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闹西域（1/2）
楔子·白骨峡边骨笛鸣
西域的风裹着沙砾，打在杨过的玄铁剑上，发出的脆响。他独臂牵着小龙女的手，站在白骨峡的入口，脚下的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那不是普通的石头，是被风沙磨平的人骨，白森森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峡里的气息不对。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出鞘，剑穗缠着的冰珠在风中微微颤动。她指向峡口的巨石，石上刻着幅诡异的壁画：无数赤裸的人影被钉在骨架上，骨架的顶端坐着个穿骨甲的人，手里的骨笛正对着月亮，笛孔里渗出的不是颜料，是暗红色的血渍，骨衣教的标记，传说他们用活人骨头炼制法器。
杨过的指尖抚过壁画上的血渍，粘稠的触感像未干的血浆。玄铁剑突然插进骨堆，金色真气顺着剑刃灌入，地底传来沉闷的回响，像是有无数骨骼在摩擦。形状和全真教的北斗阵相似，但每个阵眼都插着根胫骨，是被人刻意拗断的。
三天前，明教在西域的分舵突然失联。派去探查的教徒传回的最后消息，是段用血写的骨笛响，活人亡，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就的。杨过认得那笔迹，是当年在光明顶一起抗敌的大力神阿大，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此刻却连尸骨都没留下，只在分舵的废墟里，找到半截刻着字的胫骨笛。
峡口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带着股浓重的腥甜。小龙女的冰魄剑划出道寒光，将个从沙里钻出的东西钉在地上——是只巴掌大的，通体雪白，外壳像用指骨打磨而成，颚齿正啃噬着块新鲜的人肉，肉上还挂着明教的圣火令碎片。
是用死人骨髓喂大的。杨过捏碎骨蚁的外壳，里面的浆液溅在玄铁剑上，发出的腐蚀声，这东西怕火，你看它腹部的纹路，是按照化骨掌的掌力轨迹生长的，有人在刻意培养它们。
白骨峡深处传来骨笛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像女人的哭腔。随着笛声，峡两侧的沙地里钻出无数骨蚁，密密麻麻的，组成条白色的潮水，朝着两人涌来。小龙女的冰魄剑划出漫天寒星，寒气过处，骨蚁纷纷冻结，但后面的骨蚁很快踩着同伴的尸体爬上来，冰面被啃噬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进峡！杨过的玄铁剑横扫，剑气在沙地上劈出条深沟，暂时挡住骨蚁。他拽着小龙女冲进峡谷，两侧的岩壁上，突然亮起无数绿色的光点——是嵌在骷髅眼眶里的磷火，每个骷髅的嘴里都叼着根胫骨，胫骨上刻着的字，连起来是骨衣圣主，不死不灭。
骨笛的声音越来越近，杨过突然停住脚步。前方的空地上，堆着座巨大的骨山，山尖插着根丈许长的脊椎骨，骨节处挂着九具皮囊，皮囊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塞满了东西。当骨笛的某个音节响起时，皮囊突然膨胀，裂开的缝隙里，露出只握着骨笛的手，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蠕动，竟是用无数细小的骨骼拼接而成。
骨尸傀儡小龙女的冰魄剑护住胸前，用活人皮肉包裹白骨，再用秘法驱动，刀砍不死，箭射不穿。她的目光落在最中间的皮囊上，那里的衣襟露出半截圣火令，与阿大随身携带的那枚完全相同，阿大他们...被炼成傀儡了。
骨山突然震动，九具皮囊同时站起，手里的骨笛齐齐指向杨过。笛孔里喷出的不是气，是黑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瞬间长出黑色的藤蔓，藤蔓上的尖刺竟是细小的指骨。化骨藤杨过的玄铁剑挑开粉末，西域毒医十指翁的独门毒药，沾肉即腐，专克内力深厚者。
骨笛的节奏突然加快，九具傀儡同时扑来，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拳头砸在地上的坑洞里，竟嵌着碾碎的玄铁碎屑。杨过的玄铁剑与最前面的傀儡碰撞，震得手臂发麻——这傀儡的骨骼里，竟掺了玄铁砂，难怪如此坚硬。
他们在模仿你的武功！小龙女的冰魄剑冻住左侧傀儡的腿，却见那傀儡竟生生扯断冻住的骨骼，断口处立刻钻出新的骨刺，换骨术，能快速再生！
骨山顶端的脊椎骨突然亮起红光，将九具傀儡的影子映在岩壁上，影子组成个巨大的骨阵，阵眼的位置，坐着个穿骨甲的人影，正用骨笛指挥着傀儡。骨衣圣主！杨过的玄铁剑突然爆发出金光，剑气劈开个傀儡的胸膛，露出里面的核心——是颗跳动的心脏，外面裹着层白骨，毁掉心脏就能破傀儡！
第一折破傀儡血染白骨
