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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邻里旧物展示区关联标注补充与标签养护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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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邻里旧物展示区关联标注补充与标签养护师

清晨的阳光比往日稍柔些,透过楼道窗棂,慢悠悠地漫过榆木展示架,给每一件旧物、每一张关联标注标签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光。长桌上依旧铺着米白色亚麻布,整齐摆放着林野备好的物料——软棉布、细毛刷、浅棕色卡纸、浓黑色墨水、细钢笔、蜂蜡、细棉线、小镊子,还有一叠上一章做好的关联标注标签,以及一本记满补充细节的笔记本。林野坐在木质小凳上,身着浅灰色棉布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纤细干净的手腕,腕间三颗杨木珠随着俯身整理物料的动作轻轻晃动,贴着软棉布泛起温润的光泽。他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展示区关联标注补充与标签养护师,核心工作是补充上一章关联标注中遗漏的细微细节、清洁养护所有关联标注标签、微调标签摆放角度确保整齐美观,同时给易磨损的标签加装简易防护边,防止标签受潮、沾灰或破损,让每一张关联标注都能长久保存,也让旧物之间的关联故事更完整,全程依旧围绕旧物展示区的细碎小事展开,不推进任何新的大事件。

“小林,你早啊,今天又换了新身份,是给咱们的标签‘补妆’和‘护着’它们呢?”张奶奶提着竹篮缓缓走来,老花镜稳稳架在鼻梁上,镜腿处缠着一圈浅棕色棉线(还是上次王阿姨帮着缝的),藏青色布衫袖口的银镯轻响,细碎的“叮铃”声混着晨光漫在楼道里,格外悦耳。她走到长桌旁,轻轻拿起一张关联标注标签,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卡纸上的字迹,生怕蹭掉墨水,“这标签写得真工整,就是昨天我发现,怀表和小刨子的标注里,没写当年王师傅修完怀表后,还把一块小木屑送给了老李,那木屑老李还留着呢,算不算也能补充到关联里?”

林野立刻停下整理软棉布的动作,侧身接过张奶奶手中的标签,指尖轻轻摩挲着标签边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舒缓:“张奶奶,您观察得真仔细!算的,这就是咱们要补充的小细节,加上这个,关联故事就更完整了。”他抬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记着细节的那一页,指尖点在“怀表与小刨子”的备注旁,“我昨天整理笔记的时候,也想着要补充一些这样的细碎细节,就是还没来得及问大家,您就先想到了。那小块木屑,李叔现在还留着吗?要是还在,咱们可以把木屑也放在展示架上,和怀表、小刨子摆在一起,再补充一句标注,这样关联就更紧密了。”

“在呢在呢,老李宝贝得很,昨天还拿出来给我看呢!”张奶奶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扶了扶老花镜,目光转向李叔家的方向,眼里满是回忆的温柔,“那小块木屑是当年王师傅修怀表时,老李用小刨子打磨零件剩下的,木屑上还有刨子的纹路,王师傅说,留着做个念想,老李就一直收在小木盒里,每天都要擦一擦。”她俯身看着林野手中的笔记本,“你看,补充的时候,就写‘补充:王师傅维修完毕后,将打磨怀表零件剩下的小块木屑赠予李叔,李叔珍藏至今,见证两人情谊’,这样既清楚,又能添点温情。”

“好嘞张奶奶,我就按您说的写,一字都不落地加上。”林野笑着点头,放下笔记本,拿起细钢笔,蘸了一点浓黑色墨水,在卡纸上标注的空白处轻轻试了试笔尖,确保字迹和之前的一致,不会显得突兀。他握着钢笔的手指修长,指腹轻轻贴着笔杆,手腕微沉,一笔一划地慢慢书写补充内容,动作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着笔画,生怕写歪,也生怕墨水晕开,腕间的杨木珠随着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过卡纸,留下细微的触感,眼底满是专注的神色。

“小林,我来帮你扶着标签吧,你专心写,别让标签动了,墨水晕开就不好看了。”王阿姨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她手里提着深色木盒,浅蓝色棉布衫沾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袖口处还别着一根细棉线(准备给标签缝防护边用的),走到长桌旁打开木盒,里面依旧放着那把银色旧剪刀,还有一卷浅棕色细棉线和一块软布。她轻轻拿起林野要补充的标签,用指尖轻轻按住标签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昨天我就想着,这些标签都是纸做的,时间长了容易磨损、受潮,我就带了棉线和剪刀,打算给每一张标签都缝一圈细细的防护边,既防磨损,又能和卡纸、展示架呼应,你看可行?”

