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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邻里旧物展示日常巡检与灰尘清理助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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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邻里旧物展示日常巡检与灰尘清理助理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淡金色的阳光就顺着三号楼的窗棂溜进楼道,比昨日更显清润,在地面投下细碎而绵长的光斑,随着微风拂动的槐树叶,轻轻晃动摇曳。贴好的三句宣传语已被夜风彻底晾干,宣纸泛着温润的哑光,墨色字迹在光影交织间愈发沉稳厚重,与展示架上的旧物、墙角蓬勃生长的绿萝相映成趣。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日米糕的清甜、菊花茶的清冽,混着木质展示架特有的天然松木香,又添了几分晨露浸润草木后的微凉,多种气息交织缠绕,酿成清淡却绵长的烟火气,缓缓弥漫在整个楼道里。

楼道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夹杂着邻里开门倒水的轻响,愈发衬得此刻的静谧。林野站在楼道中段,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邻里气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弧度。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展示架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今天要做的,就是把每一件旧物、每一处角落都打理干净,让这份烟火气里的温情,藏在一尘不染的细节里。

林野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得松散,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脖颈线条,领口边缘被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袖口挽至小臂中间位置,刚好露出手腕上那串磨得光滑的杨木珠手绳,圆润的珠子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颗都透着岁月的温润。下身是卡其色休闲裤,裤脚笔直地垂落在脚踝处,搭配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鞋边没有半点灰尘,走动时鞋底与水泥地面轻触,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不吵不闹,恰好融入楼道的静谧里。

他左手提着一个浅灰色的帆布收纳包,包身洗得有些发白,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包侧的网袋里插着一把细长的竹制细毛刷,刷毛柔软蓬松,边缘被仔细修剪得整齐划一,没有一根错乱的杂毛——这是他特意找木匠铺打磨修整过的,专门用来清理旧物缝隙的灰尘。右手抱着一个方形木质托盘,托盘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半点毛刺,上面整齐码放着三块不同质地的布料,每一块都叠得方方正正:一块是纯白色麂皮布,质地细腻如云朵,专门用来擦拭旧物表面,避免刮伤材质;一块是浅棕色细绒布,纤维致密,用来打理木质展示架,既能除尘又能提亮表面光泽;还有一块深灰色粗棉布,厚度适中,吸水性强,负责清理墙面和地面的浮尘与碎屑。托盘角落还放着一个小型手持吸尘器,机身小巧轻便,插头被细心地缠绕成圆形,用白色扎带固定好,旁边还贴心地放着一块干净的抹布,用来擦拭吸尘器的吸口。

林野的指尖轻轻搭在托盘边缘,感受着木质的微凉与纹理,步伐放得极慢,每走一步都格外平稳,生怕托盘上的工具滑落,也怕惊扰了这份清晨的静谧。他路过柱子旁的宣传语时,特意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近,目光仔细扫过宣纸表面,发现只有零星几点晨露凝结的浮尘,便暂时放下心来,继续朝着展示架走去。

他走到旧物展示架前停下脚步,缓缓屈膝,将木质托盘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凳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旧物,生怕用力过猛导致托盘碰撞矮凳,发出刺耳声响。矮凳是李叔上次特意找来的旧木凳,表面被打磨光滑,还刷了一层清漆,林野特意在凳面上铺了一块浅灰色绒垫,避免托盘与木质直接摩擦产生划痕。

放好托盘后,林野直起身,微微舒展了一下肩背,随后便俯身凝视着展示架,目光如同流水般缓缓扫过每一层,从顶层的深红色锦盒、叠得整齐的绣花襁褓,到中层的旧针织衫、瓷制茶碗,再到底层的旧木雕、铜制汤勺,逐一仔细打量,神情专注而温和,仿佛在与每一件旧物轻声对话。他的指尖轻轻搭在展示架的木质边框上,指腹顺着木纹缓缓摩挲,感受着木材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温润质感,指尖偶尔碰到细微的结疤,都会下意识地放缓力道,小心翼翼地掠过。

