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危险游戏(1/2)
夜里,一顿简单却温馨的晚饭后,家里恢复了宁静。绫子身体还虚,抱着陈北早早歇下了。瑶瑶也玩累了,趴在沙发上打瞌睡。陈默收拾好碗筷,看着妻儿安睡的侧影,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白天李倩离去带来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走到绫子身边,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一下,低声道:“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绫子睁开眼,眼神温顺而信任,轻轻点头:“去吧,夫君。小心些,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陈默又走到沙发边,将快要睡着的瑶瑶轻轻抱起来,放到她自己的小床上,盖好被子。他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柔声道:“瑶瑶,爸爸要出去一会儿。你是姐姐,以后就是个小大人了,要听妈妈的话,帮妈妈照顾弟弟,知道吗?”
瑶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用小脸蹭了蹭陈默的手心,含糊地说:“瑶瑶……乖……”
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陈默心中一片柔软。安顿好孩子们,他这才走到玄关,穿上了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大衣内侧的口袋,那里,正静静躺着那张带着电话(座机能用)和地址的小纸条。
纸条上的墨迹仿佛还带着那个小护士——安可月——写下时的温度。昨夜那场在昏暗休息室里,由他单方面发起的、混合着暴戾、欲望和某种阴暗冲动的侵占,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他清晰地记得她一开始的惊恐挣扎,到后来逐渐放弃抵抗的沉默,以及最后那混合着痛苦和屈辱的、压抑的啜泣。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会那样做。是压抑已久的欲望?是身处陌生环境、面对重重压力下的失控?还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作祟?
他只知道,这件事发生了。并且,留下了痕迹——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和一个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或者说,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年轻女人。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寒冷的夜风,也仿佛要遮挡住内心某种翻涌的情绪。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军属区里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哨兵巡逻的脚步声偶尔打破沉寂。陈默没有开车,步行穿过安静的小道,朝着记忆里小区门口附近那个公共电话亭走去。那是一个老式的红色电话亭,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卫星手机早已成为奢侈品的时代,座机电话是少数还能使用的联络工具之一。
走到电话亭前,陈默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无人。他掏出那张纸条,借着亭内昏暗的灯光,再次确认了上面的号码。然后,他拿起冰冷的话筒,拨通了那个七位数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的心跳,不知为何,比平时快了一些。他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响了大约四五声,那边终于被接起。一个略显紧张、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的女声传来:“喂?哪位?”
陈默听出来了,正是安可月的声音。和白天在医院里那强作镇定的职业语气不同,此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安可月?”陈默对着话筒,念出了纸条上的名字,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呼吸声似乎急促了一些,然后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回应:“嗯……是我。”
果然是那个小护士。陈默靠在冰冷的电话亭玻璃上,目光投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说实话,陈默他也不清楚,这个叫安可月的,大半夜在护士休息室不好好睡觉,被他发现后“好好慰劳”了一顿的小护士,主动递给他联系方式,究竟是想做什么。报警?不可能,她没有证据,而且恐怕也不敢。勒索?看他似乎有点“背景”?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目的?
但无论如何,他既然演了“流氓”这个角色,强行闯入了她的世界,以那种不堪的方式留下了印记,那么,这场危险的游戏,或许就由不得他单方面喊停了。
他必须掌握主动权。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控制。被动等待,只会让潜在的危机发酵。
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陈默的嘴角,在电话亭昏暗的光线下,缓缓弯起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冷酷、几分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复杂弧度的笑容。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去,低沉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漫不经心的狎昵:“怎么了?想我了?”
这句话轻佻、直接,甚至带着侮辱性,完全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流氓口吻。他在试探,也在施加压力。他想看看,这个被他侵犯过的女人,在主动联系他之后,听到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是愤怒地挂断电话?是恐惧地哭泣?还是……别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陈默甚至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对方压抑的、紊乱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安可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出奇地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者说,是认命般的直接:“陈……陈先生……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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