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物理降温的“奇迹”（1/2）

苏然蹲在床边，胳膊肘已经酸得发僵，可手里的细棉布毛巾还在有条不紊地擦拭着小宝的胳膊。刚烧开的温水兑了凉水，温度刚好贴在皮肤上不烫不凉——他特意用手腕内侧试了三次，比当初在青云宗给弟子“演示呼吸”时还谨慎。

“呼……早知道物理降温这么费胳膊，当初就该跟系统申请个‘体力buff’。”他心里嘀咕着，把小宝的袖子再往上挽了挽，露出细细的胳膊肘，毛巾轻轻蹭过褶皱处的皮肤。小宝之前还哼哼唧唧的，这会儿竟渐渐安静下来，睫毛颤了颤，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旁边的张奶奶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苏然的手，连眨眼都怕错过“关键步骤”。她见苏然专挑腋窝、胳膊肘这些“不起眼的地方”擦，还时不时把毛巾重新泡进铜盆里换水，心里更笃定这是“高人的章法”——普通大夫哪会这么讲究？肯定是“引气散热”的诀窍！

“奶奶，您帮我扶着小宝的腿，我擦下脚踝。”苏然头也没抬，伸手去够小宝的裤脚。张奶奶赶紧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托着孙子的小腿，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铜盆里的温水泛起细碎的涟漪，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光，竟让张奶奶觉得那水都透着“灵气”。

就这么擦了快半个时辰，苏然直起身时，腰杆“咔嗒”响了一声，胳膊酸得像灌了铅。他刚想揉揉肩膀，手不经意碰到小宝的额头，瞬间顿住——滚烫的温度竟退下去不少，虽然还有点热，但已经不是之前能烫得人缩手的程度了。

“奶奶！小宝的体温降下来了！”苏然惊喜地喊出声，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两分。张奶奶“噌”地站起来，鞋都差点踩歪，快步凑到床边，先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孙子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对比，下一秒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

“真的不烧了！真的不烧了！”张奶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一把抓住苏然的手，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活菩萨啊！您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之前请了三个大夫，都摇头说没救了，您就用温水擦了擦，孩子就好了！这要是搁以前，我都不敢想啊！”

她说着就要往下跪，苏然吓得赶紧伸手扶住，手忙脚乱间差点把铜盆碰翻：“奶奶您别这样！使不得！我就是用温水擦了擦散热，这是普通人都能会的法子，不是什么神奇本事，举手之劳而已！”

“哎哎哎，我懂我懂！”张奶奶却以为他是故意低调，赶紧抹掉眼泪，拉着他往屋外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小宝，“高人都不爱张扬，奶奶懂规矩！肯定不跟外人说您的本事，您放心！”

苏然看着她一脸“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释”的表情，心里只剩无奈：“不是奶奶，我是真没骗您……这温水就是我家柴火灶烧的，跟您家的水没区别啊！”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张奶奶“您歇着，我去给您煮鸡蛋”的热情堵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叹气：“完了，这误会怕是又解不开了。”

本以为张奶奶“懂规矩”能守住秘密，结果第二天一早，苏然刚端着铜盆准备洗脸，就听见隔壁传来张奶奶的大嗓门——不是跟人吵架，是跟对门王婶唠嗑，声音大得能穿透院墙。

“……可不是嘛！苏公子那法子叫‘圣水擦拭术’，用温水擦身子就能退热，还特意叮嘱我不让外传！”张奶奶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你是不知道，当时小宝烧得都快没气了，苏公子擦了半个时辰，立马就退了烧，这不是活菩萨是什么？”

苏然手里的毛巾“啪嗒”掉进水盆里，溅起一地水花。他扶着额头，心里哀嚎：“奶奶您这叫‘不外传’？您这嗓门，整条巷子都快听见了！还‘圣水擦拭术’？我那就是普通物理降温啊！”

果然，没等他把毛巾捡起来，院门外就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王婶略带恭敬的声音：“苏公子，在家吗？我是对门的王婶。”

苏然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开了门。门刚打开，就看见王婶拎着一个空荡荡的木桶，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邻居——有卖豆腐的李大爷，有缝补衣裳的赵大娘，每个人手里不是拎着桶，就是端着盆，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公子，俺们听说您有‘圣水’，能治孩子咳嗽？”王婶把木桶往他面前递了递，笑得满脸堆褶，“俺家小虎这两天总咳嗽，夜里都睡不好，您看能不能给俺们倒点圣水？俺们给您带了自家腌的咸菜，您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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