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家族修仙:从凡俗老祖到鸿蒙至尊 > 第89章 剑开黑崖现古府

第89章 剑开黑崖现古府(2/2)

目录

那里,是整个溶洞的核心,也是灵力波动的源头!

一座通体由整块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棺椁,静静地安置在一个微微凸起的石台上!玉棺样式古朴,线条简洁,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的气韵散发开来。棺盖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隙。

而在玉棺之前的地面上,盘膝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腐朽成灰,只留下几片黯淡失去光泽的金属甲片散落在旁。骸骨本身也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白色,显然经历了极其漫长的岁月。但骸骨的主人显然修为不凡,骨骼并未完全风化,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头颅微垂。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骸骨并非自然坐化!它右手的三根指骨,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扭曲着,深深插入自己的左胸肋骨之间!仿佛在临死前最后一刻,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将手指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而在它微微摊开的左手骨掌之中,赫然捏着一卷东西!

那东西非金非玉,非皮非帛,材质奇特,呈现出一种厚重的土黄色,边缘有些破损。虽然历经漫长岁月,却依旧散发着微弱而清晰的土黄色灵光,一股浑厚、承载、孕育万物的气息从中隐隐透出。

沈青山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几乎可以肯定,那骸骨左手中的东西,就是这洞府主人遗留的传承!能让一位筑基修士如此重视,甚至临死也要握在手中的东西,绝非寻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扫过玉棺前的骸骨,扫过它插入胸骨的右手,扫过它左手紧握的土黄卷册,最后落在那并未完全合拢的玉棺缝隙上。一股极其隐晦、却更加阴冷危险的感觉,从那缝隙中隐隐透出,让他背脊发凉。

“小心有诈。”沈青山声音低沉,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刀身雪亮,映着洞顶幽蓝的磷光。经历了洞府禁制的反噬,他对任何可能的陷阱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尤其是那具姿态诡异的骸骨和未合拢的玉棺,处处透着不祥。

月娘也收敛了激动,翠眸中光芒流转,全力感知着前方的灵力波动和生机状况。“骸骨死气沉沉,没有活物气息。玉棺…里面似乎也是空的?但那缝隙里…有股很淡却很纯粹的阴气逸散出来,不像是活物,倒像是…某种封存的阴属灵物?”

沈凌霄没有说话,右臂上的紫电雷纹却无声地亮起,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股凌厉的剑意蓄势待发。经历了刚才的生死磨砺,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同样察觉到了玉棺缝隙中逸散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沈青山略一沉吟,目光落在药圃边缘几块散落的石头上。“凌霄,用石头探路,砸那骸骨和玉棺。”

沈凌霄会意,左足一挑,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落入手中。他屏息凝神,右臂肌肉贲张,紫电雷纹瞬间大亮!滋啦!石块被他猛地掷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一丝跳跃的紫色电弧,狠狠砸向那盘坐的骸骨!

砰!

石块精准地砸在骸骨的头颅上!

预想中的机关陷阱并未触发。

那灰白色的头骨应声碎裂,化作齑粉簌簌落下。骸骨盘坐的姿势也因这一击而彻底垮塌,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只有那只扭曲着插入胸骨的右手骨,和紧握着土黄卷册的左手骨,因为材质似乎更为坚韧,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态。

石块余势未消,又砸在后面的白玉棺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玉棺纹丝不动,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一切平静。

沈青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刀。他示意月娘和凌霄留在原地戒备,自己则如同最谨慎的猎豹,一步步缓缓靠近散落的骸骨和那尊玉棺。

他首先来到散落的骸骨旁,目光落在那只依旧紧握着土黄卷册的左手骨上。用刀尖极其小心地挑开指骨。那指骨早已脆弱,一碰就碎。土黄色的卷册掉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沈青山没有立刻去捡,而是警惕地用刀尖将其拨开,远离骸骨位置。确认没有异状后,才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将卷册挑起。

入手微沉,触感温润,带着一种大地般的厚重感。卷册的材质非丝非帛,更像某种奇特的灵兽皮鞣制,坚韧异常。卷册表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道如同山川脉络般蜿蜒曲折的天然纹路,散发着微弱却精纯的土灵气息。

沈青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展开查看的冲动,将其小心收入怀中。这绝对是好东西!

