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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挖猛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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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角落的木桌旁,林砚疏母子的话让空气凝固了几秒。

萧珝寒率先开口,瑞凤眼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指尖在桌上轻叩:“所以,按林公子所说,那位郑副馆长不仅收下了证据,还承诺会转交馆长,让你们安心等消息?”

“正是。”林砚疏点头,清俊的脸上露出些许困惑,“郑大人态度十分和善,还关切我们住处是否安顿妥当。”

“和善?”沈知珩温润的声音响起,他轻轻放下茶盏,雨过天青色衣袖拂过桌面,

“林公子,你与郑副馆长素昧平生,他身为弘文馆副馆长,面对一桩可能涉及两国学子、甚至牵扯北辰丞相的舞弊案

第一反应不是谨慎核实、上报请示,而是立刻对你一个寒门学子做出‘定会还你公道’的承诺——这份‘和善’,不觉得太过急切了些么?”

他的话说得平和,却字字如针,刺破表象。

林砚疏脸色微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谢皓辰的目光扫过林砚疏母子风尘仆仆的衣着,深黑的眼眸里没有多余情绪,声音清冷如常:“郑北成说他没见过你。这句话,要么是真,要么是假。若是真,你们今日所见之人、所交之物,便有问题。若是假——”

他顿了顿,看向林砚疏,“他为什么要撒谎?”

云奕抱着手臂,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林砚疏,眉头微皱,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直率的怀疑:“你们确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他了?没有留副本?”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林砚疏呼吸一窒,连忙道:“学生……学生手头只有恩师赵夫子冒险藏下的原稿和部分试卷,都交予郑大人了。至于副本……”他苦笑,“我们母子仓促离京,身无长物,哪有机会誊抄备份?”

林母这时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臂,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抖得厉害,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砚疏……他们、他们是什么意思?那个副馆长……他骗了我们?他根本没打算帮我们?那、那我们的证据……”

她话说不下去了,泪水从浑浊的眼中滚落,顺着深刻的脸颊皱纹蜿蜒而下。那是希望被生生掐灭后的绝望,比从未有过希望更痛。

她瘫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证据没了,我们……我们还能怎么办?回北辰?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可不回去……在这瑀国,我们举目无亲……”

林砚疏看着母亲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心如刀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曦柚坐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想象着那个郑北成在弘文馆对他们撒谎时那副虚伪的嘴脸,再看看眼前这对母子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却可能被骗走了所有希望……一股火气就忍不住往上窜。

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不知不觉就鼓了起来,桃花眼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气愤,长睫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

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嘴唇也抿成了一条不高兴的直线,颊边那对可爱的梨涡此刻都仿佛带着怒意。

他放在膝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副替人打抱不平又心疼的模样,鲜活又生动,像只被惹急了竖起绒毛的漂亮小猫。

一直用余光留意着他的谢皓辰,将顾曦柚这副神态尽收眼底。看到他气得脸颊微鼓、眼睛发亮的模样,谢皓辰深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可能是在为别人的不公而生气了。

谢皓辰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动了动,压下想要去抚平他皱起眉头的冲动,这才将视线转向林砚疏,声音依旧平稳:“证据未必没了。郑北成若真想灭口,今日就不会放你们回来。他留你们性命,要么尚未决定,要么另有所图。”

萧珝寒嗤笑:“我看是后者。这种官场老油子,最懂待价而沽。

林公子的证据落在他手里,既是烫手山芋,也是奇货可居的筹码。他大概正在盘算,怎么用这筹码从北辰丞相那儿换最大好处。”

沈知珩颔首:“所以眼下关键,是抢在他与北辰达成交易前,找到能制衡他的东西。”

“制衡?”林砚疏茫然。

“对。”云奕眼睛亮了亮,“找到他的把柄!让他不敢乱来,或者——让他不得不把证据吐出来。”

顾曦柚坐直身子,受伤的右脚小心搁在矮凳上,神色认真:“那要怎么做?”

