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双剑合璧·斩敌衣甲（2/2）

风再次吹起，卷着血沫与焦灰掠过战场。

宋拾薪左手按在剑鞘末端，指节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略有消耗，尤其是驱动莫邪时牵动经脉的灼热感尚未完全消退。但他没有调息，也没有转移注意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未结束。

一个重伤濒溃的存在，往往会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最危险的反扑。

李英琼复制体轻微调整了站位，右脚向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剑锋微抬。这个角度既能随时支援，又不会遮挡宋拾薪的视野。两人之间无需言语，多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的配合近乎本能。

守护者的头颅缓缓抬起。

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在咬牙。他用尽力气将巨斧从地上拔起几分，斧刃离地不过寸许，便再难提升。但他依旧举着，哪怕双臂颤抖如风中秋叶。

宋拾薪眼神不变。

他知道，对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找回战斗的节奏。但这具执念之体的力量已经到极限了。刚才那一击精准命中弱点，不仅斩破防御，更切断了多条灵力回路。现在的它，不过是靠着本能维持站立。

可正因如此，才更危险。

突然，守护者右腿猛地蹬地，身躯前倾，似要冲锋。

李英琼复制体立刻上前半步，干将剑锋前指，剑气微吐。

但宋拾薪伸手拦住了她。

“等等。”

他看得清楚——那一蹬并非进攻起手，而是身体失控后的本能反应。守护者没能冲出，反而因发力过猛导致旧伤崩裂，整个人向前扑倒，全靠巨斧撑住才未彻底跪下。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他失败了。

可他还站着。

宋拾薪缓缓吸了一口气，体内雷意重新汇聚，沿着经脉流向右手。他没有拔剑，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下一剑会更快、更狠。

李英琼复制体退回原位，持剑不动。

尘雾渐渐落下，碎石不再滚落，凹地重归安静。

只有守护者粗重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

宋拾薪站在原地，目光如钉。

李英琼复制体立于侧后，剑锋微寒。

两人静候前方，等待最后一丝波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