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晾干检查员(1/2)
第二十二章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晾干检查员
清晨的风比昨日又软了些,带着老槐树叶片的清甜香气,慢悠悠地扫过小区的青砖路,风里还混着一丝泥土的湿润气息,吸进肺里格外舒服。砖缝里的槐花瓣被整夜的露水浸得发胀,颜色深了几分,像一个个饱满的浅褐色小绒球,踩上去能感觉到轻微的湿润感,还会发出极轻的“噗嗤”声。阳光依旧是浅金色的,不燥不烈,透过老槐树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光斑比昨日更规整些,落在地上、石凳上、甚至行人的衣角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金箔,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晃得人眼睛暖暖的,连带着心情都变得柔和起来。林野今天穿了件浅卡其色的棉布衬衫,布料是洗得发白的柔软质地,贴在身上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润触感,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别针,别针上刻着简单的圆形纹路,纹路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是他特意从文具箱底层找出来的,用来固定衬衫的领口,防止弯腰检查配图时松开。衬衫的左胸口袋里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布,是他昨晚特意熨烫平整的干净布料,专门用来擦拭配图表面的浮尘,口袋边缘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挂坠,是之前做纺车配图时剩下的椿木边角料打磨成的,形状像一片小小的槐树叶,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还特意用细砂纸抛光了三遍。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工装裤,裤脚依旧熨烫得笔直,熨痕清晰可见,只是今天在裤脚内侧缝了一个小小的浅棕色布兜,布兜的布料是从旧衬衫上拆下来的,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间距均匀,是他昨晚花了近半小时特意缝的,布兜里放着检查用的小镊子和软毛刷,还有一块小小的放大镜——放大镜的镜框是银色的,镜片透亮,是用来观察配图细节的。脚上还是那双米白色帆布鞋,鞋边的浅绿色颜料痕迹被连日的阳光晒得更淡了,像一层浅浅的雾,鞋面上的白色补丁依旧干净,只是边缘多了几道浅浅的磨损痕迹,那是连日来往返小广场和老槐树下磨出来的。他左手提着的深棕色木质文具箱,箱体表面被清晨的露水打湿,泛着淡淡的光泽,箱子边角的使用痕迹更明显了些,却更显温润,箱锁是黄铜色的,表面有淡淡的氧化痕迹,打开时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箱子内侧的衬布是浅棕色的棉布,上面缝着几个小小的布兜,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检查工具。
他的脚步比往日更轻,每一步都刻意踩在青砖的平整处,避开砖缝里的槐花瓣,鞋底与青砖接触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微,生怕打破清晨的静谧。走到老槐树下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脚步细细打量,只是放慢了脚步,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枝头的新叶,新叶的颜色比昨日更深了些,从嫩绿色变成了浅碧色,边缘的浅黄褪去不少,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痕迹,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清晰的叶脉慢慢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水花落地后又慢慢渗进砖缝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抬手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片槐树叶,树叶是深绿色的,边缘有些微微卷曲,叶脉像一张细密的网络,清晰可见,叶面上还沾着一颗小小的露珠,他把树叶凑到鼻尖闻了闻,能闻到淡淡的槐花香。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树叶夹在文具箱的侧袋里,侧袋里垫着一层软布,防止树叶被压坏,他想着等会儿可以给张奶奶看看,说不定这片树叶能让她想起年轻时在老槐树下劳作的旧时光。继续往前走,小广场上的石凳旁已经围了三位老人,正是张奶奶、李叔和赵老板,石凳上依旧平铺着那块浅灰色的厚棉布,棉布的质地厚实柔软,表面有淡淡的绒毛,棉布上放着一个干净的白色瓷盘,瓷盘是细瓷质地,表面光滑,边缘有一圈浅浅的蓝色花纹,里面铺着几张叠得整齐的白色棉布,棉布被叠成了整齐的方形,边角对齐,是用来擦拭配图的。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斜襟布衫,布料是柔软的细棉布,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领口处的针脚细密整齐,依旧是手工缝制的,每一针都透着细心。领口处的银色缠枝纹别针换成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别针,珍珠是淡粉色的,大小均匀,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一颗小小的粉色星辰,别针的金属部分有些轻微的氧化,带着淡淡的岁月痕迹,却更显古朴。她脑后的浅棕色木质发簪依旧在,发簪上雕刻的梅花纹路清晰可见,只是今天发簪上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色槐花,是她早上特意绕到老槐树下摘的,花瓣新鲜饱满,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花瓣边缘没有一点破损,看得出采摘时很小心。