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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汉威远震 魏祚将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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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建极元年(公元226年)正月初五,朔风卷着残雪,掠过邺城的宫墙飞檐,将那朱红宫门上悬挂的鎏金铜铃撞得叮当作响,却丝毫搅不动皇宫深处的靡靡之音。

大汉的疆土上,从益州的锦官城到荆州的江陵郡,从扬州的建业城到雍州的长安城,再到司隶的都城洛阳,处处张灯结彩,百姓们身着新衣,扶老携幼地走街串巷,赏着花灯,饮着屠苏酒,庆祝着大汉光复半壁江山后的第一个新年。

孩童们手中的糖葫芦甜香四溢,街头巷尾的鼓乐声震天动地,就连驻守在河水沿岸的汉军将士,也在营帐外架起了篝火,烤着肥美的牛羊,高声唱着军歌,那歌声里满是收复中原的壮志与豪情。

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魏国都城邺城的死寂与压抑。

皇宫的紫宸殿内,暖炉烧得正旺,熏得殿内暖意融融,却驱不散殿中大臣们心头的寒意。

龙椅之上,魏帝曹叡斜倚着锦缎靠枕,面色苍白,眼窝深陷,一身明黄的龙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全然没了帝王的威仪。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和田玉璧,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殿角的舞姬们正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裙摆翻飞,可曹叡的目光却涣散着,仿佛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

一声苍老而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殿内的靡靡之音,太尉华歆,颤巍巍地从群臣中走出,他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纵横,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焦虑。

他撩起朝服的下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如今正月已过,春汛将至,河水冰消,汉军铁骑旦夕便可挥师北渡!陛下却连日宴饮,荒废朝政,长此以往,我大魏危矣啊!”

华歆的话音刚落,司空陈群也紧跟着出列,他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可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对着曹叡躬身一揖,语气恳切而沉重:“太尉所言句句在理。臣近日收到边关急报,汉军在河水南岸囤积了数十万石粮草,又调遣了百余艘铁弹火炮战舰游弋河面,其势汹汹,显而易见。陛下当即刻下旨,整饬兵马,加固城防,同时遣使前往各镇,调遣各州郡的兵力驰援邺城,方能抵御汉军的锋芒!”

“加固城防?调遣兵力?”曹叡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缓缓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不屑,“陈司空是老糊涂了吗?长安、洛阳两座雄城,朕都拱手让给了刘备老儿,如今我大魏的兵力,守着冀、幽二州尚且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去加固城防?”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道:“况且据斥候回报,汉军这些日子只顾着在南岸安民告示,与民同乐,分明是没有即刻北进的打算。朕看啊,他们是忌惮我大魏的残余势力,不敢轻举妄动。此时正是与他们讲和的良机,何必大动干戈,劳民伤财?”

“陛下此言差矣!”司徒王朗素来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出声反驳,他捋着颔下的长须,目光锐利如刀,“汉军素来狡诈,安民告示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想那张苞,年仅二十,却有万夫不当之勇,麾下更是聚集了关兴、赵统等一众虎狼之将,又有铁炮、连弩等神兵利器,其战力之强,远超历代军队。他们此番按兵不动,不过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陛下万不可被其表象迷惑啊!”

侍中刘晔面色凝重,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惧,他补充道:“传闻张苞得神仙相助,能隔空取物,呼风唤雨,麾下将士更是人人身披紫花罩甲,胯下汗血宝马,刀枪不入,日行千里。这样的军队,岂是我大魏的步卒能够抵挡的?陛下若再不警醒,待到汉军兵临城下,悔之晚矣!”

刘晔的话,让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众臣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他们虽未亲眼见过汉军的铁炮与连弩,却也听闻过那些骇人听闻的传闻——据说汉军的铁炮一发,便能轰塌数丈高的城墙;连弩一次能射出数十支弩箭,威力无穷;更有那电报机,能瞬息之间传递百里之外的消息,其神异之处,简直闻所未闻。

可曹叡却对此嗤之以鼻,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尔等莫要危言耸听!什么神仙相助,什么神兵利器,不过是刘备、张苞之流编造出来的谎言,用以蛊惑人心罢了。朕料定,汉军此番占据长安、洛阳,已是强弩之末,必不敢轻易北进。”

他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终落在了华歆的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华爱卿,你老成持重,善于言辞。朕命你即刻前往洛阳,面见刘备,替朕传达旨意——朕愿与大汉划河水而治,两国永结秦晋之好。若是刘备不允,”曹叡顿了顿,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便说朕愿意向大汉称臣进贡,降为魏王,永世镇守冀、幽二州,为大汉抵御北方的匈奴、鲜卑、乌桓、高句丽等异族!”

