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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孤身入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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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看了几秒,低下头继续找吃的。

“砰!”

枪响划破夜空,在山谷里来回震荡。狍子应声倒地,后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卓全峰端着枪走过去,蹲下来,合上狍子的眼。“对不住,吃了你活命。”

他掏出猎刀,借着月光开始处理猎物。剥皮、开膛、剔骨。狍子不大,四五十斤,是头年轻母狍子。皮子不算好,毛还没长全,但也能卖个几块钱。

干完活,天已经快亮了。他把肉和皮子装进背篓,背上,继续往深处走。

既然出来了,就多打几头。家里六张嘴等着呢。

又走了一天,他在一处山涧旁发现了新的踪迹——是鹿,而且是马鹿,大个的。

马鹿的蹄印比狍子大得多,深深陷进雪里,步幅大,走得快。从蹄印的间距看,是头成年公鹿,至少二百斤往上。

卓全峰兴奋起来。马鹿浑身是宝——肉能卖一块钱一斤,皮子能卖二三十,鹿茸更值钱,一对能卖一百多。要是打着一头公鹿,这一趟就值了。

他顺着蹄印追。马鹿走得不快,但很警觉,他追了足足半天,才远远看见那头鹿。

好家伙,真大!肩高足有四尺半,鹿角叉开,像两把树杈子,至少六叉。毛色棕褐,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他端起枪,瞄准鹿的胸口。距离太远,八九十米,超出猎枪的有效射程。他往前摸了几十步,再瞄。

鹿突然抬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卓全峰心里一紧,手指扣在扳机上。

鹿没跑,低下头继续吃草。

他松了口气,再往前摸了几步。距离够了,七十米左右,在他的射程内。

他端起枪,瞄准鹿的胸口,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砰!”

鹿应声倒地,但没死,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跑了。

“妈的!”卓全峰骂了一声,装弹,追。

鹿跑得不快,但带着伤,血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他顺着血迹追了半里地,在一处灌木丛里找到了它。

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卓全峰走过去,从腰间拔出猎刀,一刀捅进鹿的心脏。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他蹲下来,大口喘气。这一通追,累得他浑身是汗,棉袄都湿透了。

处理好鹿,天已经快黑了。他把鹿肉和鹿皮装好,又小心翼翼地把鹿角锯下来——鹿茸已经骨化了,不能做药材,但鹿角本身也能卖钱,一对能卖二三十。

这一趟,够了。一头狍子,一头马鹿,加起来二百多斤肉,能卖二百来块。加上皮子、鹿角,能卖三百出头。够全家吃两个月的了。

他决定往回走。

走了一个时辰,天彻底黑了。他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准备过夜。

突然,他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树枝断裂声,是……有人在哭。

女人的哭声,很压抑,像是捂着嘴。

卓全峰端起枪,循着声音摸过去。走了大约五十步,他看见一个人蜷缩在一棵大树下,身上穿着棉袄,头上围着围巾,是个女人。

“谁?”他喊了一声。

那人抬起头,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张脸——不是屯里的,不认识。三十来岁,满脸泪痕,嘴唇冻得发紫。

“大哥……救救我……”女人哆嗦着说,“我……我迷路了……”

卓全峰走过去,蹲下来,把自己的棉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翻遍行囊,找出最后两个烤土豆,递给她:“吃,先吃点东西。”

女人接过土豆,狼吞虎咽地吃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从哪儿来的?”

“我……我是前屯的,叫李桂兰。”女人哆嗦着说,“我男人打我,我跑出来了,想回娘家……走岔了道,就……就走到这儿来了……”

前屯?那离这儿至少五十里地。一个女人,在大雪天走了五十里山路,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你男人为啥打你?”

“他……他喝酒喝多了,就动手……”李桂兰捂着脸哭,“大哥,我不敢回去,回去他打死我……”

卓全峰沉默了。打媳妇,这种事在山里不新鲜。有些男人喝了酒就不是人,打老婆打孩子,打完又哭又跪,过几天照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一个外人,不好管。

但眼下,他得把她带出去,否则她非冻死在山里不可。

“你先跟我走。”他说,“我在山里还有活要干,等干完了,我带你回去。”

“大哥,您……您是好人……”

“别说了,走吧。”

卓全峰把李桂兰带回自己的营地,让她坐在避风的地方,又给她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你先睡,明天一早我叫你。”