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簪牢牢固定住,只有几缕花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晃动,发丝柔软,像细细的棉线。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散开,显得格外温和。她的手里捧着一个浅米色的布包,布包边缘的蓝色波浪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波浪纹的针脚细密,每个波浪的弧度都很均匀,布包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拉头处的蓝色布结依旧精致,布结是用双股棉线系成的,打得很结实。李叔还是浅灰色短袖配蓝色工装马甲,短袖的领口依旧干净,没有一点汗渍,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清晰,肌肉上的浅浅疤痕在阳光下更明显了些,那是年轻时做木工留下的勋章。蓝色工装马甲的口袋里插着一把小小的木工凿和一张细目砂纸,砂纸的边缘有些卷曲,表面沾着一点点细微的木屑,木工凿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刀刃锋利,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握在手里的地方被磨得光滑发亮,带着常年使用的温润感。他的脚边放着那个深棕色的木托盘,托盘是椿木做的,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托盘里放着一把细齿木锉、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粗目的、中目的、细目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木质刷子,刷子的刷毛是棕色的猪鬃毛,柔软而有韧性,是用来清理木屑的。赵老板穿了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细腻顺滑,是上好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纽扣是白色的贝壳扣,表面有淡淡的光泽,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却打理得很干净,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时光流逝的脚步。他的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用了少量的发胶,却没有明显的痕迹,牢牢固定住了碎发,显得很精神。他的脚边放着那个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排列均匀,应该是为了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放着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一个银色的保温壶,还有几卷深棕色的棉线,棉线依旧缠绕在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标签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深棕色棉线”,字迹工整清晰。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走到石凳旁,声音轻柔得像清晨的风,生怕惊扰了三位老人。他先把深棕色的木质文具箱轻轻放在石凳旁的浅灰色布垫上,布垫上的十字缝补丁依旧清晰,补丁的针脚和石凳上厚棉布的补丁针脚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放文具箱时,他特意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箱子的边缘和石凳的边缘对齐,避免箱子晃动。放好文具箱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从胸口拍到肩膀,再拍到后背,生怕把平整的衬衫弄皱。拍完灰尘后,他又轻轻拉了拉衬衫的领口,确保别针固定牢固,没有松动。然后他弯腰打开文具箱,箱锁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盘,瓷盘和石凳上的那个是一对,边缘同样有浅浅的蓝色花纹,里面放着一把软毛刷和一把小镊子,软毛刷的刷毛是白色的,柔软细密,没有一根杂毛,小镊子是银色的,尖端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纸张和布料。“我今天的身份是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晾干检查员,专门来检查昨天初步装裱好的纺车配图,看看晾干后的状态怎么样。”他把瓷盘轻轻放在厚棉布上,动作轻柔,生怕碰倒了石凳上的其他东西,然后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很亲切。
“小林,早!可把你盼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张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浅米色布包,身体往前倾了倾,臀部几乎要离开石凳,眼睛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检查作业的孩子,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微黄的牙齿,牙齿虽然不那么洁白,却很整齐。“我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了,不到五点就爬起来了,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绕到老槐树下看了看纺车配图,远远看着晾干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敢轻易碰,怕把布料弄皱了,也怕碰坏了配图的画面。”她伸手往老槐树的方向指了指,手指纤细,指关节有些突出,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却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你看,就在那边的木架上,我特意找了块干净的塑料布搭在上面,防止落灰,塑料布是我家里新拆的,之前用来盖旧衣物的,干净得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在塑料布边缘压了几块小小的石头,都是我从小区花坛里捡的,表面很光滑,没有棱角,不会刮坏塑料布,也能防止被风吹走。”
