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早恋恋上渣男(1/2)
顾曦柚正站在窗前欣赏沙漠风光,门外传来轻叩声,随即萧珝寒推门而入。
今日的萧珝寒一身绛紫色绣银线螭纹锦袍,玉冠高束,少年身量已初显挺拔。他瑞凤眼微挑,唇角噙着张扬的笑意,整个人如盛夏骄阳般热烈耀眼。
“曦柚!”萧珝寒大步走近,很自然地挨着顾曦柚站到窗前,声音里带着亲昵,“怎么样?这房间还习惯吗?我看这西域王宫虽然不如京城精致,倒也宽敞气派。”
他顿了顿,忽然侧头看向顾曦柚,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道:“对了曦柚,我方才问了宫人,他们说西域夜晚与瑀国大不相同——沙漠里昼夜温差极大,一到夜里便冷得刺骨,房间里那些炭火怕是不够暖。”
萧珝寒说着,很自然地往顾曦柚身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诱哄:“而且我听说西域王宫夜里黑得很,走廊里连盏灯都没有,若是起夜怕是得摸黑走。你可能在陌生地方睡不踏实。”
他抬手轻拍了拍顾曦柚的肩,瑞凤眼专注地望着他,语气认真又透着几分期待:“不如今晚你来我房里睡吧?我那儿炭火足,被子也厚,而且——”
萧珝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亮晶晶的:“我特意带了咱们瑀国的安神香,点上后保准你一夜好眠。你放心,我睡相很好的,绝不会吵着你。”
他这番话既体贴又直白,那双瑞凤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期待,任谁都看得出其中深意。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温润的嗓音:“曦柚,可休息好了?”
沈知珩缓步走进房间。今日他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绣银竹纹长衫,玉带束腰,发髻以白玉簪固定,一副温润端方的世家公子风范。
他先是朝萧珝寒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便落在顾曦柚身上,瑞凤眼里漾开柔和的笑意:“方才听宫人说,西域夜间寒凉,我担心你初来乍到不适应,便过来看看。”
沈知珩走到顾曦柚另一侧站定,声音清润如溪流击石,不疾不徐:“若夜里觉得冷,或是睡不惯这西域的床榻,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房里备了厚被,还带了我府上常用的安神香囊。”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顾曦柚脸上,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毕竟我们一起长大,你最习惯什么,我最是清楚。若是半夜惊醒,或是想做噩梦了,不必顾虑时辰,直接来敲我的门便是。”
萧珝寒立刻挑眉看向沈知珩,瑞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嘲讽:“沈公子倒是想得周到。不过曦柚既已答应了我,便不劳你费心了。”
他转向顾曦柚,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亲昵:“是吧曦柚?咱们都说好了,今晚你睡我那儿。”
沈知珩闻言,唇角依旧噙着温润笑意,可眼底那抹温和却淡了几分。他抬眼看向萧珝寒,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萧世子说笑了。曦柚何时答应了你?方才我进来时,可只听到你在自说自话。”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顾曦柚脸上,语气又柔和下来:“曦柚,你知道的,我一向浅眠,夜里若你真有什么事,我定能第一时间察觉。总比某些睡熟了雷打不动的人要可靠些。”
“你——”萧珝寒被这话一噎,瑞凤眼顿时瞪圆了,脸上浮起薄红,“沈知珩你什么意思?我何时睡熟了雷打不动了?”
“这次西行途中宿在客栈,夜里雷雨交加,萧世子不就在隔壁厢房睡得安稳,雷声都未惊动?”
沈知珩从容接话,唇角笑意温润依旧,可话里锋芒却不减,“若论对曦柚起居习惯的了解,萧世子怕是有所不知。曦柚素日畏寒,却又贪凉,用饭时总爱坐风口,需得时时提醒。他看书入神时,连茶凉了都不觉,这些年同窗相处,这些细节我自然留意得多些。”
“你!”萧珝寒气得差点跳脚,那张扬浓烈的美貌此刻因怒气更添几分生动,“沈知珩你别太过分!曦柚跟我亲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语气还算克制,可话里话外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顾曦柚站在中间,看看左边一脸怒气的萧珝寒,又看看右边面带微笑却字字带刺的沈知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云奕推门而入:“曦柚,我——”
“打住!”萧珝寒正在气头上,见云奕进来,立刻转身瞪向他,瑞凤眼里满是不爽,“云奕王子,你也是来撬墙角的?那你可来晚了,我这边已经约上了!”
