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1/2)
第四十一章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
晨光斜斜切过三号楼的楼道,落在木质展示架的顶层边缘,给麦穗装饰镀上一层暖黄的薄光,也将一根微微松动的麦秆影子拉得细长。林野背着一个浅棕色帆布小包,包身洗得有些泛白,边缘缝着一圈磨损的棉线,是他特意找来的旧包,用来装修补工具刚好不突兀。包里整齐码放着李叔昨日特意给他备好的细木工胶水、小竹镊子和一块麂皮软布——胶水装在小小的棕色玻璃瓶里,瓶塞是软木的,带着淡淡的木香味;镊子是竹制的,尖端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划伤物件;麂皮软布则叠得方方正正,质地细腻如绒。他身上依旧是那件米白色纯棉针织衫,袖口挽至小臂中段,针脚细密的袖口边缘贴合着肌肤,手腕上的杨木珠手绳随着脚步轻晃,三颗圆润的杨木珠与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木珠表面被岁月摩挲得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
林野停在展示架前,微微弯腰,膝盖保持着轻微的弧度,避免长时间下蹲导致酸胀,视线与顶层麦穗保持平行,鼻尖几乎要碰到麦芒,却又刻意保持着一厘米的距离,生怕呼吸的气流吹乱麦秆。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麦秆,指腹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敏,触到那根松动的麦秆时,指尖微微一顿——麦秆根部与展示架的木质底座连接处微微翘起,约莫半厘米的缝隙,缝隙里卡着一点细微的木屑,是昨日聚会筹备时有人不小心碰松的。他抬手轻轻捏住麦秆顶端,指腹贴合着麦秆的纹路,极轻地晃动了两下,感受松动的程度,力道控制得如同抚摸初生的嫩芽,仿佛怕稍一用力,这根饱经岁月的麦秆就会应声断裂。
“今天的身份是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先把这些细微的破损补好,不能让小问题影响整体质感。”林野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楼道里的晨光淹没。他缓缓直起身,从帆布包里取出麂皮软布,将软布平铺在掌心,轻轻揉搓几下,让软布完全舒展开,随后再次弯腰,用软布从麦秆顶端向根部轻轻擦拭。软布质地细腻,不会损伤脆弱的麦芒,每一下擦拭都缓慢而均匀,连麦芒缝隙里的细微灰尘都要仔细拂去,擦拭过的麦秆渐渐恢复原本的浅金色光泽,与周围的麦秆相互映衬,却又因那半厘米的松动,显得格外突兀。他反复擦拭了三遍,直到指尖再也摸不到灰尘,才停下动作,将软布叠好,暂时放在展示架的中层边缘,避免沾染灰尘。
阳光慢慢移动,从展示架的左侧移到中间,将麦秆的影子缩短了几分,楼道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带着淡淡的旧木与阳光混合的暖香。林野蹲下身,视线再次对准那根松动的麦秆,指尖轻轻拨开周围的麦芒,仔细查看连接处的缝隙,确认没有其他破损,只是单纯的松动,才松了口气。他的指尖在缝隙边缘轻轻摩挲,感受木质底座的纹理,试图判断昨日碰撞的力度,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控制胶水的用量,既能粘牢固,又不会让胶水溢出缝隙,影响美观。
“小林,又来巡检啦?”张奶奶的声音从楼道尽头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和,像浸了温水的棉线,绵长而柔软。她手里提着那个缠了浅灰色棉线的藤筐,藤筐的把手处被磨得光滑发亮,筐身缠绕的棉线有些磨损,却依旧整齐,筐里放着一块叠得整齐的浅蓝色软布和一小罐核桃油——软布边缘绣着的茉莉花纹有些褪色,却针脚工整;核桃油装在小小的陶瓷瓶里,瓶身被擦拭得干净透亮。张奶奶身上的藏青色斜襟布衫领口系得整齐,盘扣上的细小纹路被晨光映照得清晰可见,脑后的雕莲木簪稳稳插着,簪头的莲花纹路精致,鬓角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黄,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的脚步缓慢而平稳,每一步都轻轻落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走到林野身旁时,先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衣角的微尘,才俯身看了看展示架上的麦穗,眼神精准地落在那根松动的麦秆上,轻声说道,“是不是麦秆松了?昨日傍晚我过来查看时,就觉得顶层这束麦穗有点歪,和旁边的麦秆不在一条直线上,还特意伸手扶了扶,当时没敢用力,没想到是根部松了。”
