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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俄国来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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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两个月,”伊万诺夫很爽快,“但不能再拖了。莫斯科那边等着要货,圣诞节前必须运到。”

送走伊万诺夫,陈阳立刻行动起来。他做了三手准备:

第一,让赵大山带猎队进山,但不是去打猎,是去“演戏”——假装大规模狩猎,实际上只在边缘区域活动,打些普通的猎物。同时放出风声,说合作社在大量收购皮毛,价格从优。

第二,让杨文远去省城,找外贸公司的老关系,打听伊万诺夫的底细,收集证据。

第三,让周小军去找他爸周卫国,通过军方渠道,联系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通报情况。

安排妥当,陈阳还是不放心。他总觉得,伊万诺夫这么痛快地给钱,肯定还有别的图谋。

果然,三天后,伊万诺夫又来了。这次他没带翻译和保镖,一个人来的,开着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陈先生,我给您送样东西。”他神秘兮兮地从车里搬出个木箱。

打开木箱,里面是几杆猎枪——不是普通的猎枪,是军用狙击步枪,苏联造的SVD,还有配套的瞄准镜和消音器。

陈阳脸色一变:“伊万诺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伊万诺夫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打猎辛苦,普通的猎枪打大型动物不行。这些枪,打熊、打老虎,一枪一个。放心,手续我都办好了,合法的。”

合法?军用狙击步枪在中国是严格管制的,私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伊万诺夫敢拿出来,要么是有通天的关系,要么是伪造了文件。

“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陈阳推辞。

“陈先生,别见外,”伊万诺夫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们在打野猪王的时候,用的还是老式猎枪。要是当时有这些枪,哪会那么费劲?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我听说你们兴安岭还有东北虎?虽然少,但还有。要是能打到……一张虎皮,我出十万美元。”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陈阳心里冷笑。什么皮毛生意,都是幌子。伊万诺夫的真正目标,是珍稀动物——东北虎、远东豹、猞猁。这些在国际黑市上,比黄金还贵。

“东北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打虎犯法。”陈阳严肃地说。

“法律?”伊万诺夫笑了,“陈先生,在这深山老林里,谁看得见?再说了,您不是认识公安局的人吗?打点打点,什么事都没有。”

陈阳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伊万诺夫先生,有些事,给多少钱也不能干。东北虎是山神,打不得。这枪,您拿回去。皮毛的生意,咱们照做。但珍稀动物,免谈。”

伊万诺夫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陈阳看了很久,突然又笑了:“陈先生,您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尊重您的原则。枪我拿走,皮毛的生意,继续。”

他搬起箱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不过陈先生,我要提醒您。生意就是生意,不要掺杂太多感情。有时候太有原则,会吃亏的。”

这话里带着威胁。陈阳听出来了,但不为所动:“谢谢提醒。但我这个人,认死理。该赚的钱赚,不该赚的钱,一分不要。”

伊万诺夫走了。陈阳站在院子里,看着吉普车卷起的烟尘,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个俄罗斯人,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杨文远从省城回来了,带回重要情报。

“阳哥,我打听清楚了,”杨文远脸色凝重,“伊万诺夫在省城找了五家皮毛商,都签了合同。但他要的货很奇怪——不要普通的紫貂、狐狸,专要稀有的白化动物:白貂、白狐、白猞猁。出价高得离谱,一张白化紫貂皮,他出五千美元!”

白化动物?陈阳心里一紧。白化是基因突变,极其罕见。一万只紫貂里,也不一定有一只白化的。伊万诺夫专收白化皮毛,显然不是为了普通市场,是为了……收藏家,或者某种特殊用途。

“还有更奇怪的,”杨文远继续说,“他还在打听‘活体’——活的东北虎幼崽,活的远东豹,活的猞猁。听说有人出价,一只东北虎幼崽,五十万美元!”

“五十万?!”陈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走私了,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珍稀动物盗猎。

“阳哥,咱们不能跟他合作了,”杨文远急切地说,“这种买卖,沾上就是重罪。而且我听说,国际动物保护组织已经盯上他了,正在调查。”

陈阳点头:“我知道。但现在不能撕破脸。咱们得收集证据,把他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

他把山田的建议说了。杨文远想了想:“这主意可行,但太危险。伊万诺夫这种人,杀人不眨眼的。万一被他发现……”

“所以得小心,”陈阳说,“文远,你去联系省林业厅、省公安厅,把情况反映上去。但别说咱们在跟他合作,就说发现可疑情况,请求调查。”

“好。”

“还有,”陈阳补充,“让山田帮忙,联系日本的动物保护组织。他们应该有伊万诺夫的情报。”

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表面一切正常。赵大山带人“打猎”,每天都有收获——袍子、野鸡、兔子,但就是没有紫貂、狐狸。伊万诺夫派人来催了几次,陈阳都以“天气不好”、“猎物难打”为由拖延。

伊万诺夫也不急,每次都说“慢慢来”。但他的人开始在合作社周围转悠,像是在监视,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天,陈阳正在合作社看账本,一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四十多岁,黑瘦,穿得破破烂烂,像是山里的猎户。

“陈掌柜,俺是黑瞎子沟的老王,”男人自我介绍,“听说您这儿收皮毛,价格高,俺有几张好皮子,您看看?”