他的目光随即投向那具白玉棺椁,以及棺盖那道未合拢的缝隙。那股阴冷的气息源头,就在里面!

他握紧刀柄,屏住呼吸,将刀尖缓缓伸入那道缝隙之中,然后猛地发力,向上一撬!

嘎吱——

沉重而滞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溶洞中响起,格外刺耳。

玉质的棺盖被撬开更大的缝隙。

一股远比刚才浓郁、精纯了数十倍的阴寒气息,如同冰封万载的寒泉,瞬间从棺内喷涌而出!整个溶洞的温度骤降,洞顶垂下的钟乳石表面甚至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沈青山首当其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血液都要被冻僵!他强运内力抵御寒气,目光死死盯向撬开的棺内。

没有尸体。

没有陪葬品。

偌大的玉棺内部,空空荡荡,只在最中央的棺底,静静躺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深沉的物事。它非金非玉,表面布满极其细密、天然形成的螺旋状纹路,如同凝固的漩涡。通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沉黑色,却又在最核心处,隐隐透出一星半点深邃内敛的幽蓝光泽,如同埋葬在九幽最深处的寒星。

那股冰封万载、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阴寒气息,正是从这枚奇异的黑色圆珠上散发出来的!它静静躺在温润的白玉棺底,却仿佛一个冰冷的黑洞,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和热,与承载它的玉棺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这是…?”沈青山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物品,但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这珠子蕴含的阴寒之力太过纯粹,太过霸道!绝非善物!

就在他心神被这枚神秘黑珠吸引的瞬间,异变再生!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到直刺耳膜的震动声,毫无征兆地在他怀中响起!

沈青山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一步,手闪电般探入怀中!不是那土黄卷册,而是…那片他一直贴身收藏、来自沈千刃的九幽鳞片!

此刻,这片原本温润中透着邪异的暗色鳞片,正疯狂地震颤着!鳞片上那三道如同凝固血液的血月纹路,此刻亮得刺眼,散发出妖异的血光!一股贪婪、渴望、近乎疯狂的意念,透过鳞片清晰地传递出来!它的目标,赫然指向玉棺中那枚散发着恐怖阴寒气息的黑色圆珠!

这鳞片…在渴望那珠子!

沈青山心中警铃大作!他死死攥住震颤不休、几乎要脱手飞出的鳞片,强行压制。目光惊疑不定地在玉棺中的黑珠和手中妖异的鳞片之间来回扫视。千刃…九幽…血月祭坛…还有这洞府…这一切,似乎被一条无形的、充满不祥的线串联了起来!

“大伯!月姨!快看红玉姑姑!”身后突然传来沈凌霄带着惊喜的呼喊,暂时打断了沈青山心中的惊涛骇浪。

沈青山猛地回头。

只见草棚那边,一直昏迷不醒的沈红玉,在服下月娘小心翼翼喂入的一小片刚刚采摘下来的“碧玉还魂草”叶片后,竟有了反应!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那层笼罩的死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如同破茧的蝶翼,艰难地、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生机,如同初春破土的新芽,终于从她体内顽强地复苏、蔓延开来!

更令人惊喜的是,她额角那三缕刺眼夺目的白发,其中一缕的根部,竟悄然晕染开一丝极其微弱的、代表着生机的青翠之色!

“红玉!”月娘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沈青山看着妹妹苏醒的迹象,看着那一丝重现的生机,心中翻腾的阴霾和惊疑,终于被巨大的喜悦冲淡了几分。无论如何,红玉的命,暂时保住了!这洞府中的灵药,是沈家眼下最大的收获!

