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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她应该要重新活一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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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有女人因为生了女儿被婆家嫌弃,因为要照顾孩子被迫放弃工作,因为家暴不敢反抗。

从古至今,女性似乎一直都在经历这些不公,

可她们明明那么伟大,生命的延续全靠她们,她们值得被尊重,值得被好好对待,而不是被肆意伤害。

富冈义勇握住她的手,“你救了她,”

“不想被伤害,她的站起来,”富冈义勇直白说道,

阿衡能救她一次两次,往后她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阿衡这样的人在,吃亏的还是她。

苏蘅点点头,看向躺在木板上的女人,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苏蘅知道,救好她的身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帮她摆脱那个男人,帮她和孩子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或许,她能做的不只是治病救人,还能尽自己所能,为这些身处弱势的女性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变,哪怕只是让一个女人不再受家暴之苦,也是值得的。

祢豆子走过来,坐在苏蘅身边,轻声说:“苏蘅姐姐,等她醒了,我们教她学医吧?这样她以后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不用再怕那个男人了。”

祢豆子的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和热忱,苏蘅没有立刻点头,只是转头看向木板上躺着的女人,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袖口,她知道祢豆子是好心,可学医哪能解决所有问题?

这女人被家暴了这么多年,心里的恐惧早就刻进骨子里,

就算学会了医术,若没有能撑腰的环境、没有敢反抗的底气,真遇到那个男人找上门,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忍气吞声。

女性要真正立得住,哪里是单靠一门手艺就够的?

得有地方可去,有敢说“不”的勇气,还得有能避开伤害的退路,

祢豆子想给她“安身的本事”,可苏蘅觉得,得先给她“立身的底气”。

“学医是个好主意,”苏蘅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思索,“但光会看病还不够。”

她抬眼看向祢豆子,又扫过旁边静静听着的富冈义勇和伊黑,

“她要是怕那个男人,就算懂医术,也不敢反抗,说不定还会被变本加厉地欺负。”

富冈义勇点点头,补充道:“她的有底气,有勇气,”

苏蘅眼睛一亮,忽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女性互助组织,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

她转身从医疗箱里翻出纸笔,那是她带过来记录病例的,纸页边缘还沾着点药渍,

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嘴里低声念叨:“不如组织个‘女性护援队’,”

“护援队?”祢豆子凑过来,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是像柱那样保护人的吗?”

“差不多,但不止,”苏蘅一边写一边说,

“要是有人被家暴了,护援队能去调解,实在不行就把人接出来,找个临时的地方安置;还能教大家些简单的技能,”

“除了看病,缝补、做饭、甚至认几个字都行,至少能自己挣口饭吃;要是遇到蛮不讲理的男人,我们这些人也能站出来撑腰,总不能让他随便欺负人。”

富冈义勇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笔下的“庇护所”“技能课”“调解守则”,

“需要我帮忙找场地吗?或者联系紫藤花的人支援。”

“等她醒了,问问她的意思再说,”苏蘅放下笔,把纸叠好塞进兜里,“先把她的身子养回来,其他的慢慢来。”

太阳升到半空时,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她的眼皮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依旧空洞,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映不出晨光,也映不出围在旁边的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苏蘅轻轻走过去,蹲在木板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不吓到她:“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视线涣散地落在虚空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祢豆子端来一杯温糖水,想喂她喝,

她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怕被烫到,又像怕被打到。

苏蘅抬手,轻轻按住女人的肩膀,

“眼泪流完这一回,以后就别再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了。”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女人紧绷的神经,

女人的呜咽声终于大了些,从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压抑的啜泣,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苏蘅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

村民们远远看着,脸上满是同情;

不死川实弥攥着拳头,嘴里低声骂着那个男人;

伊黑则去安排人守在棚屋门口,防止那个男人突然闯进来。

女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眼泪却还在流,

苏蘅拿起旁边的手帕,轻轻替她擦了擦脸,又喂她喝了两口温糖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力量:“现在,我们聊聊以后。”

女人的视线缓缓移动,终于落在了苏蘅脸上,那眼神依旧空洞,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你现在活下来了,”苏蘅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之后想怎么办?还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去吗?”

听到“那个男人”四个字,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眼泪又开始往下淌,这次是带着恐惧的泪,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凉得刺骨。

“我知道你怕,”苏蘅没有逼她,只是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的手瘦得只剩骨头,掌心全是老茧,还有几道没愈合的细小伤口,

想来是常年做家务,受打骂留下的,“他打了你这么多年,你觉得逃不掉,觉得他会杀了你,对不对?”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默认了。

她的头轻轻摇了摇,又重重点了点,眼神里的空洞多了几分绝望,嘴里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

“没……没有以后……他会……他会杀了我……孩子,”

苏蘅握紧了她的手,

“不,你有以后,”她看着女人空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你有一次机会,能彻底逃离他,不用再被他打,不用再被逼着生儿子,不用再活在恐惧里。”

她看着女人眼中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一丝极浅的涟漪,继续说道,

“还有很多姐妹,会帮你,给你找地方住,教你挣钱的本事,要是他敢再来找你麻烦,我们不会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

“现在我问你,”苏蘅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像一束光,试图穿透女人心里的黑暗,“有这个机会逃离他,你愿不愿意?”

女人的视线定格在苏蘅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像星星点点的火苗,在死水里慢慢浮动。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苏蘅,仿佛听不懂“愿意”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被黑暗困得太久,久到忘了光明是什么样子,忘了自己还能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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