谢皓辰沉吟片刻:“分头行动。郑北成若真有异心,财务人事上必有痕迹。我去户部档库,调阅弘文馆近年账目和往来文书。”

萧珝寒接口,瑞凤眼里闪着光:“我去拜访郑副馆长的宅邸和外室。这种人,明面一套背地一套,少不了腌臜事。”

沈知珩温声道:“我在弘文馆里有认识的人,可打听郑北成平日风评及与何人交从过密。”

云奕看向顾曦柚,琥珀色的眼眸带着期待:“我和曦柚去闲云轩!那儿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八卦都有,说不定能听到郑北成的猛料。”

林母听到这里,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晃,就要朝着五人深深鞠躬,声音哽咽破碎:“几位公子……大恩大德,民妇、民妇无以为报……”

沈知珩眼疾手快,起身虚扶住林母的手臂,没让她真的拜下去。他声音温和却有力:“夫人不必如此。此事关乎法度公正,我等既已知晓,便不会坐视不理。”

他的目光落在林母那双紧紧抓着儿子手臂、骨节泛白的手上,又看向林砚疏强忍泪意、努力挺直脊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他想起了什么,又迅速将那丝情绪压下,只是扶稳林母,看着她颤抖着坐回凳子上,紧紧搂住儿子的肩膀,用粗糙的手掌一遍遍轻拍林砚疏的背,嘴里喃喃着:“没事了……砚疏,没事了……有贵人肯帮我们,老天爷开眼了……娘的砚疏受委屈了……”

沈知珩静静看着这一幕,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掩了其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驿馆西侧杂役院落,阴冷厢房内。

苏言蹊披着半旧外袍,坐在摇晃木桌前,抄了一整天《瑀国留学生行为守则》和《礼经》。手腕酸胀,指尖发红。

“啪!”他猛地摔笔!墨汁溅污纸张。

“这得抄写到什么时候?我都在这里抄写半天了!”苏言蹊美目赤红,胸膛起伏,

他看向角落瑟缩的阿青,声音尖利:“父亲那边还没消息?我今天让你再去寄信,寄了吗?!”

阿青扑通跪下:“公子……今日驿馆里外全是皇宫的人!还有暗卫盯着!奴才找不到机会……”

“废物!”苏言蹊抓起空茶杯砸过去,阿青不敢躲,茶杯擦额飞过,砸墙碎裂。

这时房门被敲响,一仆从端简陋木托盘进来,默默放下。托盘上一碗清汤寡水的素汤,两个杂面馒头,一碟看着可口的咸菜。

苏言蹊盯着饭菜,瞳孔骤缩:“这些是什么?驿馆就让我吃这些?!”

仆从转身,面无表情:“回苏公子,皇后娘娘有令:自今日起,苏公子饮食皆换为素食,以助修身养性、静思己过。”说完躬身退去。

“修身养性?静思己过?!”苏言蹊愣住,随即怒火冲天!他猛站起来,带倒椅子:“欺人太甚!瑀国皇室……简直欺人太甚!”他指着饭菜对阿青嘶吼:“拿走!倒了!喂狗都不吃的东西!”

阿青吓得端起托盘快步退出。

厨房外潲水桶边,阿青正要倒掉,端起咸菜时动作一顿——底部似乎有东西。

他小心拨开菜梗,指尖触到一小片油纸包。心脏狂跳,扫视四周,厨房只有一老仆打盹。他屏息飞快抠出油纸包,藏进袖袋,胡乱倒掉饭菜离开。

回到厢房,阿青关紧门,扑到苏言蹊面前,声音压得低却激动:“公子!有消息了!”他从袖中掏出油纸包奉上。

苏言蹊一把抢过,手指发抖地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好的小纸条。就着昏暗油灯光看去:

苏公子钧鉴:今闻公子困于策论之考,仆心戚戚。弘文馆事,或有转圜之机。

后日考核,仆可略尽绵力,助公子过关。然此事颇费周章,需打点上下,堵众人之口。若公子有意,需应仆三事:一、白银五千两,以作打点之资;二、他日公子归北辰,需为仆引见令尊苏相;三、边境五市税银账目。

望令尊能行个方便,予仆一分薄利。若公子允诺,请于明日午时前,将回信藏于晚膳馒头之中,仆自会收取。郑北成顿首」

苏言蹊死死盯着纸条,呼吸急促,眼中爆发出狂喜光芒!

有救了!郑北成!弘文馆副馆长!

“笔!纸!”苏言蹊声音急切,脸上十分急切,“快!阿青!我要回信!答应他!全都答应!”

阿青连忙找出纸笔。苏言蹊手抖着写下“一切依郑大人所言,后日全仗大人周全。苏言蹊拜谢”,草草折好。

“你现在借口出门买笔墨,想办法把信送到弘文馆,交给郑北成!小心!”苏言蹊将信塞给阿青,眼神狂热。

“奴才明白!”阿青将信贴身藏好,点头溜出。

悦来客栈外,暮色已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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