林野抬头看向王阿姨,眼里泛起笑意,语气温和:“太谢谢您了王阿姨,您想得太周到了!我正担心标签放久了会磨损,有您帮忙缝防护边,就再合适不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书写补充内容,笔尖在卡纸上沙沙作响,声音轻柔而舒缓,“您缝防护边的时候,针脚细一点、松一点,别把标签扯皱了,也别遮挡住上面的字迹,缝在标签的边缘就好,这样既好看,又能起到防护作用。等我写完补充内容,咱们就一起给标签缝防护边。”

“放心吧小林,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遮挡字迹,也不会扯皱标签。”王阿姨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抚平标签的褶皱,目光落在林野书写的字迹上,眼里满是赞许,“你写得真好看,补充的内容也很完整,和之前的字迹也能呼应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后来补充的。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怀表和绣花帕的标注里,没写当年我拆棉线的时候,还不小心扎破了手指,张奶奶还帮我敷了草药,这件事算不算也能补充进去?”

“算!当然算!”张奶奶立刻接话,笑着走到王阿姨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王阿姨的手背,“怎么不记得!当年你拆棉线的时候,不小心扎破了食指,流了一点血,你还强忍着说没事,我就从家里找了点止血的草药,帮你敷上,还缠了一圈细棉线,你记不起来啦?”她转头看向林野,“小林,你把这件事也补充进去,就写‘补充:王阿姨拆棉线时,不小心扎破食指,张奶奶取草药为其止血、包扎,邻里间的牵挂藏在细微处’,这样一来,标签的故事就更暖了。”

“好嘞,我记下来,等写完这张,就去补充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林野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放下钢笔,拿起软布,轻轻擦了擦标签上多余的墨水痕迹,动作轻柔,生怕擦坏卡纸。他把补充好的标签递给王阿姨,“王阿姨,这张补充完了,您先帮它缝防护边,我去拿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补充您扎破手指的那件事,咱们分工合作,慢一点、细一点,不着急。”

“好嘞,你去吧,我慢慢缝,保证缝得整齐又好看。”王阿姨接过标签,拿起细棉线,穿进针眼里,指尖微微捻着线头,轻轻拽了拽,确保线不会脱落。她握着针的手很稳,指尖有些粗糙(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痕迹),却异常灵活,一针一线地沿着标签边缘慢慢缝制,针脚细密而均匀,每一针都贴着标签边缘,不偏不倚,偶尔停下来,调整一下线的松紧,避免线太松起皱,也避免线太紧扯破卡纸,眼底满是认真的神色。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的衣角沾着木屑,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小木盒(装着当年王师傅送的木屑)和一块细砂纸,还有一把小镊子。他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工具袋,打开小木盒,里面放着一块小小的木屑,颜色浅棕,上面还能看到清晰的刨子纹路,他用指尖轻轻拂过木屑,眼里满是珍视:“张奶奶,王阿姨,小林,我听说你们在补充关联标注,就把这块木屑带来了,你们看,这就是当年王师傅送我的,我珍藏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舍得丢,现在放在展示架上,和怀表、小刨子摆在一起,刚好能呼应。”

林野刚好拿了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走过来,看到小木盒里的木屑,眼睛亮了亮,笑着说道:“李叔,太好了!有这块木屑,关联就更完整了。我现在就补充标注,把木屑也写进去,再把木屑放在展示架上,摆在怀表和小刨子中间,刚好和关联标签对应上。”他拿起细钢笔,蘸了一点墨水,在怀表和小刨子的标签上,又补充了一句“木屑现陈列于怀表与小刨子之间,为当年留存实物”,写完后,轻轻放下钢笔,拿起木屑,仔细看了看,“李叔,这块木屑要不要稍微打磨一下?边缘有些尖锐,别不小心刮到标签,也别刮到来看旧物的邻里。”

“要的要的,我就是特意带了砂纸来,打算给它轻轻打磨一下。”李叔笑着点头,拿起木屑和细砂纸,坐在小凳上,慢慢打磨木屑的边缘,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下都顺着木屑的纹路打磨,力道轻柔,生怕打磨过度,破坏了木屑上的刨子纹路。他打磨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专注,偶尔停下来,用指尖摸一摸木屑的边缘,感受一下光滑度,“打磨好了之后,我再给它涂一层薄薄的蜂蜡,既防潮,又能保护木屑,还能让它的纹路更清晰,和展示架的蜂蜡光泽也能呼应。”