林野直起身,右手轻轻捶了捶后腰,缓解短暂弯腰带来的酸胀,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展示架,笑着点头,将手里的麂皮软布放在藤筐边缘,动作轻柔,避免碰倒筐里的核桃油:“是啊张奶奶,就是这根麦秆松了,还好不算严重,只是根部翘了点缝,用细木工胶水粘一下就能固定。您来得正好,我对这些装饰的原始角度没您熟悉,等会儿粘完我还想请您帮着看看,能不能和原来的模样对齐,别粘歪了,反而破坏整体的规整。”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帆布包里的工具,指尖轻轻点了点装胶水的小玻璃瓶,瓶身的玻璃有些磨砂,“李叔给我的这瓶胶水是老款的,说是他跟着王师傅学手艺时留下来的,粘性温和,不会损伤木质底座和麦秆,干了之后也不会留下明显的胶痕,很适合补这种细微破损。”
“还是李叔想得周到,这种老木工胶水最难找了,市面上的新胶水要么粘性太强,容易腐蚀木料,要么粘性太弱,粘不牢固。”张奶奶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根松动的麦秆,指尖动作轻柔,像是抚摸易碎的珍宝,指腹顺着麦秆的纹路缓缓移动,“当年王师傅修补旧木件,就爱用这种胶水,说它性子‘温和’,和旧木料合得来,既能粘牢固,又不会破坏木料的原有质感。我家那只陪嫁瓷瓶当年磕了个小缺口,边缘还掉了一点瓷渣,王师傅就是用类似的温和胶水,混着磨细的瓷粉补的,这么多年都没再开裂,也没变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她顿了顿,眼神里泛起回忆的柔光,视线落在展示架的木质纹理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王师傅修补旧物的模样,“你李叔跟着王师傅学了好几年手艺,不仅把手艺学来了,这些老物件、老工具也都保存得完好,倒是把王师傅那份细致的心思也一并传了下来。”
“王师傅当年修补旧物,是不是都要像这样仔细查看好几遍?”林野好奇地问道,指尖轻轻碰了碰装胶水的玻璃瓶,感受着瓶身的微凉,“我总觉得修补旧物比做新物件难,既要补好破损,又要保留旧物原本的味道,不能显得刻意。”
“可不是嘛!”张奶奶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拂过鬓角的碎发,将落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王师傅当年修补任何旧物,都要先端详大半天,摸透物件的纹路、质地,甚至要问清物件的来历,才敢动手。他常说,旧物都有自己的‘性子’,修补不是强行拼凑,而是顺着它的性子弥补缺憾。就像这麦秆,看似普通,却也是当年有人精心晒干、整理好的,修补时就得轻手轻脚,不能辜负了这份心意。”她俯身再次查看那根麦秆,语气认真,“你粘的时候一定要找准角度,这束麦穗当年是王师傅亲手摆的,每一根麦秆的倾斜角度都有讲究,凑在一起才好看。”
林野点点头,再次蹲下身,从帆布包里拿出小竹镊子和细木工胶水,将胶水轻轻拧开软木塞,瓶口朝下,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点在右手食指的指腹上——胶水呈淡透明色,质地浓稠却不粘手,落在指腹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他用竹镊子的尖端轻轻夹住麦秆根部,动作缓慢地调整角度,让麦秆一点点回归原位,镊子的尖端始终保持着与麦秆垂直的角度,避免划伤麦秆表面。待麦秆与木质底座的缝隙完全贴合后,他才将指腹上的胶水轻轻点在连接处,动作精准而轻柔,只点了薄薄一层,刚好覆盖缝隙,刻意避开周围的麦芒,生怕胶水沾到麦芒上凝固后影响美观。“我得慢点开,沾多了胶水就不好清理了,还会让麦芒粘在一起,反而显得杂乱。”他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说道,视线紧紧盯着连接处,连呼吸都放轻,嘴唇微抿,睫毛被阳光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慢点开,细活急不得,多花点时间总没错。”