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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参王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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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山帮回来,陈阳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南山帮的帖子就到了。这次的帖子不像前几次那么正式,是用毛笔写在黄裱纸上,字迹苍劲有力:

“陈阳吾弟:闻弟近日遍访群山,愚兄心向往之。今秋参园喜获佳品,特邀弟共赏。三日后,长白山东麓老参园一聚。南山帮赵四爷拜上。”

“赵四爷?”王斌挠挠头,“这名头听着比郑三炮、马老六还气派。”

赵卫东弹了弹烟灰:“穿山甲赵四爷,今年整六十,是兴安岭采参行当的活祖宗。他家祖上从乾隆年间就开始挖参,传到他这辈,已经是第六代了。”

“采参的也成帮派了?”孙晓峰问。

“可别小看采参的。”赵卫东正色道,“长白山一带的参园,十之八九都归赵四爷管。他手下的参客,比猎户还精,满山跑,消息最灵通。而且采参这行当,规矩比打猎还严。”

杨文远推推眼镜:“我查过资料,采参行当有自己的行话、手势、禁忌。比如发现人参要喊‘棒槌’,要用红绳拴住,挖的时候要拜山神……规矩多得很。”

陈阳看着帖子:“赵四爷邀我去参园,看样子是想考考我对山货的了解。”

“不止。”赵卫东摇头,“赵四爷这人,表面和气,心里算盘打得精。他请你去看参,八成是遇到难处了,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帮忙。”

“什么难处?”

“那就不知道了。但能让赵四爷为难的事,肯定不小。”

三天后,陈阳带着队伍出发。这次他特意多带了两个人——一个是杨文远,懂药材;一个是屯里的老采药人刘老蔫,虽然比不上赵四爷那样的行家,但也算懂行。

长白山东麓比西山更远,卡车开了六个多小时才到山脚。接下来没有路了,只能步行。

刘老蔫边走边介绍:“长白山分东、西、南、北四坡,东坡向阳,土质肥,出的人参最好。赵四爷的老参园在东坡深处,那地方风水好,据说地下有龙脉。”

爬了两个多小时山,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向阳的山坡上,梯田式的参园层层叠叠,种满了人参。时值深秋,人参叶子已经泛黄,但参园里还有人在忙碌。

参园入口处立着个木牌坊,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参天造化”。牌坊下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精瘦老头,穿一身藏青色棉袍,手里拄着根老藤杖,正是赵四爷。

这老头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尤其那双眼,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陈阳老弟!”赵四爷迎上来,声音清亮,“一路辛苦!”

“赵四爷!”陈阳赶紧行礼,“晚辈来迟了。”

“不迟不迟,来得正好。”赵四爷笑着打量陈阳的队伍,“哟,还带了行家。这位是……”他看向刘老蔫。

“屯里的刘老蔫,懂点药材。”陈阳介绍。

“刘老弟,幸会。”赵四爷拱手。

刘老蔫有些受宠若惊:“赵四爷,您可是咱们采参行的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不敢当,不敢当。”赵四爷谦虚着,引众人进参园。

参园里,几十个参客正在忙碌。有的在除草,有的在松土,还有的在搭遮阳棚。陈阳注意到,这些参客个个眼神警惕,看见生人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赵四爷解释:“参园重地,一般不接待外人。今天破例,是因为……”他顿了顿,“陈老弟,咱们屋里说话。”

木屋建在参园最高处,推开窗就能俯瞰整个参园。屋里摆设简单,但墙上挂满了各种药材标本——人参、灵芝、天麻、鹿茸……琳琅满目。

分宾主落座,有人端上参茶。赵四爷开门见山:“陈老弟,今天请你来,一是想结识结识你这个后起之秀,二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赵四爷请讲。”

“我南山帮,最近遇到件麻烦事。”赵四爷叹了口气,“三个月前,我在老黑山深处发现了一苗老山参,看芦头(人参根茎上的节),少说也有百年。按规矩,这种百年老参不能轻易动土,得选吉日吉时,请山神,拜土地,然后才能请参。”

“可就在十天前,”赵四爷脸色沉下来,“那苗老参不见了。”

“不见了?”陈阳一愣,“被人挖了?”

