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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师恩与国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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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外界的风暴——江南的血火、太平洋的归帆、东海岸的博弈——轰轰烈烈地进行时,洛阳东宫内的太子吕晟,却陷入了一场无声却同样激烈的内心风暴。

事情源于“度田清户总司”在清查京师附近田亩时,牵扯出了一桩旧案。一位致仕多年的老翰林,姓周,名文渊,被查出在其老家保定府有数百亩田地来历不明,疑似早年利用职权巧取豪夺,且多年来隐匿赋税。更麻烦的是,在核查其家族人口时,发现其府中有多名“家仆”实为早年因债务被迫投靠的平民,形同奴役,也未登记在册。

周文渊并非一般致仕官员。他学问渊博,为人清誉尚可,更重要的是,在吕晟启蒙阶段,曾奉旨入宫为太子讲过半年《论语》和书法,虽无正式师傅之名,却有启蒙之实。吕晟对他一直保有敬意,称一声“周老先生”。

如今,这位“周老先生”撞在了“度田清户”和严打豪强不法风头最劲的时候。证据陆续被坐实,按新颁布的律令,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田产、隐匿人口、逃避赋役”数罪,虽不至如沈家那般谋反大罪,但抄没部分家产、流放边地(很可能就是新大陆)是跑不了的。周家上下,一片惊慌,周文渊的儿子四处求告,最后求到了与太子有旧谊的这条线上。

吕晟第一次面对如此直接的“人情”与“国法”的冲突。周文渊的孙子,他幼时的伴读之一,跪在他面前涕泪交下,求太子念在往日师恩,向陛下或“度田清户总司”美言几句,网开一面,哪怕多罚些银钱也好,千万别让年迈的祖父流放万里。

看着眼前哭泣的旧友,听着周家描述的凄凉(或许有夸张),想起周老先生当年温和讲解“仁者爱人”的情景,吕晟的心揪紧了。他想开口答应,至少去问问情况。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沈家庄园的火光,想起了那些堆积如山的隐匿田契,想起了父皇冰冷的话语“朝廷法度,不容挑衅”,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旁观政务时看到的,无数像陈二狗那样因土地被兼并而挣扎求生的百姓。

如果因为周老先生教过自己,就徇私枉法,那沈家被灭门是不是就活该?那些被周家侵占田产的百姓,又该向谁去哭诉?朝廷刚刚用沈家的血立了威,转头就为太子的启蒙老师网开一面,天下人会怎么看?度田清户的大业,还如何推行下去?

一边是具体的、有温度的师恩旧情;一边是抽象的、却关乎帝国根基的法规与公正。吕晟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内心如同沸水般翻滚。他去请教自己的正式师傅,师傅只说:“殿下,此事关乎国法纲常,亦关乎殿下清誉。老臣不便多言,唯请殿下谨记陛下平日教诲,以公心为断。”

他又去翻阅律法条文,越看心情越沉重。周家所为,证据确凿,按律当惩,并无多少转圜余地。

挣扎了整整两天,吕晟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没有直接去求情,而是写了一份言辞恳切但立场分明的奏疏,呈给了父皇。在奏疏中,他首先表明自己知晓周文渊一案,并承认其对自己有启蒙之谊。然后,他陈述了此案已查明的罪状,认为“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最后,他写道:

“儿臣私心,不忍见师长暮年远徙,受风霜之苦。然儿臣亦深知,法者,国之权衡,天下之准绳。父皇宵衣旰食,厉行度田清户,旨在均平赋役,铲除积弊,此乃利国利民之宏图。若因儿臣一人之私情,而坏朝廷之大法,开侥幸之门,则儿臣上负父皇教诲,下负天下黎庶之望,虽万死莫赎。故儿臣不敢以私废公,唯请父皇与有司,依法处置周案。然周文渊年事已高,若流放,可否酌情指定稍近、条件稍佳之地?其家人无辜者,可否不予株连?此非为求情,乃体念朝廷仁恕之道耳。儿臣年幼识浅,所言是否妥当,伏乞父皇圣裁。”

奏疏送上去,吕晟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父皇会如何看待他的处理,是否会认为他冷酷无情,或是不够果断。

翌日,吕布召见太子。他将那份奏疏放在案头,看着垂手侍立的儿子,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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