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五步连环 洛阳破城(1/2)
蜀汉章武五年十一月十八,亥时。
朔风卷着残雪,刮过洛阳城西面的汉军大营,营寨连绵数十里,火把如龙,映红了半边夜空。
中军大帐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帐中弥漫的沉郁之气。
诸葛亮身着素色鹤氅,端坐主位,手中羽扇轻垂,目光扫过帐下诸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今日攻城失利,责任在我。”
帐内霎时一片寂静,唯有炭火噼啪作响。
赵云身披紫花罩甲,腰悬龙泉剑,闻言跨步出列,朗声道:“丞相不必自责!洛阳乃大汉旧都,历经数代经营,城墙高厚,条石坚砌,本就易守难攻。我军纵使有加农炮之利,一时难以轰破,亦是情理之中。明日我等集中炮火,专攻城墙数处薄弱点位,定能撕开缺口!”
“子龙将军所言差矣。”诸葛亮轻轻摇头,羽扇抬起,指了指悬挂在帐中的洛阳地形图,“强攻之下,我军一日便折损万余将士,此等伤亡,蜀汉耗不起。如今之计,当改强攻为困守,另寻破城之策。”
话音落,诸葛亮转向帐侧侍立的两名女兵,她们身着利落的劲装,手中捧着一台精巧的电报机——那是蜀汉工坊的得意之作,能瞬息传递军令,远胜古时烽火传信。“传令电报女兵,即刻给南面第二路军统帅张苞发电:立刻起,对洛阳围而不攻,另想它策。切记,措辞明晰,不可有误。”
“喏!”两名电报女兵齐声应下,转身便走向帐角的案几,手指翻飞间,清脆的按键声在帐中响起,将军令化作电波,穿透沉沉夜色,传向洛阳城南的汉军大营。
与此同时,洛阳南面的汉军大营内,亦是灯火通明。
帅帐之中,张苞身披紫花罩甲,身形魁梧挺拔,手中紧握一杆极品丈八蛇矛,矛尖寒光凛冽,映得他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庞愈发坚毅。
他年方二十,经系统赠予的属性丹洗髓伐脉后,武力已突破至110,统帅更是高达105,放眼蜀汉,已是当之无愧的新生代第一人。
帐内,几名身着戎装的女子正围在案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摊开的司隶地图。
居中一人,正是张苞的夫人之一,诸葛果。
她身着银甲,外罩一袭素色披风,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透着不输男儿的英锐。
她的智力高达100,乃是蜀汉众将中当之无愧的智囊,此刻那双明亮的眼眸正飞速扫过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城郭要道,仿佛已将洛阳城的每一处破绽都尽收眼底。
一旁,马姬一身火红劲装,衬得她肌肤胜雪,英气逼人。
她是马超的女儿,武力95,智力亦有95,本是驻守伊阙关的大将,听闻张苞攻城不利,当即留下马征、马洽镇守关卡,自己骑着汗血宝马,星夜驰援而来。
黄婉则立在另一侧,手中握着一柄赤背大刀,刀鞘上的铜钉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她是黄忠的女儿,武力95,心思缜密,正凝神听着帐外的风声,仿佛能从中辨出敌军的动向。
“报——!”一名亲兵大步流星地冲进帐内,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一份电报译文,“启禀张将军!西面大营诸葛丞相急电!”
张苞抬手接过译文,快速扫过一眼,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将译文拍在案上,沉声道:“丞相来电,命我们停止强攻洛阳,另想破城之策。”
帐内几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
马姬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如莺啼:“夫君不必忧虑,有明慧姐姐在此,定能想出破敌良策。”
她口中的明慧,正是诸葛果的字,言语间满是信赖。
诸葛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指,轻点在地图上洛阳城的位置,缓缓道:“丞相既下令不可强攻,那我等便以巧取胜。依我之见,可施‘断粮—乱心—用间—掏墙—给台阶’五步连环计,虽耗时些许,却能以最小代价,拿下洛阳坚城。”
“五步连环?”黄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向前一步,盯着地图问道,“明慧妹妹,此计具体该如何实施?还请细细讲来。”
诸葛果微微颔首,玉指先是指向洛阳城外的洛水与阳渠交汇处,沉声道:“第一步,断粮道——‘炮打运粮车,水封阳渠口’。洛阳城几十万军民,粮草全赖孟津、小平津的漕运,以及巩县、偃师的粮仓支撑。可请丞相的第一路军,将加农炮部署在洛水与阳渠交汇处,专轰魏军的运粮船,截断水上粮道;再派一支轻骑北上,奇袭巩县、偃师,一把火烧了魏军的粮仓,断其陆上补给。如此一来,洛阳城内粮草不出十日,便会告急。”
张苞听得连连点头,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诸葛果,追问道:“那第二步呢?”
