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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喜讯传三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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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触到这星雨的生灵,无论仙凡神魔,无论智慧高低,皆于灵魂深处“听”到一则清晰温柔的宣告,眼前似浮现出那对携手而立的身影——云汐元君衣袂翩跹如凤,墨临神君神姿挺拔如龙,周身灵韵环绕,喜乐绵长不绝。喜讯直抵心神:三界守护圣主,云汐元君与墨临神君,将于三月之后永结同心,诚邀万灵同沐喜辉,共证天道良缘。

讯息中未附具体时日地点(后续将由亲信专人传告),唯有这份跨越种族与界域的喜悦,及一份诚挚邀约,在万灵心底缓缓流转。

三界欢腾

星雨洒落的刹那,三界齐齐陷入一瞬寂静——似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又似在铭记这份天道馈赠的喜悦。转瞬之间,欢腾浪潮便以席卷天地之势,轰然爆发,响彻三界四极。

天界之上,原本肃穆的观星台瞬间焕发生机。文昌星君抚掌大笑,老泪纵横,手中玉圭轻叩案几,清脆仙音自玉圭中溢出,传遍四方:“天作之合!天佑三界啊!”玄武神将抬手一拳砸在身旁修复完好的玉栏上,栏身震颤,嗡鸣不止,他独目放光,声如洪钟贯彻云霄:“传令下去!天界所属,即刻筹备婚典,必办一场配得上二位圣主的旷世盛典!”

各处仙宫洞府自发鸣响仙音雅乐,霞光凭空缭绕,瑞气千条漫溢;仙娥们相拥而泣,聚于一处细语,满心欢喜地商议着缝制何种贺礼、编排何种歌舞以表心意;仙吏们奔走相告,步履匆匆却面带喜色,周身灵韵都因激动而愈发鲜活;即便那些刚归附不久、仍在观察期的魔族契约者,触到星雨中纯粹无垢的喜悦与包容,心中隔阂与不安渐消,亦生出几分真心祝福之意。

揽云台下,龙渊仰头望着漫天未散的星雨痕迹,嘴角咧开爽朗笑容,毫无半分往日的沉稳,狠狠拍了拍青鸾的肩膀:“总算等到这一天!这回看我的,定要让墨临那小子难忘!”他已然盘算起身为“伴郎”的诸事,连如何“考验”墨临都有了主意,全然不顾自己多半会被墨临的时空法则反制。青鸾被他拍得微晃,却不恼,只是望着漫天星痕,眼中含泪带笑,轻声呢喃:“真好,云汐,你一定要幸福。”她指尖轻颤,心中已勾勒出那件缀满灵羽与霞光的嫁衣模样,决意要让云汐成为三界最耀眼的新娘。

新生世界(人间)之内,星雨落处,草木皆欢。山林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浓郁花香漫溢四野,比平日醇厚十倍,沁人心脾;江河中,金红银白光纹粼粼闪动,游鱼欢快跃出水面,尾鳍带起细碎星点,欢鸣不止;城池部落里,万民涌上街头、空地,欢呼声响彻云霄,孩童们穿梭于人群,嬉笑打闹,虽不全懂喜讯深意,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暖意,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圣城最大的广场上,人们自发聚集,载歌载舞,灵鼓声声震天地,舞步欢腾映喜色;吟游诗人们拨动琴弦,即兴吟唱赞颂圣婚的史诗篇章,歌声悠远绵长,传遍四方街巷;工匠们围坐一处,琢磨着打造丰碑雕像以志纪念,盼将这份盛事永久留存;农人们则商议着,将最饱满的灵谷、最鲜美的果实作为贺礼,敬献二位圣主;几位部落长老激动得胡须颤抖,聚于高台紧急议事,狮首人身的长老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这是我们整个世界的大喜事!必须让圣父圣母感受到我们最真挚的心意!”

幽冥之域,素来寂静的忘川河被星雨惊扰,河水泛起罕见的温柔涟漪,河中沉眠的魂魄面容亦柔和了一瞬,周身戾气悄然消散;轮回井的光芒变得更加稳定祥和,井水流转间,新生气息愈发浓郁;判官们放下手中朱笔,相视而笑,眼中满是释然;连那些镇守幽冥的鬼将阴兵,严肃刻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缓和,周身死气都淡了些许。井然有序的幽冥,以其特有的方式默默分享着这份来自至高的喜悦,或筹备凝聚了纯净魂力的奇珍作为贺仪,或立下重诺,必以更严谨的态度守护轮回秩序,以报二位圣主庇佑之恩。

三界上下,亿兆生灵,无论种族,无论地域,皆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共同享有的喜悦之中。过去的伤痕在新的生机与这普天同庆的期待中,被加速抚平。希望与欢乐,如同最强劲的灵胶,将新世界的万灵之心,更加紧密地凝聚在一起,坚不可摧。

阴影微动

然普天同庆的炽热氛围,终究未能浸透三界每一处角落。在喜乐光芒照拂不到的幽暗裂隙里,晦暗阴霾正顺着混沌气息悄然滋长,酝酿着足以搅乱天地的不轨之心,与外头的欢腾盛世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割裂,暗潮汹涌。

天界西北,天河下游的废弃殿宇群早已被岁月与死气侵蚀,断壁残垣间爬满吸灵毒藤,藤叶泛着诡异墨色,不断吞噬周遭仅存的微弱灵气。深处一间暗室被重重叠叠的隐匿阵法与腐浊混沌气裹得密不透风——连天道灵韵都被强行隔绝在外,不见半分光亮。几道模糊身影于暗室中聚首,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毒水,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恐惧、怨毒与贪婪的腥气,令人作呕。唯有一盏魂灯悬于室中,幽绿鬼火摇曳不定,将众人扭曲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眼底翻涌的恶意与外头的普天喜色判若两界,格格不入。