“这个主意好!”张奶奶笑着说道,走到李叔身边,低头看着他打磨木屑,“涂一层蜂蜡,既能保护木屑,又不会遮挡它的纹路,刚好合适。对了老李,你还记得当年王师傅送你木屑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什么话吗?我记得好像是说‘这木屑虽小,却是咱们邻里互助的念想’,是不是这句话?”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李叔停下打磨的动作,眼里泛起回忆的光芒,笑着点头,“王师傅修完怀表,拿起这块木屑,笑着对我说‘老李,谢谢你递的工具,这块木屑虽小,却是咱们邻里互助的念想,你留着吧’,我就一直记着这句话,把木屑珍藏到现在。”他转头看向林野,“小林,你把这句话也补充到标注里吧,这样一来,标签的故事就更完整了,也能让邻里们感受到当年的温情。”

“好嘞李叔,我马上补充,一字都不落下。”林野拿起钢笔,再次蘸了墨水,在标签的补充处,慢慢书写这句话,动作依旧很慢,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生怕辜负了李叔的心意。他写完后,轻轻放下钢笔,拿起软布,轻轻擦了擦标签上的墨水痕迹,“这样就补充完整了,等王阿姨缝好防护边,咱们就把标签重新贴回去,再把木屑摆好,涂一层蜂蜡。”

“小林,我这边防护边缝好了,你看看怎么样?”王阿姨此时已经缝好了第一张标签的防护边,她轻轻拿起标签,递给林野,眼里满是期待,“针脚都很细,也没遮挡字迹,边缘也很平整,应该能起到防护作用。我现在就开始缝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你补充完,就给我递过来。”

林野接过标签,仔细看了看,指尖轻轻摩挲着缝制的防护边,笑着说道:“太好看了王阿姨,针脚又细又整齐,刚好贴合标签边缘,一点都不突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他把标签放在桌上,拿起补充好的怀表和绣花帕的标签,递给王阿姨,“这张也补充完了,您慢慢缝,我去清洁一下其他的标签,有些标签沾了点灰尘,擦干净了,看起来更整齐。”

“好嘞,你去吧,清洁的时候慢一点,别用太大力气,别把标签擦破了。”王阿姨接过标签,继续缝制防护边,一边缝,一边和张奶奶闲聊,“张奶奶,你还记得当年你给我敷的草药,是什么草吗?我记得味道淡淡的,敷在手上,很快就不疼了,后来我也找过,却一直没找到。”

“记得记得,是咱们楼道后面院子里长的止血草,叶子小小的,绿油油的,晒干了之后,碾碎敷在伤口上,止血很快,还不疼。”张奶奶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指了指楼道后面的方向,“当年院子里长了很多,我经常晒干了收起来,谁家不小心磕破、扎破手指,就拿来用,后来院子整改,那些止血草就没了,我也就再也没找到过。”她叹了口气,又笑了,“不过没关系,虽然草没了,但当年的情谊还在,现在看到这些标签,就能想起当年的事,也挺好。”

林野拿着软布,走到展示架旁,轻轻拿起每一张标签,用软布轻轻擦拭标签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先擦老相册和旧毛线团的标签,再擦收音机、旧饭盒的标签,每一张都擦得很仔细,角落的灰尘也不放过,擦完之后,再轻轻把标签放回原位,偶尔调整一下标签的角度,让它更整齐,和其他标签对齐。腕间的杨木珠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过展示架的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眼底满是温和的神色。

“小林,我这边木屑打磨好了,你看看光滑不?”李叔拿起打磨好的木屑,走到林野身边,递给林野,“边缘已经打磨得很光滑了,没有尖锐的地方,不会刮到标签和邻里,我现在就给它涂一层蜂蜡,涂完之后,就放在展示架上。”

林野接过木屑,指尖轻轻摸了摸边缘,笑着说道:“太光滑了李叔,打磨得刚刚好,一点尖锐的地方都没有,谢谢您。涂蜂蜡的时候,少涂一点,薄薄一层就好,别涂太多,不然会沾到标签和展示架上。”他把木屑递给李叔,又指了指展示架上的位置,“就放在这里吧,怀表和小刨子中间,刚好和关联标签对应上,也不遮挡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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