诸葛果玉指再移,指向洛阳城的四座城门,继续道:“第二步,乱人心——‘二门鼓噪,二门放生’。我军西面第一路军与南面第二路军的连弩营,可各分作四队,昼夜不停,轮番向城西、城南城头射箭。但切记,箭簇不必密集,只需让守军日夜不得安歇,疲于奔命即可,不必强攻;至于城北、城东两门,则虚留生路,任由城内百姓出城就食。”
“此举何意?”马姬有些不解,“放百姓出城,岂不是纵虎归山?”
“非也。”诸葛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出城的流民,我军可设‘粥棚+医棚’收留,管饱管医。待他们回城时,再悄悄散播‘丞相许诺,凡开城归降者,免租三年’的消息。如此一来,城内百姓归心,守军士气,便会被这‘生路’一点点啃噬殆尽。”
此言一出,帐内几人皆是眼前一亮。
张苞抚掌笑道:“好计策!攻心为上,此计甚妙!”
诸葛果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三步,用间计——‘锦囊三套,制造恐慌’。第一套,散布谣言,称‘司马懿欲据守东城,将西城让予曹氏宗室及忠于曹魏的将士,任其自生自灭’,再让我军俘虏将几封伪造的司马懿密信,悄悄丢入城中,令魏军将帅离心;第二套,遣人重金买通城内仓吏,令其夜夜虚报‘粮草将尽’,放大军民恐慌;第三套,写满‘汉军已攻破许昌、陈留,不日便将攻陷怀县,洛阳已成孤城’的布帛,用弓弩射入城中,再让流民口口相传,彻底断绝魏军的念想。”
“高明!”黄婉忍不住赞道,“如此连环用间,纵使司马懿智计过人,怕也难挡军心涣散!”
马姬这时却想到了关键之处,她蹙眉问道:“明慧姐姐,你说的第四步‘掏墙’,又该如何操作?洛阳城墙皆是条石砌筑,坚硬无比,寻常铁锹锄头,怕是连痕迹都凿不出来。”
诸葛果闻言,嘴角笑意更浓,她伸出玉指,点在洛阳城的西北角与西南角,沉声道:“第四步,掏墙脚——‘火攻+炸药’双管齐下。我军投石车,可改射火油陶弹,专烧城头女墙的木棚。此等攻势,伤敌有限,却能日夜骚扰,让魏军疲于救火,渐渐麻痹大意;待魏军放松警惕,再派工兵,在连弩与火油陶弹的掩护下,于西北角、西南角挖掘‘之’字形壕沟,壕沟之上覆以木板,抵挡城头箭矢,一步步逼近墙根。”
“逼近墙根之后呢?”张苞追问,他深知洛阳城墙的构造,却也好奇诸葛果的后续手段。
“之后,引水浸土,再掘墙基。”诸葛果道,“洛阳城墙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只有外围与内口是条石,中间皆是夯土层。我们引水灌入墙基,让夯土层松软,再派人潜入墙下,挖掘根基。待根基松动,便埋下工坊秘制的炸药,留出引线,约定时辰,同时引爆!届时,外围条石必会崩塌,中间的夯土层也会随之陷落,城墙自会出现巨大缺口!”
张苞听到此处,已是豁然开朗,他忍不住拍腿大笑:“好!好一个火攻加炸药!果儿你真是聪慧绝伦!我就说,洛阳城墙内里乃是夯土,只要炸垮条石外壳,夯土必塌!那这第五步‘给台阶’,又是给谁留台阶?莫非是给司马懿那老匹夫?”
诸葛果看着张苞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满是柔情,她轻轻点头,笑道:“夫君所言不差,这第五步,正是给司马懿留台阶。我军只攻西面、南面两门,将北门留给百姓流民逃生,东门则留给司马懿。他若识相,便会率部从东门出逃,前往河内郡。如此一来,他逃出生天,必会因今日之败,遭曹叡猜忌,届时魏国内部,必会陷入内斗。我军只需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岂不比强攻硬打,伤亡惨重要好得多?”
