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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邻里合影照片装框前预处理与尺寸核对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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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邻里合影照片装框前预处理与尺寸核对员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淡青色的水汽像一层薄纱,慢悠悠地漫在楼道的每一个角落,与樟木展示架散发的温润气息紧紧缠在一起,晕开一股清浅而绵长的烟火味。林野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泛软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被细心熨烫得平整无褶皱,袖口自然垂落,刚好遮住手腕处的细小疤痕,手腕上三颗打磨光滑的杨木珠沾着清晨的微凉露水,随他俯身的动作轻轻贴在小臂上,每动一下便发出细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嗒嗒”声。今天他的身份是邻里合影照片装框前预处理与尺寸核对员,核心任务便是把昨天在公告栏旁拍的五张合影照片逐一做好清洁预处理,反复核对尺寸与品相,再和李叔、赵老板慢慢商议适配的相框款式,确保合影装框后能与王阿姨的照片、公告栏原有合影完美呼应,不显得突兀,也能守住这份邻里间的温情记忆。

他蹲在一楼公告栏旁的旧木小凳子上,凳子腿有些轻微晃动,却被他用一块薄木片垫得稳稳当当,坐下时只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面前铺着那块熟悉的米白色无尘软布,软布边缘有些磨损,却是他处理旧物时常用的物件,柔软且不掉毛,能最大程度保护娇贵的相纸。软布上整齐摆着刚从王师傅照相馆取回的五张合影,每张都被单独放在透明塑料封袋里,拆开后平铺在软布上,边角对齐,没有一丝歪斜。合影是标准十二寸规格,暖色调哑光相纸,比之前张贴在公告栏的分享会合影略大一圈,照片里众人簇拥着王阿姨和她的榆木相框,每个人的笑容都温和自然,没有刻意的拘谨,阳光恰好落在相框的榆木纹理上,泛着淡淡的、温润的光泽,连空气里的暖意都仿佛被定格在相纸之中。林野指尖捏着一张合影的左上角边缘,指尖力道控制得极轻,像触碰蝴蝶薄翼般小心翼翼,生怕指尖的薄茧刮伤相纸,另一只手拿着折叠成四方块的细纤维棉片,棉片提前沾了极淡的温水,拧得几乎干透,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湿度,刚好能擦掉相纸表面的浮尘,又绝不会浸润相纸导致起皱。

“小林,这么早就在忙活合影啦?”张奶奶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楼道口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和绵长,像浸了温水的棉线,一点点穿透楼道里的静谧。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本旧物故事誊抄本,牛皮纸封皮被晨露浸得微微发潮,边角的透明胶带依旧牢固,只是边缘又泛了些自然的微黄,封皮上用钢笔写的“邻里旧物故事集”几个字,字迹工整,是陈老师生前的手笔。张奶奶鬓角的碎发用一支雕莲木簪别得整齐,木簪上的莲花纹路被岁月磨得愈发温润,藏青色斜襟布衫的袖口绣着细小的兰花纹,针脚细密,是她年轻时自己绣的,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她的鞋底是手工纳的千层底,蹭过水泥地面时,发出轻微而沉稳的“沙沙”声,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编小篮,篮子边缘缠着一圈褪色的青布条,里面放着刚蒸好的糯米糕,热气透过竹篮的缝隙漫出来,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与楼道里的樟木味、水汽味交织在一起,酿成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林野抬头笑了笑,眉眼弯起的弧度柔和,指尖轻轻放下手里的合影,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然后把棉片小心翼翼地放在软布右侧边缘,避免不小心碰到其他照片。“张奶奶早,”他的声音放得轻柔,与清晨的氛围格外契合,“我正给合影做预处理呢,先把表面的浮尘擦掉,再逐一核对尺寸和品相,等会儿李叔和赵老板来了,咱们再一起商量选什么样的相框。”他抬手示意张奶奶过来,指尖朝着软布上的合影轻轻点了点,“您快看看这合影,拍得真稳,每个人的神态都清清楚楚,连您鬓角的碎发、李叔袖口的木屑都拍下来了,阳光也衬得格外暖。”他顿了顿,伸手拿起刚才擦过的那张合影,指尖稳稳托着照片底部,递到张奶奶面前,“您摸摸这相纸,和王阿姨照片的质地一模一样,都是暖色调哑光款,摸起来细腻不反光,装框后放在一起肯定特别协调,不会显得突兀。”