张奶奶也蹲下身,身体微微前倾,膝盖与林野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既不影响他操作,又能随时提供帮忙,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野的动作,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浅蓝色软布,指关节微微用力,软布被攥出细微的褶皱。“当年王师傅给我补瓷瓶缺口时,也是这样一点点点胶水,用小镊子慢慢调整瓷渣的位置,连大气都不喘,生怕气流吹歪了瓷渣。”她回忆着往事,语气里满是敬佩,“他总说,修补旧物不是简单粘好就行,要顺着旧物的‘性子’来,让修补的地方和原本的部分融为一体,看不出丝毫痕迹,这才是真本事。”她说着,抬手轻轻按住展示架的边缘,指尖贴合着木质纹理,微微用力,避免展示架因轻微晃动影响麦秆的固定,“你看,这样按住架子就稳了,你慢慢调整角度,我帮你扶着,放心弄。”
林野借着张奶奶扶着架子的力道,用竹镊子轻轻微调麦秆的角度,每调整一下就停顿片刻,视线在这根麦秆与周围麦秆之间来回切换,确保它的倾斜角度与其他麦秆完全一致,排列得整齐规整。他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手腕上的杨木珠刚好垂落在展示架边缘,与木质纹理相互映衬,形成淡淡的呼应。“差不多对齐了,张奶奶您帮我看看,角度有没有偏差?是不是和您记忆里的模样一样?”他松开竹镊子,右手食指轻轻按住麦秆顶端,保持固定姿势,让胶水慢慢渗透进缝隙,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麦秆再次移位,又不会压断麦秆。
张奶奶眯着眼睛,视线在麦穗的整体排列上仔细打量,眼神锐利却温和,随后慢慢后退两步,从远处观察整体效果,脚步缓慢,每退一步就停顿一下,反复比对麦秆与周围装饰的位置关系。确认无误后,她才慢慢走上前,轻轻点头:“正着呢,和原来的模样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动过,角度、位置都刚好,你这细致劲儿,倒有几分王师傅当年的影子。”她走到林野身边,从藤筐里拿出那罐核桃油,轻轻放在展示架中层,“等胶水干了,你再用软布蘸点核桃油擦一擦麦秆根部和木质底座的连接处,既能滋养木料,防止木料干裂,又能让连接处的颜色更协调,看着更自然,和周围的木质纹理融为一体。”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核桃油的陶瓷瓶身,补充道,“这核桃油是我特意留的老油,放了有五年了,当年是托人从乡下收的纯核桃油,没有添加任何东西,滋养木料的效果最好,比新榨的核桃油更温润,擦在旧木头上能透出木料本身的光泽。”
“谢谢您张奶奶,这核桃油来得太及时了,不然我还得回家找普通的植物油,效果肯定不如这个。”林野接过核桃油,指尖轻轻握住陶瓷瓶身,感受着瓶身的冰凉与细腻的冰裂纹路,这些纹路纵横交错,和张奶奶那只陪嫁瓷瓶的纹路相似,只是更细密些。“您这陶瓷瓶也很别致,瓶身的冰裂纹真好看,是不是和您那只陪嫁瓷瓶是一套的?”他轻轻摩挲着瓶身,指尖划过每一道细微的纹路,语气里带着好奇,眼神里满是欣赏。
张奶奶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瓷瓶表面,指尖的温度透过瓶身传来,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与淡淡的惋惜:“可不是嘛,这是当年陪嫁瓷瓶的小摆件,一套四个,都是冰裂纹的,大小不一,用来装胭脂、核桃油、针线这些小东西,摆在梳妆台上特别好看。”她的指尖在瓶身的冰裂纹上缓缓移动,仿佛在触摸逝去的时光,“可惜啊,搬家的时候忙乱,箱子磕了一下,碎了一个,另外两个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翻遍了箱子都没找到,就剩下这一个,我一直留着装核桃油,用来养护旧木件和布料,倒是派上了大用场。”她抬头看向展示架底层,语气里满是期许,“要是那三个还在,摆放在展示架底层,和我的陪嫁瓷瓶呼应着,再插上几朵干花,也算是完整了,看着也热闹。”
“等以后有机会,咱们说不定能找到类似的小瓷瓶。”林野轻声安慰道,指尖依旧轻轻按住麦秆,保持固定姿势,生怕胶水没干导致麦秆移位,“古玩市场或者旧物摊常有这种老瓷瓶,就算不是一套,只要色调和纹路搭得上,摆在一起也好看,能凑个呼应。”他顿了顿,看向张奶奶,语气温和,“您看这麦秆,只是松动了一点,粘好之后再用核桃油养护一下,就和新的一样,旧物只要用心修补、细心养护,就能一直留存下去。就像您这小瓷瓶,虽然只剩一个,但您一直好好爱护,定期擦拭、避开潮湿,不也依旧温润好看,带着当年的味道吗?”
