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鬼灭我的治疗面板超强 > 第334章 那个……下次……记得

第334章 那个……下次……记得(1/2)

目录

两人都已重新洗漱过,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

苏蘅累得眼皮打架,浑身骨头都像被温水泡软了,泛着一种慵懒的酸乏,

她是半闭着眼睛,被富冈义勇用柔软的布巾擦干头发,又被他小心地塞进蓬松干燥的被褥里。

富冈义勇在她身旁躺下,手臂习惯性地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苏蘅自然而然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困意更加汹涌。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她忽然想起什么,

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仰起小脸,看向头顶上方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

他闭着眼,呼吸平缓,似乎也快睡着了。

苏蘅动了动,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带着浓浓困意的、气若游丝的气声,小小声地说,

“嗯,那个……下次……记得,”她说得含糊不清,但富冈义勇显然听懂了,

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苏蘅惊讶地发现,他近在咫尺的耳朵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连带着侧脸的轮廓线条,似乎也柔和紧绷了些。

他没有睁眼,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然后,用同样低不可闻,却因贴得极近而清晰传入她耳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应道:“……嗯。”

苏蘅愣了一秒,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从心底咕嘟咕嘟冒上来,驱散了最后一点困意,

她忍了忍,没忍住,把脸埋进他胸前,肩膀可疑地轻轻抖动起来。

天啊……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又笨拙,又认真,明明害羞得耳朵都红了,还要一本正经地回应她。

明明刚才……咳,那么厉害,现在却因为她一句含糊的,关于“下次注意”的承诺,而露出这种纯情到不行的反应。

但笑着笑着,她又觉得脸颊发烫,

仔细想想,昨晚到今晨,他们两个,好像都有点“笨”,

……一个只知道生忍,一个莽莽撞撞地“帮忙”,

这种事情,要是被任何一个人知道了,怕不是要笑话他们好久好久……。

想到这里,苏蘅猛地从富冈义勇怀里抬起头,也顾不得害羞了,

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仍旧泛红的耳朵,用自认为很严肃,但实际上软糯糯没什么威慑力的声音叮嘱道,

“那个,昨晚……还有刚才的事,”

她脸颊绯红,眼神游移,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我们谁也不能说哦!对谁都不能说!绝对!要保密!”

富冈义勇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清澈又深邃,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嗯,不会说。”他补充道,“夫妻之事,无需告知第三人。”

苏蘅:“……。”

虽然他说得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严肃,但“夫妻之事”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苏蘅刚刚降温的脸颊又一下烧了起来,

但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还是松了口气,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嘀咕:“那就好……说好了哦……。”

“嗯。”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手臂环着她,掌心安抚地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在这令人安心的轻拍和温暖的怀抱里,苏蘅最后那点精神也耗尽了,眼皮沉沉合上,

而富冈义勇听着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一直抿着的唇角向上弯了弯,也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很安心,

直到日上三竿,明晃晃的阳光几乎洒满了半个房间,苏蘅才被窗外越来越喧闹的鸟鸣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富冈义勇怀里,而他也罕见地没有起,依旧闭目沉睡着,

苏蘅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软成一片,悄悄伸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长长的睫毛。

富冈义勇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初醒的眸子带着一点朦胧,看向她时,迅速恢复了清明,

“早啊,”苏蘅笑着打招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早,”富冈义勇应道,声音也有些低哑,

他似乎也意识到起晚了,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日光,

手臂收紧了些,将怀里的人更贴近自己,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带着点难得的慵懒。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躺了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

直到苏蘅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才红着脸爬起来。

“该起床了!今天还得收拾东西呢,明天就要出发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富冈义勇也跟着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好寝衣,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甜蜜和尴尬,目光偶尔相接,又会飞快地移开,各自脸颊微红。

用过早饭后,两人开始为明天的蜜月旅行做最后的准备,

苏蘅兴致勃勃地清点着要带的衣物、药品、还有她偷偷塞进去的,准备路上做果酱的材料,

富冈义勇则安静地检查着随身的日轮刀,就在苏蘅纠结要不要多带两本医书路上看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是鳞泷左近次。

“老师,”苏蘅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出,

富冈义勇也放下手中的事务,跟在后面。

鳞泷老师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天狗面具,但周身的气息平和,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义勇,苏蘅,”他声音温和。

“老师,快进来坐,”苏蘅热情地招呼。

鳞泷老师却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小包袱递给苏蘅,

“不了,我来向你们辞行,在蝶屋时间长了,也该回去了。”

苏蘅一愣,接过包袱,有些不舍:“老师这就要走吗?不多留几天?等我们从外面回来,还可以……”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知道鳞泷老师在狭雾山有自己牵挂,也有他自己的生活,确实不能长久留在这里。

鳞泷老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面具后的目光柔和:“你有这份心就好,义勇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他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义勇。”

“老师,”富冈义勇微微躬身。

“苏蘅是个好孩子,”鳞泷老师字字清晰,带着长辈的嘱托,

“她远离故土亲人,选择留在这里,选择与你相伴一生,是极为不易,也很了不起。”

富冈义勇看向鳞泷老师,又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眼眶微红的苏蘅,抿紧了唇,用力点头:“是,我明白。”

“好好待她,”鳞泷老师言简意赅,却重若千钧,“她在此处,除了你,再无更亲近之人,不要负她。”

“是,”富冈义勇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鳞泷老师点了点头,似乎了却了一桩最大的心事,

他又看向苏蘅,语气放缓:“苏蘅,也谢谢你。”

苏蘅连忙摆手:“老师您别这么说……。”

鳞泷老师却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面具微微转向富冈义勇的方向,

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的笑意,以及更深沉的感慨:“谢谢你,愿意接受义勇这个……傻小子。”

富冈义勇:“……,”

苏蘅:“……,”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低下头。

“他性子闷,话少,不懂表达,有时候像个锯了嘴的葫芦。”鳞泷老师继续说道,“以前,我总担心他……就打算这么‘哑’着过一辈子了,没想到,能遇到你,你不嫌弃他,肯陪着他,开解他。”

“老师……,”苏蘅眼眶更热了,

鳞泷老师最后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对苏蘅点了点头:“你们好好的,等你们蜜月回来,有空时,回狭雾山看看。”

“一定!”苏蘅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鳞泷老师没再多说,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蝶屋郁郁葱葱的林木小径深处。

苏蘅抱着那个小包袱,里面是鳞泷老师给她的一些自制伤药和驱虫的香囊,还有两包她爱吃的糖渍梅子,

她看着老师离开的方向,心里暖融融的,又有些空落落的。

富冈义勇走到她身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蘅顺势靠进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老师真好。”

“嗯。”富冈义勇应道,手臂收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