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袭!(1/2)
弄死两人,冯仁将情报带回鄯州。
此刻,吐蕃的攻城部队已经接近城墙缺口,与守军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
缺口处尸体堆积,喊杀震天。
冯仁看准一段守卫相对薄弱的城墙,那是坍塌形成的斜坡。
他助跑、蹬踏残垣,在垂直的墙面上连点几下,单手已扣住垛口边缘,翻身而上。
“什么人?!”附近一名满脸血污的唐军校尉厉声喝问,手中横刀已然举起。
“带我去见你们主将。”冯仁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面刻着“旅贲”二字,“我是长安来的。”
校尉见到铜符,神色稍缓:“城头危急!将军在西门督战!”
冯仁不再多言,沿城墙马道疾行。
西门城楼已是一片修罗场。
箭矢如蝗,巨石带着火焰砸落,爆炸声此起彼伏。
城墙多处开裂,缺口处双方士卒用血肉填补,倒下的人立刻被拖开,后面的人嘶吼着顶上。
一名须发花白、铠甲残破的老将拄剑立于城楼中央,左臂缠着浸透血的布条。
“传令!调北门预备队两百人,填三号缺口!
火油!把剩下的火油全搬上来!砸那些推冲车的杂种!”
是鄯州都督郭待封。
冯仁快步上前:“郭将军!”
郭待封猛地回头,看到冯仁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铜符上:
“旅贲军的?长安终于来人了?
援军呢?!多少人?谁领兵?!”
“援军已在路上。”
冯仁避重就轻,手指向城外正在组装的大型器械,“将军可知,吐蕃的火药从何而来?”
郭待封脸色一沉:“老子管他从哪儿来!
只知道这帮杂种用那玩意儿炸开了洮州城墙,张仁愿就是死在爆炸里!”
“我能让那些器械失效。”
冯仁语速极快,“但需要将军配合——给我五十名敢死队,今夜出城。”
郭待封瞪着他:“五十人?城外至少有三万吐蕃兵!
你这是送死!”
“不是硬闯。”
冯仁指向远处河滩的吐蕃大营,“他们存放火药和攻城器械的地方,必在营寨西北角。
背风,靠近水源,且与主帐保持距离。
五十人分散潜入,制造混乱,烧毁器械。”
他顿了顿:“若成功,吐蕃三日之内无法发动大规模攻城。
届时长安援军也该到了。”
郭待封死死盯着他:“小子,你若骗我……”
“若失败,将军大可砍了我的人头祭旗。”
冯仁平静道。
郭待封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咬牙:“好!
李老四!”
“末将在!”一个校尉应声。
“点五十个最不怕死的!跟这位……这位兄弟出城!
记住,活着回来!”
“得令!”
……
子夜,鄯州西侧水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
五十名唐军精锐迅速没入城外芦苇荡。
冯仁领头,吐蕃大营的灯火在远处绵延,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口令声隐约可闻。
“分三队。”
冯仁压低声音,“一队由李校尉带领,去南面马厩放火,制造混乱。
二队清除沿途暗哨。
三队跟我,直取器械营。”
众人无声点头,迅速散开。
不多时,远处传来极轻微的闷哼声,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冯仁打了个手势,带领剩下的三十余人,借着营寨栅栏的阴影,快速向西北角移动。
空气中已经能闻到硝石和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
器械营比预想的更大。
数十架抛石机、攻城锤、云梯车排列着。
更深处,几个用厚牛皮和泥土覆盖的临时工棚里,隐约可见成堆的陶罐和木箱。
守卫却不多——显然吐蕃人没想到唐军敢主动出击。
“两人一组,分散点火。”
冯仁下令,“优先烧抛石机和那些陶罐。
记住,点火后立刻向东北方向撤退,在预定地点汇合。”
唐军士卒重重点头,眼中是决死的凶光。
几乎是同时,南面马厩方向传来惊马的嘶鸣和吐蕃士兵的惊呼!
火光冲天而起!
“敌袭!敌袭!”
吐蕃语的高喊响彻营地。
器械营的守卫也被惊动,纷纷向火光方向张望。
就是现在!
三十余名唐军冲向各自目标。
火折子点燃浸油的布条,投向抛石机的木质结构,投向那些堆积的陶罐。
“唐军!有唐军!”
守卫终于发现,厉声示警。
冯仁不闪不避,袖中短剑弹出,迎面而上。
剑光在夜色中只一闪,两名守卫咽喉便多了个血洞。
火势迅速蔓延。
抛石机的木质骨架发出噼啪爆响。
更危险的是那些陶罐——高温下,其中一个猛然炸开!
“轰!!”
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工棚掀翻,碎片四射。
附近的吐蕃士兵惨叫着被掀飞。
连锁反应开始,更多的陶罐在高温下相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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