“你说得对,旧物就像老日子,只要用心待,就能藏住温度,留住回忆。”张奶奶笑着点头,拿起藤筐里的软布,轻轻擦了擦展示架中层的陪嫁瓷瓶,软布拂过瓷瓶表面,留下淡淡的光泽,“我再帮你擦擦瓷瓶,昨日有人过来参观,不小心在瓶身上留下了一点指纹,还有点细微的灰尘,擦干净了看着更清爽,也能让大家看清瓶身的冰裂纹。”她一边擦拭,一边说道,动作轻柔,每一下都缓慢而均匀,“对了,你李叔说今日要过来看看墙上的标识牢不牢固,顺便给展示架的螺丝紧一紧,怕架子晃动再碰坏这些装饰,估计也快到了,他那人向来准时。”
林野点点头,视线依旧落在那根麦秆上,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胶水慢慢凝固的质感:“李叔想得真周到,这些细节都能顾及到。有他过来紧螺丝,我也能更放心,不然总担心架子晃了,刚粘好的麦秆又松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胶水干了,我还想跟着李叔学学修补更细微的破损,比如断了的麦芒,总觉得这些小地方最能体现心意。”
话音刚落,“叮叮当当”的轻微碰撞声就传来,节奏轻快却不杂乱,是工具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脚步轻快地走来,工具袋的底部沾了点新鲜的木屑,显然是刚处理过木活。他身上的深蓝色粗布短褂领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粗布背心,腰间系着一根深棕色的布带,布带上挂着小凿子、螺丝刀和一把小小的羊角锤,工具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羊角锤的锤柄处泛着浅棕色的包浆,表面光滑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锤头上没有一丝锈迹,被擦拭得干净透亮。“小林,张奶奶,早啊!”他走到展示架前,没有立刻上前,先弯腰查看了一下墙上的标识,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标识的四个角,确认粘贴牢固、没有松动后,才直起身看向林野,语气爽朗,“是不是在补松动的麦秆?我昨日就担心有人碰松这些麦穗,特意给你备了胶水和镊子,那胶水粘性刚好,镊子也打磨得圆润,好用不?”
“好用得很,李叔,谢谢您。”林野站起身,指了指那根粘好的麦秆,语气里满是感激,“胶水粘性刚好,不会太稠也不会太稀,镊子也趁手,尖端圆润,不会划伤麦秆,我刚把麦秆粘好,正按着等胶水干呢。张奶奶还帮我扶着架子,怕架子晃了影响固定,还给我拿了老核桃油,等干了养护一下,就和原来一样了。”他伸手拿起帆布包里的麂皮软布,递到李叔面前,“您要不要先坐会儿歇口气?我给您擦擦工具上的木屑,看着沾了不少。”
“不用不用,先干活,歇着的功夫不如把架子的螺丝紧一紧。”李叔摆摆手,将工具袋轻轻放在地上,袋身与水泥地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十字螺丝刀——螺丝刀的手柄也是木质的,和羊角锤的锤柄一样泛着包浆,刀头锋利,没有磨损。他走到展示架侧面,弯腰查看木质框架上的螺丝,动作熟练地将螺丝刀对准螺丝,慢慢拧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拧太紧导致木料开裂,又能确保螺丝牢固,每拧一圈就停顿一下,感受螺丝的松紧程度。“当年王师傅做这架子时,就特意叮嘱过,老杨木受温度、湿度影响会轻微变形,每隔一段时间就得给螺丝紧一紧,不然螺丝松了,架子容易晃,上面的装饰就容易碰坏。”他一边拧螺丝,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对王师傅的怀念,“我每月都过来紧一次,这么多年从没落下,不然这架子也撑不住这么多旧物。”
张奶奶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矮凳是林野提前搬过来的,凳面铺着一块旧棉垫,避免坐着硌得慌。她看着李叔的动作,眼神里满是赞许,笑着说道:“你还记得王师傅的叮嘱呢,这么多年都没忘,这份细心和坚守,比年轻人还强。当年这架子就是王师傅亲手做的,用的是上好的老杨木,质地坚硬,纹理清晰,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表面有点轻微磨损,一点都没变形、没开裂,倒是多亏了你常来养护、紧螺丝。”
“那可不,王师傅的手艺好,选料也实诚,不掺一点假,再加上咱们几个用心养护,自然能存得久。”李叔拧完顶层的最后一颗螺丝,将螺丝刀轻轻放在工具袋边缘,直起身捶了捶后背,缓解弯腰带来的酸胀,随后走到林野身边,俯身查看粘好的麦秆,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麦秆顶端,确认固定得牢固后,才满意地点头,嘴角露出爽朗的笑意,“粘得不错,角度也正,和周围的麦秆凑得整齐,一点都不突兀。等胶水干了再上点核桃油,养护一下木料,保证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你这手法倒是有几分样子,力道控制得也好,不像刚开始学的,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补更细微的破损?比如麦芒断了几根,怎么用细棉线粘补,还有木头上的小划痕,怎么用木粉填补。”
“好啊,谢谢李叔!”林野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欢喜,眼神里带着急切的求知欲,身体微微前倾,“我正想多学点修补的手艺,以后再有这种细微破损,就能自己处理了,也不用总麻烦您。您看这束麦穗,边缘有几根麦芒断了一点点,短短的一截,是不是也能补?补好之后是不是和原来的一样?”他指着麦穗边缘几根短小的麦芒,语气认真,指尖轻轻碰了碰断芒,生怕碰断剩余的部分。
“能补,就是费点心思,得有耐心,麦芒太细,一不小心就会碰断更多。”李叔笑着点头,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小卷细棉线和一把小小的剪刀——棉线是米白色的,和麦芒的颜色相近,细得几乎看不见,是他特意找出来的旧棉线,质地柔软;剪刀也是小巧的竹柄剪刀,刀刃锋利,适合修剪细微的棉线和麦芒。他将细棉线轻轻放在矮凳上,用指尖将棉线捋直,避免打结,“这种细棉线先用温水泡软,再蘸一点稀释后的细木工胶水,轻轻粘在断了的麦芒上,调整好长度和角度,等胶水干了之后,用小剪刀修剪掉多余的部分,就和原来的麦芒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顿了顿,看向林野,语气温和,“等这根麦秆的胶水干了,我教你弄,一步一步来,别急,细活就得慢慢练。现在咱们先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破损,别漏了小问题。”
林野点点头,视线在麦穗上仔细打量,又伸手轻轻拂过周围的麦秆,确认没有其他松动或断裂的地方,才放心地直起身:“好,我听您的,慢慢来。您放心,我肯定仔细学,不辜负您的教导。”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杨木珠,又看了看李叔手里的工具,语气里满是敬佩,“李叔,您这些工具都保养得真好,用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好用,是不是每天都要擦拭养护?”
