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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天眼觉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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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我扔掉螺丝刀,额头渗出冷汗。田蕊的天眼通已经失控,普通痛觉根本无法让她从“神游”的状态中脱离。

葛老道突然拽住我的袖子:“三官庙虽小,但供奉的是天地水三官大帝,可借神力一用!”

我猛地抬头看向供桌——三官神像的裂缝中,隐约有金光渗出。

“赌一把!”我冲到供桌前,抓起香炉重重砸向地面。香灰四溅,我蘸着香灰在掌心飞速画下一道“请神符”,然后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上。

“今以道香、德香、无为香、无为清静自然香、灵宝惠香,超三界三境,遥瞻百拜真香!”我双掌合十,猛地拍在田蕊额头,“三官敕令,封汝天眼!”

整座偏殿好像剧烈震动。供桌上的神像“咔嚓”彻底碎裂,一道虚影从裂缝中升起,化作三尊巍峨神像的轮廓,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们。

葛老道吓得五体投地,我却死死按住田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那是神力在强行封闭天眼通的通道。

田蕊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眼中的银灰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黑瞳。她浑身脱力,瘫软在我怀里,眼角还挂着血泪。

“老周……”田蕊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看到了……好多……”

我紧紧抱住她:“别想了,都过去了。”

她的身体仍在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襟:“我奶奶在海底……她被铁链锁着……还有很多人……他们在哭……”

葛老道战战兢兢地递来热毛巾,我轻轻擦去田蕊脸上的血迹。她的眼神逐渐聚焦,但瞳孔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惊惧。

“田蕊?”我试探着唤她。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吴天罡要开鬼门……不是为了放阴兵……是为了……”

话未说完,她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葛老道慌了神:“这、这是伤了神魂啊!”

我探了探田蕊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她只是精神透支,身体并无大碍。

“让她睡吧。”我长舒一口气,轻轻将她放平在榻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田蕊苍白的脸上。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均匀。

葛老道凑过来,小声道:“田姑娘这天眼……怕是关不上了。”

我瞪了葛老道一眼,十分严肃的说道:“田蕊开天眼这件事,天知地知,决不能让咱们三人以外的人知道。”

葛老道低头思索了半晌,还是不放心,“周小友,你的意思是……。”

我急忙打断他,“我周志坚现在算凌云观炙手可热的人物,盯着搞死我的人不会少,你要想活命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葛老道立马明白什么意思,做了个好的手势,退到院子里打扫卫生去了。

安顿好田蕊,我立刻给胡猛打电话,准备前往汉沽区调查第二处异常地点,临海大桥附近的连续自杀案。

胡猛一头雾水,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次我没有老实解释,尽量颐指气使,将胡猛当成小弟使唤,基于之前的信任,胡猛很快就来到了三官庙。

我们打车去临海大桥,途中他将调查到的信息同步给我。

临海大桥横跨海河入海口,是连接滨海新区与汉沽区的重要通道。近三个月来,已有五人在桥墩附近跳海自杀,且尸体全部失踪。警方调查无果,最终以“心理压力过大”草草结案。

我和胡猛伪装成钓鱼爱好者,在桥墩附近蹲守。海风腥咸,浪涛拍打着水泥桥墩,发出空洞的回响。

“五哥,你看这个。”胡猛从背包里掏出一沓打印资料,“所有自杀者跳海前,都曾在社交媒体发过同一条动态——”

我接过资料,只见每条动态的配图都是同一片海域,文字则是一句诡异的诗:

“海底有座城,城门向君开。”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的最后定位,全部指向临海大桥下的一个废弃码头。

“走,去码头看看。”我收起资料,压低帽檐。

码头年久失修,木板腐烂断裂,每走一步都嘎吱作响。锈蚀的集装箱堆叠成迷宫,海风穿过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啸叫。

胡猛突然拽住我:“五哥,有血腥味!”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码头尽头的礁石上,赫然放着一颗腐烂的羊头!羊角上缠着红绳,下方用鲜血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五哥,咱们不会找到什么邪教秘密基地吧?”胡猛轻声说。

我不屑一顾,“咱们见的邪门事还少吗?”

胡猛脸色发白:“你说那些自杀的人……会不会是被献祭的?”

胡猛话音未落,我后颈突然一阵刺痛。礁石上的血腥符号像是活过来一般,扭曲着爬进我的瞳孔。

五哥?胡猛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

我机械地转身,看到胡猛惊慌的脸在血色视野中摇晃。右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腰间匕首——那是搬家时田蕊为我买的防身利器,此刻却泛着乌光。

快...跑...我咬破舌尖挤出两个字。

胡猛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反而凑近查看我的脸色:你眼睛怎么发红?是不是海风迷...

寒光闪过!

胡猛踉跄后退,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五哥?!

我听见自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这个废物只会拖后腿!

胡猛捂着伤口倒退,脚跟已经踩到腐烂的木板边缘。涨潮的海水漫过他的鞋底,在礁石上洇开淡红的血花。

你被附身了?他突然抓起一把海沙洒向我,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这是在荒村我教他的破秽咒,此刻却像尖刀捅进心脏。匕首脱手坠海,我趁机咬破食指,在掌心画出醒神符。

你走!我借着符力暂时压制邪咒,面目狰狞地嘶吼,带着你的大数据见鬼去吧!老子受够当保姆了!

胡猛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咬着牙不甘心问,“五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是于娜对你下了蛊?”

我忍不住狂笑,“就你这三脚猫的水平还看得出我中蛊,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一直在利用你吗?让你干最脏最累的活,好事全都我占,实话告诉你,于娜早就给了我十万块钱,这钱让我跟田蕊分了,知道为什么不分你吗?因为我打心眼里瞧不上你!”

“五哥,你骗我,你中邪了对不对?”胡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骗你?你想想你跟着我有过什么好处?倒是我,搬到了高档公寓,抱得美人归,哈哈哈!”

海雾中传来汽笛呜咽,胡猛的眼眶比伤口更红。他退到集装箱阴影里,突然抓起一块锈铁皮朝我砸来:周至坚!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铁皮擦着我耳畔飞过,钉入身后集装箱。我瞥见铁皮背面黏着半张黄符——是我送给他的护身符。

我躲在桥下的水泥柱子后,看着胡猛落寞的走上大桥,拦了一辆出租车,在风中疾驰而去,这才松了口气。

我一拳打在水泥柱子上,有些痛恨自己,如果不是能力不够,我怎么会出此下策赶走胡猛。

码头上风很大,甚至能吹干我的眼泪,留给我戚戚哀哀的时间也不多,看着码头上那颗腐烂的羊头,我不禁又燃起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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