然而,他攥着怀中那片依旧在微微震颤、传递着贪婪渴望的九幽鳞片,感受着玉棺内黑珠散发的刺骨阴寒,再想到那具姿态诡异、自插心口的筑基修士骸骨,一股沉重的阴云,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这洞府,是福地,却更像一个巨大漩涡的开始。

沈家村,祖祠。

烛火如豆,在幽暗中跳跃,将沈渊枯坐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如同蛰伏的古老山峦。他面前,古朴的族谱虚影悬浮,其上代表沈家的气运光流,此刻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景象。

大部分光流是暗金带赤的杀伐之色,汹涌澎湃,那是三国根基动摇、民怨滔天反馈而来的磅礴气运,如同沸腾的熔岩之河,昭示着沈青山“绝户令”与“断龙”计划的巨大成功,以及即将到来的血腥清算。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杀伐金赤之中,却有一缕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翠绿光华,顽强地生长、蔓延。这缕翠绿如同初春最柔嫩的柳枝,缠绕在代表沈红玉的那个黯淡光点周围,源源不断地将生机注入其中,使得那个光点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像风中残烛般随时会熄灭,而是如同蒙尘的明珠,正被一点点小心擦拭,重新焕发出内敛的光华。

沈渊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片温润中透着邪异的九幽鳞片。鳞片此刻安静了许多,但那三道血月纹路却幽深得如同凝固的血痂,边缘的裂痕似乎又细微地弥合了一丝,透着一股饱餐后的餍足感。它刚刚经历了一场源自黑风崖洞府深处的、贪婪的悸动。

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寒气与血腥硝烟味的沈青山走了进来,脚步放得很轻。他脸上带着大战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亢奋和忧虑交织的复杂神情。

“老祖。”沈青山走到沈渊身后数步远,恭敬行礼,声音低沉。

“都安置好了?”沈渊没有回头,声音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是。”沈青山点头,“凌霄伤势无碍,剑骨因祸得福,紫雷纹路更加凝练,修为也稳固在引气三层。红玉…服用了洞府中寻得的碧玉还魂草,已苏醒片刻,虽然虚弱,但本源枯竭之势已被遏制住!月娘正以木灵本源温养,加上那些赤阳朱果和冰心寒苔…有希望恢复!”说到红玉的情况,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希冀。

“嗯。”沈渊微微颔首,族谱虚影上那缕代表红玉生机的翠绿光华似乎也随之明亮了一丝,“洞中之物?”

沈青山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双手奉上。

一是那卷材质奇特、散发着浑厚土灵气息的土黄色卷册——《戊土真解》。

二是那枚用厚厚几层油布严密包裹、却依旧透出丝丝缕缕刺骨阴寒之气的黑色圆珠。

沈渊的目光首先落在《戊土真解》上。他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意念微动。族谱虚影上光华流转,“洞察之眼”的能力无声发动。

刹那间,卷册表面那些如同山川脉络般的天然纹路,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玄奥的土行符文、灵气运转轨迹、以及关于大地承载、孕育、防御、重力操控的精髓要义,如同浩荡江河般涌入他的识海!信息庞大而精纯,远超凡俗武学,直指土行大道的基础法则!虽只是残卷,但对如今连一个正经土行修士都没有的沈家来说,价值无可估量!这足以奠定沈家未来土行道兵的根基!

