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和亲公主靠吃瓜为生 > 第160章 暗牢审讯,蛛丝马迹

第160章 暗牢审讯,蛛丝马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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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具杀伤力。

刘保整个人瘫软下来,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硬气,连声道:「我说!我说!陛下想知道什么,奴才都说!只求陛下开恩,饶我弟弟一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萧衍厉声道。

「是……是皇叔……是萧远!」刘保喘着粗气,如同濒死的鱼,「毒药是他通过秘密渠道交给奴才的……让奴才找机会下在皇后娘娘的饮食或熏香里……符牌是用来和宫外他的人联络的……」

「皇宫内,还有哪些人是他的眼线?名单!」萧衍逼问。

「奴才……奴才只知道几个……御膳房的小路子、浣衣局的张嬷嬷、还有……还有侍卫副统领王猛……他也是皇叔的人!」刘保为了保住弟弟,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皇叔……皇叔他谋划已久……他在京郊的别庄里私养了不少死士……兵部的李侍郎……也……也早就被他拉拢了……」

每一个名字被报出,萧衍的眼神就冷冽一分。这张暗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当年先帝遇刺,与他有没有关系?」萧衍问出了埋藏心底最深的疑团。

刘保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等级很高,他挣扎了片刻,但在萧衍冰冷的注视和对弟弟安危的极度担忧下,还是颤声道:「奴……奴才隐约听皇叔酒后失言过一次……说……说先帝挡了路……合该……让贤……」

虽然说得模糊,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萧衍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翻涌着滔天的巨浪和杀意!果然是他!弑君弑兄!好一个萧远!

「陛下!陛下!奴才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饶了我弟弟!求求您了!」刘保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直流。

萧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朕说过,会考虑。李德全!」

「奴才在!」

「把他说的这些,全部记录下来,画押。将名单上的人,立刻秘密控制起来,严加审讯!记住,要快,要隐秘,绝不能打草惊蛇!」

「是!陛下!」李德全深知事关重大,连忙安排人手。

萧衍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刘保,转身走出暗牢。外面的冷风吹散了些许牢内的污浊之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杀机。

皇叔萧远……你的死期,到了!

他抬头望向皇城某个方向,那里是太后居住的长春宫。刘保是长春宫的人,此事太后是否知情?还是说,皇叔连太后也一并利用了?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陛下,长春宫来人传话,太后娘娘听闻皇后中毒,受惊病倒,想请陛下过去一趟。」

萧衍目光一凝。

病倒?是真病,还是想借此试探什么?或者,是想为某些人求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摆驾长春宫。」

看来,今晚的风波,还远未结束。他倒要看看,他这位一向深居简出的母后,在这场惊天阴谋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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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仿佛在为这深宫中的无边寂静伴奏,却又更添了几分压抑。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唯有皇帝的乾元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照不亮每个人脸上的阴霾。

宫人们屏息静气,脚步放得极轻,生怕一点声响就会惊扰了内殿那位至高无上者,也怕惊扰了榻上那位气息奄奄的人。

阿依娜躺在龙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唇上不见丝毫血色,往日那双灵动狡黠、即便装傻时也闪着细碎光芒的异域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她胸前的衣衫已被剪开,厚厚的纱布缠绕着,却仍隐隐有血色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

「陛下,娘娘中的这支短箭淬了剧毒,毒性猛烈,且刁钻异常……」太医院院正跪在龙榻前,声音发颤,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光滑金砖,不敢抬起,「臣等……臣等已用尽法子遏制毒性蔓延,用了最好的解毒散,也施了针,可这毒性……仍、仍在侵蚀心脉……」

「废物!」

一声压抑着极致暴怒的低吼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开。

萧衍站在榻边,明黄色的龙袍上竟也沾染了几点暗红的血渍,格外刺眼。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眼神阴鸷得可怕,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宫殿冻结。他猛地一挥袖,手边小几上的药碗被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漆黑的药汁溅开,如同他此刻失控的情绪。

「朕养你们太医院何用!连个人都救不回来!若是救不活她,朕要你们统统陪葬!」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整个内殿的太医、宫人瞬间跪倒一片,磕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个个面无人色,抖如筛糠。谁都知道,这位来自楼兰的和亲公主,近来虽无甚名分,却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她若真有万一,陛下盛怒之下,怕是整个太医院都要血流成河。

院正几乎要晕厥过去,强撑着哭诉:「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非是臣等不尽心,实是此毒罕见,若非娘娘似乎……似乎体内有一股微弱的生机护着心脉,怕是……怕是都撑不到回宫啊!如今只能先用老参吊着命,再、再容臣等翻阅古籍,寻找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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