“可不是嘛,工具是手艺人的根,得好好爱护。”李叔拿起羊角锤,用麂皮软布轻轻擦拭锤柄和锤头,动作轻柔,“每天用完都要擦干净上面的木屑、灰尘,锤柄和螺丝刀柄要定期涂核桃油,防止开裂、变形,刀刃部分要擦干净后晾干,避免生锈。当年王师傅教我,爱护工具就是爱护自己的手艺,工具用得顺手,活计才能做得精致。”他一边擦拭,一边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工具的珍视,“这些工具跟着我几十年了,帮邻里修过不少旧物件、做过不少细活,就像我的老伙伴一样,舍不得换。”
张奶奶站起身,走到展示架底层,弯腰仔细查看野菊和琉璃珠,伸手轻轻碰了碰野菊的花瓣——野菊是晒干的干花,花瓣质地脆弱,她的指尖只是轻轻点了点,确认没有脱落,随后又查看琉璃珠,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说道:“底层的野菊还好,花瓣都牢固,没有脱落的迹象,就是琉璃珠上有点灰尘,小林等会儿用软布擦擦,擦干净了光泽更好。”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中层的陪嫁瓷瓶上,伸手轻轻摸了摸瓷瓶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对了,我发现中层瓷瓶的边缘有个小小的划痕,约莫一厘米长,很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是不是昨日我擦瓷瓶时不小心碰到架子边缘弄的?要不要也补一补?虽然不明显,但补好了更完整。”
林野和李叔立刻走到中层瓷瓶旁,林野俯身查看,视线紧紧盯着瓷瓶边缘,顺着张奶奶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道细微的划痕,约莫一厘米长,颜色比瓷瓶底色略深一点,不仔细看确实难以发现。“倒是不明显,不影响整体美观,但补一下更完整,也能防止划痕越来越深。”李叔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小罐淡米色的修补膏,罐子是小小的金属盒,盒盖边缘有些磨损,“这是我特意调的修补膏,用老瓷片磨成粉,再加上温和的胶水和一点核桃油,慢慢调和均匀的,颜色和张奶奶这瓷瓶的底色相近,补在划痕上,再用细砂纸轻轻打磨一下,就能盖住划痕,和瓷瓶本身融为一体。”
“这修补膏调起来是不是很麻烦?”林野好奇地问道,伸手轻轻碰了碰修补膏,质地细腻如膏状,和瓷瓶的触感有些相似,带着淡淡的胶水和核桃油混合的味道,“老瓷片磨成粉是不是要很细?不然补在划痕上会显得粗糙。”
“麻烦倒是麻烦,主要是费时间,得有耐心。”李叔笑着解释,打开金属盒的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修补膏,在盒盖内侧轻轻涂抹,展示修补膏的细腻质地,“老瓷片要先敲碎,再用细磨石一点点磨成粉,磨完之后还要用细纱布过滤几遍,确保没有粗颗粒,不然补在划痕上会显得粗糙,影响美观。”他顿了顿,眼神里泛起回忆的柔光,“当年王师傅教我调修补膏,光颜色比对就练了好几天,取一点瓷粉,加一点胶水和核桃油,调和均匀后涂在瓷片背面,对着阳光比对颜色,差一点都不行,要么加瓷粉,要么加核桃油,一点点调整,直到和原物件的颜色完全一致。”他说着,将金属盒递到张奶奶面前,“张奶奶,您看这颜色和您的瓷瓶搭吗?要是觉得浅了,我再加点瓷粉;要是觉得深了,就再加点核桃油调和,确保和瓷瓶底色一模一样。”
张奶奶俯身凑近,视线紧紧盯着修补膏和瓷瓶的颜色,反复比对,又用指尖轻轻蘸了一点修补膏,涂在瓷瓶边缘不显眼的地方,对着阳光查看颜色差异,确认无误后,才轻轻点头:“刚好,和瓷瓶的底色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偏差,连温润的质感都很像。”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瓷瓶的划痕,语气里满是感激,“你这手艺真是和王师傅一模一样,当年他给我补瓷瓶缺口时,调的修补膏也是这么贴合,补完之后根本看不出痕迹。这划痕是我昨日擦瓷瓶时不小心碰到架子边缘弄的,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一直觉得可惜,这下能补好就太好了,谢谢你啊李叔。”
