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睡前检查稻种,畅想回新安(1/2)
油灯灭了,屋里一下子黑下来。
沈砚没动,还坐在桌边,手指搭在木箱的锁扣上,凉铁皮硌着指腹。
窗外月光斜进来一缕,照在箱子角上,映出个模糊的亮斑。
话都理清了,人也坐了一夜,可还是不踏实。
那罐稻种,从新安一路带到咸阳,过山道、穿城门、躲过赵承业的人手,不能在最后这一晚出事。
他起身,脚步轻,走到墙角把木箱打开。
陶罐静静躺在干草里,黄泥封口完整,没裂,也没潮气。
他伸手摸了摸罐身,指尖擦过一圈,干燥的。
又把罐子提出来半寸,闻了闻——没味,好。
再检查一遍封泥,用指甲轻轻刮了下边缘,硬实,没松动。
他把罐子放回去,摆正,又把干草四周压实,盖上箱盖,重新锁紧。
这一回,没急着走开,就蹲在箱子前,盯着那把铜锁看了几息。
“这一路不能再出岔子。”
他低声说,像是对箱子讲,也像是对自己说。
说完,才慢慢站起身,退了两步,靠床沿坐下。
腿有点沉,眼皮也压下来,但他没躺。
目光还落在木箱上,像怕它长脚跑了。
脑子里却滑出另一幅画面:春耕时的梯田,泥土翻新,水光映着天色,农夫弯腰插秧。
不是旧稻,是这罐里的种——抗寒,耐湿,能在山阴地活。
他仿佛看见绿苗破土,一丛丛冒出来,比粟米还密。
苏青芜站在田埂上,低头看苗根,抬手撩了下额前碎发,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但知道她在笑。
她之前说过:“山阴地湿,寻常稻难活。”
那时候语气淡淡的,带着点本地人的固执。
现在他能回一句了:“这次回去,这稻种,你先试一块地,收成了,让全乡都种。”
他嘴角动了下。
不止是稻种。
西域香料他也记着。
上次听商队说,张骞要通西域,迟早有胡椒、茴香进来。
那玩意儿贵,但新安人该尝尝。
拿去换药材也好,给药铺添些新方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