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大明:带着百科闯天下 > 第224章 遭遇矿难危机,成功救援

第224章 遭遇矿难危机,成功救援(2/2)

目录

“知道了。”林越打断他,语速飞快,“现在,听我安排。第一,李墨,你带这位大夫和所有妇孺,立即将伤员转移到工棚,全力救治!组织妇女烧热水,准备干净布条!”

“第二,张顺,你带人立刻检查所有通风孔!用长杆试探,若有堵塞,无论如何,立即疏通!同时,准备所有能用的风箱和帆布管,在窑口安全处集中待命!”

“第三,胡管事,老石工,陈大牛,你们挑选二十名经验最丰富、体力最好的矿工,分成四组。第一组,由胡管事带领,准备湿麻布、水囊、绳索、镐头、撬棍,还有活禽,在窑口待命,但未经允许,绝不准入窑!第二组,由老石工带领,立刻寻找坚韧的毛竹或长木,赶制简易的通风长管,要能伸入巷道深处!第三组,由陈大牛带领,在窑口用最快的速度,搭建一个向窑内鼓风的‘手摇扇车’(林越曾提过设想,未来得及做),越大越好!第四组,作为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慌乱的人心。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依令狂奔起来。

林越自己则走到窑口,不顾煤尘,仔细观察气流和煤尘涌出的情况,又趴在地上倾听片刻。他心中飞快计算:爆炸已发生一段时间,若通风完全断绝,内部幸存者恐怕已凶多吉少。必须争分夺秒恢复通风,并探明内部情况。

小半个时辰后,张顺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先生!三个主要通风孔,有两个被震落的碎石部分堵塞,已经疏通!另一个完好!但窑口附近的主巷道,可能有坍塌,气流不畅!”

几乎同时,陈大牛那边也传来消息,一个简陋但巨大的、用旧帆布和木框制成的“手摇扇车”已经架在窑口,八个人合力摇动,能产生强劲的定向气流。

“好!”林越当机立断,“张顺,带人用新制的长竹管,连接扇车,将新鲜空气强行送入窑口主巷道,尽量往深处送!同时,从疏通了的通风孔,尝试用长竿绑上火把伸入,看能否引燃残留瓦斯,或至少试探深度。”

他看向胡管事:“胡管事,带上第一组,蒙好湿布,携带活禽和工具,跟着新鲜气流,慢慢进入主巷道探查。记住,只走主巷道,绝不可进入任何支巷!每前进十步,放一只活禽观察,若禽类异常或你们感觉不适,立刻后退!你们的任务是探查主巷道坍塌情况和寻找可能逃到主巷道的幸存者,不是深入险境!明白吗?”

胡管事重重点头,带着五个最精悍的矿工,蒙上浸湿的粗布,提着装有麻雀的笼子,握着工具,义无反顾地再次走进那黑暗的、未知的窑口。扇车鼓动的气流,推动着煤尘,形成一道微弱的指引。

时间,在风雪中、在窑口所有人焦灼的注视下,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刻都无比漫长。工棚里传来伤员的呻吟和老大夫沉稳的安抚声。李墨来回奔跑,传递着热水和消息。张顺指挥着人奋力摇动扇车,额上青筋暴起。

约莫一炷香后,窑口传来动静。胡管事一行人相互搀扶着退了出来,个个如同从墨池里捞出。他们带出来三个昏迷的矿工,是在主巷道较浅处被气浪冲晕的,还有两个轻伤能走的。

“主巷道……前面二十丈左右,塌了,堵死了。没见到其他人。活禽……进去不久就不肯叫了,我们没敢再深走。”胡管事扯下湿布,大口喘气,脸上满是绝望,“东三巷的入口,怕是在塌方区后面……他们……他们……”

话音未落,窑口突然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敲击声,还有隐约的、极其虚弱的呼喊:“救……命……上面……有人吗……”

是窑口上方!众人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较小的通风孔附近,积雪被扒开一些,一只漆黑的手伸出来,无力地挥动着。

“那里!是东三巷尽头的通风孔!有人爬到那里了!”老石工激动地喊道。

希望的火苗再次燃起!林越立刻指挥:“陈大牛!带你的人,拿绳索、钩子,从上面下去!小心孔洞边缘!先把人救上来!张顺,扇车不要停,继续往主巷道送风!胡管事,你们休息一下,准备第二批人,一旦上面把人救出,问清