“这里的木纹真好看,李叔和赵老板当初选架子的时候,想必费了不少心思。”林野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目光依旧停留在展示架上,“要是积了灰,就可惜了这份质感。”他微微侧身,目光投向墙壁和柱子上的宣传语,脚步轻轻挪动,从不同角度观察,确认只有表面沾了浮尘,没有出现卷边、溢胶的情况,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再次轻声自语:“今天的身份是巡检与清理助理,得把每一处细节都照顾到,让旧物和宣传语都保持干净整洁,这样大家来看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份用心。”

说着,他抬手轻轻拂过展示架顶层的边缘,指尖沾了些许细微的浮尘,便顺势走到托盘旁,拿起那块深灰色粗棉布,轻轻捏在手里,对着指尖的灰尘轻轻擦拭。他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里的细小灰尘都清理干净,随后将粗棉布叠回原位,又拿起竹制细毛刷,在掌心轻轻扫了几下,确认刷毛没有脱落,才准备开始清理旧物缝隙。

“小林来啦。”张奶奶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温和得像晨光,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柔软,恰好打破了楼道的静谧,却又不显得突兀。林野循声转头,就看到张奶奶慢悠悠地走过来,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深红色锦盒,锦盒边角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更显古朴雅致。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质地,领口绣着细小的槐花纹,针脚细密,与锦盒上的槐花纹路隐隐呼应,透着几分巧思。脑后的木簪换了一支浅棕色的,末端雕着小巧的莲花,花瓣纹路清晰,打磨得光滑圆润,衬得她鬓角的碎发愈发整齐。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叠得方正的白色棉布,布料边缘有些微微磨损,看得出来是用了许久的旧物,却被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渍。

她的脚步迈得极慢,每一步都格外稳妥,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压低,怀里的锦盒被抱得又轻又稳,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生怕稍微晃动就会磕碰损坏。走到距离林野几步远的地方,她还特意停下脚步,轻轻调整了一下抱锦盒的姿势,确保锦盒平稳后,才继续缓缓走上前,嘴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

“张奶奶早。”林野立刻直起身,笑着迎上去,脚步轻轻挪动,主动走到张奶奶身侧,伸手轻轻扶在她的胳膊肘处,动作轻柔,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起到搀扶的作用,又不会让张奶奶觉得束缚。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布衫衣袖,只觉得布料柔软亲肤,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那是老式肥皂特有的清香,干净而安心。

林野的目光落在张奶奶手里的棉布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语气温和地问道:“您今天来得真早,是特意来看看旧物吗?”他微微侧身,陪着张奶奶慢慢走向展示架,脚步刻意放慢,贴合张奶奶的步伐节奏,“您还特意带了布,是想一起帮忙清理吗?我看您这布叠得整整齐齐的,想必是特意找出来的。”

张奶奶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阳光熨平的绸缎,语气轻柔地说道:“是啊,在家也闲着,早早地就醒了,想着过来看看这些旧物,顺便帮你搭把手。这楼道里的旧物,都是咱们邻里的念想,我看着也上心。”她抬手轻轻摸了摸手里的棉布,指尖顺着布纹缓缓摩挲,“这布是我年轻时做衣服剩下的,纯棉质地,细软得很,擦旧物不会刮伤表面,我一直留着,平时擦些精细物件都用它。”

“还是您想得周到。”林野笑着说道,扶着张奶奶走到展示架旁,轻轻示意她停下脚步,“您先歇会儿,我帮您把锦盒放好。这顶层的软垫是我昨天特意铺的,厚度刚好,能缓冲震动,防止旧物与木质表面直接摩擦受损。”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张奶奶怀里接过锦盒,指尖轻轻托着锦盒底部,动作轻柔得如同托着一片羽毛,慢慢将锦盒放在软垫中央,确保锦盒摆放端正,没有倾斜。

张奶奶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林野的动作,直到锦盒安稳放好,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用指尖别了别鬓角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做事就是细心,每一个细节都能想到。这锦盒跟着我几十年了,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可经不起磕碰,有你这份细心,我也能放心。”

张奶奶慢慢展开手里的棉布,指尖轻轻抚平布面的褶皱,连最细小的纹路都要捋顺,语气轻柔地说:“我想着锦盒和襁褓上可能沾了浮尘,自己动手擦才放心,也能帮你分担点活儿。你一个人要打理这么多旧物,还要巡检整个楼道,肯定忙不过来。”

