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营业部迷局与暗巷惊魂（1/1）
“林先生，这边请，VIP交易室已经备好。”中信建投证券陆家嘴营业部的客户经理弯腰引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林浩天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借来的百达翡丽，故意将车钥匙（老K临时调配的保时捷钥匙）甩在前台，一副“游资大佬”的派头——为了查清“国债守护者”账户，他只能冒险伪装成近期活跃的私募操盘手。
VIP交易室里，红木办公桌后摆着六个显示屏，实时跳动着沪深两市的行情。林浩天假装翻看龙虎榜数据，眼角余光却盯着隔壁的封闭会议室——客户经理说，今早有“重要客户”包场，而“国债守护者”账户昨天刚通过这家营业部完成光大证券的大宗交易。
“帮我调下昨天光大证券的龙虎榜明细。”林浩天故意提高声音，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实则用手机开启录音功能。就在客户经理转身去拿资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传来江爷副手“刀疤陈”的声音，带着狠劲：“9月1日那天，必须把散户的平仓通道锁死，等IF1309冲到3500点，咱们再砸空单，一个都别跑！”
林浩天的心脏猛地一缩——江爷果然要在期货上玩“多杀多”！他刚想凑近听更多，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刀疤陈带着两个保镖走出来，目光扫过交易室时，突然停在林浩天身上：“你是哪家私募的？面生得很。”
“刚从香港回来，做港股通的。”林浩天强装镇定，拿起桌上的行情单挡住脸，“听说你们这儿龙虎榜数据准，过来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刀疤陈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抢他的手机：“是吗？让我看看你手机里存的什么‘数据’。”
千钧一发之际，客户经理拿着资料跑过来：“陈总，这是林先生要的明细。”趁刀疤陈分神，林浩天迅速将手机揣进怀里，起身道：“既然陈总忙，我改天再来谈合作。”说完转身就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刀疤陈的眼神像毒蛇，显然已经起了疑心。
刚走出营业部大门，林浩天就收到苏婉的紧急消息：“安全屋遭袭！黑衣人有枪，我躲在暗格里，他们在翻找硬盘！”他顾不上多想，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安全屋赶，心里像被火烧——苏婉要是出事，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安全屋的卫生间暗格里，苏婉捂着嘴不敢出声。外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黑衣人用撬棍撬开保险柜，硬盘被扔在地上，其中一个人拿起硬盘：“江爷要的是327事件的幸存者名单，其他的不用带！”苏婉的心一沉——江爷不仅要完成多空双杀，还要彻底清除327事件的知情人！
等黑衣人脚步声远去，苏婉才从暗格里钻出来。地上散落着文件，硬盘被拿走了一半，她捡起一块掉落的黑色布料，上面绣着一枚褪色的徽章——竟是1995年万国证券的司徽！“这些人是当年万国的旧部？”苏婉攥紧徽章，突然想起张磊父亲的交易记录里，曾提到“万国余党潜伏金融圈”，后背一阵发凉。
她刚想给林浩天报平安，手机突然收到老K的求救信息：“被黑客攻击！电脑要炸了！关键数据——空头大佬是周师父的死对头‘赵山河’！他在……”信息突然中断，后面的内容变成乱码。苏婉心里咯噔一下，老K的技术在业内顶尖，能攻破他防线的，只有江爷雇佣的暗网黑客团队！
林浩天赶到安全屋时，苏婉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急得团团转。“老K联系不上，硬盘被拿走一半，里面有327事件的幸存者名单！”苏婉递过万国徽章，“而且刀疤陈说要锁死散户平仓通道，江爷的计划比我们想的更狠！”
林浩天接过徽章，指节泛白——赵山河这个名字，他在师父的日志里见过！日志里写着“1995.3.27赵山河违规加仓，毁我多单”，原来当年327事件中，师父是做多阵营，而赵山河是空头主力，两人是死对头！江爷现在和赵山河合作，显然是要报当年的仇，顺便收割市场！
“必须找到老K，他知道赵山河的行踪！”林浩天掏出备用手机，拨通老K的加密号码，响了十几声后，终于有人接起，却是陌生的声音：“想救老K，就带着张建军的交易记录来城郊码头，晚上八点，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苏婉的手机弹出财经推送：“光大证券公告：9月1日起，调整期货交易系统，暂停小额散户的夜盘平仓功能。”林浩天看着公告，突然明白刀疤陈说的“锁死通道”是什么意思——江爷已经买通了光大证券，要在决战当天断了散户的后路！
“我陪你去码头。”苏婉抓起桌上的甩棍，眼神坚定，“赵山河和江爷要的是交易记录，我们可以用假的引他们现身，趁机救老K。”林浩天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空白硬盘，快速复制了部分无关数据：“就这么办，不过得先给硬盘做个手脚——老K教过我，在数据里埋病毒，只要他们打开，就能定位他们的服务器。”
傍晚七点，两人穿着黑色衣服，带着假硬盘赶往城郊码头。江风裹挟着鱼腥味吹过来，码头上停着一艘黑色游艇，甲板上站着几个黑衣人，老K被绑在桅杆上，嘴里塞着布条。赵山河坐在游艇的遮阳棚下，手里把玩着师父的交易日志——那日志竟然在他手里！
“林浩天，把交易记录扔过来。”赵山河的声音苍老却有力，“别耍花样，我的人已经包围了码头，你跑不掉的。”林浩天举起假硬盘，突然喊道：“赵山河！你当年违规做空327国债，害死那么多人，现在还帮江爷作恶，就不怕遭报应吗？”
赵山河的脸色变了变，突然大笑：“报应？当年周明远毁了我的百亿身家，这才是报应！今天我不仅要拿到交易记录，还要让你和周明远一样，死在自己最爱的金融市场里！”说完，他挥手示意黑衣人动手，游艇上的探照灯突然亮起，照得林浩天睁不开眼。
苏婉趁机掏出藏在怀里的烟雾弹，朝着游艇扔过去：“浩天，救老K！”林浩天冲过去，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割断绑着老K的绳子，老K虚弱地说：“赵山河和江爷……今晚要在游艇上签协议，把327事件的余党……都拉进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赵山河脸色大变：“谁报的警？！”林浩天掏出手机——刚才扔假硬盘时，他悄悄按下了报警快捷键。“快走！”赵山河起身要逃，却被林浩天抓住胳膊，两人扭打在一起，师父的交易日志掉在甲板上，被风吹开，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师父、赵山河和江爷，三人年轻时站在万国证券门口，笑容诡异。
“你们当年是一伙的？！”林浩天愣住的瞬间，赵山河推开他，跳进海里逃走。黑衣人也纷纷撤退，游艇上只剩下林浩天、苏婉和老K。老K捡起日志，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新写的字：“9月1日，IF1309见真章——江振邦”。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浩天看着照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当年的327事件，或许不是简单的多空对决，而是师父、赵山河和江爷联手布的局，只是后来分赃不均，才反目成仇。而现在，江爷和赵山河重新合作，目标恐怕不止是收割市场，还有……隐藏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