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浪迹天涯:系统说我有大病 > 第424章 乐、备、察觉

第424章 乐、备、察觉(1/2)

目录

接下那惊世骇俗且积分骇人的特殊任务后,朱浪表面维持着与老友谈笑风生的常态,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地下工作”。

首要问题:配乐。

既然是“重现花魁成名之舞”,总不能干跳。

海浪提供了名为《雪魄吟》的曲谱,据说是当年“依堆”一舞动天下的原曲。

曲谱复杂精妙,非一般乐师可奏,且要求演奏者需有相当的修为,能以灵力灌注笛音,契合舞蹈意境与灵气潮汐。

「海浪,这曲子,找谁吹?总不能我自己边跳边吹吧?」朱浪头疼。

“建议岛主寻找精通音律、且修为至少筑基后期以上的笛箫高手。桃花谷中藏龙卧虎,符合条件者应不难寻。”海浪给出方向,“可尝试从炎九霄、东方明处打听,或留意谷中擅长音律的知名修士。”

朱浪记下。这事得悄悄进行,不能大张旗鼓。

他趁着一次与炎九霄、东方明闲聊的机会,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这桃花谷繁华如斯,想来音律大家也不少。不知二位可知,谷中可有吹笛箫堪称一绝的高手?最好是修为精深,能以音律承载意境的那种。”

炎九霄立刻拍胸脯,眉飞色舞:“找吹笛子的?那你可问对人了!‘天音阁’的柳如音柳仙子,琴箫双绝!一曲《凤求凰》能引来百鸟朝贺,那叫一个绝!不过她架子大,等闲请不动,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东方明摇着扇子,补充道:“柳仙子确实是一绝。不过若论笛声之清越空灵,蕴藏道韵,杏林穆家的‘清心玉笛’亦是名声在外。穆兄,你说是吧?”他笑着看向旁边安静品茶的穆清瑾。

穆清瑾放下茶杯,温润一笑:“东方兄谬赞,略通皮毛罢了。朱兄需要笛曲?”

朱浪心中一动,看来有门!

他连忙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雪魄吟》部分章节,递给穆清瑾,语气诚恳:“穆兄请看,这曲子可能演奏?需以灵力灌注,于特定时辰,在高处吹奏,意境需清冷孤绝,又隐含一丝炽烈与破碎感。”

穆清瑾接过曲谱,仔细看了片刻,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露出惊讶与赞叹:“此曲……结构精妙,意境高远深邃,对演奏者修为、心境乃至灵力操控要求都极高。绝非寻常娱人之乐,倒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祭祀之音……朱兄这是?”

“咳,一点私事,需要配乐。”朱浪含糊道,心中却是一凛,穆清瑾果然厉害,一眼看出此曲不凡,“穆兄可能助我?报酬方面……”

穆清瑾摆手打断,神色郑重了几分:“朱兄之事,穆某自当尽力。此曲颇具挑战,我也需时间练习揣摩。不知时间地点是?”

“七日后子夜,黎明之交。地点……暂定在‘揽月楼’附近的高处,具体我稍后再告知穆兄。”朱浪不敢直接说“烟水楼”楼顶。

“好。”穆清瑾也不多问,小心收好曲谱,“届时我定当准时赴约。此曲不凡,能演奏此曲,亦是乐者之幸。”

解决了配乐大事,朱浪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穆清瑾修为扎实,心性沉稳,音律造诣高,且为人可靠,是最佳人选。

然而,解决了“如何演”的问题,一个更深的疑惑浮上心头:这《曹得雪飞艳》和“依山十五堆”剧场,究竟是什么来头?

趁着东方明和炎九霄都在,朱浪决定旁敲侧击。

“对了,”他故作随意地提起,“我曾在某本残破古籍中,读到过一个叫《曹得雪飞艳》的剧目,讲的似乎是花魁与凡人相恋的凄美故事,隐约提及与桃花谷有些渊源。二位见多识广,可曾听过这出戏?还有那‘依山十五堆’,听着像个地名,不知是否在谷中?”