“星雨传讯……他们竟真敢这般大张旗鼓地成婚!”焦黄面容的仙官身子微微发颤,声音干涩如被砂纸磨过,指尖死死攥着衣袍,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着滔天嫉妒与深入骨髓的恐惧,“此番之后,他们的声望便如日中天,新序彻底固若金汤!我们先前在灵脉、聚灵阵上动的那些手脚,恐怕早被墨临那厮的时空神念洞穿了!”话音未落,他便下意识扫了眼暗室四周,脊背发凉,似怕墨临的神念真的穿透层层阵法,将他当场擒获,挫骨扬灰。

“聒噪!”另一面容阴鸷的仙官低喝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寒意,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缝间渗出丝丝黑气,显然也在压抑着难掩的慌乱,“察觉又如何?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试探,他们无凭无据,岂敢在婚典前夕动我们?如今三界皆沉浸在狂喜之中,谁会分心深究过往琐事?”话虽强硬,可他不自觉避开魂灯光芒、眼神闪烁的动作,却将内心的虚怯暴露无遗。

“可墨临神君的时空监控……”瘦削仙官浑身一颤,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想起那如跗骨之蛆、无处不在的窥探感,便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那是一种仿佛神魂都被看穿、无处遁形的压迫,哪怕躲在这重重阵法之后,他依旧不敢肆意呼吸,生怕一丝气息泄露,便引来了灭顶之灾。

阴鸷仙官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的疯狂,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弧度,声音如毒蛇吐信般黏腻阴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庆典,恰恰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越是盛大,越是万众瞩目,便越容易藏污纳垢,一场‘意外’便能搅得满盘皆乱,坏了他们的好事。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断流古渡近日空间波动愈发剧烈,本就是濒临崩裂的状态。我们只需稍加引导,在婚典正盛、天道祝福最浓之时,于此处制造一场‘上古隐患自然爆发’的异动——无需太过剧烈,只需搅乱天河灵流,污了天象吉兆,让这场旷世婚典留下无法抹去的瑕疵,便足够动摇他们的根基,离间万灵之心!”

他缓缓环视众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阴诡之力,一字一句钻进众人耳中:“无需我们亲自出手,只需一点引导,一把‘钥匙’便够了。断流古渡之下沉睡的‘东西’,本就对浓郁生机、强烈秩序与喜乐法则恨之入骨,尤其当这两者交融至顶峰、天道祝福最盛之时,必当被彻底激怒,躁动不安。到那时,便是天崩地裂,也无人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只会归为上古隐患作祟。”

暗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魂灯燃烧的噼啪声与众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交织,幽绿鬼火将几人闪烁的眼眸映得阴晴不定——恐惧、犹豫在眼底翻涌挣扎,最终皆被破釜沉舟的恶毒与孤注一掷的疯狂彻底吞噬。半晌,焦黄脸仙官咽了口唾沫,迟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挣扎与不安:“可‘钥匙’何处寻?断流古渡被墨临布下重重时空禁制,守卫森严,我们连三尺范围都靠近不得,更别说引导那东西异动……”

阴鸷仙官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刺耳,如同破锣摩擦,令人心神不宁。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挚爱,眼底却满是狂热与阴狠。那是一枚三寸长的暗灰色小锥,非金非玉,材质诡异难辨,表面布满扭曲细密的纹路,宛如无数冤魂缠绕嘶吼,散发着与此前灵脉节点暗灰丝缕同源、却浓郁百倍的不祥气息——甫一出现,暗室中的混沌气便疯狂涌动,魂灯鬼火骤然大炽,周遭灵气被强行滞涩,几人皆觉神魂刺痛,下意识后退半步,面露惊惧。

“此物乃家族秘藏,传上上古‘清异端’之遗物,自混沌裂隙最深处所得的残器。”他指尖摩挲着小锥,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指尖攀爬游走,留下淡淡的黑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疯狂,“它本身无甚威能,却能与被秩序强行封存的混沌残余、概念淤积产生致命共鸣,更能精准刺激其躁动不安。家族记载虽模糊,却言其与‘天之痕’封印同源。如今断流古渡异动,此物亦隐隐发烫——这不是天意,是天赐我们颠覆新序、复仇雪恨的良机!”

他将小锥置于魂灯旁,扭曲纹路在幽绿鬼火下缓缓蠕动,不祥气息如墨汁般在空气中扩散蔓延,侵蚀着周遭仅存的微弱灵气,连魂灯火焰都变得愈发诡异。“婚典筹备期间,万界生灵往来天界,鱼龙混杂,墨临纵有通天本事,也难一一排查,尽除隐患。我们只需借势混入,便能避开耳目,将此物送入断流古渡的影响范围……”话音渐低,化作只有几人能听见的阴诡低语,暗室中的恶意愈发浓重,如潮水般裹挟着每一个人。

阴谋在喜庆的阴影中悄然发酵,暗灰色小锥如一枚噬灵的毒种,在幽绿鬼火下散发着致命气息。外头是三界同庆的欢声笑语、天道祝福,内里是藏于暗隅的恶毒算计、混沌暗流,两种极端气息无声交织碰撞,张力十足。这场本该圆满无瑕的盛世婚典,注定要被卷入一场难以预料的惊天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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