李桂兰蜷缩在干草堆里,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也太害怕了。

卓全峰坐在旁边,抱着枪,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李桂兰继续往回走。猎物太多,背篓装不下,马鹿肉只能扛着走。李桂兰主动帮他扛了一部分,“大哥,我不能白吃您的干粮,我帮您扛。”

两人走走停停,走了整整一天,才到老黑山的山脚下。

在一处山泉边,他们碰上了乌嫩库。老人正在泉眼旁边下套子——这是个绝佳的位置,冬天动物都来这儿喝水。

“大叔!”卓全峰喊了一声。

乌嫩库抬头,看见他,又看见他身后的女人,愣了一下:“这是……”

“前屯的,走迷路了。”卓全峰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乌嫩库点点头,没多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李桂兰:“孩子,拿着,这是鹿茸粉,补血养气。你身体虚,回去泡水喝。”

李桂兰接过布包,眼泪“唰”就下来了:“大爷,您……您也是好人……”

“好人坏人不是嘴上说的。”乌嫩库摆摆手,“孩子,回去吧。你男人要是再打你,你就去找村长,找妇联。实在不行,来山里找我,我给你做主。”

李桂兰哭着点头。

卓全峰把马鹿肉分了一半给乌嫩库:“大叔,您拿着。我一个人吃不了。”

“我老头子能吃多少?”乌嫩库笑着推辞。

“您拿着。”卓全峰硬塞给他,“您教我认道,这人情我得还。”

乌嫩库收下了,又从背篓里掏出一张皮子——是张紫貂皮,银灰色的背毛,雪白的肚皮,完整无缺。

“这个给你。”他说,“算是我老头子的回礼。”

“大叔,这太贵重了……”

“贵重啥?不就是一张皮子?”乌嫩库把皮子塞进他背篓里,“你是好人,好人该有好报。拿着!”

卓全峰看着那张皮子,眼眶发热。

三天后,他回到了靠山屯。李桂兰被他送到了前屯的村口,她自己回去了——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再挨打,但卓全峰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屯口,胡玲玲正带着大丫在等他。看见他的身影,大丫先跑过来:“爹!爹回来了!”

胡玲玲站在屯口的老榆树下,手捂着嘴,眼泪“哗哗”地流。

卓全峰走过去,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敞开怀,露出里面满满的猎物。

“玲玲,我回来了。”

胡玲玲扑进他怀里,哭着说:“我说过,打着打着,不打着也要回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五天了!整整五天……”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卓全峰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背,“走,回家。今晚炖鹿肉吃。”

大丫跑在前面,一路喊:“爹回来了!爹打到鹿了!好大的鹿!”

满屯子的人都出来看稀罕。二百多斤的马鹿,在靠山屯可是稀罕物。有人问:“全峰,这鹿在哪儿打的?老黑山?”有人问:“鹿茸呢?卖了多少钱?”

卓全峰笑着一一回答。

只有一个人脸色不好看——他大哥卓全兴,站在自家院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打了鹿就了不起?说不定是偷的!”

没人理他。

晚上,卓家院里飘出了鹿肉的香味。六个闺女围着灶台坐了一圈,眼巴巴地等着肉熟。胡玲玲炖了一大锅鹿肉,放了土豆、萝卜、粉条,还加了一把干辣椒,香味能把人馋死。

“爹,您吃肉。”大丫把第一块肉夹到卓全峰碗里。

“爹,您喝汤。”二丫舀了一碗汤。

“爹,您吃这个,这个最肥。”三丫挑了一块肥的。

四丫和五丫不会说啥好听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塞肉。

最小的六丫坐在胡玲玲怀里,啃着一根鹿骨头,啃得满嘴油光。

卓全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心里热乎乎的。

“玲玲,”他说,“等开春了,我想买两条狗。”

“买狗干啥?”

“打猎用。”卓全峰说,“这次在山里,要是有一条好狗,能多打一半猎物。狗能嗅着味追,能帮着驱赶,还能给报信。有一只好狗,顶半个猎人。”

胡玲玲想了想:“得多少钱?”

“好的狗崽子,二三十块一只。养大了训好了,值这个价。”

“那就买。”胡玲玲很干脆,“你一个人进山,我不放心。有狗陪着,好歹有个照应。”

“嗯。”

这一夜,卓全峰喝了两碗酒,吃了一肚子鹿肉,躺在新铺的炕席上,怀里搂着胡玲玲,脚头蹬着六个闺女,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窗外,风雪又起来了,呜呜地嚎。

屋里,一家八口挤在热炕头上,暖洋洋的。

猎人的路还长,但有了家,有了爱,有了牵挂,就有了走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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