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觉醒个屁!你只是在假装牛逼 > 第349章 你以为的“性格”,其实是社会的“编程”

第349章 你以为的“性格”,其实是社会的“编程”(1/2)

目录

如果你此刻感到焦虑,这种焦虑是正确的。

我们正处在一个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洗牌”前夜。打开手机,AI的进化速度以小时为单位在迭代;环顾四周,原本稳固的职业正在崩塌,学历的贬值速度超过了通货膨胀。你隐约感觉到,十年前甚至五年前父母教给你的那套“生存法则”——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熬资历退休——不仅失效了,甚至正在变成一种甜蜜的毒药。

我接下来的观点或许让你脊背发凉:十年到二十年后,大多数技能都将变得毫无用处。”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当知识获取的成本趋近于零,当技能的护城河被人工智能轻易填平,究竟什么才是你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

答案只有一个,藏在你灵魂深处早已生锈的地方:高行动力(highAgency)。

这不仅是一项技能,它是物种进化的分水岭。未来的人类社会,可能不再以贫富划分,而是被残酷地切割为两类物种:一种是等待指令的“Npc(非玩家角色)”,另一种是无需许可、主动改写规则的“玩家”。

你以为的“性格”,其实是社会的“编程”

让我们从一个让人不适的真相开始:你引以为傲的“循规蹈矩”,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盲从”。

在螺旋动力学与九阶段自我发展模型中,有一个令人绝望的数据:大约50%的人,终其一生都停留在“盲从阶段”。这意味着,走在大街上的两个人里,就有一个人的灵魂是“空心”的。

你或许会反驳:“我有独立的思想,我读过书,我有喜好。”

真的吗?

请回想一下你的人生决策:

你选现在的专业,是因为你狂热地爱着它,还是因为父母说这行好就业?

你做现在的工作,是因为你想改变世界,还是因为这能给你一份安全感?

你不敢辞职、不敢创业、不敢去爱那个不符合世俗标准的人,是因为你在深思熟虑,还是因为你害怕“掉队”?

盲从,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在原始部落,特立独行意味着被驱逐,被驱逐意味着死亡。这种恐惧像幽灵一样遗传至今。

工业革命后的学校教育,更是将这种“盲从”系统化、精致化。学校不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它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零件”。它奖励听话,惩罚出格;奖励标准答案,惩罚异想天开。

于是,你毕业了。你拿着一纸文凭,脑子里装满了如果不更新就会发臭的知识,却唯独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作为“主体”的野性。

如果你的身份认同完全绑定于某家公司、某个职位、某种社会评价体系,那么你的行动力本质上是低下的。因为一旦拿掉这些外部标签,你的生存就受到了威胁,你的自我就会崩塌。

低行动力的人,活得像个“宾语”。他们的生活是由别人主导的句子:“我被雇佣”、“我被提拔”、“我被裁员”、“我被安排”。

高行动力的人,活成了“主语”。即使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他们依然在造句:“我创造”、“我选择”、“我承担”、“我改变”。

正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说:“只有那些始终敢于反抗、拒绝盲从的人,才能发现真理;墨守成规、循规蹈矩之辈,永远无法触及真相。”

阻碍你成为“高行动力者”的最大障碍是什么?不是资金,不是人脉,甚至不是才华。

是“等待许可”的奴性思维,以及对“困难”的认知扭曲。

我们来看看低行动力者的典型心智模型:打工人思维(Eployeei)。

这种思维的核心逻辑是:给我一个明确的任务,给我一套现成的资源,给我一个确定的回报,然后我才开始干活。如果有风险,那我不干;如果没教过,那我不会。

他们把人生当成了一场“开卷考试”,总在等老师发卷子,等考纲,等标准答案。

然而,真实世界是一片荒野,没有考纲,更没有监考老师。

高行动力的人,拥有截然不同的心智模型:科学家思维(Stisti)。

他们把人生看作一场盛大的、没有终点的实验。

在他们眼里,没有“失败”这个词,只有“数据”。

你想做一个项目,失败了?没关系,这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获得了一组宝贵数据。

你想追一个人,被拒绝了?没关系,这验证了一种沟通方式的无效性,调整参数,继续实验。

低行动力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会感到羞耻、挫败,觉得“我不行”。

高行动力的人,在这个过程中只会感到兴奋:“哦?原来这条路不通,那这就是通往正确道路的线索。”

他们无需外界的督促、指导或许可。他们先产生一个想法,然后设定目标,提出假设(有根据的猜测),再通过测试、调整、研究,尝试朝着目标迈进。

他们早已预料到会失败——因为既然是实验,失败就是过程的一部分。失败不是对你人格的否定,它只是大自然给你的反馈机制。

而你,还在等什么?等万事俱备?等红绿灯全部变绿?

记住,这世界没有红绿灯。你要么自己踩油门,要么被别人的车轮碾过。

为什么你明明渴望改变,身体却动弹不得?为什么你明明看到了危机,却依然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

这里有一个心理学上最残酷的概念:习得性无助(Learnedhelplessness)。

还记得那个关于狗的实验吗?塞利格曼把狗关在笼子里,施以无法躲避的电击。久而久之,狗学会了“无论我怎么做,痛苦都会降临”。哪怕后来笼门打开,只要轻轻一跳就能逃生,那只狗依然会趴在地上哀嚎,忍受电击,一步都不敢动。

社会,就是那个笼子。

打压式教育、流水线工作、各种“你不行”、“你做不到”、“认命吧”的噪音,就是那一次次的电击。

你被训练得相信“困难目标”等于“不可能目标”。

你的大脑被植入了一个病毒程序:每当你想要尝试突破,这个程序就会自动运行,告诉你“别做梦了”、“风险太大了”、“你没有那个天赋”。

于是,你面对理想生活的态度,从“如何实现”变成了“想都不敢想”。你的大脑直接将这个目标排除在选项之外,让你的心智原地死机。

高行动力的人,相信“难事”值得为之努力。

他们把目标分为三种:

1.简单目标:刷牙洗脸,日常琐事。

2.困难目标:当下做不到,但只要习得技能、积累资源,最终能实现。

3.不可能目标:违背物理规律的事。

大多数人最大的悲剧,就是把“困难目标”误判为“不可能目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