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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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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妹妹”……

办公室里。

灯光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冷清。

窗外吹拂著一阵微风。

春风似乎来了。

江晚晴坐在窗前,默默地翻阅著那个故事————

那是来自於一个名叫《歌手》的杂誌里面的一篇故事。

而这一期歌手的標题,则是《残缺的伤声》。

故事的配图,不知道是谁偷拍的————

那是一个城市星空下的夜晚。

一个孤独的少年,默默背著吉他,站在路灯下,恍惚地看著遥远的远方————

清冷色的色调,搭配著这个故事,散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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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下————

——

是一段故事。

那是一个飘著丁香花香的春天。

病房的窗户总是半开著,微风吹动窗帘,带进几片零落的花瓣。

每天清晨,男孩都会踩著露水赶来,轻轻推开那扇苍白的门。

他手里握著一枝新摘的丁香————

“哥...

病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她手指揪著被角,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別再...去摘花了.——.”

“没事的。”男孩子赶紧走上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里带著固执的温柔:“你喜欢看,我就天天给你摘。医生说了,等这阵春雨过去,你的病就会好起来的...”

“要是能找到妈妈就好了。”她总说:“说不定妈妈也喜欢丁香花呢...”

他们相识在孤儿院后墙的丁香树下。

——

那年她六岁,正踮著脚去够最高的那枝花,摔进他怀里时,口袋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模糊的影像里,有个女人站在开满丁香花的院子里,露著笑容。

“这是我妈妈。”她说,手指抚摸著照片边缘:“院长说,妈妈最喜欢丁香花了。”

后来她总在春天收集落花,夹在写给“妈妈”的信里。

那些信从来没有地址,她就一封封存在铁盒中,说等长大了一起去找。

男孩的第一把吉他,是女孩攒了157天的早饭钱换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孩省下每一分早餐钱,在记帐本上一笔一划写下“吉他”两个字。

她总记得男孩站在橱窗前发呆的样子,玻璃倒映著他渴望的眼神————

深秋的早晨,她握著攒了187天的零钱跑向琴行,却在医院拐角突然栽倒。

护士掰开她紧握的掌心,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幣,还有一张字条:“麻烦您————请给他,买一把吉他————”

“你要替我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呀,一定要,一定要!”

“你能不能,帮我写一首歌,让我,妈妈也看到”

“”

那一天,她把吉他塞到男孩手上,手背上还有输液留下的淤青。

男孩很激动,很兴奋。

女孩子露著笑容,在病床前也看著男孩子。

仿佛,男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那时候他不知道,她偷偷把治贫血的药停了半年。

男孩写的第一首歌叫《丁香》,工工整整抄在孤儿院发的作业本上。

写完以后,他迫不及待给女孩子看————

但那天————

女孩一边偷偷擦去嘴角的血跡,一边努力扬起笑脸对男孩说:“等我病好了再听,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7

“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她说著,眼睛里闪烁著倔强的光芒:“你要带我去找妈妈啊!”

从那天起,男孩每天都会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来到病房。

他总是看见女孩伏在小桌上,一笔一划地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妈妈”写信。

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两个孩子常常肩並肩坐著,一起幻想著...

时间一天天流逝————

女孩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虚弱到拿不动笔,只能由男孩代笔写信————

她口述,他记录,写满了对妈妈的思念————

那段时光————

她总是默默地看著窗外————

看著那朵丁香花,虚弱地呼唤著什么。

她知道————

自己快死了————

她很想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要她了————

唯有男孩子出现的时候,女孩苍白的脸上才会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那段日子里,病房的时光总是如此度过————

琴弦轻颤,笑意浅浅。

然而,在那个丁香凋零的春末,当男孩子最后一天,来到病房的时候,病房的窗户突然永远紧闭了。

晨露未晞的清晨————

男孩子呆呆地看著护士递给她一封封没有寄出去,不知道地址的信————

以及,一朵朵枯萎的,却保存得好好的,丁香花————

一阵风吹过。

江晚晴手指微微颤抖。

看完了那个故事以后,却发现自己看不清楚故事上面的那些字了。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也照在杂誌上那个背著吉他的剪影上。

照片里的少年站在路灯下仰望星空,孤独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身影渐渐重叠。

——

她喉咙突然有些难受————

“原来————是这样————”

她不断地擦著眼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苏杨的身影。

他永远都是那样沉默寡言,安静地待在角落里。

那场告別演唱会以后,他也是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似乎和所有的喧囂都格格不入————

录製《虫儿飞》时,他也是那样默默地站著,看著,却不说一句话。

他沉默寡言,却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早熟。

江晚晴曾经不解,这样年轻的灵魂,为何会沉淀出如此厚重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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