他双手抱臂,扬起下巴,语气又冲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醋意:“曦柚今晚归我,你明日请早吧!”
云奕被他这话说得一愣,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什么撬墙角?我不是来——”
他顿了顿,看向顾曦柚,神色认真起来:“曦柚,我是有事想问你,关于我妹妹依慕的。”
顾曦柚正被萧珝寒和沈知珩吵得头疼,闻言立刻如蒙大赦,连忙问道:“依慕怎么了?”
云奕轻叹一声,走到桌前坐下,眉头微蹙:“我听母妃说她近来有些反常过度。”
他将从母后那里听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依慕近来学业一落千丈,频频逃课,常常对着一个廉价银镯傻笑,还偷偷写信寄信,收到回信就躲起来看半天。
“母妃和父王也猜不出她的心思,她也什么都不和母妃和父皇说。”云奕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满是忧虑,“方才我试着探了一下她的风口,她死活不肯说,但是说漏嘴了一个名字——阿达木。曦柚,你心思细,你觉得依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曦柚听完,也是满心疑惑。他正思索着,肩头忽然一沉,奶团子系统跳了出来。
系统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用那口熟悉的大佐口音说道:“宿主宿主!我知道了!依慕这是早恋了!”
“早恋?”顾曦柚下意识重复,桃花眼里满是惊讶。
“没错没错!”系统挥舞着小短手,语气激动,“我刚刚查了原着剧情,依慕这反常举动是因为她三个月前认识了一个叫阿达木的男孩!”
它清了清嗓子,继续用那口大佐口音快速说道:“阿达木是西域边疆一个小部落的人,家境贫寒,父亲早逝,全靠母亲给人缝补衣物维生。三个月前,依慕偷偷溜出王宫练习骑马,结果马匹失控,她从马上摔了下来,正好被在附近牧羊的阿达木救下。”
“那阿达木生得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嘴又甜,惯会说些花言巧语哄人开心。他得知依慕是公主后,便动了心思,借着教她骑马的名义频频与她接触。
依慕从小在王宫长大,还没有怎么出过宫,心思单纯。被阿达木那些‘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系统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问题来了!这个阿达木可不是什么好男儿!他母亲早逝,他年纪轻轻就跟他那父亲一样好赌,在赌坊欠了一屁股债。
他知道依慕是公主后,便想着若能攀上这门亲事,不仅赌债能还清,还能一跃成为驸马,享尽荣华富贵。”
“为了进一步让依慕对他死心塌地,他特意去集市偷了一个最廉价的银镯子,然后骗依慕说这是自己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下的定情信物。依慕这傻丫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还真信了,把那破镯子当宝贝天天戴着!”
系统说完,气呼呼地叉腰:“宿主你看!这分明就是个想吃软饭的骗子嘛!”
顾曦柚听完,心里一阵无语。他抬眼看向云奕,果然见云奕一脸茫然,显然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云奕看着顾曦柚那副欲言又止、眼神复杂的模样,忍不住又问:“曦柚,你说依慕到底在想什么?那个阿达木……到底是什么人?”
顾曦柚还没开口,一旁的沈知珩忽然温声开口:“若我猜得不错,依慕公主恐怕是有了心上人。”
他声音依旧清润,可瑞凤眼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噙着温和却锐利的笑意:“逃课、对着信物傻笑、偷偷写信——这些都是少女怀春的典型表现。而且那廉价手镯若真是定情信物,送信物之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萧珝寒也挑眉接话,瑞凤眼里满是不屑:“这还用猜?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小子看上了公主的身份,想攀高枝呗。依慕那丫头一看就没心眼,被人哄几句就晕头转向了。”
他双手抱臂,语气笃定:“要我说,那个什么阿达木,八成就是冲着公主身份来的。还送个那么廉价的镯子。”
云奕和顾曦柚同时睁大眼睛。
“早恋?!”云奕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破音了,“依慕才十二岁!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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