陈大牛等人拿着绳索钩挠,冒着风雪,艰难地爬到那个通风孔上方。孔洞只有盆口大小,里面黑黢黢的。他们放下绳索,朝里面呼喊。

很快,绳索被拉紧。第一个被拉上来的是栓子!他满脸血污,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但神志尚清。紧接着,又拉上来两个伤势较重的矿工,都已昏迷。

“有……有空隙……能喘气……但出不来……”栓子被抬下来,断断续续地哭诉,“牛哥……牛哥让我先爬……通风孔……他……他在后面托着我……”

陈大牛得知他详细询问了毕竟在窑下干了几个月,描述得还算清楚。

林越根据栓子的描述,迅速勾勒出地下的形势图:爆炸点在东三巷深处,引发大面积顶板坍塌,将巷道中段完全堵死。但靠近通风孔的末端,以及爆炸点另一侧通往另一条废弃小巷的岔口附近,形成了一个未被完全压实的“三角空间”,困住了大约七八个人。通风孔是他们唯一的生机通道,但孔洞太小,且垂直向上,重伤者无力攀爬。

“必须从地面开挖,垂直打下去,打到那个‘三角空间’!”林越做出判断,“这是最快的办法!但同时,要继续维持主巷道的通风,防止二次灾害,并设法从主巷道方向,看能否清理部分塌方,建立第二条生命通道,双管齐下!”

他立刻分工:陈大牛带领第三组和预备队,在通风孔附近,根据栓子指认的方位,开始垂直向下挖掘救援竖井。胡管事休息好的第一组,配合张顺的扇车组,尝试从主巷道塌方体边缘,小心清理,看能否打通一个小的探洞。老石工带人加固所有巷道和救援井的支护,防止次生坍塌。李墨保障后勤,尤其保证热水、食物和药品供应。

垂直挖掘异常艰难。冻土坚硬如铁,班上阵,镐头、钢钎、铁锤轮番冲击,虎口震裂了,手掌磨出血泡,没有人停下。下方,时不时能听到隐约的敲击声回应,那是生命的信号!

主巷道方向的清理同样危险缓慢,塌方体松散,随时可能再次滑落。胡管事等人用木板一点一点支撑,用短柄铲小心挖掘,进展如蜗牛,但没有人放弃。

风雪在黄昏时分终于停了,但寒意更甚。火把和篝火点亮了黑石山窑,将救援现场照得如同白昼。州衙闻讯派来的更多差役和一位懂些医术的典史也赶到,加入了救援。消息传到州城,宋濂亲自过问,命人调拨了一批粮食和药品送来。

子夜时分,垂直救援井终于传来了突破性的消息——挖通了!挖到了那个“三角空间”的边缘!

“弹的,先绑好自己!我们拉你们上来!”陈大牛趴在井口,嘶哑着嗓子朝下喊。

绳索一次次放下,又一次次拉紧。一个,两个,三个……当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一个腿部被压住、已经奄奄一息的老矿工被合力拉上来时,东方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一夜风雪,一夜生死搏命。最终,三十六名被困矿工,成功救出二十九人!其中七人伤势较重,但经过老大夫和赶来的郎中竭力救治,都保住了性命。另有七人不幸遇难,遗体在后续的主巷道清理中被陆续找到。

当最后一名幸存者被抬进工棚,林越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张顺和李墨连忙扶住他。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煤灰和泥雪,眼中布满了血丝。

胡管事、老石工、陈大牛……所有参与救援的人,都瘫坐在雪地上,望着晨曦中依旧冒着淡淡烟气的窑口,无声地流着泪,不知是悲伤,是后怕,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越推开搀扶,走到那七具蒙着白布的遗体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转身,看着疲惫不堪、却眼神灼灼的矿工和救援者们,声音沙哑却清晰:

“这次我们能救出这么多人,靠的是平日立的规矩,靠的是通风孔留出的生机,靠的是栓子记得路、陈大牛推了他一把,靠的是胡管事、老石工的经验,靠的是所有人拼了命的挖掘和摇动扇车!缺了任何一环,结果都可能不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满是煤灰和泪痕的脸:“但我们还是失去了七位兄弟。这告诉我们,窑下的危险,永远不会消失。我们的规矩,要更严!我们的通风,要更好!我们的支护,要更牢!我们的警觉,要更高!这次是教训,更是警钟。从今天起,黑石山窑停工整顿十日,全面检查所有巷道、通风、支护。所有矿工,重新学习安全规程。死难者的抚恤,伤者的医治,窑上全力承担。”

寒风掠过山峦,卷起地上的雪沫。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的土地上,也照在那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上。危机暂时过去,救援成功了大部分,但沉重的代价和更深的安全课题,已摆在所有人面前。林越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