林野顺着张奶奶指的方向看去,老槐树的树荫下,那个干净的木架上果然放着昨天初步装裱好的纺车配图,配图上搭着一块透明的塑料布,塑料布的边缘用四块小小的灰白色石头压住,石头的大小差不多,排列得很整齐。“张奶奶您想得真周到,搭块塑料布正好能防尘,压上石头又能防风,考虑得太细致了。”他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然后拿起瓷盘里的软毛刷,仔细看了看刷毛,确认没有杂毛,“我们现在就过去检查吧?检查的时候要按步骤来,先看看整体的晾干情况,有没有出现变形、发霉的迹象,再检查边框有没有松动,布料有没有褶皱、污渍,最后检查棉线有没有脱落、竹卡扣有没有松动,每个环节都要仔细,不能马虎。”他一边说,一边把软毛刷放回瓷盘里,又拿起小镊子看了看,确保尖端光滑,“这些工具都是我昨晚特意检查过的,软毛刷洗得干干净净,晾干了,小镊子也用酒精棉片擦过消毒了,不会污染配图和布料。”
“好,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听你的安排。”张奶奶立刻站起身,动作有些急切,却又刻意放慢了脚步,生怕走得太快碰到石凳或者旁边的东西。她拿起石凳上的浅米色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布包的边角有些磨损,却被她保护得很好,她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布包,像是在安抚什么珍贵的东西。“李叔,赵老板,我们快跟上小林,别耽误小林检查。”她回头对着两位老人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眼角的皱纹因为急切而挤得更明显了些。李叔放下手里的木工凿,木工凿放在木托盘里,发出轻微的“笃”声,他站起身,双手叉腰,活动了一下腰,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别急别急,配图好好地放在那里,又不会跑,我们慢慢走,小心脚下。”他笑着说道,声音洪亮,却刻意放低了些,不破坏清晨的静谧,然后拿起脚边的木托盘,托盘里的工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带了砂纸和木锉,还有木工凿,要是检查出边框有松动,或者有毛刺,我能随时处理,保证处理得妥妥帖帖的。”他的语气很轻松,却带着十足的自信,毕竟是自己亲手打磨的边框,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把握,说话时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膛拍得咚咚响。
赵老板也站起身,动作优雅而缓慢,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确保纽扣依旧扣得整齐,然后又拉了拉袖口,把挽起的袖口调整得更平整些。他拿起竹制提篮里的白色瓷杯,又拿起保温壶,保温壶的盖子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嗤”声,他往瓷杯里倒了一杯温水,水的温度刚刚好,冒着淡淡的热气,热气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慢慢散开。“小林,先喝口水再去检查吧,早上天气凉,尤其是树荫下,温度更低,喝点温水暖暖身子,检查起来也更有精神。”他的语气很温和,像春风一样,眼神里满是关切,看着林野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晚辈。“这水是我早上刚烧的,用的是纯净水,烧开后晾了一会儿才装到保温壶里的,温度正好,不烫嘴,你尝尝。”他把瓷杯轻轻递到林野面前,杯柄朝向林野,方便他接过。
林野接过瓷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一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清晨的微凉。“谢谢赵老板,您太贴心了。”他笑着说道,然后轻轻喝了一口温水,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水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很舒服,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他又喝了一小口,才把瓷杯递回给赵老板,赵老板接过瓷杯,轻轻放在竹制提篮里,摆放得整整齐齐。林野拿起瓷盘里的软毛刷和小镊子,又从文具箱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放大镜,放在手心,“我们走吧,检查完再歇也不迟。张奶奶,您走慢一点,小心脚下的青砖,有些地方可能有点滑。”他特意叮嘱道,眼睛看向张奶奶的脚步,生怕她不小心滑倒。
四人慢慢走向老槐树,脚步都很轻,鞋底与青砖接触时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生怕惊扰了清晨的静谧。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光影在他们的衣服上、脸上轻轻晃动,落在张奶奶的浅粉色布衫上,让布衫显得更加柔和;落在李叔的蓝色工装马甲上,让蓝色更加鲜亮;落在赵老板的浅灰色衬衫上,让衬衫泛着淡淡的光泽;也落在林野的浅卡其色衬衫上,让衬衫显得格外干净。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槐花的清甜香气,吹动他们的衣角,轻轻晃动,张奶奶布包上的蓝色波浪纹在风中微微摆动,像水面上的波浪;李叔马甲口袋里的砂纸边缘轻轻晃动;赵老板的衬衫袖口也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林野衬衫口袋里的白色棉布露出的一小截,也随着风轻轻晃动。周围很安静,除了他们轻轻的脚步声,就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清脆悦耳,像在为这清晨的时光伴奏。
