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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东遁之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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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率两千骑自北坡杀下,直插乌桓中军。许褚率两千骑自南坡冲出,截断后队。刘云自率一千亲卫,堵住前路。

“蹋顿!”刘云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此路不通!”

蹋顿咬牙,狼牙槊一指:“刘云!你竟在此!”

“等你多时了。”刘云破军戟横在马前,“今日,新仇旧账一并清算。”

“狂妄!”蹋顿大喝,“儿郎们,杀出去!汉军人少,不足为惧!”

乌桓军到底是百战精锐,初时慌乱,很快稳住阵型,拼死突围。两军在狭窄的山峪中展开血战。

典韦双戟如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专挑乌桓将领下手,一戟劈飞一名千夫长的头盔,再戟刺穿其咽喉。许褚大刀狂舞,如虎入羊群,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抛洒一地。

但乌桓军实在悍勇,且人数占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蹋顿在亲卫护卫下,眼看就要冲出包围——

“哪里走!”

一声清啸自东面传来!

只见一队骑兵如疾风般杀到,为首者银枪白马,正是赵云!

他伤势未愈,左臂仍缠着布带,但银枪在手,威风不减:“常山赵子龙在此!胡虏受死!”

龙胆枪如梨花绽放,瞬间挑飞三名乌桓骑兵。他身后三千骑皆是精锐,正是自土垠星夜赶来的援军!

前有赵云,后有典韦、许褚,左右山势险要,乌桓军陷入绝境。

蹋顿眼见突围无望,眼中闪过疯狂:“刘云!可敢与我一战?!”

这是武人的最后尊严——阵前斗将,胜者生,败者死。

刘云纵马出阵:“如你所愿。”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蹋顿狼牙槊势大力沉,招招搏命;刘云破军戟灵动刁钻,以巧破力。转眼二十余合,蹋顿渐感不支——他连日奔波,心力交瘁,而刘云虽重伤初愈,但《霸王决》内力已恢复五成。

“铛!”

戟槊相撞,火星四溅。蹋顿虎口迸裂,狼牙槊险些脱手。刘云趁机一戟刺出,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难楼飞马赶到,用身体挡住这一戟!

“大王……快走……”难楼口吐鲜血,坠马而亡。

蹋顿目眦欲裂,但求生本能压倒一切。他狠心抛下难楼尸首,率百余亲卫,拼命向东杀去。

“追!”刘云大喝。

但乌桓残兵拼死阻拦,待汉军杀透重围,蹋顿已消失在夜色中。

“主公,还追吗?”典韦问道。

刘云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露微白:“不必。他逃不掉的——公瑾在海上等他。”

此战,乌桓军伤亡六千,被俘三千,仅蹋顿率不足两千骑逃脱。汉军伤亡千余,大胜。

当朝阳升起时,渔阳城已四门大开——太史慈趁虚而入,守军或降或逃,城池光复。

刘云入城时,百姓夹道相迎,许多老人跪地痛哭:“将军!您终于来了!”

“乡亲们请起。”刘云下马,扶起一位老者,“胡虏已败,渔阳重归汉土。从今往后,再无人敢欺凌你们。”

满城欢腾。

但刘云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他走到城楼,望向东方海面。

那里,最后一场围猎,即将开始。

与此同时,泉州港外三十里海域。

周瑜站在楼船舰首,海风吹动白色战袍。他身旁,三十艘战舰排成新月阵型,静候猎物。

“都督,了望哨发现船队!”亲兵急报。

周瑜抬眼望去,只见北方海平面上,数十个黑点缓缓而来——正是蹋顿的逃命船队。

“传令各舰:张满帆,备火箭,听号令出击。”

“诺!”

孙策按刀立于旁侧,咧嘴笑道:“公瑾,此战过后,北疆可定矣。”

“未必。”周瑜摇头,“蹋顿虽败,但塞外乌桓部落众多,高句丽、扶余亦虎视眈眈。此战只是开始,非结束。”

“那便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孙策豪气干云,“杀到他们不敢南顾为止!”

周瑜微笑不语,只是凝视越来越近的敌船。

辰时三刻,双方进入射程。

“放箭!”

汉军战舰千箭齐发,火箭如蝗,落入乌桓船队。这些多是缴获的商船、渔船,无甚防御,顿时数艘起火。

“加速!冲过去!”蹋顿在旗舰上嘶吼。

但海战非乌桓所长。船队阵型大乱,有的试图转向,有的加速前冲,互相碰撞,更添混乱。

周瑜令旗一挥,汉军战舰分成三队,左右包抄,中间突进。他亲自坐镇中军,指挥若定:“左队封北,右队截南,中队直捣旗舰!”

战斗毫无悬念。乌桓兵在陆上是狼,在海上却成了待宰羔羊。不到一个时辰,过半船只或焚或沉,余者皆降。

蹋顿的旗舰被三艘汉舰围住。孙策率跳帮队跃上敌船,双刀如雪,直取蹋顿。

“孙伯符!”蹋顿挥槊迎战。

两人在摇晃的甲板上激斗。孙策刀快,蹋顿力沉,转眼十余合。但乌桓兵越来越少,汉军已控制全船。

“蹋顿!降了吧!”孙策大喝。

“乌桓王,宁死不降!”蹋顿狂笑,狼牙槊横扫,逼退孙策,忽然纵身一跃,跳入海中!

“放箭!”

箭矢如雨射向海面,但波涛汹涌,转眼不见人影。

孙策冲到船舷,只见海水浑浊,哪里还有蹋顿踪迹?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汉军放下小船,打捞良久,只找到那顶金狼盔。

蹋顿,生死不明。

当消息传回渔阳时,刘云沉默良久。

“主公,是否继续搜捕?”诸葛亮问。

“不必了。”刘云望向北方,“经此一役,乌桓元气大伤,十年内无力南侵。至于蹋顿……若活着,也是个丧家之犬,掀不起风浪。”

他转身,看向厅中众将:“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回师西进——该去会会呼厨泉了。”

“诺!”

众将轰然应命。

窗外,春雪彻底消融,柳枝抽出新芽。

北疆的春天,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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