东方明闻言,手中摇动的扇子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他仔细回想片刻,摇了摇头,肯定道:“《曹得雪飞艳》?从未听过。我东方家藏书也算丰富,对南疆奇闻轶事、戏曲杂谈多有收录,但此名号,确是第一次听闻。至于‘依山十五堆’……谷中地形我了如指掌,绝无此地名。”

炎九霄更是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听过,没听过!”

“花魁的故事我如数家珍,柳仙子、云大家、幽兰姑娘的前尘往事我都能掰扯几句,但这‘曹得雪飞艳’……名字倒是起得挺美,但肯定不是咱们这儿流传的故事。要是真有这么一出名剧,以我的消息灵通程度,早该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混个票友当当。”

两人的回答出奇一致,且神情不似作伪。

朱浪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连东方明和炎九霄这两个堪称“桃花谷百事通”的家伙都毫无印象?

这不合理。如果真是曾轰动一时的“花魁绝唱”,怎会毫无痕迹?

回到房中,朱浪立刻在意识中质问海浪:

「海浪,这《曹得雪飞艳》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听过?谷中博闻强记、交游广阔者不止一人,却对此一无所知。这该不会是你……杜撰的吧?」

海浪的回应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朱浪头皮一紧:

“此剧目并非虚构。它曾真实存在于历史长河之中,因其核心牵涉重大因果、禁忌之恋与天地盟约,其存在本身已被岁月长河冲刷,被更高层面的规则力量有意‘掩盖’与‘遗忘’。凡人记忆、寻常典籍,自然无法承载其痕迹。”

“唯有在特定的时间节点(桃花谷灵气潮汐峰值)、特定的因果之地(烟水楼顶)、由特定的‘因果之人’(岛主)以特定方式(剑舞重现),方能短暂撬动被封印的‘真实’,唤回这段被抹去的历史剪影。”

“任务奖励之所以丰厚,正因为其本质是‘逆流溯源’,触及被封印的‘真实’。请岛主不必疑虑,专注准备即可。”

被天道规则抹去的历史?!逆流溯源?!

朱浪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凉。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羞耻度爆表但奖励丰厚”的特殊演出,顶多牵扯些桃花谷的陈年秘辛。

可现在海浪告诉他,这舞蹈要撬动的是被天地意志刻意掩盖的禁忌!

难怪奖励高达一千五百万积分!

难怪系统从江南时期就开始布局!

难怪连东方明这等家学渊源的人都一无所知!

这根本不是“表演”,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行走、试图从虚无中打捞真实碎片的危险仪式!

那份“查无此剧”的诡异,此刻变成了沉甸甸的压力和莫名的敬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与其畏惧,不如拼尽全力。

剩下的,就是练舞、踩点和最后磨合。

其次,是练舞。

当年的剑舞他早已练熟,追求的是灵动、精准与杀伐意境。

而任务要求的“花魁之舞”,则更侧重姿态的极致优美、情感的汹涌宣泄、故事的哀婉叙述,以及一种……属于绝世佳人的、倾国倾城的“魅”与“殇”。

好在海浪提供了“依堆”舞蹈的意境模拟和部分核心动作推演。

朱浪需要做的,是将“剑舞”的骨架与这股被尘封的“舞魂”融合,创造出独属于他的、刚柔并济的“剑舞·改”。

接下来几天,朱浪以“静修养伤、感悟秘境所得”为由,减少了外出闲逛。

每日除了固定的打坐恢复,便悄悄溜到“栖霞居”后院一处僻静的竹林里,布下简单的隔音禁制,开始偷偷练习。

起初极为别扭。

想象自己是一个深陷情网、被迫与爱人生离死别、最终决绝一舞后赴死的绝世花魁……朱浪觉得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动作僵硬,表情扭曲,好几次差点被竹枝绊倒。

但一千五百万积分的诱惑,以及“重现被抹去历史”的沉重使命,让他不敢懈怠。

他硬着头皮,一遍遍沉入海浪提供的意境画面——那女子眼中深沉的哀恸、决绝的凄美、以及最后舞动时仿佛燃烧生命、照亮夜空的绚烂。

渐渐的,他抛开“男扮女装”、“丢人现眼”的杂念,真正尝试去理解、去共情那个被遗忘的故事,去体会那种极致的、不被天地所容的爱与殇。

手中的树枝(暂代剑)不再只是武器,也成了延伸的情感,是无声的倾诉,是血泪的挽歌,是生命最后的、最炽烈的绽放。

《云雨剑经》的底子发挥了作用。

那些原本用于战斗的旋转、腾挪、刺击、格挡,被他巧妙化入舞蹈的韵律中,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飘逸与力道。

尤其是“流云逐月”的身法精髓,融入舞蹈的滑步、旋身、凌空微步,竟有种踏月无痕、如梦似幻的美感。

“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

练到第三天,朱浪对着小溪中模糊的倒影比划了几个连贯动作,行云流水,衣袂带风,竟隐约有了几分……翩若惊鸿的味道?

