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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祸乱苗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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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左爪抓向小龙女的手腕,右爪则拍向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催促蛊虫更快地吸噬真气。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变招,不再攻击,反而用剑穗缠住他的手臂,将冰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但这次的真气带着股极寒的锋芒,像是要冻结对方的血脉。

姑娘疯了?百草翁的清蛊蜂刚蛰向段正淳的后心,就被吸功蛊的气劲震飞,这样会被他吸干的!

小龙女的嘴角却露出丝冷笑:你看他的眼睛。段正淳的绿色瞳孔里,突然闪过丝清明,像是在挣扎,吸功蛊能吸武功,却吸不了至纯至净的真气,我在给他的蛊虫。

冰魄真气注入的越多,段正淳皮肤上的蛊纹就越淡,绿色的血管渐渐恢复成红色。他的双爪突然停在半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龙...龙姑娘...快...快杀了我...这蛊虫...控制不住...

石床尽头的玉瓶突然炸开,里面的金色真气失去容器,化作道匹练冲向洞顶,撞碎的石屑中,露出个隐藏的密室,里面堆满了五毒教的古籍,最上面的《蛊经》缺了最后一页,被人用匕首钉在墙上,匕首的样式是大理段氏的制式。

是段王爷自己...自己藏的!百草翁捡起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写就,他知道自己中了蛊,怕伤害亲人,才躲进密道...这页记载着破蛊法,要用至亲的血...引蛊虫出体!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洞口,杨过正扶着万蛊仙娘走来,仙娘的左脸疤痕已经愈合,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她愿意...愿意赎罪...杨过的声音带着疲惫,金色真气还在她体内流转,压制着残余的蛊毒,她是段王爷的...亲生女儿。

仙娘的眼泪突然滚落,滴在段正淳的手背上,泪水所过之处,吸功蛊的蛊纹竟开始消退。爹...她的声音颤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银锁,是段正淳当年送给她母亲的信物,娘...娘到死都戴着它...

段正淳的瞳孔突然恢复清明,看着仙娘手里的银锁,老泪纵横:是爹...是爹对不起你们母女...你娘...她还好吗...

她...她在三年前就走了...仙娘的银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临走前说...说不恨你了...

就在这时,段正淳的胸口突然炸开,吸功蛊的母蛊化作道黑影扑向仙娘,却被杨过的玄铁剑劈成两半。金色的真气从段正淳的体内涌出,不再被压制,反而与小龙女的冰魄真气、杨过的黯然销魂掌力融合,在密室里凝成道三色光柱,将所有残留的蛊虫尽数净化。

第五折大理城外蛊烟消

大理城外的三塔寺前,万蛊仙娘的毒蛊教残余教徒正与大理士兵对峙,双方的阵前,摆着数百口棺材,里面躺着的不是尸体,是被蛊虫控制的苗民,脖颈上的牵丝蛊线都连着寺庙顶端的铜铃,铃绳握在个穿黑苗服的老者手里——是毒蛊教的黑煞,他的嘴角挂着狞笑,显然在等待时机引爆子母蛊。

杨过的玄铁剑插在两军中央的石台上,金色真气顺着剑刃蔓延,在地上画出道无形的界限,蛊虫越过界限就会爆体而亡。他的独臂按在石台上,能清晰地感应到每口棺材里的心跳,微弱却顽强,像是在与蛊虫抗争。黑煞,放了他们,我可以饶你不死。

黑煞的铜铃突然摇响,第一口棺材里的苗民突然坐起,空洞的眼睛转向杨过,双手化作利爪扑来。小龙女的冰魄剑瞬间出鞘,剑穗缠住苗民的腰,冰魄真气凝成道冰茧,将他暂时困住,蛊虫在冰茧里疯狂撞动,发出的闷响。

饶我?黑煞的笑声像破锣,仙娘那蠢货才会信你的鬼话!他从怀里掏出个骷髅头,里面插着七根银针,针尾的蛊虫正在蠕动,七煞断魂针,每根都淬了不同的蛊毒,正好用来给大理的段王爷和各位英雄送行!