“您别客气,都是邻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李叔摆摆手,拿起小竹镊子,蘸了一点点修补膏,动作缓慢而精准地涂在划痕上,镊子的尖端顺着划痕的纹路轻轻涂抹,将修补膏均匀地填满划痕,避免涂出范围,“您别着急,我慢慢补,保证补得看不出痕迹。小林,你看着点,补瓷件和补木件不一样,瓷件脆,力道要更轻,还要顺着划痕的纹路来,不然修补膏会堆在表面,反而显眼,影响整体美观。”他一边涂抹,一边讲解,每一个动作都放慢,方便林野观察学习,“涂抹的时候要薄一点,分两次涂,第一次涂完晾干,再涂第二次,这样更均匀,也能更好地贴合划痕。”
林野认真地看着,眼神紧紧盯着李叔的动作,指尖下意识地模仿着镊子的姿势,手腕微微晃动,感受涂抹的力道和角度,说道:“我记住了,顺着纹路,力道要轻,涂抹均匀,分两次涂,避免堆料。李叔,等您补完,我来打磨可以吗?我想亲手试试,多练练手,以后就能帮您分担了。”
“可以,打磨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你,教你力道。”李叔一边说,一边继续涂抹修补膏,动作依旧缓慢而精准,“打磨的时候要用最细的砂纸,八百目的,先轻轻打磨表面,直到修补膏和瓷瓶表面齐平,再用麂皮软布反复擦拭,擦出光泽,最后上一点核桃油,就能和新的一样了。”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你要记住,打磨瓷件比打磨木料更要小心,瓷件脆,力道重了容易磕出更大的缺口,甚至会让瓷瓶开裂,一定要轻,一点点打磨,感觉不对就立刻停下。”
林野重重点头,语气认真:“我知道了李叔,我一定小心,力道轻一点,慢慢打磨,绝不急躁。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您及时提醒我。”他蹲下身,视线与瓷瓶保持平行,仔细观察修补膏的涂抹情况,心里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指尖在身侧轻轻比划,反复练习涂抹和打磨的动作。
张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软布,轻轻擦拭着展示架的木质表面,软布拂过木质纹理,将表面的细微灰尘和木屑都擦干净,动作缓慢而均匀,每擦完一块就停顿一下,查看是否还有残留的灰尘。“你们慢慢弄,不用着急,我帮你们看着胶水干没干,顺便擦擦架子,把灰尘都清理干净,看着也清爽。”她抬头看向林野,语气温和,“对了,赵老板今日会不会过来?他昨日临走时说,今日要过来记录修补的细节,把每一处破损、修补方法都记在笔记本上,方便后续的巡检和养护记录,还说要拍几张照片存档。”
“应该会来,赵老板做事细致,凡事都喜欢记录在案,这些细节他肯定要记清楚。”李叔终于涂完第一遍修补膏,将镊子放在矮凳上,用软布轻轻擦干净指尖的修补膏,“修补膏要等半小时才能晾干,再涂第二遍,然后还要等晾干才能打磨,咱们先趁着这个功夫,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破损,再给底层的螺丝紧一紧,检查一下墙上的标识有没有松动。小林,你去擦擦琉璃珠,动作轻一点,琉璃珠脆,别碰掉了;我去看看底层的螺丝有没有松,顺便检查一下野菊的花瓣有没有松动。”
林野点点头,拿起麂皮软布,轻轻叠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底层的琉璃珠。琉璃珠一共有十几颗,颜色各异,有淡蓝、浅绿、乳白,经过岁月的沉淀,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丝毫刺眼的光芒。他拿起一颗淡蓝色的琉璃珠,用软布轻轻擦拭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像抚摸婴儿的肌肤,每一颗都擦拭三遍,连珠子缝隙里的细微灰尘都要仔细拂去,灰尘被软布擦去后,琉璃珠的光泽愈发明显,每一颗珠子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藏着岁月的故事。“这些琉璃珠是您家的旧物吗,张奶奶?看着有些年头了,光泽真好看。”他一边擦拭,一边问道,视线始终落在琉璃珠上,生怕不小心碰掉珠子。
“是啊,是我女儿小时候戴的琉璃串珠,算下来快三十年了。”张奶奶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仿佛看到了女儿小时候的模样,“当年我带着女儿去赶集,她看到这串琉璃珠就走不动道了,哭着闹着要,我就咬牙给她买了,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呢。”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女儿小时候总戴着这串珠子,跑起来叮叮当当响,走到哪里都带着,睡觉都舍不得摘下来,后来串绳断了,珠子散了一地,我就一颗一颗捡起来,洗干净收好,后来摆旧物展示架,就拿出来放在瓷瓶里当装饰,也算是个念想。”
