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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沈墨的跨省交流:分享改革经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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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跳到“3”时,沈墨拔掉了芯片。

不是逃,是反击——他把滚烫的芯片直接插进笔记本电脑的Type-C接口,同时按下电源键强制关机。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屏幕黑屏三秒,然后重新亮起,跳出一行白色代码:

“硬中断触发。备用协议启动。访问者沈墨,身份二次验证通过。欢迎回家。”

根本没有自毁程序。

所谓的“追踪程序”和“危险警告”,是秦衡的测试——他想知道沈墨在绝境中会怎么选:是逃,还是战。

沈墨对着黑暗说:“秦主任,戏演够了吗?”

水库工地上的探照灯应声全亮。秦衡从挖掘机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

“你是怎么发现的?”

“芯片发烫的速度不对。”沈墨举起那枚已经冷却的芯片,“真正的自毁程序会瞬间烧毁电路,但这枚芯片的温度变化是线性的——像在模拟。而且你打电话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导演喊卡。”

秦衡走到他面前,接过芯片仔细端详。

“你父亲当年设计这个数据库时,加了三重保险。”他说,“第一重,密码验证。第二重,危机反应测试。第三重……”

他把芯片重新插回沈墨的电脑。

屏幕刷新。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登录界面,而是一个三维的中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成千上万的光点。每个光点都代表一家企业、一项工程、一个产业节点。时间轴可以滑动,从1949年一直到今天。

“第三重保险,”秦衡说,“是‘传承验证’。只有通过前两重考验的人,才有资格看到这些数据。而你是第四个通过的人。”

“前三个是谁?”

“你父亲,我,还有……”秦衡顿了顿,“陈秉义。但他只看到了一部分,就主动退出了。他说,有些真相太沉重,他背不动。”

沈墨滑动时间轴到1982年。

玉泉水库的光点开始闪烁,然后分裂出二十三根细线——每根线代表一个遇难者的人生轨迹,本该延展的未来,在那里戛然而止。

再往后滑动。

更多的光点暗淡下去:1998年母亲倒下的纺织厂,2005年姜建国死于肺癌的医院,2010年岳川父亲平反追悼会的礼堂……

“这个数据库,”秦衡轻声说,“记录的不仅是产业数据,还有代价。每一次‘跨越式发展’,每一轮‘大干快上’,每一个‘政治任务’背后,都有具体的人付出了具体的代价。你父亲花了四十年,把这些代价一一记录下来。”

沈墨闭上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要把这个数据库藏得这么深——因为它太危险。它证明了这个国家引以为傲的工业化进程,建立在无数个体的牺牲之上。这些牺牲有些是必要的,有些是本可避免的,有些……是被迫的。

“你打算怎么用这些数据?”秦衡问。

“先救人。”沈墨睁开眼,滑动时间轴到现在,“数据库里有预测模型吧?能算出目前还在使用问题钢材的危房数量吗?”

秦衡操作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数字:17,843处。

“这是根据历史流向数据、工程档案、以及最近四十年维修记录推算出来的。”秦奎说,“实际数字可能更大。这些建筑随时可能出事,但全面检测加固需要至少三年,资金超过五千亿。”

“那就先救最危险的。”沈墨调出筛选条件,“按风险等级排序。前一千处,一周内必须完成检测和疏散。”

“钱呢?人呢?”

“钱从‘区域要素市场稳定基金’出。”沈墨已经开始打电话,“人……邻省不是要学习我们的经验吗?那就让他们派工程队来,实战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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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永川与三省一市“跨省危房排查联合行动”启动。

启动仪式在四省交界处的一个老旧小区举行——这里的六栋居民楼,数据库显示都用了1980年代的问题钢材。居民已经提前疏散,二十七支工程队正在同时作业。

沈墨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背后的大屏幕实时显示着四省联动数据:检测进度、加固方案、资金流向、人员调配……全部透明公开。

“过去四十年,”沈墨对着台下四省的官员、专家、媒体说,“我们习惯了关起门来解决问题。一个省出事,自己捂着;一个市有问题,内部消化。结果就是——同样的问题,在不同地方重复发生;同样的错误,换一批人再犯一遍。”

他调出数据库里的对比图。

“比如这种标号造假的问题钢材,1982年在玉泉县出事,但同样批次的钢材,1985年流到了邻省的桥梁工程,1990年出现在另一个省的学校建设,1995年……”

屏幕上,红色光点在全国地图上不断扩散。

“我们总说‘吸取教训’,但如果连教训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吸取?”沈墨看向台下各省的代表,“所以今天,我们打开门,共享数据,共享经验,共享教训。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是为了救还能救的人,防还能防的灾。”

掌声响起。

但掌声里,有几个人脸色不太好看——他们是那些“问题工程”当年的负责人或受益人。

启动仪式结束,沈墨被邻省的省长拉到一边。

“沈墨同志,”这位省长姓周,六十多岁,说话直率,“你刚才说的共享数据,具体怎么操作?我们省那些历史遗留问题……能不能不公开具体责任人?”

“周省长,”沈墨看着他,“如果今天这个小区塌了,死了人,责任能瞒得住吗?”

周省长沉默。

“数据共享不是为了追责,是为了救命。”沈墨调出数据库里邻省的部分,“您看,你们省有三十二处高危建筑,涉及八千多居民。如果现在不处理,未来三年内发生事故的概率是87%。您是要保几个人的前程,还是保八千人的命?”

周省长额头冒汗。

“但那些责任人里,有现在还在位的……”

“那就让他们戴罪立功。”沈墨说,“参与排查,参与加固,用自己的经验和资源救人。事成之后,可以从轻处理——这是中央批准的方案。”

一个年轻干部冲过来,在周省长耳边低语了几句。周省长脸色变了变,然后长叹一口气。

“沈墨,你说得对。”他说,“我刚接到报告,我们省一个老旧厂房……刚刚塌了。死了三个人。那个厂房的建材记录,在你数据库里标红了。”

沈墨立刻调出那个厂房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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