当然,距离“惊艳天地、唤回历史”还差得远,但至少骨架已成,神韵初具。

朱浪给自己打气:反正是在那么高的“烟水楼”楼顶跳,又是子夜黎明之交,光线晦明变幻,动。只要意境到了,灵力契合,舞姿流畅,应该……能触动那被封印的“真实”吧?

他带着七分自我安慰、三分侥幸地想着。

红衣的问题,他抽空悄悄研究了一下。

那件“赤焰流云裳”,触手冰凉丝滑,轻薄如无物,却异常坚韧,蕴含着隐晦而强大的灵力波动。

海浪提示需要提前认主磨合。

朱浪找了个夜深人静的时辰,在房中布下数层禁制,甚至让盛云帮忙在外围又加了一层隔绝波动的力场,这才小心翼翼地逼出一滴心头精血,滴在衣襟隐秘处。

红衣骤然光华内敛,所有外放的气息瞬间收缩,仿佛有生命般自动贴合他的身形,轻薄若无物,如同第二层皮肤。一种水乳交融、如臂使指的联系建立起来。

朱浪能感觉到,这红衣仿佛是他灵力的延伸,不仅能小幅增幅灵力流转速度、吸收储存月华星辉,更能在舞动时,随他心意带起道道赤色流光或残影,增强视觉效果与意境渲染。

它并非死物,更像是一件拥有微弱灵性、专门为“舞”而生的特殊辅助法器。

“幸好……质地飘逸却不艳俗,重在增幅与意境,而非暴露……”朱浪对着房中最大的铜镜看了看。

红衣衬得他因紧张和修炼而略显苍白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气,挺拔劲瘦的身姿在流云般的轻纱下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竟有种介于少年俊逸与舞者风流体态之间的奇异美感,并不显女气,反而有种超越性别的、专注于“舞”本身的专注与力量感。

他赶紧甩甩头,把“还挺好看”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是法器!是任务道具!是唤醒历史的钥匙!不要被表象迷惑!

最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是“坠楼”。

任务要求“重现”,那跳完之后,是不是也得跟着“坠楼”?

“海浪!你不会真让我从那么高的楼顶跳下去吧?会死人的!就算我现在身体好了不少,但那楼我看过,高得吓人!”朱浪在意识中再次确认,带着惊恐。

“岛主完成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后,需面向楼外虚空,做出‘倾身、展臂、如飞鸟投林般’的‘坠楼’起始意向与动作。”海浪的声音平稳无波,但解释详细了些,“此动作乃连接‘舞’与‘殇’、‘生’与‘死’意象的关键,亦是触发后续‘因果’反馈的必要仪式环节。”

“系统已安排可靠接应。岛主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下坠伤害,亦不会有生命危险。接应方式涉及空间巧用,届时自知。”

“接应?谁接应?怎么接应?”朱浪立刻追问,“是玉墨他们?还是苏前辈?或者是……谷主的人?你总不能让我真的体验自由落体吧?”

“接应者身份与方式暂不透露,以免干扰仪式纯粹性与岛主心境。”海浪依旧守口如瓶,但语气笃定,“岛主只需相信系统安排,在那一刻,全心沉浸在‘依堆’纵身一跃的决绝与解脱之中。此环节关乎最终任务评价、积分结算,以及后续‘因果’链的开启。”

朱浪:“……”好吧,你是系统你说了算。

但“纵身一跃的决绝与解脱”……朱浪咀嚼着这个词,再次感受到这个任务沉重的一面。

这不是玩笑,是在演绎一段被天地遗忘的、真实的生死抉择。

找吹笛人的事,已经解决,穆清瑾是最好的人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