张奶奶慢慢走到小凳子旁,脚步放得极缓,生怕踩碎了楼道里的静谧。她弯腰时,布衫前襟自然下垂,绣着兰花的袖口轻轻扫过软布边缘,却没有碰到任何一张照片。她双手接过合影,掌心的温度透过相纸慢慢渗开,指尖带着岁月沉淀的粗糙,却动作轻柔地拂过相纸表面,眼神里满是欣慰与动容。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腿上缠着的细棉线依旧整齐,是之前林野帮她换的,比原来的线更结实,也更柔软,不会磨到耳后皮肤。“真好真好,”张奶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呵护一份珍贵的念想,“把咱们几个人的模样都拍活了,你看王阿姨怀里的相框,榆木纹理都清晰得很,李叔的手艺就藏在这纹路里,一看就结实耐看。”她顿了顿,把合影轻轻递回给林野,目光落在软布上的细纤维棉片上,眼神里满是赞许,“用温水擦浮尘最合适不过了,干布硬擦容易留下划痕,太湿了又会毁了相纸,你这孩子,考虑得就是周到,和陈老师以前一样,做什么事都细心得很。”

“主要是这暖色调哑光相纸娇贵,比普通相纸更怕损伤。”林野接过合影,轻轻放在软布中央,重新拿起细纤维棉片,又小心翼翼地捏起另一张未处理的合影,指尖只捏住照片最边缘的一角,避免遮挡画面,也防止指尖油脂沾到相纸。他从照片的左上角开始,顺着相纸的纹理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下擦拭的幅度都很小,大约只有两厘米左右,擦完一处便停顿片刻,仔细查看是否还有残留的浮尘,确认干净后再往下擦拭。“我特意把棉片拧了三遍,直到拧不出一滴水,只留表面一层淡淡的湿润,这样既能擦掉浮尘,又不会让水分渗进相纸纤维里。”他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相纸上,连细微的灰尘都不肯放过,“擦完之后,我还会用干软布再轻轻吸一遍水分,把相纸表面的湿气彻底吸干,这样放置多久都不会受潮起皱,也能更好地保存。”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昨天拍的时候我特意调整了好几个角度,一开始阳光太刺眼,会把照片拍得发灰,后来我往后退了两步,让阳光刚好落在众人中间,既不刺眼,又能把每个人的笑容衬得柔和,还能凸显出相框的榆木质感。”

“是啊,昨天你选的角度真好,我这老婆子脸上的皱纹都被衬得淡了些,看着也精神。”张奶奶笑着在旁边的另一张旧木小凳子上坐下,凳子是陈老师生前留下的,凳面被磨得光滑发亮,她把竹编小篮轻轻放在腿上,双手拢在篮子两侧,像是在呵护里面的暖意。“我知道你们今天要忙活合影的事,特意早起蒸了糯米糕,刚出锅没多久,还热着,你忙活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先垫垫肚子。”她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糯米糕,糯米糕被切成规整的正方形,外面包着一张干净的棉油纸,油纸边缘有些褶皱,却是她提前仔细抚平的。她把糯米糕轻轻递到林野手里,语气里满是疼爱,“甜而不腻,我还特意掺了点去年晒干的桂花,和王阿姨做的桂花糕是不同的风味,王阿姨的偏清甜,我这带点糯香,你尝尝看合不合口。”

