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筹拍泰坦尼克号（2/2）
苏珊在一旁打圆场：“先把斯图尔特女士列为首选，再看看其他候选人的表现，最后定夺。”
接下来试镜的是反派卡尔，候选演员有4人，杰森·帕特里克和比利·赞恩是热门。杰森·帕特里克长得英俊，演过《闻香识女人》，人气很高，试镜时表现中规中矩，把卡尔的傲慢演了出来，但总少了点狠劲——卡尔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商人，在沉船时为了活命，甚至想抢救生艇，那种自私与冷酷，杰森没演出来。
轮到比利·赞恩时，他刚走进试镜区，就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试镜片段是卡尔发现露丝和杰克在一起，与露丝争吵的戏。比利·赞恩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头等舱沙发”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冰冷地盯着空气里的“露丝”：“你以为他爱你？他只是图你的钱，图你的身份！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尤其是说到“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把卡尔的自私与偏执演得淋漓尽致。
试镜结束，苏珊率先点头：“比利·赞恩不错，气场够，而且他的片酬不高，符合成本控制。”
艾伦却摇了摇头：“杰森·帕特里克人气更高，能带动票房。比利·赞恩虽然演得好，但观众认知度不够。”
“泰坦尼克号的核心是爱情与灾难，不是靠流量演员撑起来的。”韩未平坚持，“卡尔这个角色，需要的是能让观众恨得牙痒痒的演技，比利·赞恩做到了，杰森没有。”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苏珊提议：“先把两人都列为候选，等试镜结束后，和莱奥纳多、吉尔达搭戏测试，再做决定。”
试镜进行到第五天，莫莉太太的候选演员来了。凯西·贝茨是个胖乎乎的女人，穿着鲜艳的连衣裙，一进门就笑着和工作人员打招呼，浑身透着一股热情。莫莉太太是泰坦尼克号上的真实人物，出身底层，靠丈夫发家，性格泼辣、善良，是露丝的“人生导师”。凯西·贝茨试镜的片段是莫莉太太教露丝跳华尔兹，她没有刻意扮可爱，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豪爽，拉起空气里的“露丝”，脚步轻快地跳着，嘴里还念叨着：“别拘谨，女孩，跳舞就要放开，像挣脱笼子的鸟一样！”她的动作、语气，甚至眼神里的善意，都和韩未平想象中的莫莉太太一模一样。
“就是她了。”韩未平、艾伦和苏珊异口同声，这是试镜以来，三人第一次达成共识。凯西·贝茨听到结果，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韩未平说：“韩导，我太爱这个角色了！我会好好演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试镜进行到第十天，轮到了配角和群演。乐队指挥、船长史密斯、水手、头等舱乘客、三等舱乘客……每天都有上百名演员前来试镜，摄影棚里热闹得像菜市场。韩未平每天只睡4个小时，白天审核试镜，晚上还要和苏珊、艾伦开会，讨论候选名单，偶尔还要应对派拉蒙董事会的询问。吉尔达心疼他，每天都会来试镜场地，给她带热咖啡和三明治，等他收工后，一起回公寓休息。
“累吗？”晚上，吉尔达帮韩未平揉着肩膀，轻声问。韩未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点，但很值。你看，莫莉太太定了，老年露丝基本定了，卡尔也有候选了，再坚持十天，试镜就结束了。”
吉尔达低头，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相信你，不管是试镜，还是资金，都会解决的。对了，下周三，就到我们试镜了，我有点紧张。”
韩未平睁开眼，握住她的手：“别怕，只是走个流程。你就是露丝，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角色。”
9月15日，是莱奥纳多和吉尔达的试镜日。按照流程，他们需要和其他候选演员一样，先在等候区等待，再进入试镜区，表演三个片段：船首“飞翔”、露丝跳船、杰克与露丝在三等舱跳舞。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杰克和露丝的角色早已内定，但韩未平还是坚持要走一遍流程——他要让派拉蒙的人看到，莱奥纳多和吉尔达的表现，配得上这两个角色；也要让外界知道，《泰坦尼克号》的选角，是公平、专业的。
等候区里，莱奥纳多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正拿着剧本，和吉尔达对台词。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剧本页，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演大制作的男主角，而且对手是韩未平这样的名导。“别紧张，”吉尔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演得很好，杰克的少年感、倔强，你都有。”
莱奥纳多笑了笑：“还是有点怕，艾伦监制很严格，万一他挑毛病怎么办？”
“有韩导在，他不会的。”吉尔达刚说完，工作人员就喊了他们的名字，“莱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吉尔达，到你们试镜了。”
