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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火车站中骤然爆发的紧张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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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小组顺利抵达废弃调度室,未遇任何阻拦。通过对讲机传来的简短汇报确认了货场边缘的安全。陈默放下望远镜,那扇被加固的窗户像一只沉默的眼睛,依旧窥视着外面的雪原。

“第二、第三小组,交替掩护,沿货场西侧通道,向主站房侧门推进。注意头顶和两侧集装箱空隙。”陈默沉声下令,“第四小组留守维修厂,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准备接应或火力支援。”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队员们立刻行动。两个六人小组如灰色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滑出货场边缘的掩护,沿着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利用每一个货堆、每一节废弃车厢的阴影,谨慎地向那座沉默的白色建筑靠近。

陈默、赵铁柱、老焉带着指挥组和剩余的部分队员,也离开维修厂,在第二、三小组后方约五十米处跟进。他们脚上的布和棉花包裹起到了绝佳的效果,脚在松软的新雪和压实的老雪上移动,发出的声响微乎其微,几乎被持续的风声掩盖。

货场空旷得令人心悸。高耸的集装箱堆像是冰雪塑造的迷宫,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风穿过铁质缝隙,发出呜呜的低啸,更添几分诡谲。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枪口随着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破碎的窗户黑洞洞的入口,集装箱顶的积雪隆起,甚至是头顶那纵横交错的钢架。

按照老焉带回的粗略结构和这几天的反复推演,他们的目标是主站房西侧一个相对隐蔽的入口——那里原本是货物装卸和人员乘车的一个通道,连接着地下通道,可以迂回到达二楼的候车大厅侧面。

队伍顺利抵达侧门。门是厚重的铁门,虚掩着,门轴处结了厚厚的冰霜。两名队员上前,用工具小心翼翼地将门撬开更大的缝隙,没有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昏暗通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保持队形,注意脚下和头顶。”陈默压低声音,“狙击组,报告情况。”

耳朵里的耳机(插在对讲机上)传来沙沙声,然后是狙击手冷静的回复:“鹰眼1号到位,已覆盖主站房西侧及部分二楼窗户,视线良好,未发现目标。”

“鹰眼2号到位,覆盖东侧及屋顶,暂无发现。”

“鹰眼3号(位于维修厂水塔),视野覆盖整个站前广场及货场大部分区域,一切正常。”

外围有眼睛,这让深入建筑的队员们心里踏实了一些。

散弹枪小组打头,自动步枪手居中策应,轻机枪手殿后,队伍呈战术队形,缓缓进入地下通道。手电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斑驳的墙壁、脱落的天花板和散落在地的杂物。这里显然荒废已久,但奇怪的是,地上积灰虽然厚,却能看到一些相对新鲜的、模糊的足迹,不止一个人的。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段向上的楼梯。楼梯口同样昏暗。队伍在楼梯下端稍作停顿,倾听上方的动静。除了风声从某个通风口灌入的回响,别无他声。

陈默做了个向上的手势。队员们交替掩护,一级一级,悄无声息地登上楼梯。楼梯顶端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门上的玻璃早已破碎,冷风灌入。

轻轻推开门,眼前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二楼候车大厅的一侧。

这是一个挑高的大厅,曾经人来人往,如今却空旷死寂。高大的窗户大多破损,惨淡的天光混合着雪地的反光,勉强照亮内部。破损的座椅东倒西歪,安检仪的传送带锈迹斑斑,巨大的列车时刻表屏幕碎裂,只剩框架。厚厚的灰尘覆盖一切,空气中那股陈腐的味道更浓了。

但这里并非全无“人气”。大厅中央的地面上,灰尘有明显被清扫和踩踏过的痕迹,形成了一条通往大厅深处(应该是通往某站台方向)和另一侧(似乎是办公区)的模糊路径。角落里,甚至有几个用废弃座椅和木板简单拼搭的“窝棚”状结构,里面似乎垫着些破布烂絮。

“有人在这里长期活动,而且不止一个。”赵铁柱压低声音,枪口警惕地指向那几个窝棚和周围的阴影。

队伍立刻展开,占据大厅入口附近的有利位置,枪口指向各个方向,包括高高的、有着复杂钢架结构的天花板——那是宋平衡可能利用的高度。

陈默打出手势:搜索前进,目标——大厅另一侧的办公区和可能的楼梯间(通往三楼和楼下站台)。行动要静,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声响。

队伍再次移动,贴着墙壁,避开大厅中央开阔地带,向办公区方向缓慢推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转角都预先警戒。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从办公区方向传了过来。

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男女混杂的交谈声,语气似乎……并不紧张,甚至有些日常?

陈默立刻举手握拳,全体止步,屏息凝神。

声音是从大厅侧面一条短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传来的。那扇门看起来像是某个工作人员休息室的门,门关着,但门下方的缝隙透出极其微弱的光——不是自然光,更像是烛火或油灯的光。

休息室里有人!而且听起来不止宋平衡一个!

这大大出乎陈默的预料。根据老焉之前的描述和他们的侦察,一直默认宋平衡是独行侠。这些男女是谁?后来的幸存者?还是……一直就在这里,被宋平衡保护或者控制着?

没有时间细想。陈默迅速做出决断。他连续打出几个手势。

两名轻机枪手立刻在走廊拐角处架好机枪,枪口遥遥锁定那扇门。四名散弹枪手则分成两组,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两侧的墙边,距离门口约三米,枪口斜向下指,随时准备抬起射击。其余自动步枪手则分散开来,枪口指向休息室门、走廊两端以及天花板,防止任何方向突如其来的袭击。

整个布控过程在几秒钟内完成,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得益于脚上的包裹和严格的训练,他们的动作轻捷如猫。

然而,就在最后一名散弹枪手就位的瞬间——“谁?”

门内,一个清朗但带着明显警惕的男声骤然响起,穿透了木门。声音不大,但在极度寂静的环境中异常清晰。

几乎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嗤啦!”

一道冰冷的寒光,如毒蛇吐信,毫无征兆地从门板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中疾刺而出!那是一把剑的剑尖,细长、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幽光。剑尖探出的长度足有半尺多,带着一股凌厉的决绝,直刺门外原本可能站立的位置。

所幸,陈默的谨慎和队员们严格的战术纪律让他们没有紧贴门口。这一剑,刺在了空处。

但这一剑,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僵持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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