“那太谢谢您了张奶奶。”林野说着,转身走到托盘旁,拿起那块纯白色麂皮布,轻轻捏在手里,递到张奶奶面前。麂皮布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质地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特意将布的边角折叠整齐,方便张奶奶握持,“您用这块麂皮布吧,比您手里的棉布更柔软,还能吸附灰尘,擦完之后不会留下毛絮,特别适合擦锦盒这种精细的旧物,也能更好地保护锦盒的漆面。”

他说着,又抬手示范了一下擦拭的力道,指尖轻轻捏着麂皮布的一角,在空气中缓缓划过,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您擦的时候动作轻一点,顺着锦盒上的槐花纹路擦,别太用力,免得磨损锦盒表面的漆面,也别来回揉搓,顺着一个方向擦,既能擦干净灰尘,又能保持纹路的光泽。”

张奶奶接过麂皮布,轻轻捏在手里,感受着布料的细腻触感,指尖在布面上反复摩挲了几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我知道了。这麂皮布果然不一样,比我的棉布更细软,用来擦锦盒再合适不过了。你想得真周到,连擦布都分这么细致,比我年轻时还细心。”

张奶奶俯身凑近锦盒,先用指尖轻轻拂去表面的浮尘,指尖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锦盒里的旧物,随后将麂皮布轻轻贴在锦盒盖面上,顺着槐花纹路缓缓擦拭。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力道控制得极为均匀,每擦拭一寸就停顿片刻,用指尖轻轻按压布面,确保灰尘被彻底吸附,动作缓慢而温柔,眼神里满是珍视,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我母亲当年擦这些精细物件,也是用类似的软布。”张奶奶一边擦拭,一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追忆,目光始终落在锦盒上,没有丝毫游离,“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没有这么好的麂皮布,她就把旧丝绸衣服拆了,剪成小块用来擦首饰和精细物件,力道轻得像拂过花瓣,就怕弄坏了。”

“张奶奶您对旧物是真上心。”林野看着张奶奶专注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转身拿起竹制细毛刷,走到展示架另一侧,轻轻捏住毛刷手柄,将刷毛对准底层旧木雕的缝隙。他的手指修长,握住毛刷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刷毛变形,又能灵活控制方向,“这些旧物存放久了,缝隙里最容易积灰,用毛刷慢慢扫出来最合适,布擦不到这么细致的地方。”

他特意将毛刷倾斜四十五度角,让刷毛轻轻探进木雕的缝隙里,动作缓慢地左右扫动,每扫一下就停顿片刻,仔细查看缝隙里的灰尘是否被清理干净。“您擦锦盒的时候,要是发现边角、纹路缝隙里有难清理的灰尘,就叫我,我用毛刷帮您处理。”林野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细心,“您别自己用指甲抠,免得刮伤锦盒的漆面,也别用力戳,免得损坏纹路。”

“好嘞。”张奶奶应着,视线依旧牢牢落在锦盒上,麂皮布缓缓划过盒盖的槐花纹路,留下淡淡的光泽,将原本就精致的纹路衬得愈发清晰。她擦得极为仔细,从盒盖到盒身,再到边角的衔接处,一处都不落下,遇到细微的纹路缝隙,就微微放慢动作,用麂皮布的边角轻轻擦拭,“你也小心点,那木雕的纹路细,毛刷别太用力,免得把纹路里的包浆蹭掉。”

张奶奶顿了顿,抬手轻轻摸了摸锦盒上的纹路,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与珍视:“包浆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是旧物最珍贵的印记,蹭掉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少了几分岁月的味道。这木雕看着有些年头了,包浆肯定很厚实,你清理的时候一定要格外留意。”

林野闻言,立刻放缓了手里毛刷的力道,刷毛轻轻搭在木雕缝隙上,动作更轻了几分,语气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了张奶奶,您放心,我会格外小心的。我只把缝隙里的浮尘扫出来,绝不触碰纹路表面的包浆,尽量保留旧物原本的模样。”他说着,又调整了毛刷的角度,只让刷毛的尖端探进缝隙,避免大面积接触木雕表面。

“昨天贴的宣传语真好看。”张奶奶这时停下擦拭的动作,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墙壁上的宣传语,眼神里满是赞许,语气轻柔地补充道,“我早上路过的时候特意看了,平整干净,一点褶皱、一点溢胶都没有,字迹也清晰得很,在阳光下看着格外舒服。你和李叔、赵老板真是费心了。”