段誉的六脉神剑突然射出,剑气撞在骷髅头上,银针纷纷落地,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炸开,飞出的蛊虫比之前的更细小,像灰尘般弥漫在空气中。尘蛊他的脸色骤变,吸入即中蛊,无解!

百草翁突然将清蛊蜂撒向空中,蜂群遇蛊虫立刻躁动起来,在空中组成道屏障,将尘蛊尽数吞噬。黑煞你忘了,清蛊蜂以蛊虫为食!老者的药囊里飞出更多的蜂群,当年你偷学禁术,害死了多少苗寨的孩子,今日该还债了!

万蛊仙娘突然走出大理军阵,脸上没戴面纱,左脸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黑煞,是我瞎了眼才会信你,她的手里握着蓝凤凰的苗刀,刀身映出她坚定的眼神,你才是想颠覆苗疆,投靠蒙古的叛徒!

黑煞的脸色突然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蓝教主的日记里写着,仙娘的苗刀指向他的后腰,你后腰有块蒙古军的刺青,是当年替他们带路围剿苗寨时烙的!

黑煞的铜铃突然疯狂摇动,所有棺材里的苗民同时站起,像潮水般扑向大理军阵。同归于尽吧!他的独臂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竟也引爆了体内的母蛊,我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母蛊爆炸的瞬间,杨过的玄铁剑与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交叉,金色与银色的真气在空中凝成个巨大的太极图,将蛊虫的气劲尽数挡住。段誉的六脉神剑则顺着太极图的边缘射出,剑气精准地斩断了所有的牵丝蛊线,被控制的苗民瞬间倒地,陷入昏迷。

黑煞的身体在蛊虫的反噬中渐渐融化,临死前的惨叫声里,竟带着丝解脱:终于...不用再害人了...

清蛊蜂在空中盘旋三圈,突然集体坠地而亡,像是完成了使命。百草翁的老泪落在蜂尸上:它们...它们把蛊毒都吸进了自己体内...

杨过的玄铁剑轻轻挑起只死去的清蛊蜂,金色的光芒从剑上流淌而下,蜂尸竟化作点点金光,融入被救的苗民体内。它们用最后的生命...解了苗民体内的余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才是五毒教真正的精神,不是害人,是守护。

第六折三塔寺内话前尘

三塔寺的钟声在大理城上空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蛊毒的阴霾。大雄宝殿里,段誉正用一阳指给昏迷的苗民逼蛊,指尖的金色真气缓缓注入,每个苗民的眉心都渗出丝黑色的黏液,落地即化作灰烬。

杨过的玄铁剑靠在殿柱上,剑穗缠着小龙女的冰魄剑,两人坐在殿前的石阶上,看着夕阳给三塔镀上金边。仙娘说,她要带着教众回黑竹沟,重建五毒教,小龙女的指尖拂过剑上的划痕,是今天斗蛊王时留下的,百草翁会留下帮她,用蓝教主的《蛊经》正本,教他们真正的用蛊之术。

杨过的独臂搭在她的肩上,目光望向大理皇宫的方向,段正淳和万蛊仙娘的身影正站在宫门口,父女俩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孤鸟。段王爷打算退位,让段誉继位,他的嘴角露出丝笑意,说要带仙娘去中原,走遍他当年去过的地方,算是...赎罪。

殿内传来段誉的轻咳,他扶着位苗女走出殿门,苗女的眉心已经没有红点,露出张清秀的脸,是之前在祭坛上试图给杨过报信的那个。阿蛮段誉的脸颊微红,她家是苗疆的草药世家,仙娘作乱时,只有她家的寨子弹劾反抗,可惜...

阿蛮突然屈膝跪地,对着杨过和小龙女磕了三个响头:多谢二位英雄救了苗疆,阿蛮无以为报...她从怀里掏出个竹筒,里面装着株紫色的花,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荧光,回魂草,能生死人肉白骨,是我家传的圣物,或许...或许对郭襄姑娘有用。

杨过的独臂猛地收紧,小龙女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十六年前郭襄坠崖时留下的伤,虽然愈合,却成了两人心底的刺。阿蛮姑娘,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多谢你的好意,但襄儿她...

