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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脱缰的烈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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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

……

六门山炮齐声咆哮,新一团与独立团的前沿阵地霎时陷入火海:掩体崩塌,碎石腾空,浓烟裹着焦糊味直冲天际。

“他娘的,好家伙!等缴获了,全是老子的!”李云龙和孔捷早猫在反斜面的掩蔽处,他趴在土坎后,眯眼瞅着阵地上炸起的滚滚烟尘,眼里直冒光——虽说自己早有一门意大利炮,可眼前这六门,哪一门不是宝贝?

“哼,谁抢到,归谁!”孔捷在一旁撇嘴。

李云龙嘴上惦记得紧,心里却清楚:战场瞬息万变。鬼子汉奸一露败相,要么拖炮就跑,要么抡锤砸烂。想完整缴获?谈何容易。

新一团和独立团根本抽不出手去拦、去抢。

“孔二愣子,你敢伸手试试?这炮,早刻着我李云龙的名字!”李云龙斜眼瞪过去。

“你李云龙的炮?”孔捷冷笑一声,“要是你的,咋还朝你头上砸?”

“上!给我压上去!”

趁着山炮轰得土八路抬不起头,蒋德水一把掀开钢盔,嘶吼着下令。

一个营的伪军立刻嗷嗷叫着扑了出去。

轰!

轰!

轰!

……

刚冲到半坡,脚下一震,地雷炸开了花。

黑烟裹着断肢腾空而起,当场倒下三十多人;剩下的人全僵在原地,鞋底发软,再不敢挪步,连滚带爬缩回了出发阵地。

“工兵队!上!把雷清干净!”伪军团长脸都青了,扯着嗓子吼。

几个工兵拎着探雷针和剪线钳刚摸进雷区,还没蹲稳,冷枪就“啪”地一声钻进耳膜——

人还没反应过来,三四个就栽倒在弹坑边,血顺着坡往下淌;剩下两个连滚带爬往回蹽,裤裆湿了一大片。

“打!朝那边狠狠打!”伪军团长气得踹翻了炮镜,“迫击炮,给我犁一遍!”

轰!

轰!

轰!

……

炮弹跟冰雹似的砸过去,那片灌木丛直接被掀翻、烧焦、炸成焦炭堆。

有没有打着人?没人顾得上数。这山势陡得像刀背,往前多走十步,说不定脚下又埋着“铁西瓜”。

枪声一停,伪军团长咬着后槽牙,又把剩的几个工兵推了出去。

可刚摸到第三颗雷的引信,冷枪又响了——还是那个方向,还是那几棵树后面,准得像长了眼睛。

刚才那一顿炮,根本没伤着人家毫毛。

眼睁睁看着最后几个工兵全栽在雷区里,伪军团长一脚踹飞铁皮水壶,吼得脖子上青筋直跳:“调炮!把三门山炮口子全对准那儿,给我铲平!”

三门大炮齐齐转过身来,炮口喷火,整座山包被掀掉一层皮。

“长官,工兵全折进去了……要不要从后方再赶几头牛羊来蹚雷?”有个副官抹着汗问蒋德水。

“前两天刚抓过两群,现在村子里连驴尾巴都找不着了。”蒋德水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叹了口气,“战火烧了三年,树皮啃光,草根刨净,谁还养得起牲口?再说了,咱们自己隔三岔五下乡‘借粮’,牛羊早跑光了。”

“那……那……让弟兄们硬冲?”副官舌头打结,声音发虚。刚才踩雷只是雷区最外圈,再往里,怕不是满地“开花弹”,拿人命填,得填进去多少?

“这时候,还有别的路可走?”蒋德水仰头灌了口凉水,喉结上下滚动,“人比他们多,地势比不过,雷阵拦着,这活儿就是块硬骨头——可骨头再硬,也得啃下来。”

藤村野一就在后头盯着呢,刀已经磨亮了。总不能跑去说:“太君,弟兄们腿肚子转筋,不敢往前挪了”吧?

真那样,耳光扇过来是轻的,枪托砸脑袋都算客气。

伪军团长见状,只好咬牙重编队伍。

当然不是硬逼,逼急了有人掉转枪口,或者干脆撂挑子。

这次用的是真金白银——白花花的银元,沉甸甸的钞票,还许了升官、免债、赎人……

“冲啊!大洋就在前头!”

“冲啊!赢了赌债一笔勾销!”

“死了?死了更好!债主上门也没人认账啦!”

“冲啊!春红院的小芳等着我赎她出来呢——她答应过,谁替她赎身,就给谁当婆娘!”

几百号人扯着嗓子喊,疯了一样往雷区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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