“善。”沈渊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枯槁的手指在族谱边缘轻轻一点。代表沈家的气运光流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厚重了一分,隐隐有山峦虚影在其中沉浮。这《戊土真解》的价值,已开始融入沈家气运根基。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那被油布包裹的黑色圆珠。这一次,他并未动用洞察之眼,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股精纯到极致的阴寒气息,透过油布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让祖祠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此物…名为‘玄阴地魄珠’。”沈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开尘封的历史,“非天生地养,乃取九幽极阴地脉深处,万年阴煞凝聚之核心,再以至少元婴期修士的本命婴火,辅以无数阴魂厉魄为柴薪,淬炼百年方可得此一枚。是修炼阴毒魔功、祭炼邪道法宝的至宝,亦可作为某些阴属性大阵的核心阵眼。”

沈青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后背渗出冷汗。元婴期?九幽极阴地脉?万年阴煞?婴火淬炼百年?还有无数阴魂厉魄?这每一个词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与邪恶!他瞬间明白了洞府中那筑基修士为何会以那种诡异的方式自戕!定是被这珠子反噬,或者…根本就是炼制这珠子的失败祭品?

“那筑基修士,应是无意间发现了这处可能连接着九幽地脉缝隙的洞府,起了贪念,想借地脉阴煞修炼或炼制什么,却最终玩火自焚,被这珠子的阴煞之力侵蚀神魂,癫狂自尽。”沈渊的推断冰冷而精准,如同亲见,“此珠蕴含的阴煞之力过于霸道纯粹,非修炼特定阴寒功法的修士,触之即被侵蚀神魂,血肉冻结。留之…是祸非福。”

沈青山心头一凛:“老祖,那该如何处置?毁掉它?”他想到怀中那片对珠子产生贪婪渴望的九幽鳞片,更觉得此物绝不能留。

“毁?”沈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弧度,如同寒潭微澜,“如此精纯的阴魄之力,毁之可惜。”

他枯槁的手掌缓缓抬起,并未去触碰那被油布包裹的珠子,而是伸向袖中,取出了那片一直被他摩挲温养的九幽鳞片。

此刻,这片暗色鳞片仿佛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玄阴地魄珠”,竟又开始微微震颤起来!三道血月纹路明灭不定,散发出更加妖异的光芒,一股强烈的、近乎贪婪的渴望意念从中透出,仿佛饿极的毒蛇嗅到了血腥!

“九幽血月祭坛…鸿蒙监察令…”沈渊低语着,指尖轻轻拂过鳞片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源自沈千刃的扭曲恨意与九幽之力的微弱共鸣。

“养蛊的蛇,闻到腥味…总会忍不住的。”他声音淡漠,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话音未落,他枯槁的手指捏着那片震颤不休的九幽鳞片,将其缓缓靠近了油布包裹的“玄阴地魄珠”。

就在鳞片距离油布包裹仅有三寸之遥时——

嗡!

异变陡生!

那原本被油布隔绝了大半阴寒气息的玄阴地魄珠,仿佛受到了同源气息的强烈刺激,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芒!一股比之前强悍十倍的恐怖阴寒之力,如同决堤的冰河,轰然爆发!包裹它的厚厚油布瞬间被冻裂、粉碎!

刺骨的寒潮席卷整个祖祠!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地面、墙壁、甚至空气,都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与此同时,沈渊手中的九幽鳞片也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三道血月纹路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扭动!一股更加贪婪、更加暴戾的吸力从鳞片中产生,目标直指那幽蓝光芒的核心!

沈渊枯槁的脸上,那丝冰冷的弧度扩大了。

他稳稳地捏着鳞片,并未阻止,反而像是在引导。任由那来自玄阴地魄珠的恐怖阴寒之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疯狂地涌入那片剧烈震颤、血光暴涨的九幽鳞片之中!

鳞片上那道细微的裂痕,在这股磅礴精纯的阴魄之力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消失!

整个鳞片变得更加幽暗深沉,血月纹路凝实得如同真正的血液在流淌,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邪异的气息从中弥漫开来!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即将苏醒!

沈渊感受着手中鳞片的变化,感受着其中属于沈千刃的那份扭曲恨意被九幽之力滋养得更加茁壮,也感受着远在不知何处的、那座血月祭坛可能传来的微弱悸动。

他缓缓闭目,鬓边新添的霜痕在幽蓝与血光交织的祖祠内,显得更加冰冷。

“饵已下…蛇,该出洞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