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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把女友献祭给了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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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心跳在那一刻似乎停了一拍。

下方的雾气正在缓慢流动,像肮脏的棉絮。就在一片雾气短暂散开的间隙里,大约四五十米开外,一棵巨大的、树皮斑驳脱落的老松树旁边——

有一个影子。

灰扑扑的,边缘模糊,几乎和背景的灰雾、深色的树干融为一体。但它确实在那里,一个大约有成人那么高的、直立着的轮廓。它没有动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向我们这边的山梁。

看不清细节,更看不清面目。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细针,骤然刺穿了我的皮肤,扎进骨髓里。

是错觉?是雾气和光影的恶作剧?还是一棵形状奇特的枯树?

我死死盯着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阵较强的山风吹过,卷动雾气。那影子所在的区域,雾气重新聚拢、翻滚,再次变得朦胧一片。

影子不见了。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但我看到了。这次,我真的看到了。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四肢一阵发麻。我猛地扭回头,看向林薇。她也正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还有一丝终于被证实的、近乎绝望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它……在。”

我喉咙发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一眼,虽然模糊,但那个轮廓……确实不像任何我认知中的自然物体。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姿态”,一种静止的、却蕴含着某种意图的“姿态”。

不是动物。动物不会那样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站立”和“凝视”。

那是什么?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个影子。但沉默已经变质了,从之前的压抑,变成了某种凝固的、充满未知恐惧的东西。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道山梁,脚步比之前快了许多,也凌乱了许多。我不再刻意不去看周围,而是和林薇一样,神经质地、频繁地快速扫视着两侧的浓雾和幽暗的树林。

什么也没有再出现。

但那影子的印象,却牢牢刻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灰暗的,沉默的,带着不祥的注视感。

下午的路变得更加难行。我们似乎进入了一片地质不稳定区域,地上布满碎石和滑腻的苔藓,时常需要手脚并用。浓雾依旧,天色却因为乌云再次汇聚而愈发阴沉,仿佛黄昏提前降临。雨又开始下了,不大,但冰凉刺骨,很快就把我们里里外外再次浇透。

寒冷和体力透支开始严重侵袭我们。林薇的嘴唇冻得发紫,每一步都迈得摇摇晃晃。我的小腿肌肉也在隐隐抽搐,背包的肩带勒得肩膀生疼。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废弃的村庄,或者至少一个能避雨、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过夜。

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废村,应该就在这片山谷的东北方向。但在这能见度极低、地貌复杂的环境里,所谓的“方向”变得极其不可靠。我们只能凭着大概的方位,在越来越陡峭湿滑的山坡和密林中艰难跋涉。

就在我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雾气突然被风吹开一个缺口。

缺口后面,隐约出现了一片不自然的、低矮的、黑乎乎的轮廓。

不是树木。

是建筑物的残骸。

“到了!好像到了!”我精神一振,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林薇也抬起头,灰败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我们鼓起最后的气力,朝着那片轮廓走去。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一些。那确实是一个小村落的废墟,规模很小,大概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样子。所有的房屋都是用粗糙的石头和木头搭建,如今早已全部垮塌,只剩下残垣断壁,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和滑腻的藤蔓。碎瓦、烂木、生锈的不知名金属件,散落在齐腰深的荒草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连虫鸣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的腐烂气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陈旧的尘土味,里面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香火熄灭后的味道。

这景象比纯粹的荒野更让人心里发毛。它暗示着这里曾经有人居住,有过生活气息,但现在,一切都死了,被山林和时间彻底吞噬。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如释重负,以及更深的不安。无论如何,有废墟就意味着可能有相对完整些的屋子残骸可以挡雨,总比在露天淋着强。

我们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死寂的废墟。脚下是松软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混杂着碎瓦砾,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雨水顺着残破的墙壁流淌,在低洼处积起浑浊的水坑。那些黑洞洞的、没有门窗的屋壳,像一只只沉默的巨兽,张着大口,等待着什么。

我们没有深入,只在边缘找了一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石墙角落。墙体只剩半人多高,顶部塌了,但有两面墙呈直角相连,勉强能形成一个挡风的凹角。我们放下背包,迅速清理了一下地面的碎石和湿滑的苔藓,铺上防潮垫。谁也没有说话,动作快得有些慌乱,仿佛想尽快把自己安置下来,避开这片废墟无处不在的、沉甸甸的注视感。

林薇抱着膝盖坐在防潮垫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雨幕中的废墟景象,脸色在灰暗的天光下,白得像纸。

我拿出最后一点干粮,递给她。她摇摇头,没接。

“多少吃点,不然撑不住。”我把东西塞进她手里。

她捏着那小块压缩饼干,半天没动,忽然低声说:“秦朗,我总觉得……这村子有点怪。”

“荒废了当然怪。”我嘴里嚼着干涩的饼干,含糊道。

“不是那种怪……”她蹙着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好像……太干净了。”

“干净?”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荒草、瓦砾、泥泞、苔藓……哪里干净?

“不是卫生的干净。”她摇摇头,“是说……没有‘人气’……也不对。就是……好像什么东西都被刻意‘清理’过,连个破碗、烂罐子都看不到。一般的废村,总会有点生活痕迹留下来吧?你看这里,除了房子塌了的石头木头,别的什么都没有。好像……好像他们走的时候,把什么都带走了,或者……扔掉了。”

她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确实,这片废墟虽然破败,但异常“整洁”,除了建筑垃圾和自然生长的植物,几乎看不到任何昔日居民留下的生活物品碎片。这在农村废址中,确实不太寻常。

“可能年代太久远,东西都烂光了,或者被后来的人捡走了吧。”我给出一个猜测,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林薇没再反驳,只是把头埋进膝盖里,缩得更紧了。

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天色越来越暗。我们决定今晚就在这个角落过夜,不再冒险去寻找更理想的庇护所。搭帐篷是不可能了,空间不够,地面也不平。我们只能把睡袋裹在身上,靠着背包和石墙,勉强休息。

我让林薇靠在我身上,能暖和一点。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依然僵硬冰冷。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听着外面单调的雨声,和废墟深处偶尔传来的、风吹过断壁残垣的空洞呜咽。

谁也没有睡意。

时间在寒冷、潮湿和高度紧张中缓慢流逝。雨声渐渐小了,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嗒,嗒,嗒,规律得让人心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等待黎明的煎熬中,林薇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侧耳倾听,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

“秦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气若游丝,“你听……是不是……有声音?”

我屏住呼吸。

一开始,只有滴水声。

但渐渐地,我听到了。

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

非常缓慢,非常沉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拖沓感,踩在废墟间湿滑的泥泞和碎石上。

啪嗒……啪嗒……啪……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正朝着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靠近。

而且,不止一个方向。

似乎从废墟的不同方位,都有类似的、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在向我们合拢。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我的手臂。我们俩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神经上。

浓雾在残垣断壁间无声地翻滚。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

那些“东西”,就在雾里,在残破的墙壁后面,在齐腰深的荒草丛中。

正慢慢地,一步一步,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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