“不是挖,是偷。”赵四爷咬牙,“现场留了痕迹,是用专业手法挖的,没伤根须,但也没按规矩拴红绳,没拜山神。这是坏了行规!”

杨文远插话:“百年老参,价值连城。会不会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四爷摆摆手,“北山帮李魁,西山帮马老六,东山帮郑三炮,都有嫌疑。但我查了,不是他们。”

“那是谁?”

“一伙生面孔。”赵四爷从抽屉里取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半截烟头,一块碎布,还有几根头发。

“烟头是苏联产的‘白海’牌;碎布是军大衣上的;头发是金黄色的。”赵四爷说,“我怀疑,是老毛子干的。”

又是苏联人!陈阳心里一紧。马老六说李魁跟苏联人接触,现在赵四爷的参也被苏联人偷了,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赵四爷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赵四爷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帮我找回那苗老参。按行规,参王被盗,是我南山帮的奇耻大辱,必须找回来。第二,查出这伙苏联人的来历,他们来兴安岭,到底想干什么。”

陈阳沉思片刻:“赵四爷,这事不容易。苏联人在边境活动,来去无踪,咱们上哪儿找去?”

“我有线索。”赵四爷压低声音,“我的人在黑龙江边发现了个临时营地,有苏联人活动的痕迹。但那地方在北山帮地盘上,我的人不方便去查。”

“您是想让我……”

“你去过北山帮,跟李魁打过交道。由你去查,最合适。”

陈阳明白了。赵四爷这是想借他的手,去探李魁的底。如果能找回参王,南山帮欠他个人情;如果查清苏联人的目的,更是大功一件。

“赵四爷,这事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找回参王,我要参须三根。”陈阳说,“不白要,我用合作社一年的药材订单换。”

赵四爷独眼一亮:“你要参须干什么?”

“救人。”陈阳解释,“我们屯里有几个老人,身子虚,需要老参吊命。三根参须,够配三副药了。”

这话半真半假。老参须确实能救命,但陈阳要参须,主要还是想研究——百年老参的药性如何,能不能人工培育?这是他前世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机会实践。

赵四爷盯着陈阳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陈老弟,你这个人,有意思。行,我答应你。只要你找回参王,参须我给你。”

“成交。”

接下来,赵四爷详细说了情况。老参是在老黑山“鹰嘴崖”下发现的,那里地势险要,常年云雾缭绕,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南山帮发现参王后,派了四个人轮流看守,结果还是被偷了。

“看守的人呢?”陈阳问。

“被打晕了。”赵四爷脸色难看,“对方手法专业,一击即中,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陈阳心里有数了。这伙苏联人,不是普通毛贼,很可能是受过训练的。

离开参园前,赵四爷送给陈阳一样东西——一个罗盘,据说是祖传的“寻参盘”。

“这罗盘能感应地气,靠近老参会有反应。”赵四爷说,“虽然不一定准,但总比没有强。”

回到合作社,陈阳立刻着手准备。要去老黑山查案,得组织一支精干队伍。他点了五个人:赵卫东经验丰富,王斌枪法好,周卫国身手利落,杨文远细心,再加一个懂俄语的——是屯里小学的李老师,早年留学过苏联。

出发前夜,陈阳去了趟赵大山家。赵大山今年七十八了,是屯里最老的猎人,也是唯一去过老黑山深处的人。

“鹰嘴崖?”赵大山听了直摇头,“那地方去不得。崖下是‘迷魂谷’,进去就出不来。早年有伙猎人去那里追鹿,七个人进去,只出来三个,还都疯了,整天说胡话。”

“这么邪乎?”

“不是邪乎,是那地方地形复杂,雾气大,容易迷路。”赵大山说,“你们要去,得做好万全准备。我给你们画张图。”

老人凭着记忆,在黄纸上画了张草图。虽然简陋,但标出了几个关键地点——进谷的路,出谷的路,水源地,还有几个容易迷路的岔口。

“记住,”赵大山叮嘱,“进了迷魂谷,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信。顺着水流走,水往低处流,总能流出谷。”

第二天一早,队伍出发。老黑山在兴安岭最深处,车只能开到山脚,剩下的路全靠两条腿。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才到鹰嘴崖下。正如赵大山所说,这里雾气弥漫,能见度不到十米。崖壁陡峭,像一只老鹰的嘴,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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