“谢谢张奶奶。”林野接过糯米糕,指尖触到温热的棉油纸,暖意顺着指尖慢慢传到心里,连手腕上的杨木珠都仿佛被熏得暖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把手里的棉片和合影轻轻放在软布上,然后把糯米糕放在旁边的空油纸袋里,又仔细把油纸袋折好,避免热气散失,也防止糯米糕的碎屑掉落在软布上弄脏照片。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棉片,继续擦拭合影,动作依旧轻柔缓慢。“等我预处理完这几张合影,咱们就把糯米糕给李叔和赵老板送点过去,让他们也尝尝您的手艺。”他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目光偶尔落在糯米糕上,眼神里满是暖意,“您做的糯米糕肯定好吃,上次您给我带的芝麻糕,我吃了好几天,越嚼越香,比外面糕点铺卖的还地道。”

“不用特意送,他们等会儿肯定会过来的。”张奶奶抬手轻轻抚摸着软布上的合影,指尖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咱们也常这样聚在公告栏旁,拍了合影就一起商量装框的事,他总说,合影是邻里情谊的见证,装框要仔细,摆放要规整,日子慢腾腾的,却格外踏实安心。”她顿了顿,眼神里泛起淡淡的温情,“陈老师以前也爱给旧照片做预处理,他用的是晒干的丝瓜瓤,撕成细条,蘸着微凉的井水擦,比棉片更柔软,还不会损伤相纸。可惜后来丝瓜瓤用完了,他又舍不得扔,就一直收在旧物盒里,下次我找给你,你试试用,擦相纸特别好用。”她补充道,“这合影装框后,就放在公告栏旁边的樟木展示架上吧,和原来的分享会合影挨在一起,上下对齐,左右留些间距,看着也规整,邻里们路过就能看到,也能沾沾这份热闹。”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野点点头,擦完手里这张合影,又拿起干软布,从照片的中心开始,轻轻向四周擦拭,吸干表面残留的湿气,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照片“拂尘”,“展示架上刚好有个空位,大小也差不多,装框后放进去,既能和原有照片呼应,又能让这份记忆有个安稳的归宿,让邻里们都能看到咱们这份情谊。”他顿了顿,放下干软布,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尺子——一块是边缘磨损的塑料尺,刻度清晰,是他用了多年的旧物;另一块是赵老板送他的铜制直尺,质地厚重,刻度精准,适合精细测量。他把两块尺子轻轻放在软布上,对齐刻度,确认没有偏差后,才拿起一张处理好的合影,“我现在核对一下合影尺寸,十二寸规格,理论上长三十点五厘米,宽二十点三厘米,我得量仔细点,每张都要量两遍,确保每张都标准,没有丝毫偏差,这样李叔做相框才好把控尺寸,不会出现装不下或者太松垮的情况。”

张奶奶凑近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布衫的衣襟轻轻垂落,却始终没有碰到软布和照片。她看着林野把铜制直尺轻轻放在合影的长边边缘,指尖按住尺子的两端,确保尺子放得端正,没有丝毫歪斜,视线与合影保持水平,仔细读取刻度。“你做事就是细致,连尺寸都要反复核对,一点都不马虎。”她的语气里满是赞许,声音轻轻的,生怕打扰到林野的专注,“李叔做木活最讲究分寸,差一分一毫都不行,尺寸核对准确了,他做相框也省心,不用反复修改打磨,也能保证相框的质感。”她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合影里王阿姨怀里的相框,“李叔做的这榆木相框好看,简约大方,还透着木头的温润,咱们这合影也用榆木相框吧,和王阿姨的凑一对,大小一致,款式相同,放在展示架上挨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对孪生兄弟,格外协调。”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等会儿和李叔商量,就用和王阿姨同款的简约款,框架宽度也保持两厘米,边缘打磨圆润,再上一层天然蜂蜡,质感肯定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样好。”林野一边说,一边报出测量结果,语气认真,“长三十点五厘米,宽二十点三厘米,刚好标准,没有偏差。”他拿起铅笔,笔尖轻轻落在软布上,避开照片,小心翼翼地记下尺寸,铅笔字迹清淡,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我再用塑料尺量一遍,确认没有误差,毕竟铜尺虽然精准,但偶尔也会因为温度变化有细微偏差,双重核对更稳妥。”他换用塑料尺,重新测量合影的长宽,动作依旧缓慢细致,每一个刻度都仔细确认,“还是三十点五厘米和二十点三厘米,每张合影的尺寸都一致,没有偏差,这样李叔做相框就不用特意调整,直接按这个尺寸裁木料就行。”