陈阳看他眼神闪烁,不像老实人,但还是说:“拿出来看看。”

男人从破麻袋里掏出几张皮毛。确实是好皮子——紫貂皮,毛色油亮,完整无缺。但陈阳仔细一看,心里一惊:这不是普通的紫貂皮,是幼崽的皮!毛还没长齐,皮子很薄。

“这皮子……哪儿来的?”他沉声问。

“打的呗,”男人眼神躲闪,“山里的紫貂,俺下的套子。”

“胡扯!”陈阳拍案而起,“这是紫貂幼崽的皮!现在这个季节,母紫貂正带着幼崽过冬,你怎么打到的?除非……你掏了窝!”

男人被揭穿,慌了:“陈掌柜,您别生气。这皮子……是别人给俺的,让俺来试试价。说您这儿收高价……”

“谁给你的?”

“一个……一个俄罗斯人,叫伊万什么夫。他说,只要您收了这皮子,以后还有更好的货。”

陈阳明白了。这是伊万诺夫的试探。他用幼崽皮来试探陈阳的底线——如果陈阳收了,说明为了钱什么都敢干;如果不收,说明真有原则,但也意味着可能成为障碍。

“皮子你拿回去,”陈阳冷冷地说,“告诉伊万诺夫,合作社不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还有,你转告他——兴安岭的猎人有规矩,怀崽的不打,带崽的不打。谁坏了规矩,就是跟所有猎人为敌。”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陈阳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伊万诺夫这是在逼他,也是在挑战整个兴安岭的狩猎传统。

当晚,合作社召开紧急会议。陈阳把情况一说,老猎户们都怒了。

“掏窝?这是人干的事吗?”赵大山气得胡子直抖,“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带崽的母兽不能打,幼崽更不能碰。这俄罗斯鬼子,是想让咱们兴安岭绝种啊!”

山田一郎也很气愤:“在日本,掏窝是最卑鄙的行为,会被所有猎人唾弃。伊万诺夫这么做,是在侮辱猎人这个职业。”

陈阳等大家情绪平复,才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不能再虚与委蛇了。伊万诺夫已经露出真面目,他要的不是普通皮毛,是珍稀动物,甚至是幼崽。咱们必须跟他划清界限。”

“可那十万定金……”孙晓峰小声说。

“退给他,”陈阳斩钉截铁,“这种钱,拿了烫手。明天我就去县招待所,把钱还给他,合同作废。”

“他会答应吗?”周小军担心。

“不答应也得答应,”陈阳说,“在咱们中国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他撒野。”

第二天,陈阳带着十万美金,去了县招待所。伊万诺夫听说他来退钱,脸色很不好看。

“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盯着桌上的钱,“合同都签了,定金都收了,现在要反悔?”

“不是反悔,是合作不了,”陈阳平静地说,“您的生意,我们做不起。这钱,您拿回去。之前的意向书,作废。”

伊万诺夫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陈先生,您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知道,”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但我更知道,有些钱不能赚,有些事不能干。伊万诺夫先生,中国有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您的道,不是我的道。”

两人对视,气氛紧张。最终,伊万诺夫收起钱,冷冷地说:“陈先生,您会后悔的。在兴安岭,不只有您一家合作社。”

“请便。”

陈阳转身离开。走出招待所,他长出一口气。虽然得罪了伊万诺夫,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做人要有底线,做生意要有原则。这是父亲教他的,也是他要教给孩子的。

回到合作社,他把情况跟大家说了。虽然有人觉得可惜,但都支持他的决定。

“阳子,你做得对,”赵大山拍着他的肩,“钱没了可以再挣,良心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是啊,良心。陈阳望着远处连绵的兴安岭,心里格外踏实。这片山林养育了他,也教会了他做人的道理。他要守护这片山,也要守护这份良心。

至于伊万诺夫会怎么报复,那是后话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重生回来,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只要心中有山,脚下有路,就不怕任何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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