“妙啊!”张苞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果儿此计,真是万全之策!既破了洛阳城,又能离间曹魏君臣,一石二鸟!除了你,还有谁能想出这般精妙的连环计?”
诸葛果脸颊微红,却依旧从容道:“夫君既认可此计,那我便即刻命电报女兵,将此计禀报给父亲,请他定夺。”
“快去!”张苞大手一挥,语气中满是笃定,“丞相见此计,必会欣然应允!”
诸葛果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帐侧的电报女兵,低声吩咐几句。
很快,清脆的按键声再次响起,将这五步连环计,传向了西面的中军大营。
不多时,西面大营的电报便传回了南营。
诸葛果看着译文,笑道:“父亲回电,言此计可行,命我等依计行事,他率西路军同时进行。”
张苞闻言,当即起身,朗声道:“好!传我将令!连弩营即刻分作四队,轮番骚扰西城、南城!工兵营即刻准备,明日便开始挖掘壕沟!另外,命人速速打造火油陶弹,以备不时之需!”
“喏!”帐内亲兵齐声应下,转身便去传令。
帐外,朔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已吹不散汉军大营中的昂扬士气。
帐内,诸葛果、马姬、黄婉三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信心满满。
有此连环妙计,洛阳城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从十一月十九至十一月三十,整整十二日,汉军果然没有发动任何大规模攻城战。
城西、城南的城头,日夜都有连弩箭簇破空而来,虽不密集,却让魏军守军不敢有丝毫懈怠,白日顶着寒风守城,夜里抱着兵刃打盹,个个疲惫不堪,眼窝深陷。
而城北、城东两门,汉军果然网开一面,任由百姓扶老携幼,出城就食。
汉军的粥棚与医棚,在城外绵延数里,米粥熬得稠稠的,管够吃饱;军医们带着草药,为生病的流民诊治,分文不取。
流民们吃着热粥,看着汉军将士们秋毫无犯,再听到“免租三年”的许诺,心中早已对蜀汉归心似箭。
待他们回城时,这些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诸葛果的用间计,也在悄然生效。
魏军的运粮船,在洛水与阳渠交汇处,屡屡被汉军的加农炮击中,火光冲天,粮草尽数沉入水底。
北上的轻骑,更是如神兵天降,一把火烧了巩县、偃师的粮仓,浓烟滚滚,数日不绝。
洛阳城内的粮草,本就捉襟见肘,经此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城内,“司马懿欲弃西城保东城”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曹氏宗室的将士们,人人自危,看向司马懿嫡系部队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敌意。
而仓吏夜夜虚报的“粮尽”消息,更是让军民人心惶惶,不少士兵开始偷偷出逃,甚至有人暗中联络汉军,想要献城投降。
那些写着“许昌、陈留已破,洛阳孤城”的布帛,更是成了压垮魏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守军们站在城头,看着城外汉军大营旌旗招展,再想到遥遥无期的援军,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蔓延。
司马懿坐守中军府,看着一份份告急文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这是汉军的离间计、攻心计?可他却无力回天。
粮草短缺,军心涣散,将士疲惫,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一遍遍地下令,催促河内郡火速运粮,同时严令守军,不得听信谣言,违令者斩!
可军令如山,却挡不住人心的溃散。魏军将士们,早已被汉军连日的骚扰与攻心,磨去了所有锐气。
他们看着城头落下的汉军布帛,看着城外源源不断出城就食的流民,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洛阳,守不住了。
时间,在汉军的步步为营与魏军的惶惶不安中,悄然流逝。
转眼,便到了十二月初二。
这一夜,月黑风高,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洛阳城内的魏军守军,早已疲惫到了极点,缩在城头的窝棚里,昏昏欲睡。
就连巡逻的士兵,也是脚步虚浮,呵欠连天。
他们早已习惯了汉军连日的骚扰,只当今夜,也不过是又一个平凡的雪夜。
没人注意到,洛阳城西北角与西南角的城墙下,两条“之”字形的壕沟里,正有无数汉军工兵,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紧张地忙碌着。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批炸药,埋进早已被水泡得松软的墙基之下,再将引线细细牵出,延伸到壕沟深处。
丑时,三更天。
夜色最深,万籁俱寂。
城西汉军大营内,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目光如炬,盯着洛阳城的方向。
马超身披狮盔兽带,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眼中满是战意。
魏延、姜维、马岱、黄袭等将,皆是身披重甲,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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