试镜区里，布景已经换成了船首的栏杆。韩未平、艾伦和苏珊坐在审核区，看着两人走进来。吉尔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礼服，那是服装团队为她量身定制的露丝戏服；莱奥纳多则穿着棕色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有些凌乱，和杰克的形象完美契合。
“第一个片段，船首‘飞翔’。”韩未平开口，声音平静，“吉尔达，你需要表现出露丝摆脱束缚的狂喜；莱奥纳多，你要演出杰克对露丝的珍视，还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两人点头，走到栏杆旁。吉尔达爬上栏杆，张开双臂，海风（工作人员用风扇模拟）掀起她的裙摆，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仿佛真的在大海上飞翔。莱奥纳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你信任我吗？”
吉尔达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信任你。”
那一刻，试镜区里鸦雀无声。艾伦·卡特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苏珊拿起平板电脑，快速记录着什么，嘴角带着笑意；韩未平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想象中的杰克与露丝，没有刻意的表演，只有最自然的情感流露。
“第二个片段，露丝跳船。”韩未平继续说。这个片段需要吉尔达表现出露丝的绝望与挣扎，莱奥纳多表现出杰克的焦急与坚定。吉尔达站在栏杆旁，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痛苦，嘴里念叨着：“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种虚假的生活……”莱奥纳多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嘶吼：“别跳！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你要结婚，生子，看着孩子长大，你不能死！”他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焦急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怕“露丝”消失。
试镜结束，艾伦·卡特放下平板电脑，第一次主动开口：“莱奥纳多，你的情绪很到位；吉尔达，你把露丝的绝望与挣扎演活了。”没有多余的赞美，却已经是他最大的认可。
第三个片段是三等舱跳舞，需要两人表现出轻松、欢快的氛围。吉尔达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和莱奥纳多一起在地板上跳舞，两人笑着、闹着，像真正的情侣一样。韩未平看着监视器，突然想起拍《十一罗汉》时，吉尔达第一次演戏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很青涩，连台词都有些紧张，而现在，她已经能驾驭露丝这样复杂的角色了。
试镜结束，莱奥纳多和吉尔达鞠躬离开。审核区里，苏珊笑着说：“韩导，你没选错人，他们就是杰克与露丝。”
艾伦·卡特也点头：“虽然我之前担心莱奥纳多的人气，但他的演技没问题；吉尔达的进步很大，《十一罗汉》里她还是个新人，现在已经能挑大梁了。”
韩未平心里松了口气，不仅是因为男女主试镜通过，更是因为，他用实力说服了派拉蒙的人，守住了自己的演员阵容。
试镜进行到第20天，终于全部结束。候选名单确定：格洛丽亚·斯图尔特饰演老年露丝，比利·赞恩饰演卡尔，凯西·贝茨饰演莫莉太太，伯纳德·希尔饰演船长史密斯……韩未平看着名单，心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泰坦尼克号在大银幕上启航的样子。
晚上，韩未平、吉尔达、莱奥纳多、凯西·贝茨等人一起在餐厅吃饭，庆祝试镜结束。凯西·贝茨举着酒杯，大声说：“为了泰坦尼克号，为了韩导，干杯！”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笑声、欢呼声回荡在餐厅里。
韩未平看着身边的人，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虽然福克斯的投资没拿到，资金缺口还在，但有这样一群优秀的演员，有派拉蒙的支持，有吉尔达的陪伴，他相信，哪怕再难，他也能把《泰坦尼克号》拍出来，让全世界看到，那段沉没在北大西洋的爱情，有多动人。
吃完饭，韩未平送吉尔达回家。路上，吉尔达靠在他肩上：“接下来，就是找投资了。”
韩未平握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星空：“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到，我们也拍，大不了缩减特效预算，用实拍代替CGI，只要能把故事讲好，观众就会买账。”
吉尔达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坚定与温柔：“嗯，我陪你。”
车窗外，洛杉矶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就像《泰坦尼克号》的未来，虽然充满未知，但总有光在前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