白骨峡的月光被染成暗红，杨过的玄铁剑劈开第三具傀儡的胸膛，掌风震碎那颗裹着白骨的心脏。黑色的浆液溅在他的衣襟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露出底下的金丝软甲——那是黄蓉临别时送的，刀枪难入，此刻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这心脏里掺了腐骨液小龙女的冰魄剑挑开块心脏碎片，碎片在月光下化作黑色的雾气，是用百具孕妇的骸骨熬成的，专克金属和内力。她的指尖在杨过的软甲上一点，冰魄真气顺着甲片蔓延，将黑色浆液冻结成冰，暂时能压制，但不能久留。
剩下的六具傀儡突然改变阵型，骨笛的节奏变得诡异，像是在吹奏某种邪异的咒语。岩壁上的骨阵影子突然活了过来，伸出无数骨爪抓向杨过，爪尖的寒光里，竟有全真教三花聚顶掌的影子。他们在偷学武功！杨过的玄铁剑横扫，剑气将骨爪劈成碎片，这些傀儡的骨骼里，藏着被杀死武者的残魂！
最左侧的傀儡突然使出大力金刚掌，掌风里混着阿大的怒吼：杨大侠，杀了我！杨过的玄铁剑突然顿住，就在这刹那，另外五具傀儡同时扑来，骨笛里喷出的化骨藤缠住他的独臂，尖刺刺破皮肤，黑色的毒素顺着伤口蔓延。
别分心！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道寒光，斩断缠住杨过的藤蔓，剑穗同时甩出，缠住最前面傀儡的咽喉。冰魄真气注入的瞬间，傀儡的头骨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脑浆，是卷用人皮做的经文，上面用鲜血写着骨衣教总坛，在昆仑山下的万骨窟。
杨过的玄铁剑趁机刺入傀儡的心脏，这具傀儡的核心比之前的更大，浆液里浮着块明教的圣火令残片。阿大是故意露出破绽，他捏碎残片，里面的密文在月光下显现，骨衣教在万骨窟炼制，要用十万活人的骨头当龙骨，一旦炼成，就能踏平中原。
骨山突然剧烈震动，剩下的四具傀儡突然融合在一起，化作个丈许高的白骨巨人，手里的骨笛组合成柄骨矛，矛尖的骨刺闪烁着幽蓝的光——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巨人的胸腔里，九颗心脏同时跳动，发出的声响竟与全真教的七星步节奏完全相同。
九心合一术小龙女的冰魄剑划出个圆，寒气在两人周围凝成冰墙，这是西域失传的禁术，能将多个傀儡的力量集中，缺点是心脏的跳动频率会暴露弱点，每跳九下就会停滞一瞬！
杨过的玄铁剑在冰墙上划出刻痕，计算着心脏的跳动次数。当第九次跳动的间隙出现时，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独臂握着玄铁剑，顺着骨矛的缝隙刺入巨人的胸腔。金色真气如火山般爆发，将九颗心脏同时震碎，黑色的浆液喷溅在骨山上，发出刺鼻的气味。
白骨巨人轰然倒塌，碎裂的骨骼里，滚出个青铜盒子。杨过的玄铁剑挑开盒子，里面躺着枚骨制的令牌，刻着骨衣教左使，背面的画像竟是个熟人——是当年在华山论剑时，被周伯通戏耍的铁掌帮黑心虎，据说早已死在铁掌峰的雪崩里。
黑心虎没死，还投靠了骨衣教。杨过的指尖抚过令牌上的画像，他的铁掌功最擅碎骨，难怪这些傀儡的骨骼如此坚硬。他突然注意到令牌的边缘有细微的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齿痕里的碎屑，与之前的骨蚁外壳完全相同。
峡口的风沙突然变大，骨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来自峡谷深处。小龙女的冰魄剑指向黑暗中，那里的沙地上，无数骨蚁正在聚集，组成个巨大的箭头，指向万骨窟的方向。他们在引我们过去，她的声音带着警惕，这白骨峡只是个陷阱。
杨过的玄铁剑插入骨堆，金色真气探入地下，果然感应到深处有巨大的空洞，里面的骨骼排列成通道的形状。但我们必须去，他的独臂握住小龙女的手，阿大的残片里说，骨衣教抓了上千个明教弟子当，明天天亮就是他们炼制骨龙的日子。
第二折万骨窟里遇旧识
万骨窟的入口藏在昆仑山脉的冰川下，洞口的冰壁上，挂着无数冰尸，都是被冻僵的明教弟子，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杨过的玄铁剑劈开冰尸，发现他们的骨骼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皮肉，像挂在冰上的布袋。
抽骨术小龙女的冰魄剑挑开具冰尸的手腕，伤口平整得像被刀割，用特制的骨刀沿着关节缝隙下刀，能完整抽出骨骼，人不会立刻死，要在冰里冻三天三夜才断气，是骨衣教最残忍的活骨料采集法。
窟内的通道里，铺着层厚厚的骨粉，踩上去悄无声息。杨过的玄铁剑在岩壁上划出火星，照亮了两侧的壁画：第一幅画着骨衣教圣主用骨笛指挥骨龙，第二幅是骨龙踏平中原，第三幅则是圣主坐在用骷髅堆成的宝座上，接受万民朝拜，宝座的台阶上，刻着大宋龙脉四个字。