“咚咚咚”的脚步声从楼道深处传来,沉稳而轻快,带着帆布工具袋碰撞的细碎声响,不用看便知是李叔。他提着那个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深蓝色帆布工具袋,袋口用粗麻绳系着,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袋口沾着的榆木屑、木糠也跟着轻轻飘落,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细碎的痕迹。李叔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前襟、袖口都沾着些许新鲜的榆木屑,是昨天给王阿姨做相框时留下的,小臂上的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常年做木活留下的薄茧和细小疤痕,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腰间的布带上挂着那副铜制旧眼镜,镜腿上的修补痕迹细腻,是他自己用小铜钉固定的,多年来一直陪着他做木活。他走到小凳子旁,轻轻放下工具袋,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咚”声,里面的锯子、砂纸、小凿子等工具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叮当当”声,打破了楼道里的静谧,却又透着满满的烟火气。李叔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格外有亲和力,额角还带着清晨忙活留下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落在粗布短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小林,张奶奶,你们都在呢?合影预处理完了?”李叔弯腰时,粗布短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背心,他伸手拿起一张合影,双手捧着,动作依旧笨拙却格外小心,指尖只捏住照片边缘,仔细翻看,眼神里满是满意与欣慰。“拍得真好,比我想象的还清楚,阳光也拍得恰到好处,把咱们几个人的笑容都衬得格外真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合影里自己的袖口上,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我这袖口的木屑,都被拍下来了,倒也真实,算是给我这手艺留个念想。”他抬起头,看向林野,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尺寸核对过了吗?是标准十二寸的吧?我这就回去准备榆木小料,争取今天就把相框打磨出雏形,明天就能装框,不耽误咱们把合影摆上展示架。”

“李叔早,尺寸我刚用两块尺子各量了一遍,是标准十二寸,每张都一致,没有丝毫偏差。”林野笑着说道,把两块尺子轻轻叠放在一起,放在软布边缘,“我们正商量着呢,想给合影也做同款榆木相框,和王阿姨的保持一致,框架宽度两厘米,边缘打磨圆润,再上一层天然蜂蜡,这样装框后放在展示架上,和王阿姨的照片挨在一起,特别协调,也能守住这份邻里情谊。”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特意选了和王阿姨照片同款的暖色调哑光相纸,就是为了和相框搭配,装框后质感肯定更好,也不会显得杂乱。”

“好啊,这个主意好!”李叔重重地点点头,抬手用力摸了摸合影,语气爽朗,带着几分自豪,“同款就同款,我这就回去准备榆木小料,还是用之前的旧榆木,那批木料晒干透了,质地紧实,不容易变形开裂,做相框最合适不过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比划着,“框架宽度就保持两厘米,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模一样,边缘打磨圆润,至少要用四百目的细砂纸磨三遍,确保摸起来光滑不硌手,再上一层天然蜂蜡,既能防潮防虫,又能凸显榆木的纹理,让相框的颜色更温润,和暖色调相纸也搭。”他蹲下身,拿起软布上的另一张合影,仔细打量着,“这合影尺寸标准,我做相框也省心,不用反复调整尺寸,今天就能把木料裁好,初步打磨出雏形,晚上再细致打磨一遍,明天一早就能上蜡装框。”