林野笑着摇摇头,手里的毛刷依旧在缓慢清理木雕缝隙,语气温和地说道:“不费心,都是应该的。这宣传语是咱们一起琢磨出来的,贴的时候自然要格外用心,不能辜负大家的心思。而且这宣传语是旧物展示的点睛之笔,干净整洁才能更好地传递邻里温情。”

“谢谢您的夸奖,都是大家一起帮忙才做好的。”林野一边用毛刷扫木雕缝隙,一边笑着回应,刷毛轻轻转动,将缝隙里的细小灰尘一点点扫出来,落在事先铺在木雕下方的粗棉布上。他的动作格外谨慎,每扫一处就停顿片刻,眯起眼睛仔细查看缝隙深处是否有残留灰尘,确认干净后才继续清理下一处,语气认真地说:“我等会儿也去擦擦宣传语,表面可能沾了点晨露凝结的浮尘,擦干净之后更显字迹清晰,也能让宣传语保持干净整洁的模样。”

他扫完一处缝隙,轻轻吹掉毛刷上附着的灰尘,又将粗棉布上的灰尘轻轻拢到一起,避免灰尘被风吹散,再次落回旧物上。“对了张奶奶,昨天说的周末聚会,您准备好要分享的故事了吗?”林野忽然想起聚会的事,抬头看向张奶奶,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您上次说要讲您母亲绣襁褓的趣事,邻里们肯定都很想听。”

张奶奶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瞬间盛满了温柔的回忆,她缓缓走到展示架旁,轻轻抚摸着锦盒的表面,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诉说一段珍藏已久的秘密:“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昨晚想了一整晚,把母亲绣襁褓时的那些小事都梳理了一遍,有不少有意思的细节,讲给大家听,也算是对母亲的一种怀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打算把襁褓展开给大家看看,上面的槐花纹路,每一针都藏着母亲的心思。当年母亲绣这花纹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槐树是邻里和睦的象征,希望我以后也能和邻里好好相处,互帮互助。现在想来,母亲的话果然没错。”

“那一定很有意思。”林野放下毛刷,拿起浅棕色细绒布,开始擦拭展示架的边框,动作顺着木质纹理,从左到右缓缓移动,力道均匀,每擦拭一段就用指尖轻轻按压布面,确保灰尘被彻底清除。细绒布划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温柔而动听,“邻里们肯定都爱听,尤其是小乐乐,上次她就对您的锦盒特别好奇,围着锦盒看了好久,还问了好多问题,说不定这次还会问您关于襁褓的故事呢。”

“是啊,小乐乐这孩子嘴甜又好奇。”张奶奶点点头,又拿起麂皮布,继续擦拭锦盒的侧面,语气里满是温柔,“上次来还仰着小脸问我,锦盒里是不是装着宝贝,我说装着外婆的爱,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模样可爱得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锦盒的边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等聚会的时候,我也给她讲讲襁褓的故事,让她也感受感受老一辈的心意,说不定她还能从中明白些道理。”

林野擦完展示架的一侧边框,又转到另一侧,继续顺着纹理擦拭,语气认真地说道:“我等会儿巡检完,把展示架再整体擦一遍,聚会的时候大家围着看旧物,干净整洁些也更舒心。而且旧物本身就珍贵,保持干净也能更好地延长它们的保存时间,让这些故事能流传得更久。”

“是啊,干净些看着也清爽,对旧物也有好处。”张奶奶附和道,麂皮布已经擦完了锦盒的侧面,开始擦拭锦盒的底部,“这些旧物都是有灵性的,你用心待它们,它们就能好好保存下来,继续陪着咱们。我母亲当年就总说,旧物是时光的见证者,要好好呵护,不能怠慢。”

林野停下擦拭的动作,转头看向张奶奶,眼神里满是认同:“您母亲说得太对了。每一件旧物都藏着一段时光、一个故事,好好呵护它们,就是守护这些珍贵的回忆。等这次聚会结束,我想把大家养护旧物的方法都整理一下,贴在展示架旁,方便大家参考,也能让更多人学会用心对待旧物。”