他们的目标是大宋的龙脉。杨过的独臂按在壁画上，传说大宋的龙脉藏在洛阳的九龙井，只要用骨龙破坏龙脉，中原就会大乱，蒙古人就能趁机南下。他突然注意到壁画的颜料里混着血丝，用指尖刮下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郭靖的血！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通道尽头，那里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咳嗽声。两人悄悄靠近，躲在石柱后偷看——只见个穿骨甲的人正在鞭打个囚徒，囚徒的琵琶骨被铁链穿过，却仍在怒骂：黑心虎，你这叛徒！当年若不是郭大侠饶你一命，你早死在铁掌峰了！
那囚徒竟是铁掌帮的旧部铁算盘，当年曾协助郭靖守卫襄阳，后来隐退西域，没想到会落入骨衣教手中。黑心虎的铁掌拍在铁算盘的胸口，将他打得喷出鲜血：郭大侠？他现在自身难保！等骨龙炼成，别说襄阳，整个大宋都是我们的！
铁算盘的血溅在地上，突然冒起白烟，在骨粉上烧出个字。杨过认出那是铁掌帮的暗号，意思是。他的玄铁剑突然飞出，剑气斩断铁链，独臂抓住铁算盘的腰，将他拉到石柱后。
黑心虎的铁掌拍在空处，转身时看到杨过，吓得后退三步：杨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骨笛突然吹响，通道两侧的石壁上，突然弹出无数骨箭，箭簇涂着黑色的毒液，给我拿下他们，圣主有令，活捉杨过者，赏换骨丹
从石壁后冲出的骨衣教徒，个个穿着骨甲，手里的兵器都是用人骨炼制的，骨刀、骨矛、骨鞭，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小龙女的冰魄剑化作漫天寒星，每道寒光都精准地刺穿教徒的咽喉——那里是骨甲的缝隙处，是唯一的弱点。
杨过的玄铁剑则专克他们的兵器，剑气扫过，骨刀骨矛纷纷断裂。他的独臂拍出黯然销魂掌，掌风里的悲伤之意竟让教徒们动作迟滞，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景象。这掌法能引动人心底的恶念，杨过对铁算盘喊道，这些教徒都是被胁迫的，他们的家人都被当成人质！
铁算盘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落在教徒们的骨甲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铁掌帮破甲血他的声音带着虚弱，能腐蚀骨甲，快攻击他们的胸口，那里有控制骨甲的！
杨过的玄铁剑立刻转向教徒的胸口，果然在骨甲的心脏位置，嵌着块黑色的骨符，刻着与之前令牌相同的图案。剑气劈开骨符的瞬间，教徒突然惨叫着倒地，骨甲从身上脱落，露出里面的普通人，他们的后心都插着根细小的骨针，针尾缠着根线，通向通道深处。
控心骨针铁算盘咳出一口血，只要骨符被毁，骨针就会刺入心脏...他们也是可怜人...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惊恐，指向通道深处，不好，黑心虎去报信了，骨衣圣主的快炼成了，他的骨笛音能控制人的心智，你们千万不能被笛声迷惑！
通道尽头的骨笛声突然变得高亢，震得人耳膜生疼。杨过的玄铁剑插入地面，金色真气护住三人的心神，但仍能感觉到一股邪异的力量在试图侵入脑海，眼前浮现出小龙女被骨龙吞噬的幻象。闭气！他大喊着捏住小龙女的鼻子，这笛声能通过呼吸进入体内，用内力封住气门！
当笛声渐渐平息时，通道两侧的冰壁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囚室，每个囚室里都关着个明教弟子，他们的眼睛都变得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显然已经被骨笛音控制。最里面的囚室里，关着个熟悉的身影——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他的手里正拿着根骨笛，无意识地吹奏着。
第三折骨龙初醒破冰窟
杨逍的骨笛突然指向杨过，笛音里带着股诡异的力量，囚室里的明教弟子纷纷撞向牢门，眼睛里布满血丝，像疯了一样。骨笛音控制了，小龙女的冰魄剑冻住牢门的锁链，这种控制术需要，通常是被控制者最在乎的东西，杨逍最在乎的是...他的女儿杨不悔！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杨逍的骨笛，剑气将笛身劈出个缺口，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缕黑色的头发，缠着张小小的画像，画的是杨不悔小时候的模样。是用杨不悔的头发做的引子，他的独臂拍出掌风，将画像卷到手中，毁掉引子就能破解控制！
杨逍的骨笛突然掉落在地，眼神恢复清明的瞬间，他猛地撞向牢门：快阻止骨衣圣主！他的骨龙已经炼成七成功力，就差最后一步——用至亲的血点睛！他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圣主抓了不悔，就在骨龙的眼睛里！