“辛苦你了李叔,又要麻烦你忙活了,这几天为了相框的事,你都没好好歇着。”张奶奶笑着从竹篮里又拿出一块糯米糕,用棉油纸包好,递到李叔手里,“尝尝我做的糯米糕,刚蒸好的,还热着,垫垫肚子再忙活,别饿着肚子做活,容易分心出错。”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这糯米糕掺了桂花,甜而不腻,还能补补力气,你做木活费力气,多吃点。”

“谢谢张奶奶,您的手艺我放心,肯定好吃!”李叔接过糯米糕,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糯米的软糯、桂花的清香在嘴里弥漫开来,让他瞬间精神了不少。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黝黑的脸颊上泛起红晕,像是被阳光晒透了一般,“真香,软糯香甜,比城里糕点铺卖的还好吃,您这手艺,要是开个糕点铺,肯定生意兴隆。”他一边嚼着糯米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小林,等我把相框雏形打磨出来,你再帮我仔细核对一遍尺寸,确保和合影完美适配,边缘的弧度也帮我看看,务必做到和王阿姨的相框一模一样,不能有丝毫差别,咱们做事,就得做到最好。”

“好嘞,李叔,我一定帮您仔细核对,一点都不马虎。”林野点点头,语气认真,“等您打磨出雏形,我会用尺子反复测量相框的内径、外径,还有边缘的弧度,确保和王阿姨的相框完全一致,尺寸也和合影精准适配,既不会太紧压到照片,也不会太松让照片晃动。”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会提前把合影再做一遍二次预处理,用细纤维棉片再擦一遍,确保表面没有丝毫浮尘和杂质,避免装框时沾到木屑,影响照片品相,也能让合影在相框里更干净整洁。”

“嗯,有你帮忙我就放心了,你做事细致,比我那小孙子靠谱多了。”李叔吃完最后一口糯米糕,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残渣,又拿起旁边的粗布手帕,仔细擦了擦双手,避免手上的油脂沾到木料上。“我那小孙子上次来,想帮我打磨木头,结果把砂纸拿反了,磨得木料到处都是毛边,还差点磨到手,还是你细心,做什么事都有条有理。”他拿起工具袋,背在肩上,语气爽朗,“我这就回去准备榆木小料,先把木料裁成合适的大小,再用中砂纸初步打磨一遍,把边缘的毛刺处理掉,等会儿叫你过来核对尺寸,你可得帮我把好关。”他顿了顿,看向张奶奶和林野,“你们慢慢忙活,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储物间,不远。”

“好,你慢点儿忙活,别着急,做事仔细点,别磨到手。”张奶奶笑着摆摆手,语气里满是叮嘱,“木料裁的时候慢点儿,宁可不急着赶进度,也别出差错,咱们不缺这一会儿时间,把活儿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李叔应了一声,提着工具袋,快步走向储物间,脚步轻快,带着满满的干劲,粗布短褂上的木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痕迹。阳光渐渐穿透晨雾,像细碎的金子,洒在软布上的合影上,暖融融的,把照片里的笑容衬得愈发真切,也让相纸的暖色调更加温润。林野拿起一张合影,又拿起干软布,轻轻擦了一遍,确保表面没有丝毫浮尘和湿气,手腕上的杨木珠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随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把擦好的合影轻轻放在软布上,与其他照片对齐,边角整齐,没有一丝歪斜,像是在摆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赵老板怎么还没来?他昨天还特意跟我说,今天一早要过来看看合影的情况,商量装框和摆放的事。”张奶奶抬头看向楼道深处,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语气里也有一丝担忧,“平时这个点,他早就来楼道巡检了,挨个查看展示架上的旧物,擦一擦浮尘,调整一下摆放位置,今天怎么没动静,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

“可能是家里有点事,稍微耽搁了,张奶奶您别担心。”林野笑着说道,把擦好的合影逐一叠整齐,动作缓慢轻柔,每张照片都对齐边角,然后用软布轻轻盖在上面,避免落上灰尘,“赵老板做事向来周到,要是有急事,肯定会提前跟咱们说的,说不定是家里的旧物需要整理,或者是帮邻里处理点小事,耽搁了一会儿,很快就会过来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等他一会儿,等他来了,再一起商量合影装框后放在展示架的具体位置,用尺子量好间距,确保和原有照片上下对齐、左右均匀,既不拥挤,也不松散,摆放得规整好看。赵老板心思细,对摆放位置很有讲究,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摆放旧物都是和他一起商量,每次都摆得既美观又合理,有他在,咱们肯定能把合影摆得恰到好处。”

