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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别动,”他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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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看着他眼底的情愫,心跳突然快得像要冲出胸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坚硬的肌肉贴着自己柔软的身体,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暧昧的氛围在喜被里悄然弥漫。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眼底的认真堵住了话头,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带着明显的克制,

明天还有正式的日本婚礼要办,他不能吓到她。

最终,他只是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滚烫的温度:“睡吧。”

说完,他重新躺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只是这次,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蘅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脸颊依旧发烫,

心里却甜丝丝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渐渐沉入了梦乡。

*

天刚蒙蒙亮,苏蘅就被蜜璃的敲门声吵醒了。

“阿衡!快醒醒!”蜜璃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忍小姐说,你的白无垢已经熨好啦,就等你起来试呢!”

苏蘅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中式婚礼的疲惫,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身上那件中式嫁衣,早已被换成柔软的寝衣,

连头发都松松散散披着,显然是有人趁她睡着时帮她卸下的,

窗外传来隐约的鸟鸣,还有热闹大声喊话的声音,接着开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她打着哈欠应着,昨天中式折腾一天,今天还得再来一遍,

可当她踩着拖鞋走到镜前,看到蝴蝶忍和蜜璃捧着那套雪白的白无垢等在那里时,所有抱怨都咽回了肚子里。

白无垢啊,纯白的打褂,连腰带都是素白的,只在袖口和裙摆绣着极淡的银线松竹纹,干净得像刚落的雪,

头顶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配套的白色绢花,脸颊被淡淡脂粉衬得愈发白,唯有唇上一点樱色,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哇……,”蜜璃捧着脸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阿衡!穿这个,比我上次在庙会看到的偶人娃娃还好看!”

蝴蝶忍也难得露出惊叹的表情:“白无垢非常衬你这气质了,冷清清的,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贵气。”

苏蘅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扫过沙发出沙沙轻响,

这套衣服比中式嫁衣轻太多了,可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昨天那身红得耀眼,今天这身白得晃眼,总觉得像换了个人。

“鱼鱼先生呢?”她问。

“在外面庭院等着呢,”蜜璃笑嘻嘻地帮她理了理袖口,“他说给你换衣服的时间,先去确认宾客席位了。”

苏蘅脸一热,这家伙,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去,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樱花织成的梦。

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上百株樱花,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鲤鱼旗高高飞起,还有用竹筒流水引过来的潺潺溪声,

仪式台设在最大那棵樱花树下,铺着崭新的红毡,两侧摆着插满芍药和百合的花篮,

全是昨天中式婚礼剩下的花材,此刻配上樱花,竟意外地和谐。

富冈义勇果然站在仪式台边,一身深紫色纹付羽织袴,金线绣的波浪纹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见苏蘅出来,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好看。”

就两个字,苏蘅却听得心尖发颤,

她抿着嘴笑,主动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他的手掌还是那么宽大温热,指腹的薄茧硌得她手心发痒。

“吉时到!”

江明的吆喝声突然炸响,苏蘅吓了一跳,

抬头看见他穿着黑色纹服,腰间系着红绸,正叉着腰站在人群最前面,活像个操心的老管家。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了。

今天的阵仗跟昨天差不多,还多了不少生面孔,

似乎还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政府官员,拎着礼盒的商社代表,甚至还有几个背着相机,脖子上挂着记者证的年轻人。

“天啦……,”隐部队的小泉偷偷戳了戳同伴,“今天怎么还有别的官老爷来了?”

“你没看见吗?”同伴努努嘴,“刚才那个穿灰西装的,是内务省的佐藤课长!听说跟产屋敷先生有交情呢!”

“难怪……,”旁边的人听见谈话的人咂舌,“这排场,怕不是富冈先生祖上有背景?”

议论声不大,大家偷偷打量着富冈义勇,

这男人长得是俊,剑眉星目,身板挺得像杆枪,只是听说他是紫藤花医院的九大护卫队长其一,很少人谁识他,

如今政府官员都来道贺,莫非他真是哪个贵族的后代?

苏蘅对这些猜测一无所知,她正被蜜璃扶着往仪式台走,耳边全是宾客的惊叹声。

“天哪……那个新娘子,”

“白无垢穿在她身上,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

“听说是从东方来的医生?怪不得气质这么特别……。”

“嘘。小声点!你看她旁边新郎,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肯定是大家族出来的!”

这些窃窃私语钻进苏蘅耳朵,让她脸颊发烫,她偷偷瞄了富冈义勇一眼,这家伙居然还绷着脸,

可当她不小心踩到裙摆差点摔倒时,他却闪电般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叫出声。

“专心,”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苏蘅赶紧收回目光,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这家伙,明明紧张得要死,还装什么酷啊!

仪式开始了。

这次改由产屋敷耀哉主持,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和服,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跟天音夫人一起站在主持台上,

“今日,富冈义勇与苏蘅,于此地结为夫妇,”产屋敷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愿二位如这樱花与松竹,历经风雨,依旧相守相依。”

苏蘅跪坐在蒲团上,跟着富冈义勇向神龛行礼,神官念着冗长的祝词,

她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膝盖硌得疼,腰也酸得厉害,

富冈义勇倒是坐得笔直,像尊雕塑,只有她偷偷拽他袖子时,才会微微侧头看她一眼。

最让她紧张的是“三三九度”环节,

一对小巧的银杯,装着清酒,富冈义勇先执杯,与她交臂,喝下第一口;再换她执杯,回敬他,如此三次,才算礼成。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时,苏蘅感觉像触电,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节分明,握着酒杯的样子认真得像在握着日轮刀似的,

她偷偷看他,发现他睫毛很长,垂着眼时投下一片阴影,竟让她想起昨夜他替她卸下凤冠时的温柔。

“咳咳……,”她呛了一口酒,脸瞬间红透。

富冈义勇皱了皱眉,伸手替她拍背,动作却轻柔得像怕碰碎瓷器:“慢点。”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产屋敷耀哉也笑了:“看来我们的新娘子,不善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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