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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在爱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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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望着丈夫辉子。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机发出单调的节奏声。医生刚才说,辉子肺部出现了痰栓,需要转到肺科进行专门治疗。这是辉子浅昏迷的第205天,每一天对小雪来说都是漫长又短暂。漫长是因为等待,短暂是因为每一天结束时,她都希望第二天会有奇迹。

护士们推着辉子的病床缓缓移动。小雪跟在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辉子的手臂上,虽然辉子感觉不到,但她觉得这样能让他知道自己就在身边。走廊里安静得出奇,只有轮子滚动的声音。小雪注意到辉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医生说昏迷的病人有时会有微表情,这不一定代表什么,但小雪愿意相信这是辉子在与病痛抗争的信号。

肺科的病房比神经内科的明亮一些,窗户更大,阳光洒满了半个房间。护士们熟练地将辉子安顿好,调整着各种仪器的参数。主治医生姓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说话温和平静。他详细地给小雪解释了痰栓的情况和治疗方案。小雪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手里攥着辉子病历的复印件,纸张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发皱。

“我们会先通过雾化治疗稀释痰液,配合体位引流。”林医生指着CT影像上的一个小阴影说,“这个位置不算太深,应该能通过物理方法解决。但如果效果不理想,可能需要进行支气管镜吸痰。”

小雪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医生,这个过程他会难受吗?”

林医生推了推眼镜:“我们会用麻药,他不会感到痛苦。最重要的是保持呼吸道通畅,预防感染。”

送走医生后,小雪回到病床边。她拧了条温毛巾,仔细擦拭辉子的脸和手。这个过程她已经重复了205次,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熟悉。擦到辉子右手时,她停顿了一下。那是双曾经温暖有力的大手,现在却苍白地躺在床单上,静脉注射的针头在手背上留下细小的瘀青。小雪轻轻握住那只手,感觉到微弱的温度。

“今天转科了,辉子。”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肺科的阳光很好,你感觉到了吗?”

当然没有回应。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呼吸机的节奏。但小雪继续说着,这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告诉辉子日期、天气、病房里发生的小事。她相信辉子能听见,只是无法回应。

下午,呼吸治疗师来了。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叫小雅,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带来了雾化器,仔细地教小雪如何配合治疗。“雾化的时候,可以轻轻按摩他的胸部,从上往下,帮助痰液松动。”小雅示范着动作,力道恰到好处。

小雪学得很认真。当雾化器开始工作时,她按照小雅教的方法,轻柔地在辉子胸前按摩。白色的雾气从面罩边缘微微逸出,带着药水的特殊气味。小雪看着辉子平静的脸,突然想起他们恋爱时,辉子有次感冒咳嗽,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给他炖冰糖雪梨。那时的辉子笑着说她太紧张,只是小感冒而已。现在想来,那些平常的日子是多么珍贵。

雾化治疗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小雅帮助小雪一起给辉子翻身,进行体位引流。这是个需要技巧和力气的活,两个人合力才完成了左侧卧位。小雅调整了床的角度,让辉子的头部略低于胸部。“保持这个姿势十五分钟,然后我们再换另一边。”小雅擦擦额头的汗,“每天做两到三次,配合拍背。”

小雪记下了所有要点。小雅离开后,她独自守在床边,观察着辉子的反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小雪的目光落在辉子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忽然想起医生说过的话:昏迷病人的身体很脆弱,但生命力的顽强常常超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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