“陛下!”陈群闻言,大惊失色,他再次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上,“万万不可啊!我大魏乃中原正统,岂能向蜀汉称臣?此举一旦传出,不仅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更会让异族轻视我大魏,届时内外交困,国将不国啊!”

“陈司空,你这是要抗旨不遵吗?”曹叡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你且退下,好生整顿内政,安抚民心,其余之事,自有朕做主!”

陈群看着曹叡决绝的神色,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能颓然地垂下了头,眼角滑过一行老泪。

华歆也愣在了原地,他看着曹叡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可君命难违,他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

殿内的丝竹之声再次响起,可众臣们却再也没有了听曲的心思。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看着龙椅上那个沉溺于酒色的帝王,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知道,曹叡的这个决定,无异于饮鸩止渴,大魏的江山,怕是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与此同时,邺城的另一端,抚军大将军府的后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堂的暖阁里,炭火熊熊燃烧,将整个房间烤得暖意融融。

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冀州山川图》,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的关隘与城池。

司马昭身着一袭锦缎长袍,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面容俊朗,眼神却深邃如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全然没有朝堂之上众臣的颓丧。

在他的下首,站着一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正是他的心腹,玄狼死士统领之一的孙炼。

孙炼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急促地汇报道:“少主,属下近日在邺城巡查,发现了一件蹊跷事。城外的外邦使臣驿馆里,来了一批倭国的使臣,他们一行足有二三百人,个个身着武士打扮,腰佩长刀,行事极为隐秘。属下派玄狼死士暗中接触了他们,发现这些倭人个个武艺高强,出手狠辣,悍不畏死,绝非寻常的士兵。”

“哦?倭国使臣?”司马昭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们来邺城多久了?陛下可曾接见他们?”

“回少主,他们已经来了五天了。”孙炼答道,“只因陛下连日沉迷于后宫,无暇顾及朝政,所以至今还未召见他们。这些倭人在驿馆里闭门不出,行踪诡秘,不知意欲何为。属下以为,这些倭人绝非善类,少主当多加提防。”

“提防?”司马昭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闪烁着精光,“不,这不是提防,这是天赐良机!”

他站起身,走到《冀州山川图》前,目光扫过图上的邺城,缓缓说道:“如今大魏气数已尽,曹叡昏庸无能,朝堂之上人心涣散,汉军虎视眈眈,邺城危在旦夕。我司马氏若想成就大业,就必须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这些倭人武艺高强,悍不畏死,若是能收为己用,必能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利刃。”

孙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少主的意思是……收买他们?”

“正是。”司马昭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倭国地处东海一隅,资源匮乏,其国人素来贪财好利。我若以重金相赠,再许以高官厚禄,他们必然会为我所用。孙炼,你可知晓这批倭人首领的姓名?”

“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孙炼连忙答道,“为首的名叫难米升,副手名叫都市牛利,都是倭国的大族首领,在倭国颇有威望。”

“难米升,都市牛利……”司马昭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好,好得很!”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

一个身着青衣的府中主管应声而入,躬身行礼:“主人有何吩咐?”

“即刻为我备一份重礼!”司马昭沉声道,“黄金一万两,再加上十箱珠宝玉器,务必要挑选最上乘的。备好之后,送到外邦使臣驿馆,就说我司马昭要亲自拜访难米升首领。”

“是!”主管不敢怠慢,连忙领命退下。

孙炼看着司马昭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少主英明!只是属下担心,这些倭人桀骜不驯,未必会轻易归顺。”

“桀骜不驯?”司马昭嗤笑一声,“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再桀骜不驯的人,也会低头。”

他拍了拍孙炼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自信:“你且随我一同前往驿馆,看我如何让这些倭人俯首帖耳。”

半个时辰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外邦使臣驿馆的门口。

司马昭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佩玉带,在孙炼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了驿馆。

驿馆的庭院里,数十名倭国武士手持弯刀,肃立两侧,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之气。

见到司马昭一行人进来,这些武士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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