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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导演,那么你将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的女主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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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月笑着走过来,伸手帮他解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

绫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

安可月回头看她。

“站那儿干嘛?过来。”

绫子低着头,慢慢走过来。

安可月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咱们一起。”她说。

窗外,寒风呼啸,夜色沉沉。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两道淡粉色的身影慢慢靠近。

陈默伸手,把她们揽进怀里。

安可月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贴着他的胸膛。绫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别的什么。

“别怕。”他说。

绫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笑。

“我不怕。”她小声说。

安可月靠在陈默肩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咱们开始吧。”她说。

她松开陈默,退后一步,目光落在绫子身上,又落回陈默身上。

“今晚——”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更深了,“陈所长想先给谁打针?”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们重新揽进怀里。

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强行占有的女人,一个是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她们都爱他,都信他,都在等他回来。

他欠她们的,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还清。

但今晚,他只想好好陪着她们。

安可月在他怀里抬起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发什么呆?”她低声说,“今天不想?”

陈默低头看她。

她眼中有一点水光,不知道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吻了她。

很久之后,他们才分开。

安可月的脸有些红,呼吸有些乱。她退后一步,让出位置,看着绫子。

绫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说。”他说。

绫子抬起头,和他对视。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和另一个自己的影子。

“我想你。”她小声说。

陈默低头吻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她搂着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像第一次接吻那样笨拙又认真。

安可月站在旁边看着,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陈默放开绫子,伸手把安可月也拉过来。

“来。”他说。

安可月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三个人拥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安可月轻轻挣开,看着他。

“你先陪绫子。”她说,声音很轻,“她等你等得最久。”

陈默看着她。

她笑了一下,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陈默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是一套——准确地说,是一套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针管,药瓶,消毒棉签,整整齐齐摆在小托盘里。

“绫子不会这个。”安可月说,“我来教她。”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拉过绫子的手。

“你看着他。”她对绫子说,“看他心跳得快不快。”

绫子伸出手,再次按在陈默胸口。

“快……”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是很快……”

安可月轻笑一声,拿起针管,在灯下看了看。

“心跳这么快,不打一针,怕是睡不着。”她说,把针管递给绫子,“你来。”

绫子接过针管,手抖得厉害。

“我……我不会……”她求助地看向安可月。

安可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靠近。

“别急。”她低声说,“慢一点,轻一点,他不会疼的。”

陈默看着她们。

两个穿淡粉色护士服的女人,一个教,一个学,认真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末世还没来的时候,他去医院体检。护士也是这样,拿着针管,说着“别怕,不疼”,然后一针扎下去。

那时候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被这样打针。

针尖触到皮肤,微微的刺痛。

绫子的手抖了一下,停住了。

“疼吗?”她问,声音里满是紧张。

陈默摇头。

绫子深吸一口气,慢慢推进。

安可月在她耳边轻声指导:“慢一点……对……就是这样……”

针管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减少。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绫子专注的神情,安可月耐心的眼神,两张脸,两张不同的脸,此刻都为他而来。

针打完了。

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多么艰难的任务。她把针管放回托盘,抬头看陈默,眼睛亮晶晶的。

“打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安可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学得真好。”她说。

然后她看向陈默。

“轮到我了。”她说。

陈默伸手,把她拉过来。

灯还亮着。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很暖。

很久之后,灯熄了。

黑暗中,三个人挤在不算太大的床上。安可月在他左边,绫子在他右边,两个人都安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

绫子的手从被子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陈默侧过头看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微微汗湿,手指有些凉。

安可月在另一边翻了个身,脸朝着他们。

“还不睡?”她的声音带着困意,“明天瑶瑶一早醒了,肯定要找爸爸。”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睡吧。”他说。

安可月伸出手,隔着他在绫子脸上摸了一下。

“晚安。”她说。

“晚安。”绫子也轻声应了一句。

陈默躺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个女人,温热的体温从两边传来。

他闭上眼睛。

窗外,北风还在呼啸,但此刻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没有疤脸,没有枪声,没有分局局长的眼睛,没有那些悬而未决的事。

只有她们。

只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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