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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楼下没人,那谁在走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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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被阁楼传来的小孩脚步声吵得无法入睡。

房东在电话里轻笑:“别担心,那只是木头热胀冷缩的声音。”

可当我打开阁楼门,看到的是一排湿漉漉的小脚印从积水的旧木箱延伸到我卧室门口。

第二天,邻居老太太死死盯着我:“你家昨晚有孩子跑动吧?那孩子每隔十年就会回来找妈妈。”

我笑着反驳:“我还没结婚呢。”

老太太的瞳孔突然变得漆黑:“谁说是找你这个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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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这栋老破小的二楼,纯粹是因为穷。

银行卡余额像这房子墙皮上的裂缝,赤裸裸地宣告着某种窘迫。签合同那天,夕阳的余晖勉强挤过沾满灰尘的窗户,给客厅里那几件房东明确表示“搬不动、你看着处理”的旧家具镀上了一层廉价的、怀旧式的暖光。房东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说话时总带着点急于脱手什么的急促,语速快,眼神偶尔飘忽。他接过押金和首月租金时,手指捻着那叠钞票,笑容堆了满脸,反复强调这房子“除了旧点,没别的毛病,位置多好啊,闹中取静”。

静,确实是静。送走房东,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四周是搬家公司随手放置的、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纸箱,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包裹上来,带着陈年灰尘和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这静,不像空旷,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有声响的虚无。

简单归置了床铺和必要物品,第一夜降临得格外深沉。没有城市惯有的霓虹光污染,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只有远处一盏老旧路灯,接触不良似的,偶尔闪烁一下,把晃动的树影短暂地投在墙壁上,像某种无声的皮影戏。

就在我意识模糊,即将被疲惫拖入睡眠时,声音出现了。

咯噔。咯噔咯噔。

很轻,但极其清晰。

是从头顶传来的。

像是……一个光着脚的小孩,在阁楼的地板上跑动。脚步带着点孩童特有的、重心不稳的雀跃和急促,从阁楼的这一头,哒哒哒地跑到那一头,停顿几秒,又哒哒哒地跑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撞了一下。睡意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黑暗中,我屏住呼吸,耳朵极力捕捉着头顶的动静。

脚步声停了。那短暂的、死寂的停顿,比声音本身更让人心悸。

是老鼠?不可能。老鼠的动静是细碎、杂乱、贴着墙根的。而这,分明是双脚交替落地的奔跑声。是房子老旧,木材热胀冷缩?可这有节奏的、活物般的跑动,怎么可能是物理变形能解释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我试图说服自己只是幻听,是搬家太累产生的错觉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仿佛什么东西被拖拽的摩擦声,从阁楼正对我卧室的位置传来。

我浑身汗毛倒竖,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按亮了屏幕。冷白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

后半夜,我几乎是睁着眼睛熬过来的。那脚步声时断时续,有时像是在踱步,有时又像是在原地轻轻跳跃。每一次响起,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在我已然绷紧的神经上。

天刚蒙蒙亮,我就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等待音,我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个被莫名其妙声音吓破胆的蠢货。

电话接通,房东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似乎是在某个市场里。我描述了昨晚听到的声音,强调了其类似小孩跑动的特性。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房东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油滑的笑声:“哎呀,我当是什么事呢!吓我一跳。小哥,忘了跟你说了,那老房子嘛,木头结构,年头久了,白天晒晚上凉,热胀冷缩,动静是有点大。听起来是有点像脚步声,正常的,正常的哈!你别自己吓自己。”

热胀冷缩?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有些发白。那分明是奔跑的节奏,是生命体才有的律动。但房东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急于息事宁人的敷衍。

“可是……”

“放心住吧!那房子就是旧点,绝对干净!”他打断我,语气加重了“干净”两个字,随即又放软,“你刚搬进去,可能还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不等我回应,听筒里只剩下了忙音。

我放下手机,看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色的天光,心里那股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房东的解释,更像是一种撇清关系的搪塞。

白天在忙碌中度过,拆箱,归置,疲惫暂时压过了不安。但随着夕阳再次西沉,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悄然汇聚。

