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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黄三想养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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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随身带着,三天别离身。晚上睡觉放枕头下。另外,去买二两朱砂,混在小米里,明天正午,在你家门槛外边撒一条线。再去药店买点艾草,这几天晚上睡觉前在屋里熏熏。最多三天,没事了。”

赵司机接过符,如获至宝,连连道谢,问多少钱。

“看着给吧,主要是个辛苦钱。”我一副高人风范。

赵司机掏出一百块钱,硬塞给胡小柔,又千恩万谢地走了。

胡小柔拿着钱,有点无措地看着我。

“入账。”

我指了指她刚弄好的简易账本,“这类小活儿,收费五十到两百,看情况定。像刚才老太太那种,主要是帮忙,收费灵活。像这种确定是沾了脏东西的,一百左右。”

“明白了。”

胡小柔点点头,认真地记在账本上。字迹清秀工整。

黄三爷在柜顶用意念嘲笑:“小姜子,你现在也挺会装模作样嘛!还‘看着给’…啧啧。”

我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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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赵司机的事,天色渐晚。胡小柔主动提出去买晚饭。

我给了她钱,她很快回来了,拎着几个一次性饭盒。

菜市场边上小餐馆买的,一荤两素,味道一般,但热乎。

我们仨(包括柜顶跳下来的黄三爷)就着办公桌吃了。

胡小柔吃得斯文,但饭量不小。

黄三爷边吃边挑挑拣拣,抱怨肉少。

正吃着呢,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我们扭头看去。

只见门槛外,不知何时蹲了只小土狗。

通体黑毛,只有四只爪子和胸口有一小撮白毛,看着也就两三个月大,瘦了吧唧,毛还有点脏,打着绺。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怯生生地往屋里瞅,鼻子一动一动,显然是闻到了饭菜香味。

“哟,哪来的小土狗?”

黄三爷来了兴趣,叼着一块肉跳下桌子,凑到门口。

小土狗被黄三爷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但没跑,眼睛还是盯着桌上的饭菜,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呜”,尾巴尖儿微微摇晃着,透着股可怜劲儿。

“估计是附近的流浪狗崽儿。”

胡小柔看了一眼,轻声道,“挺可爱的,就是太瘦了。”

我没在意。

一条小土狗而已。

黄三爷却蹲在门口,跟那小土狗大眼瞪小眼。

小土狗起初害怕,慢慢发现黄三爷没恶意,又往前蹭了蹭,眼巴巴地看着黄三爷…嘴里的肉。

黄三爷眼珠子转了转,居然把嘴里那块没吃完的肉,吐到了门口地上。

小土狗犹豫了一下,飞快地叼起肉,跑到一边墙角,狼吞虎咽起来。

“嘿,还是个知道怕生的。”黄三爷乐了,又掰了点自己饭盒里的菜丢过去。

小土狗来者不拒,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舔了舔嘴,冲着黄三爷讨好地摇了摇尾巴。

“姜小子,”

黄三爷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咱们…把这小狗崽儿留下看门吧?”

我一口饭差点噎住:“留它看门?你看它那小身板,能吓住谁?耗子都能把它撵着跑吧?”

“话不能这么说!”

黄三爷振振有词,“狗通人性!养熟了肯定忠心!再说了,咱们这铺子,以后人来人往的,有条狗,多点儿烟火气儿!也显得咱们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胡小柔也小声帮腔:“姜师傅,黄前辈说得也有道理。这小狗孤零零的,在外面也难活。咱们这儿反正有地方,养着也不费什么事,剩饭剩菜就够它吃了。”

我看看黄三爷那期待的眼神(一只黄鼠狼用这种眼神看人还挺诡异),又看看胡小柔温婉中带着点请求的表情,再瞅瞅门口那只吃完东西、正蹲在那儿、黑溜溜眼睛小心翼翼望着我们的小土狗。

“随你们便。”

我扒拉完最后一口饭,“要养你们自己负责喂、收拾。别吵着我,别把屋里弄得太脏。还有,取个名儿,别整天小狗崽儿地叫。”

“得嘞!”

黄三爷大喜,窜到小土狗面前,人立起来,用爪子(小心地)拍了拍狗头,“听见没?以后你就跟着三爷我混了!包你吃香喝辣!嗯…取个啥名儿好呢?看你黑不溜秋的…叫小黑?太土!叫啸天?太大!叫…狗剩?呸呸呸,不吉利…”

胡小柔抿嘴笑道:“黄前辈,它胸口和爪子有白毛,像戴了白手套、穿了白袜子,叫‘踏雪’如何?或者‘墨玉’?”

“踏雪?墨玉?”

黄三爷琢磨了一下,“文绉绉的…不过还行。小子,你喜欢哪个?”他问小土狗。

小土狗:“呜?”

“得,问了也白问。”

黄三爷一锤定音,“就叫‘踏雪’吧!听着威风点!以后你就是咱们‘九阳事务所’的镇宅…呃,看门神兽了!踏雪,来,进来!”

小土狗踏雪,似懂非懂,但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接受了,尾巴摇得更欢了,试探着迈过门槛,走进了屋子。

它先是在门口地毯(胡小柔刚买的)上蹭了蹭爪子,然后好奇地东嗅嗅,西看看,最后溜达到我脚边,闻了闻,没敢太靠近,又跑到胡小柔那边,蹭了蹭她的裙角。

胡小柔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去厨房(其实就是后面小天井搭了个小棚子)找了点水给它喝。

黄三爷则已经开始规划:

“明天去给它买个狗窝!就放柜子旁边!再买点狗粮…算了,剩饭就行。还得弄个狗牌…”

我看着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狐仙一黄仙一土狗,还有逐渐变得像模像样的陈设和账本,忽然觉得…

这“九阳事务所”,好像真的开始有点…像个正经铺子了?

虽然员工构成奇葩了点。

但,感觉还不赖。

至少,不那么冷清了。

我靠在吱呀作响的圈椅里,看着胡小柔细心给踏雪擦爪子,黄三爷在旁边指手画脚,窗外是渐浓的夜色和老城区稀疏的灯火。

拿起师父留下的破书,却有点看不进去了。

算了,明天再说。

日子,就这么过着吧。

该来的总会来。

该养的…也总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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