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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金陵盛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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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外,无数面崭新的日月旗、北斗七星北辰阁旗、以及各色迎宾彩旗,在清爽的东南风中猎猎招展,将这座千年古都装点得既庄严肃穆,又洋溢着一种近乎节日般的、压抑不住的蓬勃生气。

然而,真正让这座帝国心脏比往常任何一次“万邦来朝”都更显喧嚣与悸动的,是那从四面八方、水陆并进、最终汇聚于金陵城下的、形形色色、奇装异服、操着各种腔调语言的人群。

自三月中旬起,通往金陵的各条水陆官道上,使团队伍便络绎不绝。

有乘着高大驼队、头戴缠巾、身着华丽刺绣长袍的西域埃米尔与伯克,他们面色复杂,眼神中残留着怛罗斯惨败的惊悸,却也夹杂着对那“神奇药物”与“高产种子”样本的灼热好奇;

有乘坐装饰着金银象牙、船帆上绘有神秘图腾的南洋宝船而来的暹罗王子、爪哇贵族、满剌加苏丹的特使,他们大多态度恭顺,甚至带着几分急于表现的殷勤,东瀛的阴影与南洋展示的“红利”,已彻底重塑了他们的认知;

有乘着阿拉伯式独桅帆船或波斯商船,自西洋远道而来的阿拉伯谢赫、印度王公代表、乃至少数冒险前来的葡萄牙船长,他们精明而审慎的目光,不断打量着这座前所未见的宏伟都城、江面上那些沉默而庞大的明军战船、以及街头偶尔可见的身着奇特外骨骼巡逻的军士,心中飞快地计算着风险与利益。

更有许多偏远之地、甚至不为大明此前详细知晓的部落、城邦代表,也被那“天罚东瀛”、“星海之危”的恐怖传闻与模糊利诱所驱动,怀揣着忐忑、敬畏或投机的心思,跋山涉水而来。他们带来了犀角、象牙、香料、宝石、珍禽异兽等贡礼,也带来了无数双充满震惊、困惑与探索欲的眼睛。

礼部与鸿胪寺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声音嘶哑。

按照北辰阁事先划定的等级与预案,将上千名使臣及其随从分门别类,安置于城内馆驿、新建的“四方馆”以及城外临时搭建、由京营严密守卫的“万国营区”。

每日都有通译、引导官穿梭其间,教授基本礼仪,传达大会议程,处理各种突发状况(从水土不服到文化冲突引起的纠纷),忙而不乱,展现出天朝上国应有的组织能力与气度。

四月初八,便是“寰宇共御星海之危”大会正式开幕之日。

也是朱允炆登基以来,以皇帝之尊,主持如此规模空前的国际盛会。

寅时三刻,天色未明,承天门外巨大的广场已是火把通明,亮如白昼。

身着崭新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大汉将军,如同钉在地上的雕塑,沿着御道两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肃然而立,形成一道威严而沉默的人墙。更外围,则是五城兵马司与京营调派的精锐士卒,盔甲鲜明,刀枪耀目,维持着秩序。

来自世界各地的使臣、代表,按照事先排定的次序与等级,在礼官引导下,依次穿过承天门,进入皇城,沿着铺着崭新红毡的漫长御道,向着前方那在晨曦中逐渐显露巍峨轮廓的皇极殿缓缓行进。

他们或身着本国最隆重的礼服,或披挂象征武勇的甲胄(仅限礼仪性质),彼此间低声交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沿途的景象所吸引——高耸入云的宫墙,精雕细琢的汉白玉栏杆,寓意祥瑞的铜龟铜鹤,以及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属于绝对权力中心的沉重威压。

当第一缕朝阳的金辉终于跃过东方连绵的殿宇屋脊,为皇极殿那巨大的重檐庑殿顶镀上一层神圣光芒时,悠扬而庄重的韶乐自殿内响起。钟磬齐鸣,鼓乐和奏,声浪庄严,直透云霄。

“陛下升座——!”