“难怪这么温润,原来是带着小时候的回忆,藏着您对女儿的爱。”林野轻轻将擦拭干净的琉璃珠摆放整齐,让每一颗珠子的纹路都朝着外侧,颜色相互搭配,看起来更协调,“摆得整齐一点,看着更舒服,也能让大家看清每一颗珠子的颜色和纹路,感受到这份藏在旧物里的温情。”他站起身,看向那根粘好的麦秆,伸手轻轻碰了碰,确认胶水已经凝固,麦秆固定得牢固,才松了口气,“胶水应该快干了,我蘸点核桃油,给麦秆根部养护一下,顺便也给展示架的木质部分擦一点,滋养一下木料。”
“好,核桃油在藤筐里,你用多少就倒多少,别浪费。”张奶奶点点头,继续擦拭展示架的木质表面,“擦的时候顺着木料的纹理擦,这样核桃油能更好地渗透进去,滋养效果更好,还能让木料的纹理更清晰,看起来更有质感。当年王师傅养护旧木件,都是顺着纹理擦油,说这样能让木料‘呼吸’,更好地吸收油脂。”
林野从张奶奶手里接过核桃油,轻轻拧开瓷瓶的盖子,倒出一点点在麂皮软布上,用指尖轻轻揉搓均匀,让软布的每一处都沾上薄薄一层核桃油,随后走到展示架顶层,顺着木质纹理,轻轻擦拭麦秆根部和木质底座的连接处,动作缓慢而均匀,让核桃油慢慢渗透进木料和麦秆的连接处。他一边擦拭,一边顺着纹理轻轻按摩木料,帮助木料更好地吸收油脂,每擦拭一遍就停顿一下,让油脂充分渗透,反复擦拭三遍,直到木料表面泛起温润的光泽,才停下动作。阳光渐渐移动,落在麦秆上,让麦秆的光泽愈发柔和,与周围的装饰相互映衬,看不出丝毫修补的痕迹。
李叔紧完底层的螺丝,走到底层野菊旁,伸手轻轻碰了碰野菊的花瓣,确认每一片花瓣都牢固,没有松动或脱落的迹象,又用软布轻轻擦去花瓣上的细微灰尘,说道:“野菊都还好,花瓣牢固,灰尘也不多,擦干净就好了。底层的螺丝也紧好了,架子现在很稳,不用担心晃动了。”他走到林野身边,看向麦秆根部,满意地点头,“养护得不错,核桃油涂得均匀,木料吸收得也好,现在看起来和周围的部分融为一体,一点都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你这细致劲儿,学手艺肯定快。”
林野笑了笑,将软布叠好,放在藤筐里:“都是您和张奶奶教得好,告诉我要顺着纹理擦,还要涂均匀,不然我也做不好。对了李叔,修补膏应该快晾干了吧?我去看看瓷瓶的划痕。”他走到中层瓷瓶旁,俯身查看划痕上的修补膏,确认已经晾干,质地变硬,没有脱落的迹象,才回头对李叔说道,“晾干了,可以涂第二遍了。”
“好,我来涂第二遍,你再仔细看着,记住涂抹的力道和角度。”李叔拿起小竹镊子,再次蘸了一点点修补膏,顺着划痕的纹路,轻轻涂抹第二遍,动作比第一遍更轻柔,涂抹得更薄,“第二遍主要是填补第一遍可能遗漏的缝隙,让划痕完全被覆盖,同时让表面更平整,方便后续打磨。”他一边涂抹,一边讲解,“涂完之后还要晾半小时,晾干后用细砂纸打磨,打磨完再用软布擦拭,上核桃油,整个修补过程就完成了。”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节奏均匀而沉稳,赵老板穿着浅灰色休闲装,衣服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没有系领带,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上的旧手表,表盘有些磨损,表带是棕色的皮质,已经泛着包浆,却依旧走时精准。他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还有一部小小的旧相机,相机的外壳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多年,另外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卷尺,是用来测量破损位置和尺寸的。他走到展示架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架子缓慢走了一圈,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轻轻落在地上,目光仔细打量每一处装饰的情况——顶层麦穗是否牢固、中层瓷瓶的划痕修补情况、底层琉璃珠和野菊是否完好、墙上的标识是否端正,随后才翻开笔记本,看向林野三人,语气温和而严谨:“早啊,小林,李叔,张奶奶。看来你们已经开始修补了,进展怎么样?麦秆和瓷瓶的划痕都处理好了吗?有没有需要记录的细节?”
