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太极大道之悟，实力精进（2/2）

他当即闭目，不再调动灵力，而是以心神模拟李英琼刚才的剑势轨迹。在识海中，他用灵识画出一道太极弧线，从丹田起始，沿任督二脉缓缓划过。雷系异能为阳，先行一步；符箓灵识为阴，随后而行。不是对冲，不是叠加，而是阳推阴转，阴承阳化。

一圈走完，体内气机微微一震。

第二圈，更顺了些。阳起之时不过刚，阴随之际不过弱，两者节奏渐趋一致。

第三圈，他开始以呼吸配合——吸气时阴气上升，呼气时阳气下沉。体内的黑白双气终于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如双鱼环游，徐徐相绕。

李英琼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他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平稳运行，而是有了起伏、有了节奏，像潮水涨落，自然而然。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宋拾薪没有睁眼。他知道还没完。刚才的循环只维持了三周天，第四周时，心神稍有松懈，阴阳便脱轨分离。意念的持续性不够，力量的均衡也还不稳。

他重新调息，这一次，他在心中默念李英琼刚才的剑式名称——“云手推波……回风拂柳……揽雀尾……”每念一式，便将那一式的节奏代入体内灵力运转。剑招成了节拍器，帮他稳住内在的韵律。

一圈，两圈，三圈……五周天过去，太极循环仍未溃散。

六周天，他的呼吸已完全与内在气机同步。雷光不再躁动，灵识也不再迟滞。它们像是找到了共同的步调，一前一后，一升一降，循环不息。

七周天，他不再依赖剑式名称。那些节奏已融入呼吸，成为本能。他甚至能感知到，每一次阴阳交汇之处，都会产生一丝极细微的震荡，如同琴弦轻颤，虽不可见，却真实存在。

那是“道”的痕迹。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狂喜，只有清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雷光自指尖跃出，呈淡金色，不刺目，却稳定如一。与此同时，符箓灵识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微小的太极图案，黑白流转，缓缓旋转。

他轻轻合拢五指，雷光与灵识同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

“成了？”李英琼问。

“还没到圆满，但路对了。”他声音平静，“以前是我在推它走，现在是它自己会走。”

她嘴角微扬，终于开口：“那你继续。”

她转身，走向石门。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次切磋，我不会再留手。”

石门合拢，封禁阵法再次闭合，灵力纹路一圈圈亮起，将整个空间包裹其中。

宋拾薪重新闭眼，开始最后一次周天循环。这一次，他不再借助任何外物，也不依赖记忆中的剑招。他只是坐着，呼吸如常，体内的阴阳二气自行流转，如江河归海，自然而然。

洞府之外，晨光已漫过山脊，洒在拾薪斋的屋檐上。练武场空无一人，干将剑静静插在剑架上，剑穗微动，似有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