“这个主意好。”张奶奶立刻点头赞许,语气里满是认可,“这样一来,大家就能互相学习,把家里的旧物都好好养护起来,让更多珍贵的回忆留存下去。我也可以把我养护布料旧物的方法写下来,供大家参考。”

就在这时,“嗒嗒嗒”的脚步声从楼道口传来,节奏轻快而沉稳,与林野和张奶奶的慢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不显得突兀。林野和张奶奶同时循声转头,就看到李叔提着一个深蓝色的工具袋,快步走了过来,工具袋上印着淡淡的工装品牌logo,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来是常用的旧袋子。

李叔今天依旧穿了那件熟悉的蓝色工装马甲,马甲口袋里插着几支不同型号的螺丝刀,露出半截手柄,里面换了件干净的白色棉布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脖颈,额前的头发被梳理得整齐,用发胶轻轻固定住,没有一丝凌乱。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长方形的砂纸,砂纸边缘被仔细打磨得光滑,避免划伤手,另一只手提着工具袋,步伐稳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他走到展示架前,轻轻放下工具袋,发出轻微的“咚”声,随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语气爽朗地说道:“小林,张奶奶,早啊!我一大早就过来了,想着昨天贴宣传语的时候,大家来回走动,怕碰着展示架,导致架子松动,就特意来检查检查。”

李叔说着,弯腰拍了拍展示架的腿部,语气笃定地补充道:“这架子放了不少旧物,都是大家的宝贝,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要是架子松动了,万一旧物掉下来摔碎了,那可就太可惜了,所以我得仔细检查一遍才放心。”

林野停下擦展示架的动作,笑着说道:“李叔早。您想得真周到,我正打算巡检完就检查展示架的稳固性呢,您就来了,真是太及时了。”他说着,走到展示架旁,指了指展示架的四条腿部和层板的连接处,语气认真地说,“麻烦您帮我看看这里的螺丝有没有松动,还有层板的连接处,有没有出现缝隙。周末聚会的时候人多,大家都会围着展示架看旧物,万一架子不稳,不仅旧物有危险,大家也可能被碰到。”

“放心吧,交给我。”李叔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爽朗而笃定,脸上满是自信,“我干了这么多年的修补活儿,检查架子稳固性这种小事,绝对不在话下。我不仅要检查螺丝和连接处,还要看看架子的地面接触是否平整,有没有倾斜,确保万无一失。”

他说着,蹲下身,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压低,姿势稳健,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把小型扳手,扳手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油污。他轻轻拧开展示架腿部的螺丝帽,指尖捏住螺丝,轻轻晃动了几下,仔细查看螺丝的松紧度,语气认真地说:“我昨天就有点担心,毕竟这架子是临时组装的,虽然当时拧得很紧,但经过大家来回走动的震动,说不定会有螺丝松动,还是检查一遍才安心。”

张奶奶这时停下擦拭锦盒的动作,俯身看向李叔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语气轻柔地叮嘱道:“李叔,你小心点,别碰到架子上的旧物。尤其是顶层的襁褓,布料薄,还很娇贵,碰着容易勾丝,要是勾坏了,可就不好修补了。”

张奶奶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矮凳,语气温和地补充道:“要是累了就坐会儿,不着急,咱们慢慢检查,确保万无一失。反正距离周末聚会还有几天时间,咱们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些细节都处理好,不用赶进度。”

“我知道了张奶奶。”李叔应着,动作放得更轻了,扳手轻轻转动螺丝,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几乎要被窗外的鸟鸣声掩盖,“我会避开旧物的,您放心。我蹲在这里,身体离架子有一定距离,不会碰到上面的旧物,而且我手里的扳手也控制得很稳,绝对不会刮到襁褓。”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检查螺丝,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晃动层板,感受层板的稳固性,语气认真地说道:“这砂纸是细目数的,等检查完螺丝,我再用它打磨一下架子的边角,免得有毛刺刮到大家的衣服,也能让架子看起来更光滑美观。”李叔举起手里的砂纸,示意给林野和张奶奶看,“这种细砂纸打磨出来的边角很细腻,不会损伤架子的木质,还能让手感更好。”

