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杀迷局（上）（2/2）

不...不了解。周婷结巴了一下，我只负责他的工作日程。

那为什么案发当天晚上7点32分，他给你打了长达18分钟的电话？沈严突然问道。

周婷的脸色瞬间煞白：那是...是讨论第二天的一个紧急会议。

在晚上？用私人手机？沈严步步紧逼，周小姐，我们在方明的公寓电梯监控里看到了你的身影，时间是案发当晚8点15分。

周婷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我...我是去过，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死了！周婷崩溃地喊道，我进门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我太害怕了，就...就跑了...

沈严和赵峰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周婷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就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可能破坏了一些证据。

你为什么去方明家？赵峰问。

周婷抽泣着：他...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诉我。我以为...以为是关于升职的事...

你动过现场吗？比如拿走什么东西？沈严紧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我发誓！周婷摇头，我只是...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确认他已经死了，然后就跑了。

沈严注意到她说碰了一下他的手时，眼神不自然地飘向了右手方向——正是死者婚戒缺失的位置。

周小姐，我们需要采集你的DNA样本。沈严站起身，另外，请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第三个调查对象是备注为的联系人，真名白露，25岁，某高档夜总会的歌手。面对警察，她表现得满不在乎。

方明？哦，那个老色鬼。白露在夜总会后台点燃一支烟，两个月前就分手了，他太小气，舍不得给我买包。

为什么案发当天他会给你打电话？沈严问。

白露吐出一个烟圈：他说想复合，答应给我买之前看中的那条项链。哼，男人的嘴。

你答应见面了？

当然没有。白露冷笑，我对二手男人没兴趣，特别是那种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乱搞的。

沈严注意到她化妆台上有瓶高档香水，正是案发现场残留的香气：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这里上班啊，问经理就知道了。白露对着镜子补口红，我每晚9点到凌晨2点都在台上唱歌，几十个客人可以作证。

离开夜总会后，赵峰查证了白露的不在场证明，确实有多人证实她当晚一直在表演。

又一个没作案时间的。赵峰叹气，案件越来越复杂了。

沈严却盯着手机里白露的照片出神。照片里的女孩浓妆艳抹，但隐约能看出与某个人的相似之处。突然，他猛地抬头：查一下白露和林雅有没有血缘关系！

调查结果显示，白露和林雅没有任何亲属关系，但沈严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案件中的女性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与此同时，技术科恢复了死者手机部分被删除的数据，发现了一个加密相册，需要面部识别解锁。

用死者的照片试试。沈严命令道。

解锁后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相册里全是方明与不同女性的亲密照片，有些甚至是明显偷拍的隐私画面。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个文件夹都标注着女性的姓名和详细信息，像是某种收藏。

这家伙简直是个变态。赵峰厌恶地说，他在收集情人们的把柄。

沈严快速浏览着这些照片，突然在一张背景中发现了熟悉的面孔：放大这里。

照片角落里，方明和一个女性在餐厅用餐，背景中林雅正和另一个女性交谈，两人表情严肃。

这是...周婷？赵峰惊讶地发现，林雅和周婷认识？

沈严的眼神变得锐利：查一下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另外，相册里还有一个备注为的文件夹，查查这个苏婉是谁。

苏婉，36岁，方明的大学同学兼初恋情人，现在是某高校文学系副教授。面对警察的来访，这位气质温婉的知识分子显得异常紧张。

我和方明早就结束了。苏婉在办公室中不安地摆弄着钢笔，毕业后就没联系过。

那为什么他手机里有你们的亲密照片？而且是上个月拍的？沈严直接抛出证据。

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他威胁我。二十年前我们恋爱时拍的一些...私密照片，他说如果我不继续见他，就把这些发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