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沈砚从容反驳,举证楚墨功绩(1/2)
沈砚站在厅堂中央,脚下青砖冷硬,头顶铜灯烧得噼啪一声响。
他没动,也没退,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平直地迎上赵承业那双得意未散的眸子。
那一瞬,赵承业嘴角还挂着笑,像是等着他慌乱辩解,或是跪地求饶。
可沈砚不动声色,往前踏出一步。
脚步不重,却稳。
这一动,打破了死寂。
“大人明鉴。”他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字句清晰落在空荡的厅堂里,“楚墨本是逃荒农民,因粮荒才落草为寇,如今已弃匪从良,帮新安修栈道、造曲辕犁,让粮产提升、村民出行便利,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功绩,绝非反贼行径。”
话音落下,赵承业脸上的笑意僵了半分。
他没料到沈砚不否认、不回避,反而直接把“山匪”二字接了下来,再轻轻一转,落到“当下所为”上。
这不是狡辩,是摆事实。
沈砚站定,双手垂袖,语气依旧平稳:“你说他出身墨家,曾是通缉要犯。可人在饥寒时落草,与猛兽争食无异;今日有田可耕、有工可做,自然放下刀棍拿工具。他若真想作乱,何必费力去修一条能让全村人走得更远的栈道?又何苦花三日工夫,只为改一把老犁,让一个农夫能独自翻完两亩坡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承业骤然微变的脸色,继续道:“你口中的‘反贼’,干的却是最老实的活。他修的路,老人挑担少摔跤;他造的犁,娃儿放学后能帮爹娘多耕半垄地。这些事,百姓看得见,用得着,不是一句‘私通’就能抹掉的。”
赵承业猛地站起,椅腿在青砖上刮出刺耳一声响。
“好一张利嘴!”他咬牙道,“你说他为民办事?那我问你,一个被朝廷通缉多年的人,你能担保他没有二心?你能保证他不是借机安插耳目、图谋不轨?”
沈砚不退反进,又上前半步。
“我不靠嘴担保。”他说,“我拿结果说话。新安没有暴乱,没有抢粮,没有一人因他而死伤。相反,田里麦苗比去年高了一掌,村中孩童上学路上不再绕险坡。你若非要说这是阴谋,那你告诉我——天下哪桩阴谋,是靠让人吃饱饭、走坦途来铺路的?”
赵承业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他原本想压住沈砚的气势,先定罪名再逼供词,可眼前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