晚上,我特意检查了通往阁楼的那扇小门。门开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夹角处,需要拉下一架折叠梯子才能上去。门板是普通的复合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锁扣上落着一层薄灰,似乎很久没被人打开过。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然而,恐惧并不会因为自我安慰而消失,它只会蛰伏,等待黑暗将其再次唤醒。

第二夜,脚步声如期而至。

不再是奔跑,而是……徘徊。

就在我头顶,极近的距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带着一种犹豫的、寻找什么似的姿态。偶尔,还会停下来,仿佛就静静地站在我正上方,隔着薄薄的天花板,向下“凝视”。

我蜷缩在被子里,冷汗浸湿了睡衣。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甚至能想象出一双小小的、苍白的脚,在积满灰尘的阁楼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印记。

潮湿?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三天,我决定上去看看。无论如何,我要亲眼确认那上面到底有什么。

我在工具堆里找到了一把榔头,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搬来一架椅子,踩上去,够到那扇阁楼门。挂锁锈蚀得厉害,用力一敲就弹开了。

一股混杂着陈腐木料、厚重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约的腥气的气流,从拉开的门缝里猛地涌出,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架好折叠梯,我握紧榔头,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深吸了一口并不新鲜的空气,小心翼翼地探身爬了上去。

手机苍白的光柱刺破了阁楼浓稠的黑暗,像一把刀子划开黑色的绸缎。

光柱扫过。到处都是蛛网,灰尘厚得能留下指痕。杂物堆叠着,大多是些看不清原本面貌的破旧家具和蒙着布的箱子轮廓。空气凝滞,闷热。

似乎……没什么异常。

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真是我神经衰弱了。光柱无意识地移动,掠过角落一个看起来格外笨重的旧木箱。那箱子是暗红色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光柱定格在了箱子旁边。

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不大,但在一片干燥的灰尘中,显得格外扎眼。

而从那滩水渍开始,一连串的、小小的、湿漉漉的脚印,清晰地印在积灰的地板上。

脚印很小,非常小,像是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幼儿的脚丫。它们从那个积水的旧木箱旁延伸出来,一路歪歪扭扭,穿过杂物的缝隙,径直通向我刚刚爬上来的那个阁楼入口。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疯狂地擂动着胸腔。

我顺着那排湿脚印的方向,僵硬地转动脖子,将光柱投向阁楼入口的下方——那连接着我卧室的走廊。

光线所及,那排湿漉漉的小脚印,清晰地、一个接一个,印在楼下走廊干净的地板上,一路延伸,直到……消失在我紧闭的卧室门缝之前。

它……下来过。

它就站在我的门外。

“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下梯子,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也顾不上疼,惊恐万状地盯着那扇门,仿佛那后面就站着一个看不见的、浑身湿透的小孩。

我一夜未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所有的灯,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榔头,直到天色发白。

必须问清楚!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出门,想去附近找年纪大的住户打听打听。刚锁好门,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

是住在我隔壁单元的老太太。她似乎总是坐在一楼的树荫下,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我搬来那天,她就这样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此刻,她就站在我家门外的楼道里,像是专门在等我。

她很瘦,穿着深色的褂子,脸上皱纹密布,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死死地盯着我,干瘪的嘴唇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家……昨晚有孩子跑动吧?”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听到了!她也听到了!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找到知情人的急切混杂在一起,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可笑的、试图否认以维持正常假象的仓促:“阿婆,您听错了罢?我还没结婚呢,家里怎么会有小孩?”

老太太闻言,脸上的皱纹像是凝固了。她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骤然缩紧,瞳孔在昏暗的楼道光线下,颜色急剧加深,变得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漆黑。

她向前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确信:

“谁说是找你这个妈妈了?”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紧绷的神经最深处。

“谁说是找你这个妈妈了?”

老太太说完,没再看我第二眼,转身,用那种老年人特有的、迟缓又决绝的步伐,蹒跚着走回了隔壁单元,“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门。空荡荡的楼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僵立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这句话冻住了。

不是找我?

那找谁?

这房子里,之前住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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