“是啊,赵老板做什么都周到细致,考虑得比我们这些老人还周全。”张奶奶点点头,抬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的旧物故事誊抄本,牛皮纸封皮的触感粗糙而温暖,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每次举办旧物分享活动,都是赵老板负责统筹安排,从物料筹备到流程衔接,再到后续的整理归档,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等合影装框放好,咱们就把这合影也誊写到故事集里,再配上几句文字,记录下这难忘的日子,也算是给咱们楼道的旧物分享会再添一笔珍贵的念想,让这份邻里情谊能一直传承下去。”

“好啊,我来帮您誊写,再配上之前画的线稿小图,让故事集更完整、更生动。”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乐意,“我可以画一张合影的线稿,再画一张展示架摆放合影后的线稿,贴在故事集里,和文字搭配在一起,既好看又有纪念意义。等会儿赵老板来了,咱们也问问他的意见,看看配什么样的文字合适,既贴合合影的氛围,又能体现出咱们邻里间的深厚情谊,语言不用太华丽,朴实真诚就好。”

两人正说着,赵老板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温和沉稳,带着一丝歉意:“我来晚了,家里有点事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他穿着那件常年不变的深灰色中山装,衣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领口两颗扣子系得整齐,显得格外精神。手里拿着一本旧书,书页边缘有些磨损、泛黄,却是他珍藏多年的诗集,书皮用牛皮纸仔细包过,避免进一步破损。他的脚步缓慢而平稳,皮鞋底与水泥地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笃笃”声,一步步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气息,与楼道里的樟木味、桂花味交织在一起,格外清雅。

“赵老板早,也不算晚,我们也是刚和李叔聊完,他刚回去准备榆木小料了。”林野抬头打招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从软布下拿出一张合影,轻轻递到赵老板面前,“您快看看这合影,拍得怎么样,尺寸我已经核对过了,是标准十二寸,每张都一致,没有偏差,我们打算做和王阿姨同款的榆木相框,框架宽度两厘米,边缘打磨圆润,上一层天然蜂蜡,装框后放在公告栏旁边的展示架上,和原来的分享会合影挨在一起。”

赵老板接过合影,双手捧着,动作轻柔,指尖轻轻拂过相纸表面,眼神专注而认真,仔细打量着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神态。“拍得很好,人物神态自然,没有丝毫拘谨,阳光也衬得恰到好处,温暖而不刺眼,和原有照片的氛围很搭,放在一起不会显得突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相纸选得也很好,暖色调哑光款,质感细腻,和榆木相框搭配在一起,肯定能凸显出这份邻里情谊的温润。”他抬起头,看向林野,语气认真,“尺寸核对准确了吗?有没有反复确认?李叔做木活最讲究尺寸精准,差一分一毫都不行,咱们可不能耽误他的功夫。”

“尺寸核对准确了,我用塑料尺和铜制直尺各量了一遍,每张合影都反复核对过,都是标准十二寸,长三十点五厘米,宽二十点三厘米,没有丝毫偏差。”林野点点头,语气肯定,“李叔已经回去准备榆木小料了,打算今天打磨出相框雏形,明天上蜡装框。我们正商量着,等合影装框后,就放在公告栏旁边的樟木展示架上,和原来的分享会合影挨在一起,您觉得这个位置怎么样?”