走到木架旁,林野先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离木架一米远的地方,仔细观察纺车配图的整体状态。他微微眯起眼睛,从不同的角度打量着配图,先是正面,再是左侧、右侧,然后是俯视、仰视,确保能看到配图的每个角落。配图的浅米色布料在阳光下显得很干净,没有一点污渍,布料的颜色均匀,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深浅不一的情况,布料的边缘平整,没有明显的褶皱,也没有出现收缩、变形的迹象。深棕色的椿木边框颜色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边框的接口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边框的表面光滑,没有出现开裂、变形的情况。浅棕色的棉线在边框的四角缠绕着,结打得很结实,没有松动的痕迹,棉线的颜色也很均匀,没有出现褪色的情况。“从外观上看,晾干得很好,整体状态不错,没有出现变形、发霉、褪色的问题。”林野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配图,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张奶奶凑过来看了看,她特意放慢了脚步,走到木架的侧面,眼睛离配图很近,几乎要贴到布料上,还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是吧是吧,我早上远远看的时候就觉得挺好的,现在凑近了看,果然更好。”她的语气里满是欣喜,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嘴角一直上扬着,合不拢嘴。“这布料晾干后更平整了,比昨天刚装裱完的时候还要好看,颜色也更柔和了,带着一种淡淡的岁月感。”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布料,手指已经快要碰到布料边缘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轻轻缩了回去,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碰。“我还是不碰了,万一弄皱了就不好了,这可是我母亲留下的念想,一点都不能损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眼神里满是珍视,看着配图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亲人。
“张奶奶您放心,我会小心检查的,保证不会损坏配图和布料。”林野说着,轻轻走到木架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震动到木架,影响配图。他先轻轻拿起搭在配图上的塑料布,塑料布很轻,拿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拿塑料布的动作很轻柔,从边缘慢慢掀起,避免用力过猛带动布料。他把塑料布叠得整整齐齐,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边角对齐,然后轻轻放在木架的一侧,远离配图,防止不小心碰到配图。然后他从瓷盘里拿起软毛刷,右手拿着软毛刷,左手轻轻扶着木架的边缘,稳定身体,然后用软毛刷轻轻拂过布料的表面,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儿的皮肤,从布料的左上角开始,慢慢向右下角拂扫,速度很慢,每一寸布料都拂扫到了。“我先检查布料的平整度,看看有没有褶皱或者灰尘,这是检查的第一步,布料平整了,后续的检查才有意义。”他一边拂扫,一边轻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刷毛和布料的接触处,生怕错过任何一点褶皱。
软毛刷的刷毛轻轻扫过浅米色的布料,布料表面很平整,没有一点褶皱,只有右上角边缘处因为风吹有一点点轻微的翘起,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翘起的高度还不到一毫米。林野用软毛刷的尖端轻轻把翘起的边缘抚平,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抚平后,他又用毛刷在那个位置轻轻拂扫了几遍,确保边缘完全贴实,不会再翘起来。然后他继续拂扫布料的其他部分,拂扫到配图的画面附近时,他的动作更轻了,刷毛只是轻轻掠过布料表面,没有碰到画面的任何部分。他还特意用放大镜凑近布料,仔细观察布料的纹理和表面,确认没有灰尘和污渍,布料的纤维也没有因为晾干而变得僵硬。“布料很平整,没有褶皱,也没有灰尘和污渍,晾干得很彻底,纤维也保持得很好,没有僵硬、脆化的情况。”他说道,把软毛刷放回瓷盘里,拿起小镊子,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配图。
李叔这时凑过来看了看边框的接口处,他特意蹲下身,和边框保持水平的角度,这样看得更清楚。他先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边框的左上角接口处,边框纹丝不动,然后又按压了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的接口处,每个接口处都按压了三遍,力度由轻到重,确认边框确实牢固。“边框也很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接口处严丝合缝,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些。“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打磨的边框肯定牢固,我打磨的时候,不仅把接口处打磨得严丝合缝,还特意用细砂纸打磨了接口处的边缘,让边缘更光滑,这样拼接起来更牢固,也更美观。”他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边框的表面,从左上角一直抚摸到右下角,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边框的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表面也很光滑,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变形或者开裂的情况,椿木的纹理也因为晾干而变得更清晰了,你看这纹理,像水波纹一样,多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边框上的纹理,给林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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