,还能一箭封喉,如此箭术,怕是连当年的温侯吕布,也达不到吧!

“苞哥的箭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夏侯霸忍不住低声赞叹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许仪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心悦诚服:“大将军神威,举世无双!有大将军在,何愁涿县不破!”

张苞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是抬手示意队伍加快速度,继续前行。

一路之上,遇到的晋军斥候,皆是被张苞一箭射杀,没有一人能够逃脱,更没有一人能够发出半点示警的信号。

如此一来,张苞率领的这支奇兵,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涿县的下游,抵达了黄家渡。

黄家渡是桃水下游的一处渡口,此处水流湍急,平日里行人稀少,只有几十名晋军守军,在此处看守。

这些守军,皆是些老弱残兵,平日里懒散惯了,此刻更是缩在渡口的茅草屋里,喝酒取暖,哪里会想到,大汉的精锐骑兵,会突然杀到。

张苞一挥手,夏侯霸、许仪二人便率领着数百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进了茅草屋。

那些晋军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斩杀殆尽,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解决了渡口的守军之后,张苞便率领着大军,从黄家渡渡过桃水,踏上了涿县的南岸。

到了此时,张苞便不再隐藏行踪,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全军听令,加快速度,直扑涿县北城!”

一万骑兵,齐声应诺,声音响彻夜空。

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朝着涿县北城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打破了夜的寂静,远远的,便传到了涿县北城的城墙之上。

城墙上的晋军守军,本就守备松懈,此刻正昏昏欲睡,听到这震天的马蹄声,皆是大惊失色,连忙睁开眼,朝着城外望去。

只见远处,火光冲天,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正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北城汹涌而来,那飘扬的“汉”字大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敌袭!敌袭!汉军杀过来了!”

守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喊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的传到了涿县的郡守府内。

邓艾正在府内研读兵书,听到守兵的禀报,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慌什么!汉军主力不是在西城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城?”

话虽如此,邓艾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披挂上马,带着亲兵,朝着北城疾驰而去。

赶到北城城墙之上时,邓艾放眼望去,只见城外的空地上,已经列好了一万汉军骑兵的阵型。

为首的那员大将,身披紫花罩甲,手持丈八蛇矛,端坐于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之上,面容俊朗,气势如虹,不是大汉大将军张苞,又是何人?

邓艾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通,张苞是如何率领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北城的。

西城的汉军主力,此刻不是还在猛攻吗?难道……西城的进攻,只是佯攻?

张苞见邓艾出现在城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随即催马上前几步,朗声道:“城上的可是邓艾邓士载?我乃大汉大将军张苞!如今大汉一统天下之势,已成定局,司马懿父子篡魏自立,倒行逆施,早已是众叛亲离。你若识时务,便开城投降,我保你全家性命无忧,更能让你在大汉,得展胸中抱负。若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到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邓艾闻言,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张苞,厉声喝道:“张苞!休得胡言!我乃大王门生,大晋忠臣,岂能降你这汉室余孽?司马懿大王英明神武,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你大汉贼兵,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想要我开城投降,痴心妄想!”

“忠臣?”张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邓艾啊邓艾,你倒是说说,司马昭那贼子,弑君,司马懿篡位,屠戮忠良,这等乱臣贼子,也配让你称臣?你家世代受魏恩,如今魏室被篡,你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这便是你所谓的忠臣?”

邓艾被张苞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嘴硬:“强词夺理!成王败寇,自古皆然!今日我邓艾守此涿县,便是与城池共存亡!有我一日在,你汉军便休想踏入涿县半步!”

“好一个与城池共存亡!”张苞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待我破城之后,定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势所趋,什么叫民心所向!”

说罢,张苞便勒转马头,退回了阵中。

邓艾站在城头,看着张苞的背影,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阵发慌。

他总觉得,张苞的眼神,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破城,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

可他再看了看身后的守军,不过三千人,皆是些郡兵和新兵,而城外,却是一万大汉精锐骑兵,这兵力悬殊,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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