“这个位置选得很好,很合适。”赵老板点点头,目光落在公告栏旁的樟木展示架上,仔细打量着那个空位,“展示架上的那个空位,大小刚好能放下十二寸装框后的合影,和原来的分享会合影上下对齐,左右留五厘米的间距,看着就规整好看,也能让邻里们路过时一眼就看到,感受到这份热闹与温情。”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装框后,我来帮忙调整位置,用尺子仔细量好间距,确保上下左右都均匀一致,既不拥挤,也不松散,摆放得端端正正。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我们摆放照片都是这样,用尺子反复测量,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到位,这样才能让旧物和照片都有最好的展示效果。”

“太好了,有您帮忙调整位置,我们就放心了。”张奶奶笑着从竹篮里拿出一块糯米糕,用棉油纸包好,递到赵老板手里,“尝尝我做的糯米糕,刚蒸好的,还热着,你肯定也饿了,先垫垫肚子,咱们慢慢商量后续的事。”她的语气里满是热情,“这糯米糕掺了桂花,甜而不腻,是我特意早起做的,就是想让你们忙活的时候能有口热的吃。”

“谢谢张奶奶,您太客气了。”赵老板接过糯米糕,指尖触到温热的棉油纸,心里也暖暖的。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把手里的旧书轻轻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书皮朝下,避免磨损书页,然后才慢慢剥开棉油纸,拿起糯米糕,轻轻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桂花的清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口感清甜,不腻口,让他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疲惫。“真好吃,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桂花清香,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和以前一样地道。”他顿了顿,看向林野,语气认真,“合影预处理都做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避免装框时出问题?比如相纸的湿度、表面的浮尘,这些细节都不能忽视。”

“都做好了,赵老板您放心。”林野笑着说道,语气笃定,“我用细纤维棉片蘸着微凉的温水,把每张合影都仔细擦了一遍,棉片拧得很干,只留一丝湿润,避免损伤相纸。擦完之后,又用干软布把相纸表面的湿气彻底吸干,确保相纸干燥整洁,没有丝毫浮尘和杂质。”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李叔把相框做好,装框之前,我还会给合影做二次预处理,再用细纤维棉片擦一遍,确保表面没有任何灰尘,装框的时候,我会帮李叔扶着合影,仔细调整位置,确保合影居中,然后用小铜钉轻轻固定,避免损伤照片,也防止照片在相框里晃动。”

“考虑得很周到,细节都处理得很到位。”赵老板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这合影对咱们楼道来说意义重大,是邻里情谊的珍贵见证,一定要仔细对待,不能出半点差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软布上的合影上,语气认真,“等装框放好后,咱们再在合影下方贴一张小标识,用和之前同款的浅褐色卡纸,字体也保持一致,写上合影的时间和事由,比如‘邻里旧物分享会合影·丙午年腊月初八’,这样既能方便后续邻里查看,也能让这份记忆有个清晰的记录,算是留个完整的念想。”

“这个主意好,既实用又有纪念意义。”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同,“我来做小标识,用和之前解说词标识同款的浅褐色卡纸,尺寸控制在长十厘米、宽三厘米,和合影的比例协调,颜色也和榆木相框的颜色呼应,不会显得突兀。字体就用楷书,工整清晰,和故事集里的字迹保持一致,贴上之后,既能说明情况,又能起到装饰作用,让展示架看起来更规整。”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会在标识边缘轻轻描一圈细线条,用浅棕色墨水,和卡纸颜色相近,既不显眼,又能让标识更有质感,和合影、相框搭配在一起,效果肯定更好。”

“嗯,这样就很稳妥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赵老板说道,目光落在软布上的合影上,语气里满是欣慰,“从旧物收集、故事记录,到分享会举办、照片处理,再到现在的合影装框,咱们一步步慢慢来,虽然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却都是最珍贵的念想,藏着咱们邻里间最深厚的情谊。”他顿了顿,看向张奶奶和林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等合影装框放好,咱们再一起喝杯茶,就用张奶奶珍藏的龙井,坐在展示架旁,聊聊天,也算给这一连串的事画个圆满的小句号,也算是对陈老师的一种告慰,让他知道,咱们楼道的邻里情谊,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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