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致命一击:养老钱之谜(1/2)
第九十五章:致命一击:养老钱之谜
腊月二十三,小年。
本该是祭灶扫尘、预备年货的喜庆日子,四合院里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铁块。中院的灯泡被拉到最亮,惨白的光线照在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上,映出暗流涌动的倒影。全院大会正在进行,但这一次,没人敢交头接耳,没人敢嗑瓜子闲聊。空气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就会撕裂这虚伪的平静。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脸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甚至比以往更加冷峻。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两侧,神情复杂——刘海中时不时挺挺肚子,试图找回“二大爷”的威严;阎埠贵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漆。
“今晚召集大家来,”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斟酌了许久,“是要谈一谈院里最近的风气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钟浩身上。
钟浩坐在人群外围的一条长凳上,身旁是面色紧绷的陈雪茹。他微微垂着眼睑,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硬币,银光在指间流转。
“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尊老爱幼。”易中海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最近,有些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得了厂里几句表扬,就开始忘本了!不尊重老同志,不顾邻里情分,处处跟院里对着干!”
他越说声音越高:“贾东旭同志在工作岗位上受伤,这是全院的损失!可有人呢?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心,反而落井下石,连一分钱的慰问都不肯出!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还能称得上是工人阶级吗?!”
秦淮茹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用手帕捂住脸。棒梗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看向钟浩的眼神里满是怨恨。
“易师傅说得好!”刘海中猛地拍了下桌子,吓了旁边的阎埠贵一跳,“这种风气必须刹住!我看啊,有些人就是思想有问题,需要好好改造!”
傻柱站在人群里,眉头紧锁,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开了。
围观的住户们面面相觑,有些人露出赞同的神色,有些人则低头不语。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胸口。
钟浩终于抬起头,把硬币收进口袋。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易师傅,二大爷。”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凝重的空气,“你们说了这么多,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钟浩,我们三位大爷一致认为,你不适合继续住在我们院里。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破坏了院里的团结。为了全院的大局考虑,请你——搬出去。”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如同宣判。
人群一片哗然!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听到“赶出去”三个字,还是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住房极度紧张的年代,把人赶出院子,几乎是断人生路!
陈雪茹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你们凭什么?!钟浩是厂里正式职工,这房子是厂里分配的!你们有什么权力赶人?!”
“就凭我们是大爷!”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凭他破坏院里的团结!我们这是为了集体利益!”
“集体利益?”钟浩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讽刺,“刘师傅,您说的集体利益,是指逼着大家一次次给贾家捐款,养着好吃懒做的一家人吗?”
“你——”刘海中语塞。
“钟浩!”易中海厉声打断,“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对贾家见死不救,对老同志不尊重,在厂里拉帮结派,排挤工友——这些,全院上下有目共睹!”
“哦?有目共睹?”钟浩环视四周,“那请易师傅说说,我都排挤了哪些工友?拉了什么帮派?证据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他确实没有实际证据,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揣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阎埠贵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钟浩啊,有些事不一定需要证据。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看,自从你来了之后,院里出了多少事?许大茂被处分,老阎我算盘坏了,现在东旭又出事……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巧合?”
这话阴毒至极,直接把所有倒霉事都扣在了钟浩头上。
一些原本中立的住户,闻言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钟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钟浩看着阎埠贵,忽然笑了:“三大爷,您的算盘是自己用久了坏的,许大茂是自作自受,贾东旭是操作不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照您这说法,院里谁家出了点事,都得怪到我头上?”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阎埠贵涨红了脸。
场面一时僵持。易中海见时机成熟,决定祭出杀手锏。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
“钟浩,既然你非要证据,那我也不得不说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悲愤,“我们三位大爷,为了院里的事情操碎了心。尤其是对困难户的帮扶,那是尽心尽力。可有人呢?不仅不感恩,反而在背地里调查我们!这张纸——”
他高高举起那张纸:“这是我昨天在厂门口,从一个匿名人士手里得到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钟浩私下调查我们三位大爷的经济状况,意图不轨!”
人群再次哗然!
调查三位大爷?这罪名可大了!
刘海中立刻帮腔:“对!我也听说了!钟浩,你一个采购员,不好好工作,整天打听这个打听那个,你想干什么?!”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语气痛心疾首:“小钟啊,你这可就不对了。我们三位大爷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调查!但你这种做法,实在是让人寒心啊!”
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瞬间把钟浩推到了“阴谋家”的位置上。
一些原本还对钟浩抱有同情的人,此刻也动摇了。调查院里大爷?这确实越界了。
陈雪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拉住钟浩的胳膊:“他们胡说!钟浩从来没有——”
钟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他看向易中海手里的那张纸,忽然问:“易师傅,您说这是匿名人士给的?能让我看看吗?”
易中海冷笑:“怎么?想销毁证据?”
“不敢。”钟浩淡淡道,“我只是好奇,这上面都写了什么。既然要定罪,总得让我知道罪名吧?”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那张纸其实是他自己伪造的,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说钟浩在打听三位大爷的收入情况。他本来只是想作为引子,没想到钟浩会要求看。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不答应。
“好,就让你死心!”易中海把纸递给旁边的刘海中,“老刘,你念给大家听!”
刘海中接过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据悉,采购科钟浩同志近期多次向厂财务科、后勤科等部门的同志,打听三位管事大爷的工资收入、福利待遇等情况,行为可疑,建议关注……”
念到这里,他故意停顿,环视四周:“大家都听到了吧?这还不算证据吗?”
住户们议论纷纷。虽然话说的隐晦,但“打听收入”这个行为本身,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钟浩却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就这?”
“什么就这?!”刘海中怒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说明什么问题?”钟浩反问,“刘师傅,您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五,七级锻工,工龄二十三年,去年得过一次厂级先进,奖金二十块——这些,需要我去打听吗?厂里光荣榜上写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一愣。
钟浩继续说:“阎老师,小学三级教师,月工资五十二块,有三个孩子,老大阎解成顶了您爱人的班进纸盒厂,学徒工工资十八块——这些,院里谁不知道?”
阎埠贵的脸白了白。
“至于易师傅您——”钟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八级钳工,月工资九十九块,是厂里最高的技术等级。没有子女,老伴是家庭妇女。按说,您二老的收入,在院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才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