通道深处传来震天的咆哮，整个万骨窟都在震动，冰屑从头顶簌簌落下。杨过的玄铁剑劈开牢门，扶着杨逍往外冲，铁算盘则带着其他被解救的明教弟子，用石块堵住追兵的路。
主窟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冰窟中央，卧着条数十丈长的骨龙，龙身是用无数人的脊椎骨连接而成，龙鳞是打磨过的颅骨，龙爪则是粗壮的大腿骨，每个骨节处都刻着诡异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骨龙的眼眶里，各嵌着个水晶球，左边的水晶球里，杨不悔正蜷缩着，手脚被骨链锁住，脸色苍白如纸；右边的水晶球里，空无一人，但球壁上却映出郭襄的影子，像是被某种秘法困住了。
骨衣圣主站在骨龙的头顶，穿着件用婴儿颅骨缝制的骨衣，手里的骨笛比之前的更长更粗，笛身上刻着万骨朝宗四个大字。他的脸被骨面具遮住，只能看到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杨过，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你是谁？杨过的玄铁剑指向骨龙的眼睛，放了不悔和襄儿！
骨衣圣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骨龙的骨骼咯咯作响：你不认识我了？想想十六年前，绝情谷的断肠崖，是谁给你送的情花毒解药？他摘下骨ask，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个空洞，右眼却带着疯狂的恨意——是当年被杨过废掉武功的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师弟，公孙屠！
是你！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握紧，你不是掉进绝情谷的深渊了吗？
我被骨衣教的前任圣主所救，公孙屠的骨笛指向骨龙，他教会我，让我有机会报仇！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毁了你的一切——你的爱人，你的朋友，还有你守护的中原！他的骨笛突然吹响，骨龙的眼眶里红光暴涨，杨不悔在水晶球里痛苦地挣扎起来。
住手！杨过的玄铁剑突然飞向左边的水晶球，却被骨龙的龙爪挡住，骨爪上的符文亮起，竟弹开了玄铁剑的剑气。这骨龙的骨骼里掺了玄铁和金刚砂，公孙屠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的玄铁剑对它没用！
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骨龙的腹部，那里的骨骼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显然是最后拼接的部分。那里是弱点！她的声音带着笃定，龙腹的位置没有掺玄铁，而且连接的符文最密集，只要毁掉那里的聚灵阵，骨龙就会失去动力！
杨过的玄铁剑立刻转向骨龙的腹部，金色真气灌注剑身，剑气如惊涛骇浪般拍向弱点。但骨龙突然抬起头，喷出股黑色的雾气，雾气里裹着无数细小的骨针，针尾缠着根线，通向公孙屠的骨笛——是骨针雨，能被笛声控制轨迹。
小心！杨逍突然挡在杨过身前，用身体挡住骨针，针尾的线刺入他的后心，他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竟转身攻向杨过，掌风里带着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却完全没有章法，显然又被控制了。
杨过的玄铁剑只能暂时避开，眼睁睁看着骨龙的龙爪拍向冰窟的顶部，巨大的冰块砸落下来，将逃跑的路线堵死。公孙屠的骨笛吹得更急了，骨龙的眼睛里红光更盛，水晶球里的杨不悔脸色越来越差，嘴唇开始发紫。
第四折骨肉相残破心障
冰窟顶部的落石将退路堵死，杨过的玄铁剑挑开块砸向小龙女的冰块，金色真气在掌心翻涌，却不敢贸然攻击——杨逍像疯了一样缠着他，乾坤大挪移的掌法虽然混乱，却能引动他的内力，每次碰撞都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
控心骨针被加强了，小龙女的冰魄剑冻住杨逍的腿，公孙屠在骨笛里加了子母蛊，母蛊在他手里，子蛊在杨逍体内，笛声越急，子蛊越活跃，除非杀了公孙屠，否则解不了控制！
骨龙的龙爪突然拍向囚室的方向，铁算盘带着明教弟子虽然奋力抵抗，但普通的刀剑根本砍不破骨甲，很快就被逼到角落。公孙屠的骨笛突然变调，骨龙的眼眶里射出两道红光，击中两个明教弟子，他们的身体瞬间干瘪下去，骨骼被硬生生从皮肉里抽出来，飞到骨龙的龙爪上，化作新的骨甲。
抽骨红光铁算盘的铁掌拍向红光，却被震得吐血，这是骨龙的天赋神通，能远程抽骨，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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