“进展很顺利。”李叔指着麦秆和瓷瓶,语气爽朗地说道,“麦秆已经粘好,也用核桃油养护完了,现在很牢固,一点都看不出修补的痕迹。瓷瓶的划痕已经涂了两遍修补膏,正等着晾干打磨,修补膏的颜色和瓷瓶底色一致,打磨完就能恢复原样。麦秆用的是老木工胶水,温和不腐蚀木料,后续也不会轻易松动;修补膏是用老瓷片粉、温和胶水和核桃油调的,和瓷瓶质地贴合,不会脱落、变色。”
赵老板点点头,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字迹工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详尽,包括胶水和修补膏的成分、修补步骤、养护方法,甚至连麦秆松动的缝隙宽度、瓷瓶划痕的长度都一一标注清楚。“麦秆修补:细木工胶水固定,老核桃油养护,缝隙宽度约0.5厘米;瓷瓶划痕:淡米色修补膏(老瓷片粉+温和胶水+核桃油)填补,涂两遍,待晾干打磨,划痕长度约1厘米。”他一边记录,一边问道,眼神严谨,生怕遗漏任何细节,“还有其他细微破损吗?标识、野菊、琉璃珠这些都还好吗?有没有需要补充记录的?”
“暂时没有了,我们刚巡检了一圈,就这两处细微破损。”张奶奶站起身,走到赵老板身边,指着底层的琉璃珠和野菊,说道,“底层的琉璃珠小林刚擦干净,摆放得整齐,没有破损、松动;野菊的花瓣也牢固,只是擦了擦灰尘;墙上的标识李叔也检查过了,粘贴牢固,角度端正,没有松动或倾斜的情况。展示架的螺丝也都紧过了,现在很稳,不用担心晃动。”
赵老板合上笔记本,拿起相机,对着麦秆和瓷瓶的划痕处轻轻拍照,角度选得精准,既能清晰拍到修补位置,又能展现整体环境,每一处都拍了三张照片,确保存档清晰。“好,我都记下来了,照片也拍好了,存档备用。”他将相机收好,语气温和,“周末还有一场小型的旧物分享会,到时候会有不少邻里过来参观,得确保每一处装饰都完好无损,让大家能好好欣赏旧物,感受背后的故事。打磨完之后,我再过来拍一张成品照,补充到记录里,方便后续追溯。”
“放心吧赵老板,我们肯定好好弄,保证周末分享会的时候,每一处装饰都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修补痕迹。”李叔笑着说道,伸手轻轻碰了碰瓷瓶上的修补膏,确认已经完全晾干,“修补膏已经干了,可以开始打磨了,小林,你来试试,我在旁边看着你,教你力道。”
林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从李叔手里接过细砂纸,砂纸目数很细,表面平整,边缘用棉线缝了一圈,避免划伤手。“李叔,我该怎么握砂纸?力道怎么控制?”他问道,双手轻轻握住砂纸,调整姿势,眼神里满是认真。
“砂纸要轻轻贴在修补处,用食指和拇指按住砂纸的两端,力道要轻,顺着划痕的纹路轻轻打磨,不要来回磨,要单向打磨,这样表面更平整。”李叔站在林野身边,伸手轻轻调整他的手势,确保姿势正确,“打磨的时候要仔细感受,要是觉得砂纸碰到的地方有凸起,就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磨平凸起,要是觉得平整了,就立刻减轻力道,反复打磨几遍,直到修补膏和瓷瓶表面齐平。”
林野按照李叔的指导,轻轻将砂纸贴在瓷瓶的划痕处,顺着纹路轻轻打磨,力道控制得极轻,每打磨一下就停顿片刻,用指尖感受表面的平整度,眼神紧紧盯着打磨位置,生怕打磨过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神情专注而认真,手腕微微用力,动作缓慢而均匀,砂纸与瓷瓶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对,就是这个力道,保持住,单向打磨,不要着急。”李叔在一旁轻声指导,眼神紧紧盯着打磨位置,随时准备提醒林野调整力道,“再轻一点,瓷瓶脆,别磨到周围的瓷面,只打磨修补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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