我知道郭姑娘在哪!阿蛮突然抬头,眼睛里闪着光,三个月前,我在澜沧江下游见过她,她跟着位老和尚在采药,说要去...去西域找什么不死草,给一位姓杨的大英雄解毒。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从柱上滑落,剑鞘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独臂紧紧攥着阿蛮的竹筒,指节泛白:你说的是真的?她...她还好吗?

阿蛮重重点头:郭姑娘很好,还教我们苗寨的孩子读书,她说...说等找到不死草,就去襄阳找一位独臂大侠,给他一个惊喜...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西方的夜空,那里的星辰格外明亮,像是有人在指引方向。西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冰魄剑的剑穗与玄铁剑的剑穗缠得更紧了,看来我们的江湖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段誉的六脉神剑突然在殿顶划出道弧线,剑气在空中写下江湖路远,侠义永存八个字,金色的字迹在暮色中久久不散。阿蛮看着字,突然跟着大理的士兵一起唱起了苗歌,歌声里没有悲伤,只有对新生的向往,和对远方的期盼。

第七折月下誓言踏西途

大理城的夜市比往常更热闹,被救的苗民和大理百姓一起在街上载歌载舞,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杨过和小龙女牵着马走在人群中,玄铁剑和冰魄剑都收在鞘里,像是普通的江湖侠侣,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过儿,小龙女的指尖划过家银饰铺的橱窗,里面的苗银手镯刻着精致的花纹,我们要不要买对镯子?像段王爷和仙娘那样的。

杨过的独臂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买,还要买最好的,刻上我们的名字,戴一辈子。他的目光落在街角的酒肆,百草翁正和几个苗疆长老喝着酒,仙娘虽然坐在那里,眼神却不时望向皇宫的方向,像是还在担心段正淳。

酒肆的门突然被推开,段正淳提着酒壶走出来,身上的苗服已经换成了大理段氏的锦袍,却显得有些不自在。杨贤侄,他的酒壶递到杨过面前,这杯酒,算是我替仙娘,也替我自己,谢谢你。

杨过接过酒壶,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暖了心底的某个角落。王爷言重了,他的独臂与段正淳的手轻轻一握,仙娘本性不坏,只是被仇恨迷了心,以后有王爷在,她会好的。

段正淳的老泪突然滚落:我亏欠她们母女太多...以后...以后会用余生来补偿...他的目光望向西方,听说你们要去西域找襄儿?那里不比中原,蒙古人的势力很大,万事小心。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夜空,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是在指引方向。我们会的,她的声音坚定,找到襄儿,我们就回襄阳,和郭伯伯他们一起,守着那片土地,守着那些需要守护的人。

夜市的尽头,阿蛮带着几个苗女赶来,手里捧着件新做的苗服,蓝色的布料上绣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翅膀下,藏着个小小的字和字。这是我们连夜做的,阿蛮的脸颊通红,苗疆的凤凰代表吉祥,希望它能护着二位英雄一路平安。

杨过接过苗服,布料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是苗疆特有的安神草味道。多谢阿蛮姑娘,他的独臂将小龙女拥入怀中,等我们从西域回来,一定再来看你们,看这恢复了安宁的苗疆。

月上中天时,杨过和小龙女终于踏上了西去的路。

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冰魄剑的剑穗轻轻摇曳,两匹骏马的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像是在谱写新的传奇。

他们的身后,大理城的灯火越来越远,三塔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但那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提醒着他们肩上的责任,和心中的侠义。

西域的风沙或许凛冽,蒙古的铁骑或许凶猛,但只要两人携手,只要玄铁剑的锋芒不灭,冰魄剑的寒气不散,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没有到不了的远方。

玄铁剑的剑穗突然与冰魄剑的剑穗缠在一起,像是个永不解开的结。

杨过低头时,正好对上小龙女的目光,月光在她的眸子里流淌,像当年绝情谷的潭水,清澈而坚定。

他知道,这一路或许漫长,或许艰险,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这柄剑,有心中的那份坚守,就足够了。

夜风拂过,吹动了新做的苗服,凤凰的翅膀在风中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西域的古道尽头,只留下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侠义、关于坚守、关于爱与希望的故事,这个故事,还将在江湖的风沙中,继续流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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