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冲谁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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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则按下静音键,左右见没人注意到这边,闪身进了卫生间。
……
观月惠美来到门口后,手放在门把手上,又挣扎了片刻。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乔木那张满是关心的大脸,不再犹豫,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按下门把手,猛地拉开门。
门还没彻底打开,她愤怒的斥责声已经响彻楼道。
“有病是吧没完没了是吧!我警告你们,我已经报警了!”
门外四人,原本看到门开了,还颇为惊喜,但听到这一嗓子,被狠狠嚇了一跳。
再看到门后站著一个穿著睡衣、满脸都被如血般的红色覆盖的女人,全都嚇了一跳。
就在四人愣愣打量观月的同时,观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盯著四人,一边隨时准备撒丫子就跑。
她这才看清了外面四人的身份: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鬍子拉碴、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敲门的应该就是这位。
他高举右手,空閒的左手还有些粗鲁地抻著一个矮小老太太的胳膊,不让双腿颤巍巍的老太太摔倒。
二人身后,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男性,她站出来不到两秒的工夫,这傢伙明明脸上还残存著被这一嗓子和她的脸嚇到的惊惧,眼神却已经朝著她睡衣蕾丝花边遮盖不住的锁骨瞟去了。
那年轻人的身旁,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精壮中年男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精明。
奇怪的组合……
观月顾著观察,那四人则被她嚇到了。场面一时冷了下来,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那个一脸精明的精壮中年男子才问道:“请问这里是乔木家吗我们找乔木。”
“你们找乔木”一听对方不是找她的,她本能地反问了一句。
但出口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么一个反问,摆明了就证明自己认识乔木。
“这儿没乔木灌木紫檀木,问隔壁去!”她立刻用不耐烦的语气骂道,“再敲门我告你们性骚扰!”
说著,她就要关门。
但门,却被一只手给撑住了。
刚才还站在队伍最后面的精壮男人,已经抢到最前排,拦住了大门,不让她关上。
“你干嘛!”观月嚇了一跳,立刻呵斥,高举著手机,“你敢强闯民宅!”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都瑟缩了一下。
但挡门的那个三四十岁中年人,却丝毫不惧,反而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著观月。
观月心中一沉:一开门她就看出来了,这傢伙,绝对是同行!
那人笑著问道:“美女,別急,请问贵姓”
“我姓你妈!”观月强忍住撒腿就跑的衝动,谨遵乔木的吩咐,表现出一副不好打交道的模样,死死抵住门破口大骂,“鬆手!”
“美女,我们真的找乔先生有事,”那人仗著自己力气大,只是一只手撑著,就让门僵持著动弹不得,“我知道他就住这儿,我还知道他是新起点的员工。”
他的本意是示意自己了解乔木的情况,是真的有事情找他。但他没想到,“新起点”三个字,反而让眼前这个女人更应激了。
观月不再犹豫,扯著嗓门冲楼道大声嚷嚷,“救命啊!报警啊!有人抢劫!有人强!”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仿佛传遍了上下十八层每一层楼道,直接给那人干蒙了,下意识就鬆开了手,也让一直顶著门的观月,顺利將门磕上了。
观月后背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低头再看手机,却发现视频没有掛断的,但乔木那边却昏暗黑乎乎一片,似乎是將手机放起来了。
她心中一紧,就想要呼唤对方的名字,但一想到那几人就隔著一扇门,很可能能听见,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她立刻屏住呼吸,侧身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都听不清。
她一咬牙,从睡裤兜里摸出一张上面画著奇怪图案的白纸,往门上一按。
瞬间,门竟直接消失了!她已经可以轻鬆看到门外四人,还能清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就如同她就在旁边一样。
但门外四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依然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著。
“你再確认一下,別真是搞错了。”那个年轻人低声问道。
“不会错的,”绝对是同行的男人摇头,“那个乔木肯定住这儿,那女人也绝对认识他。她刚才装得那么明显,你们看不出来”
“装她装什么啊咱们又不是找她的。”五十多岁中年男人这还是第一次开口。
那个同行故意嘆了口气:“叔,您还不明白吗她这个样子,摆明了就和那个乔木关係亲密。正常人会被敲门几分钟都不开会一开门就那么彪明显就是心里有鬼!”
“我跟你说,叔,”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来之前我还有所犹豫的话,现在我敢跟你拍胸脯,那个乔木,绝对知道雯雯的事儿!咱们这次真的找对人了!”
三言两语,其他三人就都被说服了。
“那我们再敲门,万一警察真来了怎么办”年轻人还是有些畏缩。
精壮男人瞥了他一眼,只说了四个字:“敲门违法”
说话间,那个满脸横肉的五十多岁中年人,捅了捅他搀著的老太太,又朝门努了努嘴。
老太太犹豫著,没动作。
对方就一脸的不耐烦:“你就不想知道你孙女咋没的”
“那也是你女儿!”老太太哑著嗓子骂了一句,却也不再犹豫,轻轻敲门。
旁边的横肉男见状,呵斥道:“用巴掌拍,別用指头敲。敲到猴年马月去”
这一次,老太太没理他,依然用指头的骨节,轻轻敲著门,一边敲,一边还將头凑到门边,轻轻说道:“闺女,你开开门,奶奶没恶意,奶奶不是坏人……”
老太太敲著敲著,就哭起来了。她上了年纪本就吐字不清,这一哭,连带著敲门声,更是没人能听懂她说什么了。
隔著门,她就这么边敲边哭,观月就这么看著,打死不发出任何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老太太应该是累了,敲门频率和声音都越来越低。横肉男和年轻男也有些不耐烦了。
横肉男回头问精壮男:“小刘,那个乔木应该是不在,要不改天再来吧別真把事情闹大,让警察带回去。”
姓刘的精壮男想了想,没立刻表態,而是回头看了看身后邻居的门。隨后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低头看了看脚底,就这么前后上下地看,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他总算看完了,再扭正头想要说话时,突然就愣住了。
然后,他的视线从横肉男脸上,挪向旁边的防盗门,怔怔地,和门那一侧的观月惠美,来了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