司礼太监尖细悠长的唱喏声,穿透乐声,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上空。

所有使臣,无论此前多么桀骜或好奇,在此刻皆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依照引导,在殿前丹陛之下,按照预先划定的区域,肃然站立。

目光汇聚之处,那扇巨大的、镌刻着九九八十一颗鎏金铜钉的朱漆殿门,在铰链低沉的呻吟声中,缓缓向内洞开,露出了其后深邃而辉煌的殿内景象。

蟠龙金柱高耸,支撑着绘满日月星辰、山川祥瑞的藻井穹顶。无数盏宫灯、烛台将大殿映照得金碧辉煌。御座高踞于九层丹陛之上,在无数光线的聚焦下,仿佛燃烧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尊贵火焰。

建文帝朱允炆,身着最隆重的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在庄严的仪仗引导与内侍簇拥下,缓步而出,一步步登上丹陛,最终稳稳坐于御座之上。

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遮挡了他部分年轻的面容,却更添天威难测之感。

他挺直脊背,努力控制着呼吸,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服饰各异的外邦面孔。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在朝堂上与叔父争执的焦虑青年,而是统御万邦、承天受命的大明皇帝。

“诸臣工、各国使节——参拜!”鸿胪寺官员高声唱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内的大明文武百官,以及殿外广场上的使臣代表,在通译的示意下,齐齐躬身,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在皇极殿内外回荡,声震屋瓦。

许多初次经历此等场面的外邦使者,被这整齐划一、充满力量的声浪所震慑,心神摇曳。

冗长而隆重的朝拜礼仪之后,朱允炆依礼制,发表了一份由翰林院精心撰写、经朱标亲自润色的开幕敕谕。

内容无非是重申“天子抚有四海”、“德被万方”,强调“星海既开,福祸相依”,痛陈“东瀛邪道自取灭亡”之鉴,最后表达“愿与天下有道之邦,摒除私见,共筹良策,同御外侮,共享太平”的意愿。通译们将这份文辞古雅、意蕴深远的敕谕,以各国大致能理解的语言,高声宣读。

朝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主要是礼仪性的展示。结束后,使臣们被引导至宫中特设的“万国宴”会场——一片位于西苑湖畔、临时搭建起连绵华美帷帐与高台的巨大场地。

这里没有皇极殿内的肃穆压抑,布置得富丽堂皇,彩绸飞舞,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宫廷乐舞依次表演,力求在轻松又不失尊贵的氛围中,展示天朝的富庶、礼仪与文化艺术之盛。朱允炆御驾亲临,举杯致意,与一些重要使节进行简短的、礼节性的交谈,举止从容,应对得体,渐渐摆脱了最初的紧绷。

然而,所有使臣都明白,真正的“戏肉”,并不在这场展示仁德与富庶的宴会上。午后,他们被分批引导,前往皇城西侧一处新近整修、戒备森严的宏伟建筑群——国子监辟雍。

这里,将举行此次大会最核心、也最令人紧张的环节——北辰阁主持的“星海防御与文明同盟”专题会议。

辟雍大殿经过改造,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上只设三席:居中稍后为阁主朱标之位,左为皇帝朱允炆,右为摄政王朱棣。

高台下方,呈扇形排列着数百席位,按照地域与势力重要性划分,供各国主要代表就坐。

大殿四周,肃立着身着“玄乌”灵能内甲、面无表情的北辰阁直属护卫,以及众多随时准备提供翻译服务的通译。

朱允炆与朱棣并肩坐于高台。朱允炆换上了一身庄重而不失威严的常服,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表情。朱棣则是一身简约的亲王常服,未着甲胄,但那股久居上位、历经沙场的沉凝气势,即便静坐不语,也足以让下方许多见识过或听说过怛罗斯之战的使者感到无形的压力。

会议首先由朱棣发言。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切入主题。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对我大明为何召集此会,已有耳闻。”

朱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般的质感,通过特殊的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大殿,

“东瀛之事,乃其自取。然星海之中,威胁并非只有疯癫之辈。”

他略一抬手,大殿一侧悬挂的数幅巨大丝帛卷轴缓缓垂落展开。上面并非文字,而是以精湛笔法绘制的、经过修饰的星图片段,以及一些模糊但令人不安的、代表“异常引力涟漪”和“能量吸收阴影”的示意图。

同时,数名随军的星枢院年轻学者出列,以几种主要语言,简明扼要地阐述了钦天监近年来观测到的太阳系外缘异常现象,以及基于星裔残留资料与汐族古籍推演的“虚空吞噬者”潜在威胁模型。讲述中刻意避免了过于骇人的细节,重点强调其“可能存在的吞噬特性”、“缓慢但确定的迫近轨迹”以及“对地球灵能环境的潜在渴求”。

这番介绍,在下方使者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许多人交头接耳,面露疑色,显然难以完全相信或理解这超越他们认知的“星空威胁”。但也有部分来自文明程度较高、或对天文有所研究的地区的使者,神情变得凝重,仔细观看着那些星图,低声与随行学者讨论。

“空口无凭。”一位来自撒马尔罕的兀鲁伯代表壮着胆子,以略显生硬的汉语夹杂手势提问,“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所说的‘星外威胁’,如何证明其真实存在,而非……天朝用以统合诸国的托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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