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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最终挑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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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挑衅令已进腊月下旬,年关将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气息。对于轧钢厂的工人来说,这是全力冲刺完成年度生产任务的最后关头;对于四合院的住户而言,则意味着要勒紧裤腰带,算计着那点可怜的定量,如何能撑过一个像样的年。然而,在95号院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另一种更尖锐、更压抑的紧张感,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让这年关的寒意更加刺骨。

钟浩的“低调”策略,如同一剂慢性毒药,让易中海等人误判了形势,以为他终究是年轻气盛后的暂时退缩,或者慑于“集体”的压力而不得不收敛。这种错觉,加上他们自身因钟浩崛起而日益窘迫的处境(易中海威信扫地、刘海中夺权受阻、贾家吸血困难),如同干柴堆叠,只差一颗火星。

而这颗火星,或者说,这场注定到来的风暴的导火索,以一种猝不及防而又必然的方式,被点燃了。

事件发生在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下午。轧钢厂三车间,一如往常地喧嚣忙碌。贾东旭操作的C620车床,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在超负荷的切削任务和主人漫不经心的操作下,早已不堪重负。主轴箱里那沉闷而不均匀的杂音,已经持续了数日,但沉浸在惰性和侥幸中的贾东旭,以及被生产任务压得喘不过气、忽视了对老旧设备进行彻底检修的车间管理,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天,贾东旭分配到的,是一批要求加工精度较高、材质较硬的关键连接件毛坯。图纸复杂,公差要求严,本应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使用状态良好的设备来完成。但不知是工段长有意为难(或许是对其平日表现的不满),还是单纯的人员调度失误,这批活最终还是落在了贾东旭和他的“老伙计”身上。

贾东旭起初也有些发怵,但想到完不成任务可能会影响奖金,又抱着“凑合能干”的心态,硬着头皮上了。他依旧没有调整那早已不匹配的加工参数,只是换了把新刀片,便启动了机床。

刺耳尖锐的切削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令人牙酸。车刀与坚硬的合金钢坯剧烈摩擦,迸射出耀眼的、蓝色的火星。机床床身开始传来明显的震动,主轴箱那沉闷的杂音,逐渐演变为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金属在痛苦呻吟的“嘎吱”声。

周围几个老师傅停下了手里的活,皱眉看向这边。工段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过来,大声喊道:“贾东旭!停下!声音不对!”

但已经晚了。

贾东旭也感到了异常,那巨大的阻力和不祥的震动让他心慌意乱。他下意识地想去关闭电源,但慌乱中手碰到了变速手柄!

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负载的骤然变化,或许是那早已达到极限的传动部件终于无法承受,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钢铁骨骼断裂般的巨响,从主轴箱内部猛然爆发!

“轰——咔嚓!!!”

紧接着,是更恐怖的连锁反应!断裂的齿轮碎片或轴承在高速下崩飞,狠狠撞击在封闭的主轴箱内壁上!整个主轴箱如同被重锤击中,剧烈地晃动、变形!固定螺栓被硬生生扯断!沉重的床头箱连带卡盘和那件尚未加工完的巨大工件,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脱离了基座,带着可怕的动能,朝着侧前方——也就是贾东旭所站立的位置——狠狠砸了过去!

“啊——!”贾东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便被那数百公斤的钢铁巨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胸腹之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四五米外的水泥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机床残骸处冒出的青烟和刺鼻的焦糊味。随即,惊恐的呼喊声、尖叫声响彻车间!

“出事了!快救人!”

“贾东旭!贾东旭被砸了!”

“快去叫医生!叫保卫科!”

“天啊!血!好多血!”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七手八脚地去抬那沉重的床头箱残骸,试图救出被压在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口鼻中不断溢出鲜血,胸腹部明显塌陷下去,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的水泥地迅速被暗红色的血液浸染……

当钟浩在采购科听到消息时,事故已经发生了一会儿。消息是厂办紧急通知各科室负责人时传开的,语气沉重:“三车间发生严重工伤事故,钳工贾东旭重伤,生命垂危,正在全力抢救。各科室做好稳定工作,配合调查。”

整个轧钢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惊了。生产几乎暂停,人们议论纷纷,气氛凝重。钟浩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露出适当的震惊和凝重表情,心中却是一片冰湖般的平静。

果然,发生了。和他预判的几乎一样,甚至更惨烈。那台老旧的C620车床,成了贾东旭懒惰、疏忽和命运共同作用下的祭品。

他没有立刻去现场,那不符合他采购员的身份,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他知道,这场事故,绝不仅仅是一个工人的悲剧。它更像是一块被投入四合院这潭深水的巨石,必将激起滔天巨浪,将所有的矛盾、算计、怨恨,全都翻搅到表面上来。

而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易中海。贾东旭不仅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养老计划目前最重要的一环。这根支柱的轰然倒塌,对易中海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以易中海偏执的性格,他绝不会从自身或者徒弟的问题上找原因,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可以归咎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

而这个“罪魁祸首”,在易中海,甚至可能在刘海中等人的逻辑里,早已有了人选——钟浩。

尽管钟浩与这次事故在物理上毫无关联,但人心的险恶和逻辑的荒谬,往往超乎想象。他们会将贾东旭的受伤,与钟浩近期的“崛起”、“嚣张”、与易中海的冲突、乃至之前棒梗“中邪”等事件强行联系起来,归结为一种玄学的“克”或者“带来的晦气”。这种愚昧而恶毒的归因,在这个年代,尤其在充满迷信和私怨的四合院里,拥有着惊人的市场。

“他们终于等到借口了。”钟浩心中冷笑。他知道,易中海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将是他们对自己发起总攻的绝佳理由,也是他们挽回颓势、重新树立权威的最后挣扎。

果然,当天晚上,当贾东旭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抢救的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贾家瞬间塌了天。贾张氏在听到消息的刹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哭,随即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被掐人中弄醒后,便开始呼天抢地,哭喊着“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那凄厉的哭声,在寒冷的夜空中传出老远,令人毛骨悚然。

秦淮茹当场瘫软在地,面无血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突然倒了!未来的日子,三个孩子,刁蛮的婆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棒梗、小当、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围在秦淮茹身边哇哇大哭。

易中海是第一时间赶到贾家的。看到贾家的惨状,尤其是贾张氏那指桑骂槐、隐隐将矛头指向“晦气”的哭嚎,他心中那根名为“养老”和“权威”的弦,彻底崩断了!愤怒、恐惧、不甘、以及对钟浩深入骨髓的怨恨,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

他强忍着眩晕,安抚了贾家几句,便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贾家。他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径直走向了前院,敲响了刘海中的家门。

不久,刘海中家的灯亮了,两人压低了声音,在里面密谈了许久。接着,阎埠贵也被“请”了过去。

这一夜,四合院的许多人家都亮着灯,无人安眠。悲伤、恐惧、猜忌、算计,在寒冷的冬夜里无声地发酵、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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