林野点点头,语气赞许地说道:“还是您考虑得周到。这架子的边角虽然之前打磨过,但难免会有遗漏的小毛刺,用细砂纸再打磨一遍,确实更安全。尤其是聚会的时候有小孩子,小毛刺很容易刮到他们的衣服,甚至划伤皮肤,打磨干净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

李叔笑了笑,继续拧着螺丝,语气爽朗地说:“咱们做事,就是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尤其是这种邻里聚会,大人小孩都有,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小林,你那有没有干净的棉布?等我打磨完,帮我擦一下边角的木屑,免得木屑落在旧物上,不好清理。”

“有呢。”林野立刻转身走到托盘旁,拿起那块深灰色粗棉布,轻轻抖了抖,确保布面没有灰尘,然后递到李叔面前,语气认真地说,“这块粗棉布吸水性好,质地也厚实,擦木屑最合适,不会让木屑粘在布上,清理起来很方便。您打磨完告诉我,我帮您一起清理,免得木屑落在旧物上,尤其是那些布料旧物,木屑粘在上面很难清理,还容易勾丝。”

他说着,又拿起托盘角落的小型手持吸尘器,轻轻拔掉扎带,展开缠绕的插头,语气补充道:“我先把刚才清理旧物扫出来的灰尘吸干净,免得等会儿风吹得到处都是,落在刚擦干净的锦盒和展示架上,又要重新清理一遍。”

林野将吸尘器的插头插进楼道墙壁上的插座,按下开关,吸尘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声音不大,不会打扰到邻里。他特意将吸力调至最小档,拿着吸口对准粗棉布上拢好的灰尘,缓缓移动,将灰尘一点点吸进吸尘器里,动作缓慢而细致,确保没有遗漏半点灰尘。

“好主意。”李叔点点头,继续拧着螺丝,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按压层板,检查是否有松动,“这吸尘器小巧轻便,刚好适合在楼道里用,不会占地方,也不会弄出太大声响,还能把灰尘清理得干干净净,比用布擦方便多了。小林,你这准备得也太齐全了,什么工具都想到了,比专业的保洁人员还周到。”

林野笑了笑,手里的吸尘器依旧在缓慢清理灰尘,语气温和地说道:“都是应该的。作为巡检清理助理,工具得备齐全,才能把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而且这些旧物都很娇贵,不能用蛮力清理,只能用这些精细的工具,慢慢打理。”

“您看宣传语上,也沾了点浮尘。”林野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宣传语,语气认真地说,“等我清理完这里的灰尘,就去擦宣传语,用那块浅棕色细绒布轻轻擦,细绒布纤维致密,不会损伤宣纸,也不会留下毛絮,能把浮尘彻底清理干净,还能保持宣纸的平整。”

李叔顺着林野指的方向看去,轻轻点点头,语气赞同地说道:“确实沾了点浮尘,早上的晨露凝结后,就容易沾灰。你擦的时候一定要轻一点,宣纸娇贵,经不起用力摩擦,要是把纸擦破了,或者把字迹蹭花了,又要重新写、重新贴,就太麻烦了。”

“我知道了李叔。”林野应着,已经吸完了灰尘,关掉吸尘器,轻轻拔掉插头,又将插头缠绕整齐,用扎带固定好,放回托盘角落,“我会格外小心的,顺着字迹的方向轻轻擦,只擦浮尘,不会用力按压,确保宣传语完好无损。而且我会先用水轻轻喷湿细绒布,拧干后再擦,这样除尘效果更好,也不会损伤宣纸。”

张奶奶这时已经擦完了锦盒,正小心翼翼地从锦盒里拿出绣花襁褓,双手轻轻托着襁褓的两端,缓缓展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展开一幅珍贵的画卷。麂皮布轻轻拂过襁褓表面的纹路,语气温柔地说道:“襁褓上也沾了点浮尘,还好布料厚实,轻轻一擦就干净了。你看这槐花纹路,绣得多精致,针脚整齐,纹路清晰,我母亲当年绣的时候,花了整整三天,一针一线都不含糊,连最细小的花瓣纹路都绣得栩栩如生。”

林野走到张奶奶身边,俯身看着襁褓上的花纹,眼神里满是赞许,语气真诚地说道:“确实绣得太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纹路依旧这么清晰,针脚也没有松动,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太不容易了。您母亲的手艺真是太好了,放在现在,绝对是顶尖的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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